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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茜的心房被铁锤重重一砸,疼得她心口泣血一般的疼,五指曲向掌心,圆钝的指甲嵌入掌心肉里,带来的痛楚似乎可以减少心的痛楚,他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下诋毁着她,侮辱着她。
身边的祁墨的手臂微微一晃,她以为要从她的手上挪开,然而轻轻松动了一下之后,就握紧了,“别理他,我们走吧。”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祁小总啊,哦,不对,不对,该改口叫祁总了。”之前祁远山宣布把家族集团已经由祁墨接手了。
唐烟妩媚的笑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踩着木质地板一步步走来,将目光盯紧了他们握着的手,“瞧瞧,这恩爱的姿势。祁总,你还真把东子用过的破鞋给捡回去了?”
祁墨脸色被气得一红一黑的,唇角轻轻颤,相反已经见惯了这样场面的靳茜倒是不屑一顾地一笑,“唐小姐你确定自己不会成为破鞋?明天浪也可要结婚了,还是你不愿当破鞋,要当一辈子的三儿,跟郎爷搭档来个‘奸夫淫妇’的完美组合?”
瞧,靳茜耍起嘴皮子来总是有一套,是不是当律师的都特别能说?
一句话便气得唐烟够呛,蹙了眉心,看向郎闫东,撒娇得跺了跺脚,“东子,你看你那破鞋……”
虽说这里的店员有素质,大堂经理管得也很严,但是总归对这家庭长短的纠纷感兴趣得很,一双双眼睛都偷偷瞄过来,更别提那些顾客了,虽大多都是有钱人,有着好修养,也纷纷停下碗筷,看向这出戏。
而小三是讨厌被这样观看的,正准备转身走时,那个男人又冷不防地叫住了祁墨,虽是淡然笑着,但俊眉间无不是阴鸷,“祁总,能看上我玩腻了的妞,也算你有点眼光。”
祁墨沉默着,随即抿了下唇开口,“好像你未来老婆不是被人用过的一样”他没打算走了,拉着靳茜就在郎闫东那桌旁坐了下来,叫服务员过来要点菜。
祁墨一直都是懦弱着的,被保护着的,难得他也有想要保护着的特别对待的人,突然他心里有了底气,便要与郎闫东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跟自己这颗懦弱的心做一下斗争。
听得祁砚这话,郎闫东眸光一暗,这场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顿饭吃的极为尴尬。
旁边那桌的女人是有说有笑的,还恬不知耻地提高了音量,让郎闫东去她家过夜。
在隔壁桌的靳茜除了干干地笑,只能大口的吃,又随着心意,点了瓶红酒,她知道她的酒品很差,可是现在唯有红酒能解千愁。
她一杯接着一杯,跟祁墨干杯,喝得淋漓尽致,潇洒磅礴,她很喜欢大口大口喝酒的感觉,一大口冰凉的刺激性的液体从她的喉咙口灌下去,似乎就能压住心底的浮躁、心酸、纠痛……
虽然中间的走道很宽阔,但是总是感觉从旁边扫过来的阴森森的风,那毒辣的目光恨不得吃了她一样。
哼……郎闫东以前害说过,不让她喝酒,她还就当着他的面喝了,他还能拿她怎么着么?
靳茜的酒胆大,酒量却不大,大半瓶红酒喝下去,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狠狠瞥了对桌那男人一眼,用手指着他,轻轻摇晃,“郎闫东,你他妈的真是恶心,以前要我跟你在奶奶、爷爷面前装恩爱,一转身,就把我当个畜生一样对待。现在要娶我二嫂了,她是个好女人,觉得亏欠你才嫁给你,你却还在外面沾花惹草,还对我说什么让我当你情。妇?你特么的糟践谁呢?我也有心……我也有感情……我也是个人……我的心和感情,不是这么轻易被你践踏的……早晚……早晚……有一天你要给我……给我统统……还回来……他妈的……”
靳茜没猜中这开始,却猜中了这结局。
这在道上混的,伤害别人的,总是还是要回报到自己身上的。
祁墨是见了靳茜喝醉过一次的,她喝醉了就会骂人,什么脏话都能骂得出来,在正常人眼里那就有泼妇本性,可祁墨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才叫女汉子的真性情,洒脱,豪迈,不做作,不矫情,可以用数不清的好词来形容。
“茜茜,你少喝点,喝多了伤身……”
祁墨伸过手去,想要抓住她摇摆不定的小手,可她飞快又握住了酒瓶子,往嘴里咕噜咕噜倒了几口,祁墨又去夺酒瓶子,靳茜见他来抢,便塞到了底下裤裆里去了,这让老实巴交的祁墨很是为难啊……
这女汉子的品性也真是发挥到极致去了。
“别拦我……他妈的,我就是要骂他,郎闫东个狗娘养的,老欺负我……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踩在老娘脚底下,老娘要让他跪下给我唱征服,要拿他脑袋当球踢……妈的……”
都说到脑袋上去了,哎哟妈呀,周围人毛骨悚然啊,这女的跟那男的敢情有杀父灭族之仇啊……
也不知道一边的郎闫东是作何感想,反正祁墨是悻悻捏了把汗,准备叫服务员过来结账,还是将靳茜带走的好。
万一她要发起酒疯了,跟上次一样可是要掀桌子,砸花瓶杯子啥的,这是一特殊的女汉子,酒后还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暴力倾向和疯癫症状。
“靳茜,跟我走!”旁边那男人实在看不过去了,磨刀霍霍便一把抓住了靳茜。
“你谁啊?你谁啊?你可以为我喝醉了,就可以碰我……臭男人……把你的脏手拿开。”靳茜在他手里像个小鸡一样,晃晃悠悠地,说着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竟敢骂他是臭男人?
他的脸冷得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俨然已经被气成紫色的了。
见郎闫东到靳茜那里去了,唐烟这个急啊,赶忙过去拉住了郎闫东的手,“东子,别理她了,她醉了,再说还有祁墨呢,我们吃我们的好了。”
他狠瞥了一眼唐烟抓着他胳膊的那两只手,唐烟咬了咬唇,还是识趣得拿开。
“靳茜,我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是郎闫东!”
一句暴吼,震得靳茜耳边疼,她皱了皱眉,纳闷地挠了挠耳朵,自顾自地说了句,“呀……金毛狮王的狮吼功怎么现代也有?”
“特么的!”
郎闫东这种有千百年道行的品德高尚节操的人,也被逼得碎了一句脏话。
说着,便举起了靳茜,像抗麻袋似得抗在了肩上,大步走了出去。
靳茜觉得轻飘飘的,以为是飞到云端里去了。
后面,祁墨追来,“你放下茜茜,她肯定不愿意跟你回去。”
“祁墨,你没资格过问她愿不愿跟我回去。你可得记住了,靳茜她第一次给了我,是我的女人。”郎闫东头也没回地往前走,冷冷丢下了这么一句。
只一句,她第一次给他,就让祁墨噤了口,所要开口说的话都无枝可依的蒲草,软弱无力。
他狠狠捏了拳,更确信要从郎闫东手里把靳茜给夺过来。
外面依旧下着雨,冷冷的,明明是唇膜初夏的雨怎么像是要结成冰块一样,凉透了的雨丝划过靳茜的脸,让她微微清醒。
忽然,背上又是一疼,她被郎闫东丢进了车子里。(注意是丢。)
头依旧昏昏沉沉的,摸了摸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就发动了,向她的住所驶去。
好不容易,靳茜在车里昏昏沉沉睡着了,有人又拉着她起来,一路把她像死猪一样拖回了家。(注意是拖)
被用力扔在床上,浑身都被摔得痛,还纳闷是怎么回事呢?
皱着眉头睁开眼,有一张严肃冷酷的俊脸在她的视线里慢慢放大,是幻觉吧,郎闫东应该跟唐烟在一起啊。
太累了,想到那人就觉心烦,她又乖乖闭上眼,揽过手边的毛绒玩具,一条腿姿势不雅地搭在了玩具身上,努了努小嘴,继续睡觉。
“你还敢给我装睡?靳茜,给我起来。”
郎闫东这时心里又恼又抓狂,看靳茜心安理得、百般惬意的睡觉当然浑身都不舒服,非把她弄醒了不可。
他伸手过去抓她,摇晃着她的脑袋,“靳茜你再不起来,我要你好看。”
醉了的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身处何种危险里,又拧了拧好看的眉梢,两排浓密的羽睫眨了两下,小手胡乱挥了挥,“别烦我,老娘正在打郎闫东那猪头呢……”
某人脸部抽搐。
原来,背地里,她就把他当猪头了。
“好你个靳茜啊。”郎闫东冷笑一声,“看来我得用特殊的方式给你解酒了。”
靳茜迷迷糊糊听到他那句特殊的方式,也不知是啥,干脆自动合上耳朵,不鸟那个叽叽喳喳的臭鸟。
忽然,有什么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都说醉酒的女人身体最为敏感,她的身体里的热火快要喷薄出来,她微微蹙着眉。
她是在做春梦了吗?
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逗弄着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光。
这个男人技巧成熟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尖叫。
她的小脸潮。红一片,轻轻咬住嘴唇,小嘴本来就粉嘟嘟的,叫她这么轻轻一咬,便更红润诱人了,他见了便更想占为己有。
猛的,男人挺腰。
“啊……”尽管湿润,但靳茜身体依然抵挡不住,痛呼一声。
靳茜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眼前的脸孔越来越清晰,他威猛的身子,胸膛腰腹上纠结而分明的肌理,这分明就是郎闫东……
一时间,她惊错不已,脸上瞬间僵硬住,微微张开了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怎么到自己家的床上来了,她又怎么跟他在鱼水之欢,她不是该在饭店里跟祁墨吃饭吗?
太多太多的疑问,最后却只化成了长长的痛呼……
郎闫东攫住了她的腰肢,?“靳茜,你终于醒了?”
此时他一脸邪恶的笑,她却恼了,咬紧了红唇,大手道,可底气却是不足了,“郎闫东,你下来!”
“下来?靳茜,你舍得轰我下去么?”他的手指向他们的贴合处,“再说,你这里能答应么?”
这让她觉的羞耻,可是确实如她所说她的身体在尝欢,她的拒绝是那么无力,甚至变成了变相的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