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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臻真是个很特别的男人,别的男人都梦想着左拥右抱,三妻四妾,但他是个奇葩,他只要一个,就像许晴对他投怀送抱,他也是爱理不理,这也是她对他有好感的原因,专一衷情的男人好比黑乌鸦中的那一抹白。
一阵冷风刮来,吹起女人的发,闵敏拢了拢围巾,抱住双臂,“你真的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我想小马驹应该很乐意见到我。”说着,又晃了晃指间的礼盒。
“你想见小马驹随时可以来见他,但今天并非好时机。”他一抬手,就把她手上礼盒轻易取下,“这个礼物我会代你转交给他。”
不等她再说一句话,他转身便要走,她急忙追上,“哎……靳明臻你什么时候能把你那臭脾气改改?”走得太快,没注意前面台阶,闵敏一脚踩空,便往前栽倒。
听到她的惊呼,靳明臻是个当过兵的男人,身手也十分敏捷,及时转身,将她扶住,而她顺势依偎在了他坚实的胸膛里,汲取着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清檀香味。
“这么多年了,你的习惯还是没变,还是喜欢我给你调制的檀香。”
靳明臻没注意到的是,在他拥住闵敏的那刻,身后包厢的门正巧被打开来。
借着那抹亮眼的银月光,湛蓝就那么呆呆望着靳明臻和另一个女人相拥的情景,她的脚像是灌了铅,不管是往前,还是后退,都是一步也挪动不得。
靳明臻敛了下眉,扶着她站稳后,一扭头,就对视上了包厢门口的湛蓝,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轻轻蹙着眉,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唇瓣一张一阖,想说些什么,可终是什么都没说。
湛蓝想,自己还真是讨人厌,他和别的女人亲热的时候总是能被她撞上。
这次,她没有像在机场遇见许晴挽着他手臂一样慌张地掉头就跑,经验和课本告诉她,要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自己的情敌。
仅凭一眼,女人就可以划分出谁是情敌,全凭女人特殊的第六感,别问这个第六感准不准,要命的,它就是这么百发百中。
湛蓝挽起温柔的笑,向他们走去,传说中的靳明臻的红颜知己果然不同凡响,这通身的高贵气质,再加上那一张惊为天人的美人脸,足以成为每个男人心中魂牵梦萦的女神。
她友好礼貌的伸出手,“你好,闵小姐。以前听明臻提起过你,你比我想象中的更美丽。”
靳明臻一怔,这个女人啊,还真是不笨,那会儿就猜到他接的是闵敏的电话,当场没揭穿,只为了给他保留颜面吧。
其实,靳明臻猜错了,湛蓝是想等他亲自告诉她,但从他出去接电话的态度来看,分明是要隐瞒她的。她也没想着要戳破,就是在那里坐立难安,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就撞见这一幕了,可真是机缘巧合啊,命中注定啊。
闵敏显然没料到湛蓝会主动出击,就像被将了一军似得无措难堪,瞥了一眼靳明臻,也笑着递出手,“闵敏,幸会。”
又一阵冷风刮过,几片梧桐叶被风刮下,在空中打转,又终于尘埃落地,湛蓝应激性地打了个寒颤,下一刻,带着男人温度的西服就落在了她肩头,他环住她的肩头,“要出来也不知道把外套给穿上?”
是责怪,更多的是无微不至的关怀。
闵敏看在眼里,妒在眼里,难道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她冷的时候,他冷眼旁观,而他的老婆稍一冷,他就给予他所有的温暖。
湛蓝却是俏皮地笑道,“因为我知道你给把衣服给我穿呀。”
闵敏恍然大悟,难怪许晴要她回来,而且还败得那么惨,因为这个看上去温柔年轻的小女人并不好对付,她是个权衡利弊,把握时机的个中好手,就像现在,她不动声色地宣告着主权,更不着痕迹地秀恩爱,只怕许晴看到,会气到抓狂吧。
“贫嘴。”靳明臻也扬了扬嘴角,眼中尽是宠溺。
湛蓝往靳明臻怀里偎了偎,又看向孤零零的闵敏,“今天我们儿子生日,闵小姐去吃块蛋糕吧,人多也热闹嘛。”
“谢谢你,秦小姐。”
正中闵敏下怀,她正要去给小马驹送生日礼物呢,但靳明臻并不太想让她去看小马驹,正好,秦湛蓝的出现给了她一个转机。
靳明臻眉心拧了下,但既然湛蓝发了话,他也并不会驳了这个好客的小妻子。
两个人出去,三个人回来,又是一场别扭的三人行。
当包厢房门被打开的一瞬,坐在寿星位置小寿星一抬头,那个白裙子的女人满满当当的映入了他黑亮的眸子里,他震惊,嘴巴里含着的一口蛋糕都掉了下来,足足楞了半晌,失声叫道,“妈妈?”
………题外话………明天还有一更。
☆、137。137这条婚姻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当包厢房门被打开的一瞬,坐在寿星位置的小寿星一抬头,那个白裙子的女人满满当当的映入了他黑亮的眸子里,他震惊,嘴巴里含着的一口蛋糕都掉了下来,足足楞了半晌,失声叫道,“妈妈?”
他急急忙忙从椅子上滑下来,一股脑儿跑到了那个女人面前,不顾满手的奶油,就抱住了她大腿,那双充满童真的大眼,直勾勾地望着她,满是期待,“你是我妈妈,对不对?”
闵敏也僵住了,靳家应该从来没人跟他透露过有关他妈妈的事情呀,小马驹怎么会一见到自己,就喊自己妈妈呢?
“你一定是我妈妈,你跟这个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大伯告诉我,她就是我的亲生妈妈。”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小鬼头把挂在脖子上的怀表打开给她瞧,奶声奶气的声音满含坚定,“你看,你就是这上面的女人。你就是我妈妈对不对,我妈妈没有去天堂,是不是?”
一连串的疑问把闵敏问晕了,也把湛蓝听得七晕八素,湛蓝不由得紧张起来,闵敏真的是小马驹的亲生妈妈吗?
这么仔细看去,小马驹的五官面相和闵敏确有几分相像,尤其是眼睛鼻梁那里尤其像。
湛蓝扭头,看向靳明臻,像是在寻求答案,而小马驹见闵敏不说话,灵活地跳到了靳明臻脚边,一根短短粗粗的小食指指向闵敏,望着靳明臻,“爸爸,你告诉我,她是不是我妈妈?”
“爸爸,你说啊,她是不是我妈妈呀?”小马驹不断拉扯着爸爸的裤腿,童声里因为急切而有一丝嘶哑。
看着这样满怀憧憬的儿子,靳明臻真是于心不忍,说是,点燃他的希望,说不是,再次把他推进冰冷的深渊里。
一个孩子究竟离死亡多远?他的父母就是他的两道屏障,如果失去了父母,这两道固若金汤的屏障被就被撤走,那么这个孩子也就看到了死亡……
而他自己也是这么亲身经历过来的,也在小马驹这个年纪,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离世,他从偏远的城市搬到了岚城这座大都市,走进了关系复杂的靳家,他的悲伤、孤独、害怕,没人都理解…偿…
他抬眸,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靳爵,那张照片是他给小马驹的吧?关于小马驹的身世,大家早就商量好了,要等他长大才告诉他真相,他这么做,是破坏规矩!
靳爵表示抱歉,他要是知道今天闵敏会出现在这里,当然不会把那张照片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
不管是这个像极了妈妈的女人口中,还是爸爸那里,他都得不到只言片语,小马驹真的急坏了,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恼怨悲愤地瞪着爸爸,小拳头锤着他硬邦邦的腿,“爸爸,你说话呀,你说话呀……”
湛蓝一颗心都揪了起来,蹲下身,想把哭得悲怆的小孩搂在怀里,可他小身板灵敏,一个转身躲开了湛蓝伸过来的手,转眼就奔进了靳爵的怀里。
那双小肉手紧紧抓着靳爵的军装,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巴巴望着他,抽噎起来,“大伯,他们……都坏……坏,他们不回答我,妈妈的照片是你送给……我的,你说她是不是我……妈妈呀?”
一桌子的人看着那淘气的小鬼头突然变成了鼻涕虫还苦得那么伤心,心里或多或少都跟着难受,可对于这个问题,大家也实在不好回答。除了当事人意外,谁有这个回答的权利?
靳爵轻轻抚摸着小马驹圆嘟嘟的小脸,原本干爽的小脸被泪水弄得黏湿,“小马驹,不哭。你以前就答应过大伯,要当个男子汉,男子汉是不能哭的。”
沈柔挑眉看了眼闵敏,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回来了?她起身,从座位中出来,靳荣拉了她一把,想阻止她,却被她手轻轻挥开,苦着眉头看向那哭得小肩膀一颤一颤的小孩,“瞧把我们小马驹都给惹哭了。奶奶告诉你,那个阿姨啊就是你的妈妈。”
“妈——”靳爵顿时绷紧了喉咙,瞪向母亲。
“今天是小马驹生日,你们就不能让我孙子开心点吗?瞧你们把他气得都哭成这样了,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沈柔扯了餐巾纸给小马驹抹眼泪,只怕从小马驹出生到现在都没这么跟他亲近过。
小马驹也第一次觉得这个奶奶没那么冷冰冰了,一抽一抽地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模糊的大眼睛执着地看着她,“奶奶……真,真的吗?”
“千真万确啊。她啊就是你的亲生妈妈。来,奶奶给你擦鼻涕。”沈柔一笑,忍着恶心,用餐巾纸把他的小鼻涕擦掉。
靳爵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靳茜拦住,小声在大哥耳根子边嘀咕了句,“妈说的对,今天是小马驹生日,你就当是哄哄他,他已经够可怜了。”
喉头一哽,靳爵呼出一口浊气,皱眉,闭口。
这下小马驹破涕为笑,拍着小手掌又蹦又跳,“哈哈……我终于有妈妈了,以后没人会说我是有娘养没娘教的野孩子了,以后翔大大他们就乐意跟我做朋友了……今年是我过得最快乐的生日了。”
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有娘养没娘教了,一定是有很多人在他面前这么说过他,靳明臻忍不住的心酸,仿佛看到了儿时的自己,他那时候也这么天真的想,如果妈妈没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