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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蓉说完,俏皮一笑。
可是这话却一点未激怒面前的秀丽女人。钱婉瑜依旧抬着圆润漂亮的下巴在这井底里晃悠:“你还是尽早把金兰玉交出来吧,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容蓉乐呵一笑:“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们了。你不知道现在三千铁甲就在城外吗?待会,阮玉安就来了。若我说,也许我不一定能打赢你,但是他来了,我们两个打你一个,那就是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到这话,钱婉瑜仿佛听到什么莫大的笑话一般,仰面大笑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容蓉不明白。
钱婉瑜摇了摇头,好像很可惜似的:“你若是期待那追蝶的风流男人,还不如自己先刎一刀痛快些。我来之前,可是看见了钱永安吩咐了人带着他一堆虫子走呢。啧啧啧,他都是自身难保了,更何况是你?”
容蓉垂了垂眼帘,浅浅笑了笑:“我知道钱永安提前打好了功夫,但你也不要低估了他。”
“好吧,我就不和你废话了。你是想动手呢,还是自己乖乖把金兰玉拿出来?”
容蓉不解问道:“你怎么知道金兰玉一定在我这?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觉得他会交给我保管?”
钱婉瑜一个了然的笑容:“他今日去会钱永安,怎么会把金兰玉带去?而这口井是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地方,金兰玉只能在你这。”
容蓉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女人了,只能无语笑道:“没想到你这脑袋瓜子这么好使的,往日里,还真是看不出来。我瞧你和钱永安似一路人,又不似一路人。他好像并不知道你的真面目。要我说,杀了钱夫人的人应该是你吧?还有我们上次撞见的绿衫女子也是你,包括推我下井的人,还是你。”
钱婉瑜阴冷笑了笑:“没错。还有,那个下毒的人是我,杀了栀子的也是我。”
容蓉更是不明白了:“若是杀了钱夫人还好说,你想保住秘密。毕竟,你还假扮她女儿故意骗她,可惜她也不知道金兰玉的秘密。至于杀栀子,我真的不明白了。”
“你不明白的事多着呢,今日,我就不和你多废话了。我给你喝的茶水里有毒,你待会也会毒发身亡,还是先把东西拿出来的,不然我碎尸可就难看了。”
容蓉摇了摇头:“你什么都好。漂亮,狠毒,城府深,可就是太喜欢低估别人。那杯茶,根本就没有毒,我早就换过了。而且,你听听。”
“什么?”
钱婉瑜皱了皱眉头。
此刻井上传来号声,震耳欲聋。
钱婉瑜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狠狠啐了一声:“这是什么?”
容蓉笑答:“这就是胜利的号角~”
井外又传来一位女人的呼喊声:“夫人,机关已经调试完了,您柜子边上的石头能用了。您试试。”
容蓉也高声喊着回了出去:“谢谢姑姑!”
陈英的办事效率果真是不错,容蓉迅速把手放在了石头上,一边对面前的女人道:“这个石头一旦按下去,咱们这个井底里可都是毒气了。我是吃了龟息丹,不知道你有没有呢?如果你交代出你身后的人,我兴许可以饶你一命。”
钱婉瑜嘴角往上一划,冰冷笑了笑:“你当真不怕我先杀了你?那石头你摸着,也没用。”
容蓉更是乐道:“当初,阮玉安查看你的双手时,就说你弱骨拂柳,手指如葱头,没有茧子,一看就知道不是耍刀弄剑的人。我师父曾说女子寸劲不如男,不多教我刀剑之术,反倒迫使我使暗器弯刀。上次撞见你时,你使的是黑镖,手中没有厚茧也是再正常不过。毕竟,我们用的是腕力。如今看来,你背后面的手已经擒着三只镖了吧?可惜啊,我也挺喜欢暗器的,所以手里也准备了一些银针。不过,这里太窄了,我看,这东西用着不方便吧?”
这会子,钱婉瑜脸上的神情才松动了,将背后的手拿了出来,手中正好有三只黑镖。
“不错,我刚打算用黑镖偷袭你。”
钱婉瑜自嘲一笑,“哗啦”一声,把手里的镖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你赢了。我跟你上去。”
容蓉这才灿烂一笑。
井里冒出两个女人,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众人投注了目光。
陈英首先向前询问容蓉:“夫人,您可有大碍?”
容蓉摇了摇头。
在一旁的钱婉瑜,如冰块一样站在边上,一句话也不吭。这块地上,现在都是阮玉安带来的暗卫,各个身手高强,她并不自信自己有这个能力突破重围。
此刻,大家都已经待机就绪,阮玉安才不紧不慢的从众人身后走出来。
他首先默默的巡视了一圈容蓉和钱婉瑜,尔后笑道:“不错。都毫发无损。”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都木有读者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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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止
容蓉转过头问阮玉安:“哟,这是胜利的喜悦么?金印拿到手了?”
阮玉安点了点头。
容蓉又问:“那钱永安呢?”
阮玉安没有回答。
“怎么?钱永安跑了?”
阮玉安轻轻“恩”了一声。话说,她也知道钱永安这个老滑头不是那么好抓的,跑掉也不算稀奇事。所以,容蓉也没有怎么大惊小怪,就淡淡添了一句:“好吧。”
此刻,阮玉安绕过容蓉,走到到钱婉瑜面前,从上到下重新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边钱婉瑜,道:“看样子,这武功不是很差呀。”
钱婉瑜一个讥讽表情:“过奖。你们以多欺少,当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阮玉安甩开扇子,一个不明笑容。
“姑娘,我很不明白一件事,你能和我说说嘛?”
钱婉瑜道:“呵呵。我有不回答的权利嘛?”
阮玉安挑挑眉:“貌似没有。”
钱婉瑜不屑的丢出一个冷哼。容蓉就站在一边看好戏,貌似这阮玉安也不生气,继续问道:“我瞧你家主子貌似很急着把你嫁入我们无忧城来,连着我不娶就让我死。钱永安呢,虽说是个狼狈小人,但总归没有取我性命之意。我猜三番两次想要杀我的人,应该是你才对。那你主子既然还要利用我,怎么又这么着急的要杀我呢?”
钱婉瑜嘲讽一笑:“那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阮玉安客气道:“姑娘请讲便是。”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可疑的?”
阮玉安笑道:“我们当初就察觉到这院子里又不寻常的人,但是说不出哪里奇怪。而你,居然在见过我们不到三面的情况下,就给我们写下‘李代桃僵’。这不是故意放消息给我们吗?光是这一点就够让人起疑了。”
“就算是这样,那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钱婉瑜呢?”
阮玉安又笑了笑:“虽然你演得很好,但是我来这羌城之时,就派人去芜县查你当年的拐卖案件。案件中指明,三年前,也就是钱永安杀了钱永忠之后,才找到你。你当年凭着胎记和信物,被钱永安接回家中。这样看来,你很有可能被造假。”
钱婉瑜满腹趣味的看着阮玉安,随口插了一句:“然后呢?”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你吃了什么药所以掩掉了武功?若你每日要吞食药丸,你的体质必然发生变化。那么我就让蓉儿送了一些珠宝给你,上面全部被抹了马荀草,你每日肌肤相处,汗涕交织,如是你真的长期服用药物,时间久了,那珠宝的表面就会变得暗淡无光。你看看你的玉手镯,是不是上面早已通透不再。”
钱婉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玉手镯,的确和当初她拿到手时,差了不少。
“够细心,够耐心,无忧城主当真是厉害。”
阮玉安合宜笑了笑,然后继续道:“我猜,你不过也只是你主人安排的一枚棋子。至于钱永安,也不知道你是假的,因为他也根本不是钱婉瑜的父亲。你不过是监视他,作你主人的一个眼线而已。而钱夫人被下了蛊,早已是五官失聪,分不出你的真假也是自然。”
钱婉瑜听后,无声一笑。
“当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若我不这么着急,你们也许就在阴曹地府里了。”
阮玉安没理会这句说幕埃实溃骸澳悄憧刹豢梢曰卮鹞业奈侍饬恕N文阒髯忧Х桨偌频南氚涯慵薜轿抻浅抢铮职筒坏梦以缭缢滥兀俊�
钱婉瑜不屑一笑:“我主人根本就没想过要你死,他一直都只想让我顺利的嫁给你。想要你死的,只是我而已。”
阮玉安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你推容蓉下井,我猜,你就是想让我们得到金兰玉,从而挑起钱永安的杀心。其实,他开始根本没有杀我们的意思。而你杀了钱夫人,是为了让钱永安更加忌惮我们,误以为我们得到了金兰玉的秘密。最后杀栀子,不过是你挑起我们与钱永安的矛盾的最后的导火线。你之所以下毒,就是想让我们防备和怀疑钱永安。其实,你的最终目的,是想借刀杀人。你有任务在身,没有办法亲自动手,于是设计一出这样的戏码,从而手不沾血,就达到夺命的好效果,当真是佩服,佩服。”
钱婉瑜冷眼道:“过奖了,无忧城主。这一切,最后还不是一溃千里?”
她叹了一口气,又惋惜道:“不过,也当真属我太着急,要是温水煮青蛙个做法,或许,你们就死在我手里了。”
阮玉安笑笑,没说话。
“那我能问,你为什么这么想杀我吗?”
钱婉瑜道:“你当真想知道?”
阮玉安摆出了一个“当然了”的表情。
钱婉瑜慢悠悠的,好像故意吊胃口似的,吐出了几个字音:“我以前有个姐姐。”
阮玉安看着钱婉瑜。
“她的名字叫殷罗……”
阮玉安顿了一下,反问道:“她是你姐姐?”
钱婉瑜笑出了声:“你这辈子欠下的风流债,估计得掏出你的性命来还了,不过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