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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能确保苏苏平安无事,否则他情愿取消婚礼。哪怕安宁对他不满,哪怕家族施加压力,哪怕外界议论纷纷,他都不会改变决定。
他会对安宁好一些,再好一些!无微不至地关心她照顾她,以弥补他对她的亏欠!
也许是孕期的反应,安宁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她站起身想去外面透透气,并对想跟随她起身的楚钧说:“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
楚钧只好重新坐下,但他终究不放心,便对顾依凝打了个眼色。偏偏顾依凝故意跟他作对,装作没看见,他只好在桌子下面踩她的脚。
“安宁,管好你的老公,别让他总对我动手动脚的!”顾依凝叫起来,总算报了方才被调侃之仇。
宁得罪小人别得罪女子,这是至理名言!楚钧气得直翻白眼。凌琅则嘴角噙笑地看着娇妻,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顾依凝和凌琅的故事请移驾烟茫的完结文《飞来横宠之爷的野蛮老婆》)
*
走出包厢,安宁到回廊处的窗口呼吸新鲜空气。她就是觉得胸口憋闷,也不知道是孕期反应还是心里不痛快所致。
无意间转头,她看到一条纤细的身影闪进了隔壁的包厢里,依希仿佛是苏苏!
苏苏怎么会来这里?安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睛。
“安宁,你在做什么?”顾依凝报了调侃之仇后,到底还是惦记着安宁,便跟了出来。
“胸口闷。”安宁指着心口说道。
顾依凝抿嘴儿,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呢!没事,只要有我在,他楚钧要敢始乱终弃,我……”
“快别说了!”安宁连忙打断她的话,同时看了看路过的服务生,尴尬地道:“让人笑话!”
假如她要靠着威胁楚钧才能让他娶她,那么她情愿这辈子都不嫁!有些事情无法勉强,她很清楚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事多磨吗?”顾依凝皱眉不解地叹道:“半路杀出个干妹妹,生生搅得你们家鸡犬不宁!依我看,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吉祥物,趁早送走比较好!”
安宁不由苦笑:“她身体不好,受不了任何刺激委屈!楚钧对她说话都小心奕奕的,怎么敢提结婚的事情。算了,反正已经领证了,有没有婚礼也……无所谓!”
“看看,又口是心非了不是!”顾依凝不以为然地撇嘴:“大家都是女人,别说这些话糊弄人了!怎么可能无所谓呢!这个苏苏,真是……”
“我们进去吧!”安宁不想再讨论这个纠结问题,便岔开了话。
“好吧!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算我瞎操心了!”顾依凝翻了个白眼,没了气地道。
*
丁秋瞳接到了陈宇森的短信,约她在万金流苏大酒店的碧海厅里见面。他说想她了,想看看她!
看到这个短信,丁秋瞳惊喜万分。原来陈宇森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他不过是被申婧洁那个小妖精迷惑住了,幡然醒悟的时候,他会明白到底谁才是最爱他的女人!
特意精心妆扮了自己,然后就开车风风火火地奔向目的地。
进到酒店里,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进到了碧水厅。
“宇森,宇森你在哪里?”丁秋瞳进到奢华的包厢里,却没看到任何的人影,不由着急起来。“是你约我来的,为什么又躲着我!”
“我在你的后面呢!”一个冷幽幽的声音蓦得在丁秋瞳的身后响起,惊得她毛发陡竖,遍体生寒。
丁秋瞳本能地转过身,还没等她看清身后所站何人,就被兜头蒙上一条毛巾。一股子浓郁的香辛气息钻进鼻孔,她顿时头晕目眩,浑身软绵绵的,就连脚底都仿佛没了根,膝盖发软,好像随时都会摔倒。
“谁?是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变得虚弱。不过她还是拼尽力气把蒙在脸上的毛巾扯下来,丢到地板上。再抬起眼,总算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并非陈宇森,而是申婧洁。
申婧洁傲然地睥睨着丁秋瞳,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是丁秋瞳所陌生的。她感谢申婧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她再使劲揉揉眼睛,没错,眼前站着的女子的确是申婧洁!
“当然是我!”申婧洁开口了,声音却远远比平时的嗓音要动听。她似笑非笑地围着丁秋瞳转了半圈,打量对方的眼神就像在打量待宰的牲畜般。“你以为是宇森吗?真可笑!他现在对你完全没有兴趣了,怎么可能还想再见你这张老脸!”
“放屁!”丁秋瞳顿时暴跳起来,在比她年轻貌美的情敌面前,她是很忌讳对方拿年龄说事儿的。“我风华正茂,美艳无敌,怎么就老了!”
“哦?”申婧洁挑了挑细眉,掩嘴儿失笑:“是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丁秋瞳彻底被激怒了,她伸出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抓向申婧洁那张绝色的容颜。可是,她的脚步变得迟缓,动作变得笨拙,等她扑过去的时候,对方早就轻轻松松地躲开了。
“真没用!”申婧洁啐了口,似乎对丁秋瞳厌恶之极。“你活着实在多余,不如死了吧!”
“小妖精,老娘杀了你!”丁秋瞳火冒三丈,再也忍耐不得。她再次扑上去追打申婧洁,奈何对方身形敏捷,她却步履蹒跚举步维艰,根本连对方的衣服角都够不着。
越着急,越上火,她只觉心胸燃起滔天的怒火,两只眼睛都烧红了,恨不得立即杀人以泄心头之恨。心里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也许自己是中了药。否则为什么动作变得这么吃力,而且如此暴躁易怒。
“你杀我啊!来杀我啊!我好怕怕!”申婧洁轻轻松松地就躲开了踉踉跄跄的丁秋瞳,还走到桌案前,从水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然后迈着风情万种的步子,抛给丁秋瞳一个气死人不偿人的迷人媚眼。“来吧,拿这把刀杀了我!”
丁秋瞳快要疯了,她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再次扑了上去。
这次她居然成功了——夺下了申婧洁手里的水果刀!
失去刀刃的申婧洁似乎害怕起来,她连连后退,边惊叫起来:“快来人呐!疯妇要杀人了!救命啊!救命啊!”
经过申婧洁的“提醒”,丁秋瞳心里再次燃起杀人的怒火,她握着利刃,狞笑着扑向申婧洁:“小贱人,我杀了你!”
*
午餐结束时正好一点钟,众人鱼贯走出包厢。这时白雯珊走到安宁的身边,拽了拽她的衣服。
安宁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看着白雯珊。“你有什么事情吗?”
楚钧的这个小外甥女一直看自己不太顺眼,诸事排斥。现在见她拉住她,还以为她又要生事,因此她暗暗提高了警惕。
没想到白雯珊却哼了声,撇嘴道:“不识好歹!你的朋友托我传话给你呢!你要不要听?”
“什么朋友?”安宁始终保持着“冰冰有礼”的态度,对待着这个刁蛮任性的丫头,必须要把握适当的尺度。
“范芳芳!”白雯珊睨着她,道:“她问我能不能把你叫出来,她在碧海厅里等着你,有要紧的事情跟你谈!”
听到范芳芳的名字,安宁顿时紧张起来。她知道范芳芳怀孕了,而丁鹏却始终都没有答应接受。这几天她一直惦记着此事,但又怕范芳芳心烦,因此并没有再打电话过去。没想到她竟然也来到这家酒店,还托人找她,难道发生什么紧急事情了吗?
“碧海厅在哪儿?”安宁连忙问道。
“不知道,自己去找吧!”白雯珊说完就翻了个白眼,径直走了。
楚钧过来,握住安宁的纤手,柔声问道:“怔在这里做什么?”
安宁推他一把,说:“我还有点事情处理,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着我!”
楚钧想阻止她,但是安宁已经急匆匆地转身走了。他连忙叫过顾依凝,嘱咐她跟过去照看。
顾依凝对楚钧做了个鬼脸,戏谑道:“以后再想让我帮你看着老婆,就多孝敬姐姐!”
说罢,顾依凝便跟了上去。
到了碧海厅,安宁转身,对跟上来的顾依凝说:“我的一个朋友约我见面,有些话不太方便当着别人的面说……”
“什么朋友呀?”顾依凝不由问道。
“一个女性朋友!”安宁好像看出她的疑问,不禁抿起嘴角,“放心吧,不是约会情人!”
“嘎嘎,”顾依凝笑起来,道:“好吧,那我不跟进去了,就在外面等着你!”
“不用,我想多陪她一会儿,你先回去吧!”安宁估计范芳芳被丁鹏拒绝了,心情不好,想找自己说说话。不过,至于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一时还弄不清楚。
顾依凝的语气却是丝毫没的商量:“那可不行!楚钧千咛万嘱要我看好你!万一丢了,我怎么跟他交待呀!你只管进去,我在外面替你们站岗!”
“……”真是没办法!安宁摇摇头,只好任由她去了。
转过身,她轻轻叩响房门,里面却静悄悄的。她便直接推开门,走进去了。
*
丁秋瞳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从模糊慢慢变得得清析。她不由吃惊地瞪大眼睛,因为她的脸正贴在申婧洁的脸上。
申婧洁同样圆瞪着双眼,嘴巴呈“O”字形张圆,浑身冰冷,俨然已经气绝。
“啊!”丁秋瞳大叫起来,她本能地爬起身,手里的某样东西滑落,然后掉到了地毯上。她缓缓低下头,发现从自己手里掉落的竟然是一把沾血的水果刀!而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血渍。
她骇然地圆满了眼睛,再回头去看申婧洁。只见对方的胸口被扎了几个血洞,还在汩汩地淌着鲜血。鲜红的血液流入了淡色的地毯上,蜿蜒如长蛇,触目惊心。
“快来人呐!疯妇要杀人了!救命啊!救命啊!”依希中,想起了申婧洁的惊叫声!——原来她真得杀了她!
“啊!”丁秋瞳再次大叫一声,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鲜血便又抹到了她的脸上,看起来狞狰可怕。
怎么办怎么办!她、她竟然杀人了!
吓得浑身如筛糠般地抖起来,她哆哆嗦嗦地后退,想赶紧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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