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没事,我突然记起从这边走会近一些,忠叔再见。”寒子默胡乱编了个有的没的理由,希望忠叔不要再问下去。
“好的,只不过四少爷有没有看见刚刚有个女孩子站在这儿,好像是我们二小姐。”忠叔接着问,就在蔷薇墙下,他确实看见有人站在那儿。
“没有啊,我只看见忠叔在这儿,呵呵,我还有事,忠叔再见。”寒子默快速摇起车窗,一踩油门风驰而去。
走了一段距离后,寒子默低头看了眼趴在他腿上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了。
“已经走远了,你要不要起来?”
“真的吗?刚才真是好险,幸亏有你。”付然起身,有些尴尬,伸手理了理发,T恤领子太大一只肩膀露了出来。
寒子默调小了车里的冷气,单手开车替她拉上衣服。“要去哪里,我送你。”
付然尴尬到死,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能想到限制级的内容并且脸开始发烫,一个月后再次见面,她依旧会脸红心跳加快,而他显然比她做得好,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把我放在前面路口就好,我有点事情要办。”输人不输阵,付然打起精神坐好,说的有板有眼。
寒子默咧嘴笑笑,拿眼角余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穿着拖鞋出来办事,现在的时尚流行趋势?”
付然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自己显然一副逃家狼狈模样,却还在死撑着女强人的架子,寒子默肯定在心底不知道笑抽多少回了。
“先回我别墅吧,你回国后行礼就一直放在那儿,先去换套衣服再去办事。”寒子默为她做了决定,付然在听到后觉得安心了,她现在无家可归,去寒子默别墅至少可以表示今天晚上她不用露宿街头,因为她在坐出租车付钱时发现自己没带任何证件,住酒店的可能基本为零。
☆、98、回别墅
车很快回了别墅,一切都是老样子,8月的天气火热异常,只有进了房间吹上冷气才能呼吸顺畅。
付然跟刘妈打招呼时略显尴尬,反倒刘妈开心的很,忙活着着为为晚餐加菜。
付然回了房间,一切都如她离开时那样,但没有一丝灰尘,显然有人常常打扫。
付然打开自己的行李,挑了件休闲短袖连体裤穿上,这时刘妈打电话来叫她下楼吃饭。
付然来时寒子默已经坐在桌边了,见她过来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摆了请的姿势。付然礼貌回应,坐下开始用餐。整个餐厅响起咀嚼食物的声音,这有点像电视里僵尸大战的情景,付然看看寒子默明显清瘦不少且苍白的面容,不免有些慎得慌。
“嗯……爷爷还好吗?”付然开口打破沉静,寒子默看了她一眼后接着扒饭。
“你爷爷还是我爷爷?”
“都有。”负罪感一下子填满付然坚强的小心脏,出事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她的确非常自私。
“放心,两家爷爷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不会被这点儿小事吓到,他们只是有点儿失望,说是对于我们两个人他们今后保持观望态度,一切随缘。我吃好了,你继续。”寒子默放下碗筷,拿起纸巾擦擦嘴,起身离开。
付然点点头,这好像是他们唯一一次一起面对面在家吃饭,然而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没了关系。
付然早早上楼睡了,可翻来覆去迟迟不能入睡,隔壁就是寒子默的房间,曾经这里是他们两个的房间。直到后半夜付然被渴醒,于是迷迷糊糊下楼找水喝,冰箱前寒子默仰头喝水,手里还握着一个药瓶。
“你生病了?”付然问道。
寒子默被吓了一跳,呛的不轻,剧烈咳嗽中脸憋得通红,嘴里的水弄湿了睡衣,样子有些狼狈。
“走路不带有声的,你鬼啊?”寒子默抽纸巾低头擦拭睡衣,抱怨付然这个祸害。
“是你没听见好不好?寒子默你手里拿的什么药?”付然对他手里的药充满好奇,印象中这个铁人曾保持三年不感冒五年不吃药的良好记录,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吃药是浪费,他已经进化到可以自体修复的程度了。
“没什么,普通的感冒药而已,最近好像冷气吹多了。”寒子默握紧手里的药瓶,背对着她站着,眼神开始游弋。
“哦,那你快上楼休息吧,我下来喝点水。”付然从冰箱拿出饮料,她喜欢可以强烈刺激味蕾的一切食物。
还没有碰到瓶子口,付然手中的饮料就被拿走。“都说让你少喝饮料多喝水了,你怎么听不进去?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啊?”
“我怎么就不是小姑娘了?寒子默擦亮你的狗眼,看看我哪里不是?”付然双手叉腰,挺胸提臀扬着小脸给他看。
寒子默被她的幼稚弄得笑了出来,踢上冰箱拎着手里的饮料转身上楼。“我明天就让刘妈把冰箱里的饮料统统扔掉。”
“寒子默你个混蛋,想渴死我啊?”付然小跑追了上去,追着追着就进了他的房间。
☆、99、发烧
寒子默的房间与书房相通,那是他在家办公的地方,跟他在水晶宫的排场不相上下。寒子默拎着饮料来到办公桌前坐下,完全忽视小虾米般活蹦乱跳的付然。
“这么晚了,你还在工作?”付然有些吃惊,她抬头看看表,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一点半。
“嗯,前些时间耽误一些工作,现在补上。”寒子默抬头瞥了她一眼,接着低头工作。
“耽误工作?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就算世界末日来了您还不是端坐在办公室筹划着怎样卖逃生用品吗?”付然双手抱臂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
寒子默捏捏眉心,冷着脸看她。“没事就快滚回去睡觉,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付然趴到他办公桌上,笑的不怀好意。“说中你痛处了?瞧你这张小脸红的!”
付然趁寒子默失神的片刻,急忙伸手去夺饮料,可他竟然死死的攥住,不给她半点机会。十指相碰,灼热感席卷付然掌心。
“见鬼,寒子默你发烧了?”
付然坐在**边拧着湿毛巾,看着**上嘴里叼着体温计、额头上搭着湿毛巾的男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付然,你想死啊!”寒子默被她笑的炸了毛,自己真是见了鬼了,竟然傻乎乎的按她说的真就乖乖躺下当起乖宝宝来了。
“生病了火气还真么大,精力充沛的很嘛,能接着马不停蹄回公司主持股东大会了哈?”付然换下被他捂热的毛巾,将一条凉的重重呼在他额上。
“你怎么知道我明天的行程?你跟踪我?”寒子默警觉的问,刚一起身就被付然一把压回了回去。
“是是是,我不但跟踪你还偷偷看了你的手机,我已经用你的名义给高放发短信说你身体抱恙取消这两天所有行程,有什么事情让他自己看着办了。”付然得意的笑着,她没有告诉他高放发回的短信,上面写着:寒总,是不是上次那场大病还没完全康复?需不需要帮您请家庭医生?
“你这个祸害,谁给你权利这么做的?你知不知道明天的会议很重要,你知不知道……”寒子默吐掉体温计开始嚷嚷,付然摁着他的脸把体温计重新塞了回去。
“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寒总,看看您现在,连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都抵不过,你难道想在明天的股东大会上来个大反串演个林黛玉来给大家提提神?”
“付然,你怎么不去死?”寒子默挣扎了半天,浑身发热没了力气,很没骨气的乖乖躺了回去。
“我怕死了你也会跟来。”
清晨,寒子默**头的座机响了起来,付然想都没想伸手接了。
“少爷,该起**了。”刘妈的声音响起,温暖的。
“刘妈,寒子默他今天不去公司了,再睡会儿哈!”付然浑浑噩噩的说完挂了电话,重新躺回去呼呼大睡起来。
寒子默在电话铃响起的那刻就已醒来,他撑起上身看着占据他半边大**的女人,笑意染上唇角。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在额头上印下一吻。
两人双双醒来时已近中午,付然发现自己像无尾熊那样扒在他身上后脸羞得通红。
“我怎么在你**上?”付然伸手去摸他的额,看他气色好转了不少,想确认烧有没有退。
“你说过你不喜欢在下面,让你在上面还不满意?”寒子默乖乖躺好,孩子气的瘪了瘪嘴。
“胡说什么呢你,我看你是昨晚烧坏脑子了。”付然连忙拿开手,体温基本属于正常,她瞬间觉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安全降落。
☆、100、四年前的车祸
“胡说什么呢你,我看你是昨晚烧坏脑子了。”付然连忙拿开手,体温基本属于正常,她瞬间觉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安全降落。
寒子默看着付然起身穿鞋子,自己立刻抚着额头喊了起来。“头怎么这么晕!”
付然电击般重新趴会**上,用手试探他额头的温度。“明明不烧了的,怎么头还会痛?我看得请医生过来一下。”
寒子默皱起眉头,显得忧心忡忡。“爷爷会担心,还是不要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死要面子活受罪,难受死你好了!”付然有些服气的拍了他一下,但还是手下留情了些。
“你要去哪儿?你不能扔下我这个病人不管啊!”寒子默抓住付然的手,刚才见她要离开,他确实慌了。
付然忽然觉得好笑,现在的他就像是耍赖的孩子,幼稚又可怜。“寒先生,我现在要去给您端早餐上来,麻烦放手好不好?”
寒子默听后脸上泛起笑意,他缓缓松开手,重新躺好,很乖巧的给自己盖好被子。“我要吃土司蛋卷,蔬菜沙拉还有热牛奶,谢谢。”
“知道啦,乖乖等我回来。”付然憋着笑说道,离开的那一瞬间心头温暖了起来。
付然端着早餐回来的时候,寒子默又睡了过去,英俊的五官、平稳的呼吸、无害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付然坐在**边静静的看着他,他的确是累了,要不然一向警觉的他不会察觉不到她。又是一阵愧疚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