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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浓:“……”
都是当妈的人,自然懂得麦烟青这话的意思,是啊,有了孩子和以前不一样了,成天围着小家伙转,连自己的爱好和私人空间都没有了。同样的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内心的自豪和满足也是无可取代的,这就是甜蜜的负担。
麦烟青连抿了好几口鸡尾酒,才转入正题:“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和曾少坐在一块儿,在和宁爵西聊天,怎么样,你见到曾玉滢没?”
秋意浓摇头。
“我在来之前稍微打听了一下,这个曾玉滢是沧市曾家大女儿,下面有个弟弟,就是这个曾延煜。”
秋意浓瞥了她一眼:“捡重点说。”
“重点就是……”麦烟青眼神一定,突然拿肩顶了顶秋意浓,下巴往某远处抬了抬:“快来,好象那就是曾玉滢。”
秋意浓毫无心理准备,肩膀一震,正要抬头看过去,手臂却被麦烟青拉住,“走,过去看看。”
麦烟青是个急性子,走路非常快,秋意浓几乎没来得及思考,人就被麦烟青拉了过去。
曾延煜的身边,之前秋意浓坐过的位置此时坐着一个活泼明媚的年轻女孩,大约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复古立领,性感半透明网纱,层叠的纱裙摆刚好在膝盖上面,露出一截漂亮的双腿,甜美中不失小性感。皮肤非常白,像牛奶一样泛着光泽,眼睛大而有神,似乎对一切事物都有着新奇感,这是花样女孩才有的资本。
难怪之前报纸上会用“小嫩妻……”来形容这个女人,可不就是小嫩妻么,年纪比他要小十岁左右。
秋意浓看着这个像是涉世未深、单纯可人的宁太太,纵使她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也在报纸上看到过一张模糊的侧脸,但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眼前,她的大脑还是呆滞住了,全身的血液也仿佛停止了流动。
宁爵西的妻子,宁太太……
曾玉滢……
麦烟青见秋意浓这样,阴阳怪气的哼笑着站定,转而对曾延煜说:“曾少,裳裳来了,不介绍介绍?”
曾玉滢正拿着手机,倾身和宁爵西说笑着什么,两人头挨得很近,曾玉滢听到声音抬起脸,好奇的偏头,最先注意到的是秋意浓,甜甜一笑:“你就是罗小姐吧?延煜刚才一直在说你,我在国外网上搜索了你的名字,发现你好厉害,计算机高手!”随即又主动起身,把位置主动让给秋意浓,“别光站着,过来坐啊。”
秋意浓站着没动,曾延煜倒是有了眼力劲,他看了眼麦烟青,便起身把自己的座位让出来:“裳裳,史蒂文太太,过来坐。”
秋意浓和麦烟青道了声谢坐下,曾延煜重新让服务生搬了把椅子,挨着秋意浓坐下来。
麦烟青无声的看了秋意浓,两人多年的默契自是不必说,秋意浓知道烟青是在问她:“曾延煜对你这么殷勤,还把你介绍给家人,你俩这是假戏真做?”
秋意浓皱眉摇了下头,意思是:别闹了!
麦烟青撇了下唇,瞬间懂了,把空酒杯交给服务生,又兴趣十足的取了一杯过来。
曾玉滢离开后,偎到宁爵西身边,身体半靠在他椅子扶手上,对弟弟的女友有着极大的兴趣,嗓音如铜铃般脆响,“罗小姐,自我介绍下,我是曾玉滢,延煜的姐姐,爵西哥的妻子。”
爵西哥……
看着曾玉滢望向宁爵西的眼神满满都是迷恋,秋意浓暗自失笑,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对成功的男人天生有着无与伦比的崇拜,就像很多女孩骨子里都有着恋父情结一样,她在英国时曾看到过一项研究性报导:一段稳定牢靠的婚姻中最必不可少的感情是妻子对丈夫的崇拜,只要有了这一点足够使妻子对之死心塌地,忠贞不渝。
此情此景,秋意浓在曾玉滢眼里看到的就是一种女人仰望男人的姿态。
这么看来,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秋意浓调整了呼吸,对曾玉滢报以始终未变的笑容,点了下头,“你好,宁太太,你叫我裳裳就可以了。”
“礼尚往来,那你还是叫我玉滢,或是滢滢吧。”曾玉滢似乎把她当成了自家人,笑吟吟的谈着家常:“罗小姐,像你条件这么好,又这么能干,延煜能找到你当女朋友真是他的运气。我这个弟弟可是个眼界很高的少爷,之前我介绍了好几个性格不同的大家闺秀,他一个都没看上。”
秋意浓浅浅而笑,并未接话。
“你不信吗?”曾玉滢歪头,身体往宁爵西手臂上亲亲热热的靠了靠:“爵西哥,裳裳不信呢,不如你帮我说说嘛。”
男人坐在深色的椅子里,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露出奢华考究的纯手工腕表,手里的鸡尾酒毫无察觉的变空。
黑色短发下的俊脸初看彬彬有礼,只不过眼神过于淡漠疏离,气质深沉稳重,瞬间生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
偏偏在女人看来就显得怦然心动,周围或多或少有很多异性投来迷恋的目光,碍于曾玉滢这个正牌太太在场,所有女人只有望洋兴叹的份。
那颗鼻角有痣的女服务生看到宁爵西手中的空酒杯,眼疾手快的走过来,娇滴滴的弯下腰,故意露出波涛起伏的胸部。
☆、第531章他放不开的不过是不甘心(2)
第531章 他放不开的不过是不甘心(2)
男人眼神压根没抬,漫不经心的把空杯搁到托盘上,视线转到曾玉滢的脸上,戏谑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宠溺:“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能说什么?”
曾玉滢脸红了红,嗔怪的瞪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说我话多吗?爵西哥,不带你这样损人的,这可是延煜第一个带到我面前的女朋友,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宁爵西挑了下唇角,不置可否。
麦烟青仔细打量着曾玉滢的眼睛和嘴唇,摸着下巴沉思,确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外面传的不假,这个传说中的宁太太的五官与意浓的确实有那么几分相似,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透着三分娇媚,正是秋意浓身上所特有的神韵。
“呵,真是撒得一手好狗粮。”麦烟青在旁边冷眼看着,将杯中的最后一滴鸡尾酒倒进喉咙里,在秋意浓耳旁冷笑道。
秋意浓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但就是不行,只能垂首握着酒杯,似在走神。
曾延煜帅气的脸比曾玉滢更红,搓着手无奈的说道:“姐,能不说以前的事吗?裳裳听了怎么想,你就不能说说我点好?”
曾玉滢啧啧了两声:“行,行,曾二少爷,我说你的好……”
“呕……”突然麦烟青一手捂住嘴似要对着旁边的草坪呕吐。
“烟青,你能不能悠着点,少喝点酒……”秋意浓慌忙放下手中的酒杯。
“呕……”麦烟青一面捂嘴呕吐,一面伸出手摆了摆,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在空中乱舞的手胡乱抓住秋意浓的手。
曾延煜看懂了这个手势的意思,指着右后方的方向说:“洗手间在那边,裳裳,你扶你朋友去处理下,我去找服务生要点醒酒茶。”
“好。”秋意浓不作他想,赶紧扶着麦烟青急匆匆往草坪另一头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刚刚热闹的五个聚会,转眼变成了两个人,气氛冷下来,同样冷下来的还有剩下的一男一女。
曾玉滢歪了歪小脑袋,了然的抿唇笑的灿烂:“她真的和你前妻长得好像对不对?我比对过网上的照片,相似度达到了九成。”
宁爵西深沉的目光从那抹消失的倩影上收回来,轻扯薄唇淡然道:“你想说什么?”
“我看过网上的八卦帖子,你认了她的儿子当干儿子,其实不用兜那么大的圈子,你喜欢她的话,我可以帮你。”
他身躯微微向后靠了靠,微敛的眉眼深不可测:“不用,你想多了。”
曾玉滢没有再追问,点头说:“哦,好。”
曾延煜很快取了醒酒茶回来:“裳裳还没回来?”
曾玉滢摇摇头,叫住了曾延煜:“延煜,我不建议你和罗小姐在一起?”
“为什么?”
曾玉滢看了一眼身边心思无法揣测的男人,把刚才冥思苦想的话拿出来对弟弟说道:“第一,她虽然长得非常漂亮,但比你大两岁,第二,她有个孩子,你是曾家唯一一根独苗,就算我同意了,父母也不会同意的,第三,你爱玩,她偏重事业,以后给家人的时间一定很少,而你需要的是一个在你接手曾氏之后的贤内助,替你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所以你们俩性格不合适。”
曾延煜对此似乎有着自己的见解:“你说年纪不合?那你和姐夫呢,你俩相差十岁,现在不是很恩爱吗?你说她有孩子,我不介意,还有,你说她偏重事业,那更好,我本来对接手家族生意的兴趣不大,她要是有这方面的能力,以后曾氏交给她打理好了。就算没有她,以后曾氏到我手上,我也一样会请职业经理人去打理,与其交给外人,不如给自己的女人,岂不是更可靠?更一劳永逸?”
曾玉滢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有点哑口无言,求救的眼神看着宁爵西,小声道:“爵西哥。”
宁爵西黑眸中闪着光芒,薄唇的弧度似深似浅,面不改色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置若罔闻。
洗手间内。
秋意浓七手八脚的把麦烟青扶进去,一关上门,刚刚还走路直打晃的麦烟青转眼站直身,眼神清晰的笑道:“怎么样,我装得像不像。”
“……”秋意浓无语到了极点,推了麦烟青一记。
麦烟青被推的往旁边走了两步,嘿嘿笑了起来:“这点酒还能醉倒老娘么,也不想想老娘当初的外号叫什么……夜店公主,千杯不醉……”
“行了。”秋意浓正心烦意乱呢,白了得意洋洋的麦烟青一眼:“差不多就得了。”
麦烟青打了个酒嗝:“你该感谢我,刚才那种情况我要是不装醉的话,你怎么下台?我,可是在帮你。”
酒气直往秋意浓鼻子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