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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座里,她越想越好笑,不由的取笑他:“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鸡婆,这要管那也要管。”
“我好心帮你,你倒说我鸡婆,有你这么没良心的吗?”姚任晗无语。
秋意浓笑了,车子快开到宁宅,她指着前面的路口对他说:“就到这儿吧。”
姚任晗边停车边问她:“怕你老公误会?”
秋意浓笑了笑,解开安全带:“人言可畏,更何况我和你又没什么。”
姚任晗帅气的五官突然转过来认真看她一眼:“如果我说我希望和你有什么怎么办?”
秋意浓先一愣,然后扑哧乐了:“你不是心有所属了吗?虽然她提出了分手,但你不想分,所以晚上你找了一帮哥们出来喝酒解闷。”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姚任晗跳下车,惊愕的看着她,随即伸手进来揉了揉她的头,“走了。”
“拜拜。”她朝他扬手,发动了车子。
秋意浓走后,姚任晗在路边打车,随意往夜幕下的豪宅看了一眼,依稀能看到有个人影伫立在那儿,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姚任晗莫名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寒气。
等出租车过来的时候,他再抬头,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秋意浓回到家整个宁宅一片黑暗,她轻手轻脚进了房间,宁爵西斜躺在床上正在看一本商业杂志。
“怎么还没睡?”她笑着关上房门。
“你不也没睡?”他翻了页杂志,淡淡道。
秋意浓感觉到他似乎反呛了她一句,停顿了一下,仍是笑着说:“我这就去洗澡。”
宁爵西专注的看着杂志。
她脱下外套挂好,转身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浴室的门轻轻打开了,她的脸从门里面探出来:“三哥,我睡衣忘拿了,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他一时间没有回答,片刻后他把她的睡衣递过去,她身体局促的躲在门后面,伸出光洁白皙的手臂正要说谢谢,他毫无防备的推门进去,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逼近墙角,他一手撑在她身侧,浓浓的男性鼻息喷在她颈间:“不是说要学的吗?今天继续学。”
她眨眨眼,心头微跳,对上他黑如幽洞的深眸,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身前,低低说:“我听三哥的,能不能让我把衣服穿上,有点冷。”
他没有再说话,似乎觉得她的话多余,一把将她护在身前的睡衣拽走,抛向身后,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了上去。
她不断的调整自己去适应,他今天全然不是风度翩翩的宁爵西,一点没有让她有缓冲的机会,动作几乎有点粗暴。
她身体比前一次要僵硬,嘴唇轻颤,他视若无睹,一双深眸却始终注视着她的反应,似要把她所有的情绪都牢牢掌控。
等于终于结束的时候,她几乎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直接去浴室冲洗。
她全身溢着一层又一层冷汗,不停的打颤,艰难的翻过身,拉上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瑟缩到自己常睡的角落,顿时感觉到一丝安全感,然后昏昏沉沉的睡去。
秋意浓做了个噩梦,醒来外面天亮了,转过身,宁爵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从旁边摸出烟盒,从中抽出一根,低头点燃,卧室里开始有烟草味散开。
“是不是怪我昨天回来晚了?下次不会了,我保证。”她慢慢向他靠过去,在他怀里仰起娇美的小脸,看着他的眼神透着温静和乖巧,他垂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莫名感觉有点可笑。
她对他永远是这样一副嘴脸,可事实上却是她还有另一面,那一面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展露过。
“不生气了好不好?”她娇声哄他,从被子中伸出雪白的手臂横在他胸前,既撒娇又哀求,“答应我嘛,昨晚我真的是送烟青回家的,她喝醉了,醉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得照顾她,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她的小手在他胸口乱摸,小嘴也在他脸颊上蹭啊蹭,他身上某个部位几乎快被唤醒。
他伸出捏住她的下巴,使她的唇和脸离他远远的:“又有事求我?”
“没有啊。”她仍不放弃,一把抱住他的身体:“对,我求你不要生气,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没有隔夜仇对不对?”
☆、第114章你想把我骗到哪儿去(1)
第114章 你想把我骗到哪儿去(1)
心里仿佛有个尖锐的东西顶在那儿,宁爵西狭长的黑眸微眯,终究还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秋意浓呆了几秒,才感觉他是真的答应了,重新笑了起来,靠进他怀里,闷声道:“我就知道三哥最好了。”
宁爵西轻笑一声,缓缓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声线沉哑:“有时候男人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别轻易消耗掉它。”
“如果消耗掉它会怎样?”她攀着他的肩看他深沉的脸,开玩笑的口吻问道,“你会打我吗?”
“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所以我从不打女人。”烟雾弥漫,他唇畔勾着一点笑,“但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还会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嗯嗯,我知道啦。”她被他一连串的成语给逗笑了,爬起来在他唇上亲了亲,裹了身上的薄被进洗手间。
等她出来,他已经不在了,负责打扫的下人进来,朝她点头说:“三少夫人早。”
“早。”
秋意浓换好衣服,想到今天要搬出去,随后动手把自己的东西分别收拾到两只行李箱里,又想起了宁爵西,不知道他要带什么。
楼下,她在餐桌前找到他,宁誉安夫妇都不在,她边走过去边问他:“三哥,我帮你收拾东西,你需要带什么?”
“不用带什么,那边都有。”他没有抬头看她,眼睛盯着平板电脑,手边摆着一杯热气袅袅的咖啡。
“哦。”她感觉自己热情过头了,他财大气粗,衣服和日用品自然走哪儿摆到,她就不行,衣服什么的都要随身带着,不然到时候穿什么。
自结婚以来他只给她买过一枚重的吓人的粉钻,其它的几乎他们是各花各的。
其实两个人这样相处非常舒服,不会有负担,省的以后分开了,她总觉得欠了他的。
安静的坐下后,柳妈送上来热腾腾的早餐,秋意浓想到马上要走了,住在这里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却一次都没吃到柳妈做的蛋糕,不禁一阵情绪低落。
宁爵西合上平板电脑,似乎闲聊的口气问她:“对了,你老板叫什么名字?”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喝了一小口粥,不由惊讶的抬头看他,心中暗想的,他该不会是发现了禹朝一直在从飓封挖人吧?
“没什么,随便问问。”
不回答到有点像心虚,秋意浓于是说:“我老板叫姚任晗。”
宁爵西听了,什么也没说,倒真的像是随口一问的样子。
“我今天不坐你的车了,昨晚烟青醉了,我想半路上去看她一眼。”秋意浓吃完早餐,对他笑道。
宁爵西钻进车里走了。
秋意浓开车赶到麦烟青家,麦烟青还没起床,秋意浓在厨房里泡了杯蜂蜜水,把人摇醒灌下去。
“我要去上班了,先走了。”秋意浓对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麦烟青道。
上午,秋意浓到姚任晗办公室去,发现他精神不错,似乎没有受失恋的影响,昨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同时有两个人失恋?
摇了摇头,秋意浓到位置上去做事,到了中午休息时间,她开车赶往和秋蔻约好的婚纱店。
小丫头晚到了一会,秋意浓坐在婚纱店里喝了一杯咖啡才等到人。
“对不起,二姐,我来晚了,路上堵车。”秋蔻连跑带跳的跑过来。
秋意浓仔细打量了小丫头几眼,发现小丫头精神不是太好,眼睛下面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她不禁想起那晚小丫头的求救电话,到嘴的话又咽下去。
“宁朦北没来吗?”秋意浓看着好几个店员在帮秋蔻试婚纱。
“他说今天没空。”秋蔻脸上笑着,但那笑容有点勉强。
撇去秋蔻的脸色不谈,今天的婚纱试的非常成功,尺寸大小款式小丫头都满意,秋意浓在旁边看着妹妹披上了洁白的婚纱,突然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当姐姐的心情吧,总希望妹妹能找到幸福,从此开启美好的人生。
可惜,事与愿违。
这就是人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蔻儿既然选择了宁朦北,就没有了回头之路。
没想到,等到她们从婚纱店出来,秋蔻拉着她的手说:“二姐,我说如果,如果我不想结婚了,会怎么样?”
秋意浓没有直接回答,她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说:“下周就是婚礼,如果你现在要毁婚可能要承受你想象不到的后果。”
“是不是宁家会一怒之下对秋家或是恒久下手?”秋蔻脸色白了几分。
秋意浓不想让小丫头生活在童话里,严肃的说出一个事实:“他们要对付恒久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秋蔻惊骇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而且一旦你和宁朦北的婚事作废,也会影响到秋凌,左家有可能也会毁婚,到时候秋凌可能会彻底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秋蔻闷声不响,最后苦笑道:“我就是问问,二姐,你别担心,我不会反悔的,这条路是我选的,我自己承担后果,不会连累家人。”
“蔻儿。”秋意浓一面是理智担心她不要意气用事,一面又是心疼妹妹想要帮忙,一番挣扎之后,她说不出什么有力量的话来,只紧紧握了妹妹的手说:“他没有动手打你?”
秋蔻反应迟钝的摇头,然后低下脑袋说:“他没有打我,他只是强留我在他那里过夜,事后……事后他说想让我尽快生个孩子。我在想,他是不是怕你和二姐夫生有了宝宝,对他继承家产不利,所以……”
“不会。”秋意浓予以否认,“我嫁进宁家以来听到过他父母提到过一嘴,说是宁朦北现在手下的产业非常可观,够你们几辈子不愁吃穿,所以我想他对宁家的家产也不一定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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