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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翰道:“这几天正好打算去中缅边境那边进点;点儿原石,陈少要县感兴趣。倒是可以跟讨去看看。”!玩石头的人可就太多了,而且机会也多。”
陈子华笑了笑,道:“行,反正没啥事儿,权当旅游了。”
他原本只是想找块原石看看,是不是能探察里面的玉石,不过既,然有这么个机会,倒是不妨去看看,自从大学毕业之后,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松松神经。
向利平显然没有什么钓鱼的天赋,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他也没有钓到一尾鱼上来,反而是杜翰跑去弄了几条烤鱼过来,在海上自然是吃海鲜了,不过陈子华却对海鲜一向不怎么感兴趣,随便吃了点儿东西,换过衣服之后,就等着上赌船了。
真正上了赌船之后,陈子华才认识到什么叫真正的赌场,与自己印象中的那些电视当中的赌场相比,这里还要奢华喧嚣好几倍,听着杜翰在一边低声介绍,他对这里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赌船共分为五层,他们现在所处的是最大的中间一层大厅。
“明天晚上这里会举行一场大型的生日宴会,到时候会有很多权贵巨富到场,实际上不少人现在已经住到赌船上了”杜翰轻声说道,“这里花样繁多,陈少要不要全部见识一下?”
“不用了”陈子华只是开始的时候有些眼花缭乱,但一会儿功夫就镇静下来,但身处这种陌生而又烦嚣的场合,他还是非常的不习惯,加上这是在公海之上,他的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仿佛会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咱们还去玩扎金花吧?”向利平笑嘻嘻的问道,他到这里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赌钱,别的啥也不在乎,若是今晚输光了,可能连停都不停,转身就走,这次故意拉陈子华过来,就是想沾沾他的运气,前几天在地下钱庄,他可是给吓着了。
“那种玩法最快?。陈子华沉吟了一下,他可不想在赌船上多呆,这里给他的感觉太差了,但又不能直接说走,所冉就想找一个玩法最快的,让向利平要么输光,要么尽快翻本,最好能提前返回游艇,这里却是一点儿也不想久留。
“最快?”杜翰瞥了陈子华一眼,有些明白过来,笑道:“当然是牌九了,尤其是不限注的那种,一千万不够一把输的
陈子华苦笑了一下,道:“可惜我不认识牌九,就认识扑克牌。”
杜翰道:“没关系,赌船上的牌九两种都有,认识扑克牌就可以了,三少,咱们要不去推牌九?”他倒是无所谓,这种地方隔三差五的经常来,输输赢赢的,没有多大的瘾。
向利平迟疑了一下方才道:“行,牌九就牌九,输的痛快,赢得爽快!”
杜翰道:“行,咱们先去换筹码。”
赌船上面既有用现金赌的,也有用筹码玩的,不过大额的基本上都用筹码,那样要方便得多,到了换筹码的地方,陈子华方才明白,这里居然有地下钱庄的工作人员,凭借地下钱庄的贵宾卡,可以直接兑换筹码,由地下钱庄担保,结算也由地下钱庄负责,就跟一个银行的分支机构一样,怪不得向利平他们都会提前把钱存入地下钱庄,然后空手过来玩。
杜翰换了五百万的筹码,向利平换了一千万,陈子华没想怎么玩,所以只换取了一百万的筹码,俩人等于都是陪向利平玩来了。
跟着杜翰和向利平,陈子华转转悠悠好半天,才来到赌船的第三层,进入一间极为奢华的赌厅,一张台球桌大小的赌台,周围坐满了人,庄家的位置除了一名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漂亮女荷官之外,还有两名专门负责打下手的人,一男一女,穿着整齐的侍者服装,打着领结,看上去似乎非常的专业。
大致规则方才杜翰和向利平已经跟陈子华讲过了,所以,他只是默默的跟着两人在赌台旁边找了位置坐下,别看人很多,但下注的时候却有条不紊,每次庄家打出微子之后,众人便开始在顺门、天门、地门三个位置下注,然后荷官发牌,由三个。位置上下注最多的人看牌,庄家吃大赔押多少,吃赔也是多少。
陈子华看了几把之后,心里多少有点谱系了,但还是有一些细节不大明白,比如下注的时候,有的人会分成两部分,然后根据牌的大小决定输赢的多少,比如庄家的牌是天扛,就可以全吃全赔,若是对子或者杂牌,即便是吃注,也只能是一小部分。
不过这些对于陈子华来说,是不走了算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每次庄家换了一副新扑克,洗牌、掐牌之后,他就已经将所有的顺序了然于胸了,下注,简直太,,容易了!
今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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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向三公子
子华观察了眸子后。WWw、发现大多数人下注的时候,都在一十万左右,偶尔也有七八十万的注数,却没有一个超过百万的下注,正有些含糊,却见向利平已经开始下注,直接在天门的位置投注一百万。
杜翰始终坐在陈子华的旁边,这时衡氐声解释道:“这里限红,注头最大不能超过一百万,所以三少下了一百万的注码,怎么样,够狠的了吧?”
陈子华点了点头。取了十万的筹码,押在了顺门上。
他已经看了底牌,这一手牌发下来,庄家吃顺门和地门,赔天门,也就是说,天门肯定赢,但他还是在顺门下了十万。
果然,开牌之后,庄家九点,顺门只有四点,地门八点。而天门却是一副对子,庄家吃两家赔一家,但天门的注码太重,所以这一手牌庄家还是输的面更大一些。
让陈子华愕然的是。庄家赔付之后,向利平并没有收回注码,而是连本带利全部放在天门。动都没动,不禁有些愕然,问杜翰道:“不是限红一百万么?。向利平连本带利已经是二百万了,显然超过了限注的标准。
杜翰苦笑道:“这叫跟头注,除非这把牌发完,是不换注的。”也就是说,每赢一把,注码就翻一番,若是输了,一把就让庄家连锅端,所以这种下注方式不算在限红之内,除非你能连赢六注,否则肯定被庄家连锅端,但要连赢庄家六注,而且位置不动,这种概率也太”小了,杜翰摇了摇头,道:“今晚估计最多半个小时,三少就的输个精光。”
陈子华也是叹了口气。若是没有限注这条规定,那只要手里有足够的筹码,就不会输的太惨,但有了限注,当你输了之后想翻本的时候。就会非常的困难,赢的时候,除非运气特别好,也很难赢太多的钱,这种限红的玩法,总之是对庄家有利的。
荷官手里的牌,洗过、掐过之后,顺序等于就已经固定了,但每次发牌的顺序却是灵活的,要依靠荷官掷散子的大小来确定,两粒微子,掷出来两点、六点、十点是从顺门开始逆时针发牌,掷出来三点、七点、十一点则从天门开始逆时针顺序发牌,掷出来四点、八点、十二点的时候,就从地门开始按逆时针顺序发牌,其余的点数五点、九点的时候,则从庄家开始发牌,所以,即便是知道了荷官手里底牌的点数,也没法子肯定每次都能赢。
陈子华琢磨了半天。似乎只有能控制荷官掷殿子的点数,才能作弊,可要做到这一点,就有些千难万难了,所以,想指望跟头注赢钱,可能性实在太甚至可以说不可能。
但每次下注都赢的话,也不现实,估计连赢三四次就会被人当千手抓起来。
果然,向利平面前的注码翻到四百万的时候,被庄家一把给吃掉了,陈子华也输了五十万。杜翰倒是没输没赢,他每次下注都不多,而且是以类似跟头注的方式下的,比如第一注押十万,第二注就是二十万,如果输掉了,第三注就是四十万,因为位置不固定,所以,除非特别背,只要赢一把,就会连本带利赢回来,不过,若是输的钱超过一百万,翻本就会越来越难。甚至越陷越深,没有翻本的可能了。
陈子华虽然能看到底牌。但他却故意每把都输,也不多。一次十万,连输五次。
在输钱的同时,陈子华心思却在思索着怎么作弊赢钱。十赌九骗,他根本不相信在这里设赌局的庄家会老老实实的一点儿鬼都不搞,只是没有找到其中的窍门而已。他观察了很久,荷官的洗牌很老练,看不出有什么毛病,掷般子也非常的随机,找不到啥破绽,赌桌周围更找不到摄像机或者电子遥控之类的作弊工具。
短短的十多分钟时间。陈子华已经用自己的那种意识扫描的能力把这里仔细的搜扫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琢磨了半天之后,只好把注意力又放到了赌桌上,这时候,向利平已经连输四手牌,也就是说,本钱输了四百万了。
陈子华心里盘算着赢钱的方法,下注的时候也开始有输有赢,因为每次下注都是先掷毅子后下注,所以陈子华总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输赢,往往输上几把就会赢上一两次,从开始的只输不赢到有输有赢,慢慢的开始赢多输少,但也始终都控制在一个。非常小的范围内,手里的筹码一直在一百五十万左右上下波动。
这次陈子华往顺门上押了三十万,精力却完全集中在荷官的手里,底牌的顺序已经在他脑海里面过了一遍了,这一把荷官打的散子是顺门,按照底牌的情形,庄家吃地门,赔顺门和天门,第二把除非掷出天门的散子。否则的话,向利平的赌注肯定被庄家吃掉。
果然。第一把的牌翻开,庄家八点,顺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