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想……”
她微怔,这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太妙……
相音沛佩服自己的第六感总是这么准确。
靳笙迅速的吻住她,接着整个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男人胸膛阵阵的热度,可是她脑袋被男人好闻的味道所迷惑,一路被吻到床上,靳笙越来越知道自己的敏感点,而且他这回还玩出了新花样……
他说要教自己写字,她还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的时,就看到他拿起小楷毛笔朝自己走来……
是学写字没错,也是这辈子最『身历其境』的教学──他把自己的身体当宣纸,至于墨水嘛……
算了,她这辈子不求写字好看了。
……
她印象中自己是被抱起来去洗澡的,然后在浴室又被教了一回,再被抱出来的时候已经几乎累的不能动了。
暖暖的阳光洒入的时候,她被照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靳笙安逸的睡颜,他的手枕了自己一整晚,她有点不好意思的微微撑起头,把他的手收到棉被里去。
这个动作也让男人缓缓睁眼,对她露出了温柔笑容,晨起时的沙哑温嗓暖得让她醺醺然:“怎么不再多睡一点?”
她垂下头,缩进他的怀里,低声说道:“今天还有事情要做。”
“不急,我听连放说了,你今天8点要到灵堂?”
“嗯。”
“跟妈一起吃完饭,我跟你过去。”他亲了一口女人的额头。
“好。”
听到怀中女人这么简短的回应,他忍不住调侃:“我还是喜欢你昨晚,话多,坦承。”
“……”她缓缓抬头,伸手捏一把他的腰,羞斥。“别得寸进尺。”
靳笙早就知道她一旦害羞就会捏自己,趁机也回捏回去,她忍不住缩了一下,笑出声。
敲门声响了,他把被子拉高,轻声说:“乖,你躺着,我去看看。”
说完后他的大手轻轻摸了相音沛的头,温柔得让她只能拉高被子掩饰越发滚烫的双颊。
靳笙从椅子上拉起一件外套披身,缓缓走到门口。
她安静听着,好像是刘妈的声音,但说话声太小,她听不清。
很快的门又关上了,靳笙走回来,坐到床上,她就问:“怎么了?”
“妈早上都会有些不稳定,但没什么大事。”他淡淡一笑。“抱歉。”
相音沛微微蹙眉,淡淡地问:“道什么歉?”
“我妈这个样子,对你总是……”
她迅速起身,细手摀住他的嘴,不准他再说下去。
“你要是对我有这种想法,我真的会生气。”她沉声道。“要是因为妈的病你就对我愧歉,看来我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
他微怔,握住她的手,赶紧解释:“别生气,我没那个意思。”
“没有就好,以后也不准再想。”她强硬地说。“既然知道妈身体不舒服,我们能做得就是找最好的医师来给她治疗,多陪陪她,医师这里我会再去安排,你这几天就不要去一禅寺了,留在家里。”
靳笙听到这句话,暖了眼,笑出声,她便问:“笑什么?”
“我的想想,越来越有当家主母的气势了。”
她脸色迅速染红,咳了一声:“少废话,不是要吃早餐吗?”
他微微颔首,牵着她的手下床。
……
相音沛觉得今天的靳夫人有些奇怪,但她一时间说不上来。
她舀起一口热粥,安静地吃着,而靳夫人则拿着口红再转,那模样与昨天成熟的妇人不同,现在的靳夫人根本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而且靳夫人格外的黏着靳笙,开口闭口都是『萧儿』,所以她评断大概是生病发作了,只是她不确定这是什么病,总该不会又是人格分裂吧?
相音沛揉了揉太阳穴,她突然觉得自己没人格分裂才是最奇怪的那个……
现在的靳笙正扮演着靳萧,板起面孔硬要母亲吃饭。
她已经吃完了,便起身走到靳夫人身边,直接拿起桌上的粥,对着靳笙说:“妈让我来喂吧。”
靳笙顿了一下,把汤匙交给她:“你确定?”
“我对孩子有一套,我脸凶。”她淡淡地说。“孩子看到我都只能乖乖吃饭,不然就会被我揍。”
靳笙挑眉,嘴角缓缓上扬,没说话。
奇怪的是母亲突然就安静下来了,眨眨眼看着相音沛。
她舀起一匙粥,吹了几下,什么话也没说就放到靳夫人嘴前,靳夫人愣了好久,居然就乖乖张开嘴了。
在这样一来一往中,这碗粥不到15分钟就喂完了。
靳笙有些惊讶地看着相音沛,见到她温柔地拿起纸巾替母亲擦好嘴,他笑说:“看来你挺有一套。”
她看了他一眼,淡笑不语。
一旁的刘妈看到夫人被喂完饭,松了口气,走上前把人给扶起来。
“你汤都凉了吧?要不换一碗?”她问。
“不用,我怕烫。”他说。
“……”她瞪了他一眼,直接把他的碗抢过来,语气强硬。“你身体这么差,还喝凉的?”
“没关系,不要浪费食物。”
他伸手过来要拿,就看到女人直接放到嘴前喝了一口,他愣住。
“我身体比你好,我喝。”她说。“你给我重拿一个。”
这么霸道的温柔让他胸口发暖,笑看她几秒后,很听话地重新装一碗。
相音沛盯着他乖乖喝了冒烟的热汤,才端起手上的汤,下一秒一只手伸过来拍掉了她的碗,与此同时她敏捷的往后一退,手上被溅了几滴,汤倒是没有溅到身上。
靳笙转头看向母亲,不懂她为何突然发狂。
“夫人、夫人您怎么啦?”刘妈也没见过这样的靳夫人,赶紧抓住她。
只见靳夫人指着相音沛,嘴里含糊不清的碎念着,靳笙皱眉往前走,握住母亲指着女人的手,温声哄道:“什么事?慢慢说。”
“她是笙儿的!笙儿的!你是萧儿!怎么能喝你的?”
这句话依旧含糊不清,但相音沛仔细一听,倒是听出了所以然。
靳笙有些不太懂,转身过来走到相音沛面前,轻声说道:“抱歉。”
她摇摇头,侧身对刘妈说:“先把夫人送回去。”
“好的。”
待刘妈走后,靳笙拉住她的手,把她紧紧抱住,语气有着歉意:“你没事就好,妈平常不会这样,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
“真的?”他微微放开她。“但你刚刚……却不叫妈了。”
她抬头看他,没有说话。
Chapter。39
女人沉默不语; 让靳笙心沉了几分,但很快就听到她说:“我等等单独跟妈谈谈,你在外面等。”
“好。”他提起来的肩膀松了下来; 只要女人还愿意谈; 就表示还有机会。“我在外面等你。”
靳笙牵着相音沛来到母亲房外,她举起手贴住他的唇; 示意他在外面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他点头。
相音沛敲了门; 等了几秒刘妈开了门; 她才走进去。
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靳夫人; 双眸有些失焦,她转身走到刘妈旁边,小声问:“情况怎么样?”
“回来就不说话了。”刘妈叹气。“唉; 发病时她就会倔的跟三岁孩子一样,医生来看过,说她记忆有些退化,可能最后会记不起任何东西。”
相音沛没说话; 点了头,看到刘妈拿起浸湿的毛巾时,她才伸手:“我拿过去吧; 您暂时出去一会儿,我跟她说说话。”
“好。”
待房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相音沛走到靳夫人面前,轻轻地拿起她的手替她擦; 缓缓开口:“这是我第一次帮人擦手。”
靳夫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其他反应。
“我愿意跟靳笙过一辈子,我们相互理解、信任。”她说。“而你是靳笙的妈妈,我替你擦手,表示我未来都会替你这么做。”
靳夫人目光微微往下。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但若我是靳笙,估计不会希望自己的妈妈……”她淡淡地说。“装病骗自己。”
靳夫人的手抖了两下,相音沛抬头,就刚好看到对方有些惊恐的神情。
相音沛也没有说话,她起身,垂头看着靳夫人的脸色变化。
好半晌,椅子上的妇人才轻声说:“你怎么发现的?”
“你的装病其实不自然,我看过很多人,真正生病的人并不会注意到周遭的情境变化,明确点说,他们对环境的反应比较迟钝。”她淡淡地说。“而我胡诌了孩子会怕我,这对于装成孩子的你像是提醒,你想既然要装像一点,那就要真的实现我这段话,但如果你真的病,以你所处的心智年龄,应该不会听懂我的意思,也不需要照着做。”
靳夫人脸色微变,抓紧椅把。
“我原先只是猜测,但你后来把我的碗打翻,才直接证实了我的想法。”她淡淡地说。“一个孩子,会在意我是谁的人?会担心我对不起靳笙?”
靳夫人双手紧握放在腿上,表情也逐渐恢复。
“你能替我先保密吗?”
“那要看你的理由是什么。”
“你既然已经打算要嫁给靳笙,就应该知道靳萧……其实也是他吧?”
“我知道。”
“靳萧真实存在过,但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靳笙因为看到他爸死在他面前,也生病了,就分出了靳萧,那时我身体不好,可是这孩子突然得了这病,我觉得自己好像又有两个孩子,我很开心。”靳夫人幽幽说道。
相音沛坐下来,安静的听她说。
“靳萧个性跟靳笙完全不同,冲动直接,没自信又很敏感,我装病,这孩子为了照顾我就会觉得自己还有点用处,就不会胡思乱想,否则一开始他总认为自己不重要,常常弄得满身是伤,小时候靳笙换回来的时候都会哭,我心疼。”
听到这个答案,相音沛纠结的眉头缓缓松开。
原来,这对母子在用自己的方式,互相体谅对方。
她记得靳笙跟自己说过,当初他分裂出两个人格,妈妈就不会随便哭,可想而知他吃药压抑病发时,为了妈妈的病,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