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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送到心悦湾,不要送错了!”
桐思颖居然还朝着夏浅拜拜,让车子快点开,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夏浅也就放弃了挣扎,静静的坐在景子墨的旁边。
车子远去,桐思颖松了一口气,擦擦脸上不曾存在的细汗。
夏浅和景子墨走了,但这个李奈度还在,两人并不认识,桐思颖也不想白受李奈度的恩惠。
她站在一旁拦车,李奈度也跟在她身边,一言不发,然而却面带着笑。
“笑够了吗?”
“嗯!”
“你在婚宴那里给我解围我很感激,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能死皮赖脸的赖着我了啊!”
“桐小姐,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桐思颖气急败坏:“你没听懂是吗?本姑娘对你没有兴趣,你离我远一点!”
……
心悦湾是景子墨和夏浅离婚的时候,他过户到夏浅名下的那套房子,也是两人结婚以后,共同的家。
短短半月,家还是那个家,但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是原本住在心里的那个人了。
醉酒的景子墨就像个孩子一样,时时刻刻都要黏在夏浅的身边,她使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景子墨拖到楼上,已经累得是气喘吁吁。
“景子墨,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你死外面跟我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呀!”她没事干嘛去参加宋家人的婚礼,跟桐思颖胡闹了一场,现在还把这个大麻烦捡了回来。
把他丢到床上,夏浅就准备去另外一个房间了,可景子墨却呢喃着,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假的?”说是假的,但他浑身的酒气还有那潮红的脸,就是醉酒的症状,但喝醉的人,怎么力气还能那么大。
这么一拉,夏浅整个人就跌入到景子墨的怀里。
炙热而又滚烫的肌肤,坚硬的胸膛,男性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夏浅没有喝酒,但不知怎么的,也是脸红心跳。
他以一种非常独特的姿势将她揽在怀里,怎么都不肯松手。
“景……景子墨!”
“嗯!”他含糊不清的说着,半眯着眼瞳,真的是醉了。
夏浅挣扎,但是却怎么都挣脱不了,一只手在外面胡乱的抓着,摸到一个枕头。便立刻抓起枕头,重重的砸在景子墨的脸上。
枕头很软,景子墨微微一笑:“这是你的小情趣吗?”
夏浅顿时是羞红了脸,小手奋力的抓着,抓的景子墨的心里又痒又麻。
他的眸子里散开情欲的光芒,低着头,凑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柔软而又温热,就像是一片羽毛,轻轻的落在她的唇上,夹杂着烟草和酒的香气。
对于吻技,夏浅一直都很生疏,景子墨虽然不是她的初恋,但她的初吻,就是被景子墨给夺走的,相比较之下,他的技术更加纯熟,让人欲罢不能。
夏浅竟然,有些沉醉,并且痴迷这种感觉。
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指骨滚烫,眸子里带着深深的醉意:“浅浅,我爱你。”
……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怕是终将逃脱不了这个叫景子墨男人的身边了。
也许终将像他说的一般,无论是爱还是恨着,两个人总是要牵绊着纠缠在一起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想起昨晚上发生的那一幕,好像又被醉酒的景子墨给欺负了。
躺在床上,阳光洋洋洒洒的进了床头,她便伸手去挡,发现手腕上的痕迹慢慢的退去。
“景子墨呀景子墨,现在我跟你,究竟算是一种怎么样的关系呢?”情人,不算,夫妻,已经离婚了,朋友?可笑的更不是。
她自嘲的笑了笑:“景子墨醉了,夏浅,你昨天晚上也醉的一塌糊涂的了吗?怎么能那么不小心。”
她把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像一只小虾米一样卷曲着。
浴室那边传来了清晰的水声,景子墨在洗澡。
这个过程里,夏浅就在想象着,等下两个人见面,该是什么样的开场白。
正想着,他从浴室里走出来,下身包裹着浴巾,赤裸着上身,尚有残存的水滴,他的肌肤,白皙中透着点小麦色,诱惑力十足。
夏浅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到自己血脉喷张,鼻血都快要出来了。
她连忙遮掩住眼睛:“景子墨,你能不能注意一点,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他慢慢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早!”
神使鬼差的,她竟然也说了一声:“早!”
“看来,你也不是很厌恶我。”他笑了笑,“帮我吹头发吧。”
夏浅又把自己滚成了虾米,连头都缩进了被褥里面,只露出一点点的脑袋。
昨天的事情,到底该怎么说!两个人之间的帐,又该怎么计算。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仿佛就此凝固,冻结。
她被那一点点的空气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才探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吸收新鲜空气。
然后清了清嗓子:“景子墨,这样吧,昨天的事,咱就当做一场梦,也别说是谁强迫的谁,忘了吧。”
第111章。顺路
听到夏浅这样说,景子墨皱了皱眉,语气冰冷:“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和我都是成年男女,也总有糊涂犯错的时候,这笔糊涂账怎么算都不可能算的清楚,还是就这样不了了之的好。”
“还是不愿原谅我?”
夏浅连忙摆手,但因为幅度有些大,露出了大半片的肩膀。她慌张的又往上拉了拉被子:“怎么跟你说你都说不明白,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勉勉强强再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定把婚都离了,这样的结果最好。”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过身去,重重的关上了门。
夏浅乘着景子墨出去的那点功夫,换了衣服,又去浴室洗漱,这妆是没有时间画了,匆匆洗了个脸,把头发随意往下一扎,她也跟着开门出去。
砰!夏浅的脑袋重重的敲在了那坚硬的胸膛上,感觉头疼的厉害。
夏浅捂着额头,抬起头,对上了景子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你……你怎么在门口。”
“在等你。”
她愕然:“真的不需要等我,反正你酒也醒了,快走吧。”
“怎么走?”他反问,“你让我就这样出去吗?”
夏浅这才发现,景子墨就穿了件薄薄的衬衫,裤子也是皱巴巴的,她想起来,昨天身上的那套衣服,吐了酒,脏了。
吞吞吐吐:“我这里,没有你的衣服。”
他很轻易的就拎起了她一直胳膊,逼近:“就这么绝情?”
“论绝情,我还真比不过你!”夏浅反而讥讽,“好了,你走吧,我等会也要去上班了。”
她已经被逼的无路可退,身子都贴在了墙边。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悦耳的铃声响起。夏浅忙说:“让开,让我去接电话。”
景子墨先她一步走进卧室,拿起夏浅的手机,冷哼一声。紧接着他帮夏浅接了电话。
“夏浅,昨天晚上的事真是很抱歉,我没想到珊珊会那样说,昨天我已经说过她了,你不要介意。”
“早上我们顺路,我送你去上班吧。”
景子墨按下了免提,宋淼那醇厚的声音清晰传来,这让夏浅感觉有十分的尴尬。
她连忙跑到景子墨身边去抢手机,景子墨个子比她高太多,轻而易举的就网上提了又提。
宋淼的话还在继续:“夏浅,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上次的玫瑰,你好像不太喜欢。”
“宋淼!”
“呃,景子墨,怎么是你。”
“你说呢?”
“夏浅在哪里,你把电话给她。”
“不必!”他按了一个键,然后把手机还给了夏浅,夏浅拿起来一看,气的差点没吐血。
这嫉妒心甚重的男人居然直接把宋淼拖入了黑名单,而且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她的手机都给弄坏了。
拦住了情敌的电话,景子墨接下来又有了新的行动,他给欧阳临拨打了电话:“宋淼的事,交给你了,让他不要再来骚扰夏浅。”
“景总,你这是难为我啊,打听情报查事情我耐行,处理像宋淼这样的,我一窍不通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然带了些哭腔。
然而景子墨却说:“方法我不管,事情交给你办了。”
“景总,能给我点时间吗?让我仔细想想。”
“半天!”
听到景子墨和欧阳临说的话,夏浅真的还是蛮同情欧阳临的,在景子墨这种人手底下工作,不要点胆识和魄力,还真不行。
夏浅把景子墨的衣服都扔了,但他还是让人送了几套衣服过来,换好,送夏浅去上班。
路上,也不知道景子墨哪根筋又搭的不对了,他提出让夏浅换工作。
夏浅差点没跳起来,真是给他了一点点脸色就开了染坊了,以为她已经跟他和好了吗?
“景子墨,我希望你清楚,我跟你现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想着管我的事,我只是顺路搭你的车,下车以后,我们继续桥归桥……唔”
还有司机在,景子墨竟然俯身强吻她,夏浅是又惊又吓,连忙推开景子墨。
满脸潮红,心脏也是扑通扑通的狂跳:“景子墨,你疯了!”
“嗯!”
她伸手,朝着景子墨的腰就那么一掐,力道很狠,但景子墨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夏浅不愿再跟他打交道了,躲到了最远的角落。
司机是见怪不怪了,他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听不见。
时间尚早,景子墨带着夏浅去吃早饭,她也是下了车才发现,不是医院。
“开错地方了吧?”
“没错!”
惜字如金,他连说声,带你吃饭,都省了。
夏浅不愿意去,躲在车里面。
最后还是景子墨硬生生的把她给拽进去,早上的人很多,很拥挤,找了个位置。先让夏浅坐下。
环顾四周,很热闹,但并不像景子墨的风格。
“想吃点什么。”
“随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