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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浅使劲儿点头,往里看了看,“都结束了?你们晚上是不是还有聚餐?”
毕竟结束军训了,教官们都应该要回部队了,大概会有个送别宴之类的。
“对。”厉教官带着她往里走,“明天正式离开。”然后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倒是苏安浅忽然转过头,“那岂不是我没空请你吃饭了?”
这一项,也就顺口提议,“不然晚上我请你吧,把燕雅和王教官都叫上,你们允许缺席么?”
厉教官笑了笑,“校方的送别宴在四点就开始了,我可以多吃一顿。”
话就这么说定了,可一到时间,说好的燕雅和王教官竟然谁都没有来。
“他们俩是约好的么?”苏安浅坐在椅子上皱起眉。
厉教官倒是没说什么,打趣了一句:“吃不完打包回去。”
逗得她一下笑了起来,“我哥也是军人,但是跟你还不太像。”
没有这种小小的冷幽默和绅士性子。
也许是因为忽然知道了她也有个军人哥哥,厉教官跟她交流起来比平时熟稔,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也没显得尴尬。
中途厉教官说去趟洗手间,她没多想。
过了几分钟,他再返回,手里却多了一束玫瑰。
苏安浅傻了一下,这是……?
心里猛地一惊,第一反应便是燕西爵,对方还没说什么,她已经有了一种自己背叛了谁的感觉,立刻站了起来,略微的拘谨,“厉教官。”
厉教官脾气好,看着她的反应,只是笑了笑,“就知道你会这样。”
可他还是把花递了过去,“感谢你请的这一顿,以后有机会我再请回来。”
啊?
苏安浅愣了愣,她讷讷的接过花,还以为他会表白什么,难道花是餐厅送的?
正这么想着,他果然忽然握了她的肩,“我知道你会觉得突然,但明天就走了,所以今天一定要把话说完。”
她抿了抿唇,“……厉教官。”
“我知道你觉得我们了解不够,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常去你学校看你,我不会要求你现在就答应什么,只是做个朋友。”他说。
但苏安浅还是皱着眉,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能说有喜欢的人,因为对燕西爵的感觉,貌似距离爱情还差一点。
正僵持着,兜里的电话响了。
燕西爵!
手指都紧了紧,略微的小心的接了。
“在哪?”电话一通,他就低沉到略微冷硬的嗓音问。
苏安浅皱了皱眉,“我……在外边吃饭。”
燕西爵在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冷着声几乎是命令:“马上到医院来。”
她怔了怔,医院?“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但是燕西爵已经把电话挂了,她也顾不上多说什么,急急忙忙的要往外走。
厉教官拉了她,“怎么了?”
苏安浅有些急,“我要去趟医院,很着急。”
“我送你。”
厉教官开了车,最方便,所以她什么也没说,一路上紧张的皱着眉,死死抱着手里的玫瑰。
去了医院直接往燕西爵说的楼层小跑。
刚到走廊这头,就已经看到了站在那儿的燕西爵,挺拔的身形她看习惯了,只是脸上铺了一层冰的模样让她有些陌生。
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她过去拉了他的手。
然后才反应过来手里还抱着一把玫瑰。
而燕西爵的目光冷冰冰的落在她怀里的玫瑰上,随即又看向跟着她来的男人身上,目光越是冷沉。
苏安浅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说。
“很有闲情逸致。”燕西爵薄唇微动,听不出起伏。
正文 第272章 他让她滚?
她皱了眉,接到花到现在,她压根都没来得及跟厉教官说话就一路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
听到燕西爵这么说话,多少有些不舒服,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说这件事的地方,只是抬头问他,“是你受伤了,还是怎么了?”
这时候燕西爵也才看向跟在她身后来的男人,又转到她脸上,“燕雅为什么会出事?”
她愣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约了让燕雅和王教官都一起去吃饭,但是他们俩不约而同的缺席了,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燕雅出事了。
看了看急救室,也跟着紧张起来,“燕雅怎么了?”
“不该问你么!”燕西爵听完盯了她几秒,声音一下子拔高,眼里满满的讽刺。
苏安浅被吓得甚至抖了抖,瞬间红了眼,抬头看着他。
他从来没这么凶过她,知道他非常非常疼燕雅,燕雅出一点点事都会担惊受怕,但她还是没忍住心酸。
她就那么木讷的站了会儿,才很小的声音,听起来都觉得无助,“我真的不知道,我下午给她打过电话的……”
手腕被他一把捏住,苏安浅疼得皱起眉,又咬了唇不出声。
“是不是你怂恿她参与军训?”男人阴着脸,一双黑眸里戾气很重。
苏安浅脑子转不过弯来,今天下午他们就结束军训了,之前燕雅从来没跟她说过偶尔会不会参与训练,但她之前的确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她鼓励燕雅跟别人玩,鼓励她身体可以的话也适当参与训练,但她也说了让她先去医务室做检查才可以。
苏安浅这么想着,转头看向厉教官。
他是燕雅的教官,他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厉教官走了过来,“燕雅的确偶尔会参与训练,但是强度都不大,一直也没出现过问题。”
“你是她的教官?”燕西爵侧首看过去。
她能明显的感觉燕西爵身上的愤怒。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不准她参与训练!”他盯着厉教官。
厉教官皱了皱眉,“我接到过校方的意思,但燕雅去做过检查,医务室提供了许可,她也渴望跟同学们有更深的交流……”
“你们没那个资格!”燕西爵粗暴的打断了厉教官的话。
苏安浅知道,一定是燕雅的问题比较严重,所以他这么失控,可厉教官毕竟是好意。
她手腕被捏着,也扯了扯他,“你先别生气……”
她的话还没说完,燕西爵一把抓过她抱着的玫瑰直接扔进过道的垃圾桶里,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用那种很可怕的眼神看着她,“你最好祈祷燕雅平安。”
苏安浅是真的觉得现在的燕西爵很陌生,红着眼看他,“我不知道会这样……”
呵!他薄唇微扯,“你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能知道就怪了。”
很显然,他误会了。
苏安浅原本想回去之后再说这件事,但抿了抿唇,看着他。
她骨子里依旧有着倔脾气,“如果因为我的话让燕雅出了事,我可以道歉,但我跟厉教官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没权利这么说我。”
燕西爵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跟自己说话,这样的语气,像极了曾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他就那么盯着她看了许久,薄唇显得有些讽刺,“怎么,我没权利了?”
她也来了脾气,捏紧了手心瞪着他,“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
燕西爵被她的话说得愣了一下。
因为他们现在的确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有夫妻关系,没有正式说过交往。
下一瞬,他又冷然扯了嘴角,低眉看着她,“我们没有关系?我供着你吃穿,供你上学,没有关系?”
她抿着唇,不说话。
“你躺在我身下时也没关系?还是你还跟谁上床了,把我们的关系习以为常的归为没有关系?”他当然这话伤人,但目光扫过那把红玫瑰和她一路抱着不撒手的模样,他就控制不了。
什么事他都可以游刃有余,除了她,一直都是。
苏安浅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前越是模糊。
使劲眨了一下,脸上冰凉凉的,声音都带了心酸,“你竟然这么说我?……这是在侮辱我。”
燕西爵不再说话,低垂下去的视线闪过几分疼痛后蓦然挪开,扫过那边站着的厉教官。
厉教官并听不真切他们都说了什么,但看得出很不愉快。
先前他是侧面问过燕雅的,燕雅笑嘻嘻的跟他说苏安浅就是学生,没有情侣更不可能结婚啊的。
也是两个人沉默的小片刻,医生从里边出来,略微皱眉,带点为难的看了在场的几个人,目光放在燕西爵身上,“你是家属么?”
燕西爵沉着脸走过去,“我是。”
医生皱眉,“是哪种关系?”
这问题就问得有点奇怪了。
但燕西爵还是答了句:“兄长。”
医生皱着的眉头又有收紧的趋势,看了他,抿了抿唇,往旁边走了两步。
“这姑娘之前发生了什么吗?如果没弄错,应该是跟男朋友发生关系了?身上还有几处挠伤,也不好说……”
在医生的话没说完的时候,燕西爵一张脸已经铁青,薄唇冷了又冷,极度可怖,“你说什么?”
然后非常坚定的开口:“她没有男性朋友,没有社交经验,认知也不过是十几岁……”
可话说到这里,目光陡然扫向站在另一边的苏安浅。
苏安浅听了几分医生的话,却不真切。
“过来!”燕西爵对着她,用从未有过的阴冷语气。
她抿唇,只觉得血液都开始僵硬了,直觉,事情真的很大。
还是走了过去。
等听完医生的话,苏安浅惊愕的张大双眼,“不可能!”
燕雅怎么会跟男人发生关系?她根本不懂那些,平时也只是给几个女孩子打打饭饭,聊聊天。
怎么会这样?
“这事你们最好弄清楚,虽然看起来身上也只是几处皮外伤,但她还没醒,说不好有没有受刺激,你们得做个准备。”医生看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