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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的地步,究竟是怎么回事。”顾寻寻仔细思考了下事情的前后,以她对赖暖暖的了解,她实在不是那么小心眼放不开的人。
赖暖暖又不说话了,甚至逗弄起一边玻璃缸里的小乌龟来了。
“赖暖暖。”顾寻寻眯了眯眼,看吧,这小妮子哪里像是胆子小的人了。
“寻寻,不要问了,我不想说。”赖暖暖开口讲了那么一句就又安静了。
顾寻寻看着背对着她的赖暖暖,只能暗自叹口气,这丫头在家有父母疼着,进了社会他们这些朋友嘴上虽然损,但心里哪个不是宠着她,所以赖暖暖永远都是一副没长大的单纯模样,可是,她毕竟要长大,要懂事,这是朋友永远无法帮她的。
或许,只有许锦年能帮她,想到许锦年那副清高冷淡的姿态,我们的顾□就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谁让某赖就好这一口呢。
其实,如果顾寻寻看得仔细点,会发现赖暖暖的手有些发抖。
赖暖暖戳着乌龟的头,心里一阵慌乱,这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或者赖暖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旁人提起,许锦年带给他不安的根源。
那是高三的上学期的冬天,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事,在那个冬天里也发生了件男女间很普通的事,可是因为时间、当事者的原因,这个冬天成了赖暖暖今后很多年里的噩梦。
赖暖暖很清晰地记得那天是苏无念的生日,她和许锦年还有林嘉生一起买了个蛋糕给她庆生,他们一起唱生日歌,一起胡闹,一起唱歌,一切的一切都很开心,可是偏偏嘉生无心的一句话,引发了后面的事情,不可预料,难以避免。
“我们去酒吧狂欢吧。”林嘉生兴致昂昂地提出建议。
“不好吧,酒吧那种地方很乱的。”赖暖暖直觉就想拒绝。
“有什么的,我们不要去那种黑店就好了,你看,今天无念妹子生日,大家今年也都要成年了,放纵下嘛。”林嘉生不以为然。
“锦年。”赖暖暖挽着许锦年的胳臂晃啊晃,希望他拒绝。
“那就去吧。”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是苏无念。
既然正主都同意了,那他们也没什么好推脱的了。
于是,赖暖暖他们就去了学校附近比较有名的一个酒吧。
他们一进酒吧,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给吓到了,乖乖,这酒吧的隔音效果是有多好啊。赖暖暖在心里嘀咕,明明外面看上去那么安静。
到底还是学生,心里还是有点没底,他们挑了角落里的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刚开始还好,他们就四个人聊聊天喝喝酒什么的,当然喝酒的只有许锦年和林嘉生。
可是,就把这种地方,无论在小说还是电视剧里都是闹事的地方,尤其还有许锦年这么个样貌出众的人在。
没过多久,周围就有些女人交头接耳,手指指许锦年,吧台上还有人向许锦年抛媚眼。
许锦年坐在那里,毫不受影响,这周围的世俗嘈杂完全被屏蔽在外。
嘉生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特别兴奋,加上已经喝得有点醉了,脑子也开始迷糊起来,他拉着苏无念想让她和他一起进舞池,苏无念说什么也不愿意,态度强硬的都有点不像她一贯的温柔作风。
林嘉生一抑郁就一个人跑去舞池跳舞了,还勾搭了一个太妹,两人在红红绿绿的迷醉的灯光下扭来扭去,笑声不断。
苏无念看着林嘉生向她抛来的挑衅的眼光,真是好气又好笑。
赖暖暖拉拉许锦年衣服,想示意他时间蛮晚了,该走了。
就在这时,吧台有个女人忍不住了,举着酒杯翘着兰花指一摇一摆地朝许锦年走来。
“呦,小帅哥,怎么一个人啊。”一个画着红口红的身材曼妙的女人将赖暖暖挤到苏无念那边,手轻挑许锦年下巴。
许锦年借着喝酒的动作将头侧向一边,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好讨厌的香水味。
“哎哎,他是我男朋友,你们要干嘛!”赖暖暖急忙跳起来,推了那女人一把,紧紧地抱着许锦年胳臂,狠狠地瞪着那那个女人。
哼,真是不知廉耻。
许锦年在赖暖暖因为怒火而变得很红的脸上轻轻扫了一眼,眼底有什么闪烁着。
“你,小妹妹,你还是早点回家吧,对了,别忘了妈妈跟你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那女人听了赖暖暖的话后哈哈大笑,画着红口红的嘴就像一张血盆大口,在颓昏暗的灯光整个人就像一只癞蛤蟆。
“对啊,大妈,你也可以早点回家洗衣服去了。”哼,要比说话难听,赖暖暖可不会输给人。
那女生听了大妈两个字,脸色一僵,要知道是女人就讨厌别人说自己老,更别提是靠脸吃饭的人,不过看的出来这女人绝对是经验老道,顷刻间,她就调整好面部表情,不再对着赖暖暖,而是将目光投向许锦年,眯起那双小眼睛对许锦年说:“小帅哥,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赖暖暖心里顿时燃起了一簇火焰,你这个大妈,连未成年人也不放过,还要不要脸啊。
明明四肢健全,不去找正当工作,打扮成这样跑到这种地方来勾三搭四,重点是,居然敢调戏我家锦年!
“我们马上就要走了,请你让开。”赖暖暖冷着脸对那女人下了逐客令。
那妖艳的女人不屑地打量了赖暖暖几眼,然后“啧啧”了两声,扬起下巴“你真是他女朋友?”
“对啊,所以你可以走了吧!”赖暖暖抱许锦年抱得更紧了,理直气壮地赶着那女人。
“这样啊,可是小帅哥也没发话啊,敢不敢来拼酒,如果你赢了,我立刻离开,如果你输了,不管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你都要让给我。”说完,她冲着站在远处的女招待一挥手,要了一瓶酒。
“等下,我干嘛要和你赌,他是我男朋友,干嘛让给你,你快走啦!”吼,赖暖暖眼睛都要喷火了,谁要和她拼酒,许锦年是她一个人的。
“呦,看来小妹妹是不敢啊。”那女人气焰更胜。
小妹妹,你才小妹妹,你全家都小妹。
赖暖暖觉得决不可饶恕,那女人居然敢看扁她。
在许锦年要开口前,赖暖暖就冲上前,将倒满酒的高脚杯举了起来一口喝下,喝了才一口,赖暖暖就后悔了,一杯下肚,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火辣辣的感觉顿时从胃里窜到喉咙。
赖暖暖觉得眼前的东西都成重影了,整个人处在眩晕中。
可她还是立马紧紧地抱着许锦年。
“该、该你们喝了,嗝!”
许锦年看着赖暖暖这副明显就是醉了的腔调,满脸严肃,漆黑整齐地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目光不是冰冷,而是难得的凌厉,他将赖暖暖搂进怀里,紧绷着一张脸,对那女人恶狠狠地说道;“滚!”
那女人愣住了,似乎还想说什么,可看见许锦年难看的脸色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许锦年看向怀里整个瘫软的赖暖暖,眉眼渐渐柔和下来,但仍有那么一丝责怪。
“她没事吧?”苏无念担心地问道。
真是的,好好的生日怎么弄成这样,看向舞池,林嘉生还在跳舞。
“那不好意思,我先送她回家了。”许锦年朝苏无念点点头,就先走了。
苏无念也没说什么,毕竟赖暖暖都醉成这样还是回家比较安全。
苏无念不安的目光停留在舞池中央混的如鱼得水的林嘉生身上,不知为什么,她心口堵得慌。
许锦年走出酒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一阵冷风刮过,赖暖暖叮咛了一声,许锦年看看赖暖暖,捏了捏她脸。
舞池里依旧灯光闪烁,疯狂的人群舞动着腰身。烟草的味道,酒精的味道、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似乎早就预示着今天是个不眠之夜,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没想到居然是祸不单行。
☆、心结的根源…下
已经接近晚上11点,街上的人也很稀少了,天空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整片的漆黑,风打得树枝沙沙地响,仿佛鬼魅的低语。
许锦年背着赖暖暖,思考着要去哪里,这个时间都过了学校的门禁了,要是赖暖暖是清醒的倒没事,大不了翻墙进去,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夜很静很静,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赖暖暖就像一个球似的伏在许锦年背上。
“赖暖暖,醒醒。”许锦年把赖暖暖放在路边的长椅上,试图叫醒她。
“嗯~”赖暖暖软绵绵地应了一声,可是依旧没有醒。
许锦年笑着摇摇头,这是个麻烦。
“暖暖,醒醒,回家了。”许锦年觉得既然学校回不去了,那就回家吧。
“啊?家里没人啦。”赖暖暖动了动,啧,床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硬了。
没人吗?许锦年看着长椅上的软体动物,决定自己好人做到底把人送回家吧。’
看着长椅上睡得香甜的某软体动物,许锦年不甘心自己那么累,那人还能睡得那么悠闲,用力地在赖暖暖脸上捏了一把。
“嗯~”赖暖暖的皮肤本来就白净,这一捏立马就显出了红印,她抱怨地出声。
许锦年看着脸上的红印,笑笑,还是替她揉了揉。
“我们回家。”许锦年再次背起赖暖暖,朝她家走去。
可是,我们真的不得不说,赖暖暖酒品不算太好。
“唔,锦年啊。”赖暖暖出声。
许锦年以为赖暖暖被风吹了那么久,酒醒了点,想让她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