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上次比起来,言邵这次看起来要随和许多,大概因为在家里,所以他没有带那副金丝框眼睛,也没有西装革履,只是穿着家居服,软软的布料让他看起来也平和了不少。
“言邵,恭喜你!”赖暖暖松开拉着许锦年衣服的手,连跑带跳地到言邵面前,笑得裂开了嘴,嘴脸的梨涡微现。
“恭喜什么。”言邵对赖暖暖突如其来的道喜一头雾水。
“别瞒了,锦年都说了,你要结婚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言邵的脸色顿时僵硬,赖暖暖继续说着。
“新娘在吗?让我看看。”说完就往屋里走,企图寻找那了不起的新娘。
“你还真是行动迅速。”言邵抿着唇,愤恨地盯着许锦年。
“我答应过你会带她参加你的婚礼,还不如早点让她做个心理准备。”许锦年也缓缓走近屋。
“暖暖,别找了,她不在。”看着像个小孩一样到处跑的赖暖暖,言邵无奈地笑笑,眼神宠溺。
“言邵,有照片吗。”赖暖暖无精打采地回到许锦年身边,言邵眼神黯淡了些。
“有,不过能先坐下来我们再谈吗。”言邵招呼许锦年和赖暖暖坐下。
“波士顿红茶,尝尝。”言邵给赖暖暖倒了一杯,清香四溢。
“啊,言邵你就是会享受啊。”赖暖暖轻轻地抿了口茶,将杯子捧在手心,长长地呼了口气。
“当然,自己绝对不能亏待自己。”言邵依旧浅浅地笑。
这时,从坐下起就默不吭声的许锦年开口了,“言邵,我接下你楼上的电脑可以吧。”
言邵表情有些古怪,不过转瞬间他就手一挥,“当然,我可提醒你,别窃取机密。”
许锦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就上楼了。
咦?锦年不是自己有带电脑吗,赖暖暖坐在沙发上看着许锦年的背影,眉毛纠结着。
“暖暖,婚礼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哦。”言邵开口打断了赖暖暖的思绪。
“没问题,不过言邵,为什么会是愚人节那天呢,很奇怪诶。”赖暖暖又喝了口茶,身心舒坦啊。
透过茶的热气,言邵的眼神迷蒙,他静静地看着赖暖暖。
赖暖暖被他盯得有些坐立不安,总觉得那眼神里好像有什么她似乎看懂了,再看还是无法理解,“你要是不想说就、、、”
“想知道?”言邵眼睑微微合上,轻轻地问。
赖暖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问了,总觉得会深入到一件自己不想掺和的事情中,而那件事又或许和自己有关。
可是,心里有很疑惑,心头痒痒的,就像有只猫时不时地那么挠一下。
“嗯。”赖暖暖还是想知道。
“因为,我认识了一个人。”
言邵凝视着赖暖暖,嘴角上扬,面容温和,好像那个以暴躁著称的人不是他一样。
为什么把婚礼订在四月一日?
因为那天我认识了一个人。
一个使我做了多年愚人的人。
☆、过去的曾经
因为那天我认识了一个人。
一个使我做了多年愚人的人。
言邵想说,知道了之前那番谈话的人都能知道,那个人就是赖暖暖。
可是这个故事他还是得再说一遍,以过来人的身份看自己的的沉迷。
如果说许锦年是学校里的冰山王子的话,那言邵就绝对是黑马王子,虽然这个称号言邵极为唾弃,但他不得不承认,听上去还是挺爽的,至少当年他是过的相当潇洒的。
言邵可以算是学校的恶势力吧,就是恶俗的老大。
一来,他脾气火爆,大家怕他,二来嘛,家境富裕,也有一部分人想要攀附。
十七八岁的年纪,已经察觉到了关系的重要性,那么早就有这种觉悟,真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
话虽如此,还是有一部分女生对言邵暗投芳心的,毕竟言邵长得还算是人模人样。
不过言邵交往的都是成熟娇艳类的女生,好好学生他是从来不沾染的。
本来嘛,好好学生都是娇滴滴规规矩矩的,谁知道会不会光牵个小手就浪费了一个多礼拜的,更何况,乖乖女整个就是无趣,言邵对于清纯类的女生是向来不多看一眼的。
大概是报应吧,愚人节那天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一笑就是九年。
愚人节听着挺好玩,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学校你能做什么过分的恶作剧,口头上说说而已,毕竟老师在那呢。
有这种想法的是学校大部分人,显然,言邵不属于这些人。
早上刚到学校没多久他就和他的现任女友说分手,那女孩愣了下,画着夸张的妆的脸立马笑开,还是抱着言邵,甜腻腻地说:“阿言,我知道今天是愚人节,你骗不到我。”
言邵搂过她就直接吻了上去,女孩也一只手搂着他脖颈,唇齿间热情似火。
半分钟过后,言邵掰开她的手,痞痞地笑:“这可不是玩笑,刚才就当分手礼物,不要太想我哦。”
不顾女孩的叫喊言邵转身就走,任凭那女孩跺脚还是难听的咒骂,都没回头再看一眼。
哎,真无聊。言邵边走边想,漫不经心的在校园里游荡。
“锦年等等我啦。”远远地就听见女孩软诺的声音。
言邵停下脚步看向正朝他走来的两人,男的他很熟悉,许锦年嘛,他家老头子一直唠叨,学学你们学校的许锦年同学,人家怎么怎么样,听得他耳朵都要长茧了。
旁边的女生他是没见过,不过猜也猜得出来,谁让那女生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也很出名。
言邵百分之九十九确定那女生就是赖暖暖,毕竟全校园都知道高一七班的赖暖暖喜欢高一九班的许锦年,可谓是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无所不用其极,幸好,在抛弃了脸面尊严重重之后,许锦年还是承认了她这女友,赖暖暖也算是圆满了。
言邵玩味地笑着,看着前面看着前面穿着粉色T恤外加牛仔背带裤的女生,那女生只是梳着个简单的马尾,笑得贼兮兮地抱着许锦年。
赖暖暖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许锦年你原来好这口啊,幼稚小孩类的女生?言邵心里暗暗唾弃许锦年的审美。
当然,那时的他对今后的事丝毫不知。
这就是赖暖暖和言邵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平淡无奇,赖暖暖甚至都不记得了,她那时眼里只有许锦年。
言邵也没当回事,对赖暖暖也是转身就忘,直到高二分班后他和赖暖暖许锦年分到同班,他对赖暖暖才关注紧密起来。
言邵高二分班选的理科,还没踏进教室就听见身边的女生又聚在一起议论,大概是说赖暖暖明明比较喜欢文科,为了追许锦年硬是选了不擅长的理科,然后就是一些讽刺的话,说赖暖暖不知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分班考考得相当好,和许锦年分到了一个班,死缠烂打到这种程度真是丢女生的脸。
说话的女生有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她说着赖暖暖的时候凤眼微微上挑很不屑的样子,言邵知道这个女生,她和许锦年从进高中起就同班,听说初中也是同校,每次年级前五名准有她,在赖暖暖出现前,大家都私下讨论过,都认为她总有一天会成为许锦年女朋友,两人关系也不错,只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赖暖暖,从此以后,许锦年身边永远有个赖暖暖,谁也插不进了。
言邵脸上笑意更浓,径直走过她们身边,赖暖暖和许锦年同班啊。看来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都不会无聊了。
分班名单言邵看都没看,以他家老头子的性格,肯定想法设法把他跟许锦年放一个班了,总想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言邵翻了个白眼,对,许锦年赤,都赤到黑了。
踩着铃声,言邵晃悠悠地走进教室,看也不看老师都发黑的脸,直接走向最后一个位子,刚好是赖暖暖后面,一坐下就趴桌上睡觉。
讲台上的老师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远离言邵,可这一转头又看到赖暖暖左边的许锦年也在睡觉,顿时黑线满脸,心里默念,冷静冷静。
赖暖暖坐在下面看着老师,觉得这老师很有前途,前一秒脸都黑成那样了,下一秒还能面带微笑的开始开学致辞。
“……好,就这样,希望大家相处愉快。”下课铃响,老师也立马走出教室,教一班的好学生伤不起
“锦年,醒醒啊,下课了。”赖暖暖推着睡着的许锦年。
“有事。”许锦年背推得实在难受,睡眼惺忪地问。
“没什么、诶,你别睡啊。”赖暖暖刚说完没事,许锦年就又合上眼跟周公下棋去了。
赖暖暖无奈地看着许锦年,真是的,你一天要睡多少小时啊,鼓着腮帮子走在位子上上翻着书。
好无趣啊,赖暖暖趴在书上想着,看看许锦年,依旧睡得不管身处何地,算了,别打扰他了。
言邵嘴角抽搐地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这算什么,他们真的是情侣?
不过没多久,言邵也想通了,能做许锦年女友之人,绝非平庸者。
言邵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前面赖暖暖的背,想着什么时候接触下,看看许锦年喜欢的人到底有多特别。
这个机会来的很快,不过也很突然。
大概是开学一个多礼拜后,某天放学赖暖暖要回家拿换洗的衣服,刚好许锦年又没陪着她。
走到半路就看到有个人摇摇晃晃地向她走来,或许不能叫走,赖暖暖觉得他能不摔跤已经是万幸。
言邵捂着腹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