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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雪白的衣装,不知为何物所识,隐泛萤光,只有风一吹动,衣衫拂动之时,光彩灼灼,异常的华丽,一柄奇形长剑索于腰间,古梅雕柄,狭长的剑身,剑鞘上的古朴风味,让人神往。当魏青黛盈步而来之时,也不禁为此人的绝世独立的风姿所慑,冷傲之中露出的尊贵气质,如同天生甲胄一般,挺立的背脊如同一杆标枪,露出一种刚直的性格,天生是那种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魏青黛亦是忍不住吸了口气,强自压下心头那股莫名奇妙的爱慕,定下神来,才大吃一惊,猛然想起秦履尘,此人的高贵同秦履尘的飘逸的确有异曲同工的杰出,暗自叹了口气,幸亏先遇到秦履尘,否则亦是抵挡不住此人那种逼人而来的英俊。魏青黛从那人身旁盈盈而过之时,那人终于忍不住眼神移了一下,而仅是那一刻,魏青黛感觉到他的眼神似乎透过了自己的面纱,直视无碍地看到她的玉容,虽然那是瞬间的一瞥,但魏青黛感觉到那一瞥间,他已将她的玉容饱览无遗,不知为何,魏青黛丝毫没有感觉到被轻视的感觉,那种眼光带着一种对美的欣赏,是种远观而不是亵渎的羡慕,端庄得没有一丝杂念,魏青黛心底泛起一种因为得到赞美而欣喜的感觉。要不是心底有秦履尘的身影作挡剑牌,此刻她会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但她依然平静地走到自己的席位上。随后而来的正是战云,宽阔的肩膀,能扛起一座大山般雄伟,虬裂的背面如山岗般交错罗列,身体也许比不上秦履尘的高峻,但雄浑的气魄亦让人感觉到虎虎迫人,步伐沉稳有力,炯炯有神的眼睛透露出自信,刚毅不拔,沉稳之中又显示出乐观豁达、宽厚,背后的黄色披风,如同飘摆的旌旗,让人觉得一种超然的领袖气质。那人的眼神正视了一眼战云,正好迎上战云投来的眼神,那人眼睛之中立刻透露出一种赞许的眼神,让战云微感惊诧。由于在场的同心盟各堂和总堂的人马都是于振天的老部下,同心盟一向比较疏略于严格的等阶,所以上上下下是一团和气,即使新盟主即位,也只是相互之间表达一下祝贺,向新盟主行礼,一切从简。于振天和以前相较,虽然五年不见,丝毫不见老态,给人一种老当益壮的精炼,深彻的眼神,精光灼灼,让人觉得高深莫测,削瘦的面庞轮廓,笔直如削的鼻梁,显得威严和干脆利落,丝毫不露妇人之仁,身材并不高壮,但异常匀称而精悍,嘴角微微翘起,微微露出不眉之意,沉静的面容,让人猜不透是喜是忧。当于振天一挥手,示意众人坐下之时,总堂之内鸦雀无声,一种异常沉闷的气氛,让战云等人感觉异常的陌生,战云和于振天不过几阶之隔。战云却觉得那几阶似乎有千里之遥,遥不可及。其余众人虽然有此感受,却又说不出什么原因。于振天坐在盟主的那张朱红大椅之上,张开细薄的嘴唇道:“这四五年来,为寻找一件本盟所需要的东西,我曾与盟主约好独自出去寻找,这一找就是五年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介绍副盟主,要插上一段话作为伏笔),想不到老盟主也是音讯全无,唉,以致五年来,同心盟陷入群龙无首之境。”略微停顿,随即又道:“不管怎样,我们同心盟不但要找到老盟主。同时,也要振兴同心盟。”那堂中的五人虽然立于堂前,但眼前的事仿佛同他们毫无关系一般,只到于振天走下堂来,对着整个同心盟的核心阶层介绍说:“这几位来自剑林。”又对着其中最耀眼的金冠年轻人道:“这位是剑林新一代的五位剑主之一的许剑主。”那人正是剑林之尊宗之子,之于北斗一剑许问天,许问天只是略微颔首,表示见过之礼。
堂下所有人不禁暗怒,这名剑主虽然来自武林圣地剑林,而且身份尊贵,但同心盟由于是几十年来新生的武林势力,与剑林圣地没有盟属关系,许问天的傲慢态度,立刻让所有人隐现怒意。战云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丝毫不露喜忧之色。柳铁渔却是满脸的迷惑,作为同心盟的元老,他当然知道同心盟和武林几大门派几乎毫不相干。黄啸则一脸的高深莫测,很难从其冷漠的眼神之中得到一丝暗示。魏青黛一闻“剑林”两字之时,居然一惊,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许问天冰冷锋利如刀的眼神扫过堂内众人,定力稍差者立刻意志一触即溃,即使是武功高强于战云等人,意志坚定,也有种心里一禀的感觉。众人刚才的怒意顿时烟消云散。
许问天的声音异常的冰冷,道:“我奉剑宗翡翠剑令,特来提拿本门叛徒秦履尘,本剑生此次特来贵盟,知会各位,希望贵盟给予配合。”堂中除魏青黛外,全都一震,谁也料不到最近对同心盟有不可磨灭之功的秦履尘居然是剑林的叛徒,即是战云也所料不及。虽然战云诚邀秦履尘加盟之时,就觉得秦履尘有特殊的背景,由于当时一眼看出秦履尘是千里之材,根本没有想到秦履尘会是剑林叛徒。柳铁渔想起秦履尘正是由于营救自己家人而身受重伤,如同废人,自然出身辨护道:“据老朽所知,秦履尘不但智慧非凡,而且忠肝义胆,舍己为人,的确是少年武林英杰,怎可能同“叛徒”两字联系在一起呢?”许问天不禁大怒,他难以容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对他的质疑,反问道:“你以为本剑主欺你不成?我不与你等罗嗦,我要带人走。”柳铁渔本是烈性之人,为人最为耿直,只是因为年迈,而略有收敛,但一见许问天如此傲慢,顿时心中的那股怒火冲顶,气愤道:“你们剑林虽然为武林圣地,但整个武林不是你一家的,你要人,人家就得给你,你还以为同心盟是你的分堂不成?”许问天自小受惯了优待,除了秦履尘给了他一些打击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剑林那种气氛之下,养成自尊自大的脾气,自当剑主之后,更是春风得意马蹄急,何曾受到如此忤逆,立即欲拔剑相向。顿时堂内的气氛由沉闷变得剧烈紧张,许问天身侧的金衣侍卫将自己的少主紧紧围住,同心盟的其余人也是剑拔弩张。“慢!”正是新盟主于振天出言喝阻,于振天走到双方之间,对手下的人喝道:“还不退回去,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盟之主,仅为口角之争就要拔刀发剑,再怎么说别人许剑主也是客人……”“可是他们完全是以客犯主……”柳铁渔烈性子一来,据理力争。“柳堂主!你先退下!”于振天不再称呼其为柳老哥,而称其柳堂主让柳铁渔一怔,其严辞厉语的叱喝让柳铁渔一怔之后,黯然称“是”,退到他原来的位置。“此事恐怕有些缘故,不如许剑主给于振天某三天时间,三天以后定给你一个圆满的答复,不知如何?”于振天抱拳道。许问天发现堂内几十人,因为柳铁渔的受辱和被叱喝,双眼似喷火一般,毕竟同心盟人多势众,自己虽不惧,但终免不了受伤,既然人家一盟之主给了台阶,许问天是聪明人,随即恢复冷漠的语气,道:“三天以后的此刻,我会再次造访盟主,再会!”说完,拱了拱手便扬长而去,留下同心盟的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堂中。于振兴走到柳铁渔面前,和声道:
“老哥,请恕兄弟刚才出言不逊。”于振天叹了口气,“我们真的得罪不起剑林,他们才是武林的至尊啊!”柳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