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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都那样了,没点自觉。
被他扯了左手就走,宫池奕倒是配合。
他手背上被划破了,木质的椅子,医生说:“有细碎的木屑,得忍一忍。”
显然医生不知道他没什么知觉。
吻安在一旁微抿唇,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陪着,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圈。
正好被他逮到,薄唇略微勾了一下。
她反而更生气了,不疼就算了,笑是什么意思?看到她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很开心?
嗯也算,其次,是宫池奕发现右手知觉正在恢复,也不知道是不是划得太深的缘故。
总归算一件好事。
比较深的划了两道,医生给他包扎好。
出了门,吻安看了他,“你前几天外出,还有昨晚匆忙赶回来,是不是也跟这件事有关?”
就是她发现宫池奕出门不系领带的时候,显然是去办私事,那只能是四少的事了。
四少人在伦敦,在内阁不是随时都走得开的,但是东里简在仓城,若真有什么事,宫池奕肯定第一个知道。
尤其,当初四少进了内阁,是他劝的,如果四少和东里简的感情出了问题,宫池奕还是有些责任的。
“我以为他们俩早就结束了。”吻安道。
先前就隐约知道四少和简小姐时不时吵架,又是有年龄差的姐弟俩,问题多一些很正常。
宫池奕走在一旁,没说什么,只问:“吃饭了么?”
吻安转头,好像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你真的没碰东里?”
那电话里余歌怎么那么紧张,还说只有她能管了宫池奕,什么个意思?
他神色淡淡,左手牵了她,“去吃饭。”
看,避开了她的问题,那必然没那么简单。
她抿了抿唇,“我先去看看东里吧,他好像伤得不轻,再说了,你四弟和人家闹成这样,你不打算撮合撮合,好歹都是朋友。”
总不能就这么走了,让东里和四少僵下去,难做人的还是简小姐——他的朋友。
宫池奕薄唇扯了一下,“我的朋友,我不着急,你急什么?”
又捏了捏她的手,“回家吃饭!”
吻安狐疑的看着他,“为什么你忙了这么久,但是一直没跟我说过四少和东里简的事?你应该在我刚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到医院门口,宫池奕略微颔首和余歌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她往车上走,“你开车?”
吻安挑眉,“你告诉我我就开车。”
对此,他抚了抚她的脸,让她上了车,自己坐副驾驶。
吻安以为他告诉她的,却见他系着安全带,漫不经心,“我想想办法怎么让你保持安静?”
☆、259、情况不乐观
一听他这么说,吻安只能抿唇闭了嘴,总不能等到他真的在大庭广众下采取“行动”。
两人到家,白嫂自然准备好了晚餐,很明显能看出关系缓和多了,笑着:“太太也回来了?”
吻安点了一下头,只听白嫂又添了一句:“太太不在的时候三少吃饭都吃不好!”
是么?她看向宫池奕。
他目光扫向白嫂,“您去休息吧。”
知道他是不好意思,白嫂笑呵呵的下去了。
不知道吻安是不是生过孩子,还是在伊斯生活过一段时间,现在口味有些变化。
宫池奕看出来了,峻脸微侧,“不合胃口?”
她笑了笑,摇头,“没有。”
吻安现在不能提伊斯,不单单是他会不高兴,她也会想起云厉,一想起来就念得停不住。
大半年,她也就和玄影视频过几次,估计时间久了,她就能适应“云厉只是玄影的继承者”这个事实了。
才这么想着呢,玄影竟然就打了电话过来。
吻安看了一眼屏幕,又看向宫池奕,才接起。
“用过晚餐了么?”玄影也不走客套寒暄那一路,语调间似是淡淡的笑意。
她也笑了笑,“正在进行。”
本来这么说,玄影可能要自觉的挂断,但是没有,吻安也听到了旁边的云厉闹脾气,哭得又干又裂。
“怎么了?”她眉头也紧了,心底揪着。
玄影抬手捏了捏眉间,“估计是想你了,佣人哄了半天也哄不好。”
只能让云厉看看她,说几句话。
但是云厉以前是不找她的,都喜欢找玄影。
可没想到,这次真的、虽然隔着屏幕,看到她,听到声音,居然逐渐平复下去了。
小手戳着手机摄像头要抱抱的模样,一下子让吻安心都软了。
那个电话持续挺长时间的,她原本在餐厅,最后到了客厅,连宫池奕都跟了出去,一直在旁边坐着。
云厉对他应该是没印象了,反应不大。
吻安挂断的时候,云厉已经快睡着了。
转头发现他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吻安笑意略微勉强,“怎么了?”
宫池奕已经给她倒了一杯水,这会儿温度差不多了,端起来递给她。
吻安接了过去,往他旁边挪了挪,低眉抿着温水,也听他道:“没有任何感触么?”
她侧首,他低眉,相视沉默小片刻。
孩子还没到一周岁,但已经要找她了,这样的状况,她不觉得不舍?
略微低眉,吻安道:“我已经没去想了,定了的事情,再改动真的很麻烦。”
麻烦的还不只是一两个人。
笑了笑,仰眸,“这不是还要再生么?你不用嫉妒玄影。”
男人薄唇扯了一下,这世上还没有值得他嫉妒的人。
第二天用过早餐,吻安想着今天没什么事不出门,但又想起了昨晚的事,还没看看东里,总得去看一眼。
她也是这么跟宫池奕说的。
他却还是淡淡的一句:“没什么可看的。”
吻安更是笃定,东里肯定惹到他了,要不是因为东里跟她是好朋友,估计昨晚真揍人了。
看他要出门,她不经意的吻:“去公司么?”
他今天倒是拿了领带,走到她跟前借手。
吻安笑了笑,把领带搭到他衬衫领子下,动作没有进一步,只是仰脸,“真没有要跟我说的?”
他低眉,示意她赶紧把领带系好,顺势吻了吻额头,“晚上我回来吃饭,天气不好别乱跑。”
她柔唇撇了撇。
等宫池奕走了,吻安的确想出门的。
不过东里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她关了电脑上的影片,专心窝在椅子上,“你们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东里音量不高,语调淡淡的,“宫池奕没跟你说么?”
吻安摇头,“你脸上怎么样了?……你说你们都是二十几快三十的人,幼稚不幼稚?”
哦不对,宫池奕早就不如三十而立了。
话说完,她忽然觉得时间真的过得很快,随之而来的,又是那个念头:她真的该为他生个孩子。
思绪间,听到东里在那头道:“我借你的口给他道个歉算不算诚意?”
吻安听完微蹙眉,“你道歉做什么?”
再说了,显然没诚意。
原来,昨晚东里极力反对东里简继续跟着四少的同时,不小心映射了宫池奕和吻安。
“东里简进了你们家的门,吻安还有什么地位?你还有什么地位,能养活她么?”东里气在头上。
四少本就不想负责,他总不能让家姐厚着脸皮嫁过去,他东里家不掉这个价。
宫池奕当时就黑了脸,“这种话当着我无所谓,最好别让她听见。”
这会儿,东里在电话那头抿了抿唇,“宫池奕一直没告诉你我姐有孕的事吧?”
“怕你有压力。”他道。
备孕这么久的没动静,那边不情不愿的倒是怀上了,所谓的地位根本就谈不上了。
听完这些,吻安只是笑了笑,“我有压力,别人怎么样都有,也没那么严重。”
至少还没严重到夜不能寐的地步。
不过,她想,宫池奕都这么生气,东里肯定还说别的了,只是她也没多问。
的确,东里当时还有后文,“别说地位,你们俩连婚姻都保不住,要看着她换夫么?”
对这种事,宫池奕是很敏感的,因为云厉的事,他对玄影敏感,对整个伊斯都敏感。
两人断断续续聊了会儿,差不多该挂了的时候,吻安才试着问:“四少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只听到东里低哼了一句。
她只好抿唇,“那你打算怎么办,伯父伯母知道么?”
东里拧着眉,“能让二老知道就不用大打出手了。”
至于怎么办,他道:“看着办。”
结果,这个看着办让吻安着实吃了一惊,倒是东里这直剌剌的性子会做的事,直接戳到四少的命脉了。
就只是半个月的时间,仓城传出了东里简和北云稷可能要订婚的消息。
从私下流言,一夜之间越传越勇,十分逼真。
四少这段时间就是在两个城市之间不断来回,身心俱惫的状态,一听到这样的消息,整个人变得很烦躁。
偏偏,他想见东里简根本见不到。
那段时间吻安把一半注意力放在了电影上,宫池奕好像也不太忙,每天都有时间陪着她,但也总有不见人影的时候。
傍晚,她靠在阳台,略揶揄的看了他,“简小姐和稷哥哥婚期马上就到了,你弟弟急不急?”
他休闲的走过来,手里的杯子放到了桌上,凑过来从身后拥着,“中午去医院了?”
她点了点头,没转过身,但是表情微落。
还是没怀,不过医生依旧说没问题。
他下巴轻轻落在她肩头,“不着急。”
吻安勉强笑了笑,还是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抬手摸了摸他坚毅的下巴,目光微抬,“真的不急么?”
他只宠溺一笑,“不急。”
她看着他,“是不是咱俩作孽太多了?都不愿意来投胎。”
宫池奕低眉,“是你宫殿级别高,一般小鬼不接收。”
原本是挺让人压抑的话题,说着说着倒是轻快了,吻安看了他,“你最近都操心什么了?”
虽然他神态自然,但总觉得带着疲惫。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