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我没有被吓到,”白建明否认:“反而觉得你这样很有男子气概。”
孟沛远声音一暖:“爸过誉了。”
“当时你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护住惜儿,真的让我对你改观很多。”
孟沛远笑着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在上一段婚姻中,我实在是太失败了,当时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拿我这条命去挽回她的心。”
白建明跟着笑道:“真好啊,经历过那么多磨难后,如今可以笑着说出来。”
孟沛远点头:“嗯,希望有一天,爸也可以直面那些伤心难过的事。”
白建明一愣过后,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白苏和莫雨扬的事,不由认真道:“当然了!你们比我小这么多的都做得到,没道理我这个老家伙不行啊!”
“那就好。”孟沛远微微一笑后,问:“爸,我们不是要下棋吗?”
“对,下棋下棋!”
接下来,白建明怀着高涨的情绪,当真在孟沛远手里实打实的赢了一局。
结果老人家非说是孟沛远让他的,还说下盘再让他就要生气了,弄得孟沛远啼笑皆非。
另一边,在房间里陪慕秋雨做婴儿衣裳的白童惜,忽然发现:“慕阿姨,你的手怎么了?”慕秋雨“呃”了声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
第1933章 养大的白菜被猪拱
“给我看看。”白童惜从慕秋雨手里强制端走针线篮后,将她的左手摊开,只见大拇指和食指上都留有针眼,应该是用右手缝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扎到左手留下的。
见白童惜闷闷不乐的,慕秋雨连忙安慰:“我本来就对针线活一窍不通,再加上年纪大了,眼神有点不好使,所以才会这样的,下次我注意点。”
“慕阿姨,你别这样说……”
白童惜最听不得自己在乎的亲人渐渐老去这种话了,即便这是事实,但还是会很心疼。
“慕阿姨,你就应该种种花,养养草,至于这些事还是交给服装设计师去弄吧。”
慕秋雨有些委屈的问:“童童这是嫌弃我了?”
白童惜连忙否认:“没有,我这是心疼您!像您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女士,就应该被人捧在手里呵护才是,不应该做这些的。”
慕秋雨笑道:“种花养草这些事,我弄了一辈子了,早就腻了,现在就想给自己的后代做些实际点的贡献,童童,希望你能理解我这份心意。”
闻言,白童惜只好将劝阻咽了回来,改而道:“那我给您上药。”
慕秋雨柔柔的阻止道:“都好了,就不上药了,免得弄得手滑滑的,都不好继续干活了。”
白童惜一听,顿为不满:“您就是这样想,才放着这些针眼不处理的吧?您就直说了吧,您是想让我心疼死,还是内疚死?”
闻言,慕秋雨忙道:“好了好了,慕阿姨不跟你唱反调了,你想如何就如何,好么?”
白童惜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那您等着哦,我到门口让佣人把药膏送过来,很快就回来。”
……
被白童惜细腻的温柔呵护着,慕秋雨的眼眶不禁微湿,她心想自己未免太过多愁善感了,但就是忍不住。
为慕秋雨涂好药膏又贴好创可贴的白童惜,一抬眼,就见她情绪不对:“慕阿姨,你怎么了?”
慕秋雨自嘲道:“这个也是老毛病了,大概是苏苏太不懂事,导致你稍微对我好点,我就总忍不住感动过头。”
“慕阿姨……”白童惜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不停地用手心摩搓着她的肩头。
还好慕秋雨很快恢复如常:“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叫你爸和沛远吃饭吧。”
“好啊,他们两个一下起棋来准会忘记时间,要不是每次都有人过去提醒的话,早就饿死了。”
“可不是。”慕秋雨笑着接了一句口后,和她相携着走向了客厅。
果不其然,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还在对弈。
白童惜已经从之前的羞恼中恢复过来了,此时正十分自然的开口道:“爸,孟先生,请问你们可以先告一段落吗?开饭了。”
闻言,孟沛远松了一口气,他今天被兴致高涨的白建明缠得有些累了,毕竟他每天在公司就要处理不少事,最近回到家以后还要陪白建明下棋。
这下棋本来就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运动”,之前白建明一边下棋一边发呆的时候,他还能抽空休息,不像今天,白建明火力全开,弄得他也不得不全神贯注的应对。
这样一来,一天积累的疲惫非但不能缓解,还激增了,不累才怪。
不过,能看到老丈人充满活力的样子,孟沛远打从心里认为值得,不枉他这些日子以来和惜儿付出的陪伴。
收敛思绪后,孟沛远提醒道:“爸,惜儿说可以开饭了。”
正在凝神下棋的白建明,闻言,头也不抬的说:“让她们母女俩先去吃,我们下完这一盘,分个胜负后再说。”
孟沛远:“……”
刚才的两局,一局是白建明赢,一局是他赢,不过他现在有点后悔了,早知道白建明这么好胜的话,他就应该放水放到输的。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心中所想,白建明忽然抬起头来警告:“别放水,放水就不好玩了。”
孟沛远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道:“是。”
说实话 ,认真起来的白建明并不好糊弄,基本只要他一放水,就会被看穿,所以啊,放水也是个技术活。
在心里摇摇头后,孟沛远回头冲白童惜温声道:“惜儿,你和慕阿姨先去吃吧,我陪爸下完这一盘后再去。”
白童惜微微侧身和慕秋雨对视了一眼,只听慕秋雨温柔道:“随他们吧。”
白童惜点点头后,拍了拍孟沛远的肩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那你们快一点哦。”
“嗯,知道了。”孟沛远顺势捏了捏她光滑的手背。
等白童惜和慕秋雨一走,孟沛远就听白建明若有所思的说:“我还以为童童会一直和你怄气来着。”
孟沛远想起刚才的“恶作剧”,脸上不由多了几分回味:“不会的,惜儿的性格向来很好,除非涉及原则问题,不然都能很好的自我消化。”
白建明发自内心的嫉妒道:“你很幸运,以前她在我面前都是倔得像头小驴,只有你能见识到她柔软的一面。”
孟沛远戏谑道:“爸这话听上去怎么酸溜溜的?记得当初还是爸介绍惜儿和我认识的,你难道不该为你的眼光感到欣慰才对吗?”
白建明一噎,道:“这种感觉,等你自己当了父亲就懂了。”
孟沛远玩味道:“可惜孟年曦是个男孩,没办法让我体会到爸的这种感觉。”
“那就让童童再给你生个女孩!然后你有一天就能体会到‘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心酸感了。”
“被猪拱?”孟沛远捏着棋子,似笑非笑:“可我这只‘猪’,还是爸您亲自挑的呢。”
白建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说你这小子的脑袋怎么比童童还拧呢?我这就是个比喻!还下不下棋了?”
“下,马上下。”
孟沛远笑着落子,登时叫白建明一拍大腿,大笑道:“叫你小子尽顾着跟我回嘴,这回下错了吧?”孟沛远凝神一看,发现自己果然下错了,不禁露出懊恼的表情:“爸,刚才是我没留神,能不能让我悔一步?”
第1934章 完全是出于嫉妒
白建明疯狂摆手:“不行不行,说好了落子无悔的。”
孟沛远默。
白建明不禁指着他,哈哈大笑:“是你自己往我陷阱里跳的,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啊。”
说着,痛快的将了孟沛远一军,优势顷刻向他这边倒来。
所以说,放水也是一种技术活啊。
孟沛远表面遗憾,实则心里却是一派轻松,相信只要再放两次水,就可以去陪惜儿吃晚餐了。
而身处餐桌的白童惜,在听到从白建明那头传来的笑声后,忍不住对慕秋雨说:“慕阿姨你说,爸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这边都听到了。”
慕秋雨优雅地咽下嘴里的饭后,才说:“大概是你爸赢棋了吧。”
白童惜“哦”了声:“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爸赢棋后笑成这样,跟个孩子似的。”
慕秋雨轻笑一声:“这证明沛远是真的在用心陪他啊,其实孩子对自己用不用心,父母都是能感受到的,尤其是在栽过跟头后,对孩子们所给予的更多了几分分辨能力。”
白童惜若有所思的说:“您还别说,我发现他们最近对彼此是越来越不客气了,就好像一对真正的父子一样。”
慕秋雨抿唇,优雅的笑了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还是沛远自己开口要求的呢。”
白童惜疑惑的问:“孟先生要求什么了?”
“在帮莫雨扬举办完丧事后,沛远大概是看出你爸爸在介怀吧,所以就对我们说,可以把他当成儿子一样看待,就像对莫雨扬那样。”
慕秋雨说这话时,表情显得十分柔和,白童惜完全能够体会她当时听到这话后的心情。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和你们说这种话?”
慕秋雨感慨道:“是啊,我也没想到。”
在众人心中,孟沛远是个骄傲到近乎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愿意和你平心静气的说话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更别提说出当人儿子这种话,太过不现实了不是吗?
“可能正是沛远的这番话,让你爸爸对他的态度开始慢慢产生了变化,从一开始的客气变成了现在的随心所欲,我是很乐于看到这种变化的,就是怕沛远太辛苦,毕竟他每天都要操持两个公司的事务,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留神顾着我和你爸。”慕秋雨说。
闻言,白童惜不禁有些心虚,记得之前,孟沛远问过她是不是可以解除爸和慕阿姨会想不开的危险警报了?
是她不放心,强行要求将合房的时间拖到孟年曦出生以后,想到孟沛远每天晚上挤沙发的情景,白童惜就忍不住低下头,心更虚了。
慕秋雨在这时说:“童童,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