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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惜说完,转身就走。
“你不能走!”话音刚落,淑芬眼尖地瞄到了白童惜的后肩上黏着一根掉落的头发,立刻想也不想的伸出手将它拾了过来。
谁知白童惜却在下一秒回过身来,淑芬急忙想要把手藏到身后,手腕却被白童惜一把扣住。
白童惜看了一眼被淑芬捏在指尖的头发,再看向她:“你居然敢在我背后动手脚?”
淑芬强自镇定:“白小姐,我是看它黏在你的衣服上很碍眼,这才帮你拿掉的。”
白童惜嗤道:“你会有这么好心?我看你分明是想要偷我的东西!”
淑芬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声音却假装不可思议的拔起:“你说我偷你的东西?!”
白童惜肯定的说:“是啊,你偷了我的头发。”
“就一根头发,算什么偷?白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我啊!”
白童惜冷笑:“不是你要偷我的头发,拿去跟乔叔叔的头发做DNA鉴定的吗?”
闻言,淑芬心口一震,头皮跟着发麻!
“是、是谁告诉你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难道是夫人?”淑芬有些神经质的自言自语道:“是了,一定是她!她从一开始就不同意我的办法!”
白童惜没有告诉淑芬,其实这件事是乔乔打电话告诉她的,就在她和乔如生吃完饭回来的那一天!
情急之下,淑芬把白童惜扣住她的五指用力掰开,并推了她一把,拿着她的头发丝调头就跑。
白童惜也不急,就看着她跑。
随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警笛声,不过片刻,三辆警车就将淑芬的后路给堵住了。
见状,一股凉意自脚底蔓延至淑芬的全身,她看着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察,完全失去了主张。
这时,白童惜来到淑芬的身后,悠哉道:“不好意思啊,在出来见你之前,我就已经报了警,现在人赃俱获,麻烦你去警察局走一趟吧,不过就是不知道,谁愿意去警察局保你出来了。”
淑芬面无血色。
“白小姐。”一名警察在向白童惜敬了个礼后,指着淑芬,问道:“您在电话里说的人,就是她吗?”
白童惜冲他们点了点头:“是的,她偷了我的东西,麻烦各位同志帮我把她送去警察局,好好调查。”
*
乔家。
面对妻子派来的离婚律师,乔如生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告诉冉儿,我是不会答应跟她离婚的!”
离婚律师道:“乔先生,安女士说,只要你答应跟她离婚,她自愿放弃乔家的所有财产。”
乔如生皱紧了眉头:“她现在人在哪儿?我要亲自跟她谈!”
“安女士说,你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就算她来跟你商谈,你也极有可能会失去理智,和她发生争吵,这样对谁都不好。”
“我问你,她现在在哪儿!”乔如生怒瞪着离婚律师。
“她现在很安全,至于她在哪儿,恕我无可奉告。”
“既然这样,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乔如生猛地站起来,喊道:“来人,送客!”
“不用了,我自己离开。”离婚律师直起身后,冲乔如生道:“乔先生,咱们后会有期。”
“哼!”乔如生可是一点都不想再见到对方了!
离婚律师走后,一只小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并轻轻拽了拽乔如生的裤腿。
乔如生低头一看,见是乔乔,不由把他抱了起来:“乔乔,我不是让一个姐姐带你回房间了吗?什么时候下来的?”
一旁负责看顾乔乔的女佣连忙解释:“老爷,小少爷下来有一会儿了,您和夫人之前吩咐过,所以我不敢使蛮劲抱他离开,对不起啊老爷!”
“不打紧,你下去吧。”乔如生现在没心情跟个下人计较。
“爷爷,”乔乔见乔如生脸上难掩心酸,不由问道:“奶奶是不是要跟你离婚?”
乔如生哑声道:“是,不过爷爷是不会同意的。”
乔乔点点小脑袋,一本正经的附和道:“嗯,我也不同意。”
乔如生十分意外:“乔乔不怪爷爷吗?”
乔乔认真道:“爷爷没错,白姐姐也没错。”
“好乔乔!”乔如生感动地贴了贴乔乔的小脸,眼睛里隐约有泪花闪烁。
忽然,家中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乔如生将乔乔放到沙发上后,转身拿起话筒,放在耳边“喂?”了声。
第2040章 所有的事都是因她而起
乔如生在听清电话那头的内容后,神情变得越来越可怕,最后只听他森然道:“她既然敢去招惹童童,那就让她自作自受去!这事我不会管,随便你们怎么判!”
结束和警方的通话后,乔如生注意到了乔乔好奇的眼神,忍不住说道:“家门不幸,所有的事都是因她而起。”
虽然乔如生没有指名道姓,但乔乔却知道他指的是谁:“她怎么了?”
“她去偷你白姐姐的东西,结果被你白姐姐报警抓获,现在人在警察局,警察问我要不要去把她保释出来,被我给拒绝了。”
乔乔知道,这是他给白童惜私下里打的那通电话奏效了,不由露出了一个含蓄的笑脸。
“爷爷,其实我知道她为什么去偷白姐姐的东西。”
乔如生忙问:“哦?你知道?那跟爷爷说说好不好?”“嗯。”乔乔原原本本的说道:“那天奶奶带我从法院回来后,淑姨向她出了个主意,说只要偷到你和白姐姐的头发,再送去医院做DNA鉴定,就可以间接证明她和我爸爸有血缘关系,到时候就可以给我爸爸翻案了。”
乔如生一听,勃然大怒:“她居然敢打这种主意?!”
如果这个主意是安冉想的,他还不至于这么生气,毕竟爱子心切,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无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但姓淑的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插手他们的家务事!
还有,难怪那天淑芬一声不响的就跑到他和冉儿的卧室去了!原来打扫卫生是假,用吸尘器在卧室里收集他的头发才是真!
“乔乔,你怎么能拖到现在才把这件事说出来?你应该从一开始就跟爷爷说啊。”
“爷爷,没关系的。”乔乔十分镇定的说道:“那天,我趁她和奶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白姐姐了。”
闻言,乔如生不禁联想到了刚才警察的那通来电,他明白过来的抱起乔乔,在空中转了个圈圈:“真不愧是爷爷的宝贝孙子,做的真棒!”
*
警察局,拘留室内。
淑芬正抻着脖子往外望,一见有警察过来,立刻着急的问道:“警察同志,怎么样了?我家老爷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来保释我?”
警察道:“乔先生说这件事是你咎由自取,他不会管。”
淑芬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可、可是,我真的没有偷东西啊!不就一根头发而已……”“不就一根头发而已?”警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得看怎么定义它了,如果你只是单纯的帮白小姐把落发拿掉,那你还乐于助人了呢,但如果你是要将它用在某种见不得人的地方,那就是偷!依律是要判刑的。”
淑芬现在一听到“判刑”两个字就害怕:“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对我从宽处理吧!”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偷了白小姐的东西了?”
“我、我承认!”不承认能行吗?乔如生不来保释她,她只能想办法自救:“可我实在是没办法啊!我不过是乔家的一个佣人,你说我做这种事都是为了谁?”
警察揣摩了下她的话:“难道你背后还有人指使不成?”
淑芬心想反正安冉也不见了,干脆先把罪名推到她的头上!
“是的,我家夫人认为法院对她儿子的判决不公,所以私底下要我想办法搞到白小姐的头发,好和我家老爷的头发做DNA亲子鉴定,我不乖乖听她的话,能行吗?”
警察将她的话记录下来后,说道:“你交代的这些,有待证实,如果是真的,那你家夫人便是幕后主使,一样脱不了干系。”
淑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警察同志,我家夫人离家出走好几天了,你们这一时半会的也抓不到她,能不能先放我出去?”
“这可不行,把你放了,万一你说的这些都是假的,又跑去骚扰白小姐怎么办?”警察说着,眸光一瞬间犀利了起来:“老实点,别耍花样!”
淑芬被吓退了好几步,忽地掩面而泣:“可我是白童惜的亲生母亲……你们就不能网开一面吗?”她哭得可怜,就像一个被孩子伤透了心的母亲,但这掩盖不了她抛弃了白童惜的事实,也让警察无法同情她:“这话你可不要乱说,白小姐已经在法庭上证明过了,她和你们乔家没有任何关系,除非,你想再背上一个‘造谣’的罪名?”
闻言,淑芬吓得连假哭都忘了:“不不不,警察同志,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
白家。
孟沛远下班回来以后,白童惜马上把淑芬来找过她的事跟他说了:“一切如乔乔提醒的那样,她是来偷我头发的,我不过卖了个破绽,她就中计了,现在在大哥的警察局里关着呢。”
孟沛远望着她噙着笑意的娇媚小脸,只觉心情愉悦:“这回你做得很好,不过下回,除了乔如生、乔乔和温麒外,你不要再单独和乔家人见面了,我怕她们会对你不利。”
白童惜点点头后,想起什么的说道:“听说安冉阿姨失踪三天了,孟先生,你说我们要不要派人找找她啊?”
孟沛远听后,眉心稍稍一紧:“对她这么好干什么?没准就是她默许淑芬来偷你头发的。”
白童惜摇摇头:“不是她,淑芬偷我头发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安冉阿姨根本不同意她出的这个主意,她还以为是安冉阿姨把这事泄露给我的。”
孟沛远听后,对安冉的反感消退了那么一点:“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没必要掺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