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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惜嘴角泛起点苦涩,幸福吗?
婚姻就是这样,别人觉得羡慕,但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香域水岸。
白童惜上了二楼,见书房还亮着灯,她犹豫了下,最终走过去。
抬手,敲了敲房门,她礼貌的问:“孟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半响,就在白童惜准备放弃的时候,孟沛远疏离的嗓音终于响起:“什么事?”
他的态度这么冷淡,让她忽然不知道下面的对话该如何进行下去。
见门外没了动静,孟沛远放下件,阴沉的眸光延伸至门口,他在等,等她受不了了向他服软。
白童惜看了眼堆在脚边的月饼盒,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孟先生,后天晚上,你能陪我回家一趟吗?”
孟沛远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白童惜在说出“回家”两个字时,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这意味着,她潜意识里接受孟沛远了解她在白家的过去,包括以往那些她不愿去面对的痛苦回忆。
可白童惜的邀请,落在孟沛远耳内,却显得那样兴致缺缺:“后天,我有南南桃桃的生日晚宴要参加。”
白童惜还在争取:“只需要一会儿,我送个月饼就走。”
孟沛远双眸一凝,她所请求的,都是别人的事,如果放在之前,他可能会考虑,但在经历过那晚的挑衅之后,他的气还没消,现在还妄图让他陪她回娘家,慢慢等吧……
在孟沛远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白童惜落寞的垂下眼:死心吧,至少已经做过努力了。
就在她转身回次卧后不久,书房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孟沛远的脸色漆黑如潭,这就是白童惜所谓的诚意?好极了!
翌日上午,中秋节法定假日的第一天。
白童惜盘腿坐在电视机面前吃早餐的时候,眼角余光恰好瞥到孟沛远边系领带边下楼,两人打了个照面,他一如前几天的高冷。
“要吃生煎包吗?”白童惜问了句。
“不用了,我现在要带于素去挑选礼服。”
孟沛远话音刚落,白童惜手里的包子便“吧嗒”一下掉到地上。
孟沛远盯着她有些受伤的眼眸,微微一笑:“要一起去吗?”
白童惜匆匆把汤包捡起来,故作无事:“不了,我待会儿还有事!”
孟沛远笑话她胡编乱造的借口:“公司都放假了,你能有什么事?”
白童惜噎了一下,她就是不想看到孟沛远跟别的女人在她面前秀恩爱,不可以吗?
惹不起,难道她还躲不起吗?
孟沛远施施然的等着白童惜的回答,他倒要看看,她怎么下台。
就在这时,白童惜脚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赶紧擦了下油乎乎的手指头,拿起手机,看也不看的按下通话键:“您好!”
白童惜此刻无比盼望有人能约她出去,就是骑猪绕城三圈都好过在孟沛远这里失了面子。
“请问是白小姐吗?”对方的声音隐隐熟悉,可白童惜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我是!”
“鄙人姓乔,白小姐还记得我吗?”
白童惜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但孟沛远就在身后虎视眈眈,又想起他似乎不太待见乔如生,忙压低嗓音问:“您有什么事吗?”
“丰庆路22号,想请白小姐现在过来我公司一趟,方便吗?”
白童惜对乔如生的印象不错,自然而然的答应下来:“我马上过去。”
乔如生还体贴的嘱咐一句:“路上小心。”
结束通话后,白童惜跳下沙发,直直撞进孟沛远乌压压的眼底,她微微一笑:“孟先生现在相信了吧,我是真的有约,就不陪你和于小姐买礼服了,你请便。”
孟沛远咬了咬牙龈,生出一种想将面前这张笑靥撕个稀烂的想法,他故意问:“你就不怕我背着你,和于素发生什么意外?”
白童惜伸出手指支着自己的下巴:“凭区区一个我,防得了一个,防不了第二个,孟先生控制不住自己之前,记得戴安全套哈,免得给于小姐带来什么意外,毕竟这个年头,单身妈妈很不好当呢。”
语毕,她笑眯眯的越过他,一路小跑上了二楼。
孟沛远死死盯着她俏丽的背影,睡衣的裙摆随着她上楼的动作一跳一跳的,无言的传递出女主人此时欢快的心情。
而与此相反的,是他逐渐阴郁的心境。
*
白童惜拎着一盒月饼下楼的时候,她惊奇的发现,孟沛远还在。
听到动静的他锐利的抬眼,凝望楼梯口一身淑女装,花苞头,像个准备要去参加宴会的小公主似的白童惜。
见她打扮的如此娇俏,孟沛远的太阳穴打了个突突,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站起身:“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白童惜眨了眨好看的杏眼,心中了然,孟沛远的掌控欲太强,她做什么他都想知道,她想去的地方他也必须了如指掌。
不过很抱歉,这回她可不能告诉他实话,否则,他很有可能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去见乔如生:“我自己可以的,不用你送。”
孟沛远强调:“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白童惜自顾自来到门口换鞋,余光瞅见孟沛远跟过来,她秀气的小嘴冒出一句:“孟先生,介于你有跟踪过我的不良记录,我不妨给你提个小意见?”
第119章 电梯惊魂
听到“跟踪”两个字时,孟沛远的俊脸微不可见的一僵,面前这个女人,确实让他数度做出反常的举动:“什么意见?”
白童惜踩着五厘米的细高跟来到孟沛远身前,即便这样,她还是需要仰视他。
在他清冷的注视下,她伸出两截细嫩的手臂,攀住了他宽阔的肩膀……
她涂着粉色唇彩的小嘴,凑近孟沛远耳边,放柔语调道:“孟先生要是吃醋,不如大方说出来,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要去见谁。”
她的气音,轻不可闻,却跟声浪一样在孟沛远心中留下重重的一击。
他猛然回神,一把扯开怀中的温香软玉,面色铁青的摔门离去。
骄傲如孟沛远,又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在意白童惜呢?
激将法,似乎成功了?
被推开的白童惜整理了下微微散乱的发型,得逞一笑。
*
丰庆路22号,建着乔如生的酒厂,白童惜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他正低着头和酿酒师讨论着。
见到有外人进来,酿酒师把记录的密密麻麻的记本阖上,对乔如生说:“老板,我先下去了。”
“嗯。”乔如生点点头,亲自把酿酒师送到门外。
回过头的乔如生请白童惜随便坐,她弯了弯柳叶眉,将手中的月饼送上去:“乔先生,一点心意,祝您中秋节快乐。”
乔如生微微一怔后,伸手接过,眼神中多了抹柔和:“谢谢。”
彼此落座后,白童惜踌躇的说:“乔先生是这样的,我到俱乐部找您,是因为我单方面想找您合作,但泰安的高层目前还没有这个意思,是我一厢情愿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乔如生摆摆手,口吻复杂:“在听到你是泰安的员工后,我就知道彼此绝不可能有交集的。”
“为什么?”白童惜下意识的问。
乔如生轻描淡写道:“因为,我的儿子和你们孟总,几年前有过一点过节。”
白童惜更加困惑了:“那,那您找我来是为了?”
乔如生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对白童惜本人的兴趣:“白小姐,我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觉得很有眼缘,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也许我认识。”
白童惜深有同感:“乔先生,不瞒您说,我也觉得您很亲切,我爸爸叫白建明,您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乔如生在脑袋中过滤出白建明的相貌后,恍然大悟:“你是白家的女儿!”
白童惜点点头,声音低落了下来:“还有我的妈妈……秦姵玲,您认识他们当中的哪一个?”
乔如生遗憾的摇了摇头:“全都只是听说过大名而已。”
停顿了下,他转而道:“白小姐,我酒窖里刚酿出一批柠檬酒,你既然来了,就带几瓶回去尝尝鲜吧。”
白童惜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不了乔先生,我不怎么会喝酒的。”
“我的酒都是保健酒,像柠檬酒,有美容、润发的功效,你没事喝一点,对身体有好处的。”乔如生善解人意道:“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回礼,白小姐就不要推脱了。”
*
酒窖特意建在酒厂的地下三楼,那里环境阴凉,可以确保密封的酒不会变质。
乔如生领着白童惜刚踏入电梯,熟料,电梯忽然震动了一下,之后,电梯顶部的灯全都暗了下去。
白童惜饶是胆子再大,还是惊着了,她先问了乔如生一句:“乔先生,你没事吧!”
乔如生的声音听上去很镇定:“我没事!”
白童惜摸出手机,手机已经失去了信号,她只能用屏幕上的光源找寻电梯里的“求救键”,找着后,她快速摁了下去。
白童惜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说实在的,她越等越是心焦,特别是各种有关电梯的鬼故事和死亡案件在心底层出不穷,她的腿肚子抖了抖。
“不要担心,一会就有管理人员来开门了,不要怕。”
像是感知到了白童惜的惶恐,乔如生的话为她镀上了一层保护伞。
白童惜轻轻的“嗯!”了声,眼眶莫名有些发烫,她从小到大享受的亲情有限,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不要怕”,叫她既感动又感慨。
大概是因为中秋的关系,很多事业单位都提前一天放假,电梯管理员迟迟不来,白童惜一遍遍的对过腕表,时间已经过去将近40分钟,她的心沉重起来。
“呼……呼呼……”
身旁,乔如生喘气的频率越来越紧促,白童惜的神经整个紧绷起来:“乔、乔先生,你还好吗?你别吓我啊……”
白童惜用手机的电筒照了过去,只见乔如生的胸口大幅度起伏着,呼吸的时候带有嘶鸣声,表情看上去很狰狞。
白童惜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扶他,可乔如生却往后直挺挺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