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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脸上流露出了不愉快的神色,像是在指责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的朋友”一样,孟沛远眸光一闪,口风一转:“我的本意并不是想要约束你去见他们,是希望你能更好的保护你自己,这是一种对你的保护欲,你懂吗?”
硬把“占有欲”拗成是“保护欲”,亏得这个男人想得出来。
白童惜暗地里埋汰了孟沛远一句,面上则心平气和的问:“保护欲是吧?那好,我们来做个假设,假如,我像你对我一样,对待你周围的异性,你能乐意吗?”
“乐意!为什么不乐意?”孟沛远的回答,听不出一丝勉强,甚至巴不得白童惜这么做。
白童惜一听之下,思维短路的瞪着他,心想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这还让她怎么接话?
见她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孟沛远不禁放柔了语气道:“孟太太,我无时无刻不在等着你为了另一个女人,跟我急跟我闹。”
“女人争风吃醋这种事,你不烦吗?”她以为他经历的够多的了。
“如果是别的女人,那我会。但如果换做是你,我会非常高兴的。”因为那是她在意他的表现。
“那麻烦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白童惜不是圣人,在看到孟沛远和其她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会有酸溜溜的情绪。
但那个时候孟沛远并没有赋予她打压情敌的权利,甚至就陆思璇一事,他还曾不止一次警告过她不要多管闲事。
所以,她没有真正意义上大闹过,不,应该还是有的,选择和他离婚,就是她唯一一次大闹。
现在要孟沛远记住他说的话,无疑是为了以后翻旧账的时候可以方便使用。
这个争风吃醋的权利,是他巴着求着给她的,万一哪天他嫌她烦,那就是把他自己的脸面丢在地上踩了。
两人之后又聊了些什么,由于被窝舒适,气氛安逸,白童惜聊着聊着,被她压下的困意再度袭来。
她微微睁大眼睛,盯着孟沛远一张一合的薄唇,努力想要集中精神,最终还是抵不过浓浓困意,眼皮子上下这么一碰,不声不响的睡了过去。
“……你说呢,孟太太?”正当孟沛远畅享完儿孙满堂的未来,寻求白童惜支持的时候,视线一转,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她那双让人心动的明眸,展露出了她娇憨的一面。
失笑的摇了摇头,能在他说话的时候睡着的人,全天下也就只有白童惜一个了。
不过话说回来,孟太太睡着的样子,慵懒的像只猫,只见一缕乌丝因为她侧睡的原因垂在她粉嫩的唇角,随着微启的小嘴上下起伏着,看得孟沛远喉咙发干。
由于画面太过宁静美好,孟沛远反而升不起去掠夺的想法,因为不管他如何小心,都是一种对眼前美景的破坏。
他情不自禁的摸出自己的手机,调出拍照模式,对准白童惜的小脸,按下快门键。
将她捕捉进自己的手机后,又翻出相册,将她的睡颜设成屏保。
做完这一切后,孟沛远动作轻柔地拥住怀里的小女人,直到看她看得眼睛发酸,这才缓缓阖上眼皮,小憩片刻。
*
两个小时后——
白童惜是在一股奇异的感觉中醒过来了,她觉得身上某处好像被人点了一把火,既舒服又灼热,让她很想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的眼睛忍不住睁开一条缝,顺着那股“着火点”看去,只见孟沛远居然隔着衣服在亲吻她的肚子!
她的眼眸倏地瞪大,被子下的双手本能的想要推开他,但是,她知道不能,因为推开了,意味着她心虚。
她只能继续装作沉睡的样子,暗地里则在留意他到底想干什么。
孟沛远其实也没想干什么,他只是想跟自己的孩子打个招呼而已。
虽然白童惜一再说她没有怀孕,但他联想到了之前很多细节,比如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穿平底鞋,再比如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穿舒适的宽衬衫,这让他越来越肯定她就是怀孕了!
但是,直接这么跟白童惜说的话,免不了她又要跟自己争的面红耳赤,他只能趁着她睡着的时候,用这种方法跟自己的孩子交流。
为了避免吵醒白童惜,只见孟沛远薄唇轻启,无声地冲她的肚子说了句“对不起”,一向锋利薄情的眼眸中,此时载满了愧疚和悔意。
他原本还很奇怪,为什么白童惜到了后来总是不肯跟他上床,时至今日,他多少懂了——
白童惜是因为肚子里怀了他的小宝宝,所以才总是强行拒绝他的吧?
想到自己当初还试图用“缓和剂”逼她就范一事,孟沛远就觉得自己很卑劣。
要不是白童惜灵机一动模仿了孟天真的那声“二哥”,以他当时的心情,一定会如猛兽出闸一样,粗暴的对待她!
还有,更让他痛心的是,按照白童惜的反常推算,她应该在还没跟他离婚前,就已经怀上了孩子,可他对此竟然一无所知,就这样愚蠢的放开了他们母子的手,任他们母子在饭桌上被裘董合伙欺负,如果不是他碰巧经过,那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思及此,孟沛远那颗一向无所畏惧的心,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他一次又一次隔着衣服亲吻白童惜尚且平坦的肚子,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让你们受苦了”。
第1384章 显得多此一举
看着孟沛远傻气的行为,一直在装睡的白童惜心中掠过了一丝不忍和感动。
他是渴望这个孩子的,可是她却还未亲口给他答案。
*
翌日清晨。
感觉唇瓣传来一阵湿热的白童惜,轻“唔”一声,悠悠转醒。
入目的是自己被孟沛远纳入怀中的景象。
他一手抬高她的头,一手圈着她的腰,吻轻柔地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激起了她心中的涟漪。
她细微的嘤咛声,顿时吸引了孟沛远的注意,但他没急着退开,而是含着她的嘴唇含糊不清的问:“醒……了?”
白童惜眨了眨眼睛算是回答,然后又缓缓的闭上眼,自然而然的接受孟沛远的早安吻。
她居然没有推开自己?
这一点,让孟沛远心头微微震颤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在白童惜身上吃得苦头多了,孟二少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白童惜现在又跟他解除了芥蒂,并升起重新在一起的决心,自然不会拒绝他的亲吻。
再说通过昨天中午,他趁着她睡着偷偷亲吻她肚子的表现,白童惜知道,他不会有过火的表现,因为他舍不得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傻男人,傻的让她心疼……
白童惜在心里喟叹了声。
两人好不亲密的在被窝里耳鬓磨腮了一会儿,这时,只听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白童惜率先回过神来,用小手轻拍了拍孟沛远的侧脸,红着脸催促:“有人敲门了,你快下去开门。”
“别管。”孟沛远盯着白童惜那张樱花一样透着淡淡粉色的小嘴,只觉怎么亲都亲不够,再说腿间的**也未消褪,去开门的时候被人撞见像什么样子?
察觉到了他“不方便”的地方,白童惜知道孟大总裁好面子,于是便道:“那我下去开门总行了吧?”
“你更不行!”孟沛远一口回绝,心想她这幅春意朦胧的样子,他怎能容许被他人窥见?
“为什么我不行?”她又不是见不得人。
“没有为什么,把被子裹紧点。”孟沛远给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自己翻身下床,行走缓慢的来到门前,面色冷峻的把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郝然是卫明,他手里推着餐车,笑容满面的冲孟沛远招手致意:“嘿,孟二哥早上好!”
孟沛远一见到他,眉毛不禁轻扬:“今天怎么是你送来?”
“孟二哥你忘了?昨天你让我订机票来着,我这不是来通知你们具体回去的时间吗?正好在过道遇到了来给你们送早饭的警卫,我就说让我给你们送来。”卫明一通交代。
“具体回去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孟沛远声音有些低迷的问。
“最快是上午10点半的航班,孟二哥和小嫂子用完早餐后,差不多就可以动身去机场了。”卫明语毕,露出一副“我办事利索吧”的邀功表情。
结果,孟沛远却是勃然大怒。
他气得将卫明拎出门口,两人撞得餐车“哧拉”响,引得白童惜从被子里探出一对眼珠子,直往门口的方向张望。
而此时,孟沛远将一脸懵逼的卫明推到门外,不爽的质问:“谁让你订最快的航班的?”
见孟沛远杀气腾腾的,卫明咕哝了口口水才问:“不是您吗?”
“我何时说过?”孟沛远用着吃人的口吻反问。
卫明双瞳被吓得一下子瞪大,孟沛远确实没有说让他订最快的航班,但回国的意思不是明摆着的吗?又在乎什么快慢呢?
但为了小命着想,卫明只能赔着笑脸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我要你订的是最慢的航班!”孟沛远一方面想狠狠爆发,但另一方面又怕被房间里的白童惜听了去,故而此时的声线听起来既压抑又尖锐。
“最慢的航班?”卫明思维短路了一瞬后,大着胆求教:“那得慢到什么时候啊?”
“……”最好是到海枯石烂的时候!
卫明又问:“再说您之前不是在电话里说,回去的时间让我看着办,没提快慢的要求啊。”
“……”那是因为白童惜当时就在他身边,他没办法当着她的面搞小动作啊!
他原本还指着卫明的机灵劲,以为能领会他的意思,岂知这小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主!
卫明不明白孟沛远的反应为何这么大,如果是舍不得佛罗伦萨的美景的话,那尽管留下来玩到腻不就行了,又何必这么急着订飞机票呢?既然让他订了飞机票,又为什么一副晴天霹雳的样子呢?
不懂,实在不懂。
孟沛远也懒得去跟下属解释他此时的心境,既然天意已定,那便回去好了。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