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好,我先走我先走,岳助理在这儿,我就不打扰云总啦。”
小陈忙不跌的笑着退出车外,轻轻合上车门看着岳知画:
“麻烦你了岳助理。你看我家里的孩子还没人管呢,这么晚了,我妻子要加班,云总就交给你了啊。”
他找了个借口说着,人就识趣的退开了。
路灯下面,他边走边在心里暗想——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原来一直默默无闻的岳助理早就跟云总有一腿了!
估计是现在云总传出了婚讯,两人的情人关系维系不下去了,她才被迫离职吧?
云总也真是的,耽误了人家好几年的青春也不早说不能娶,何必弄得现在自己这么难受呢。
胡思乱想着,他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这里。
岳知画打开车门,一股浓重的酒气冲了出来,完全颓废的云正沧躺在放倒座椅的车里看着她傻笑:
“知画……终于见到你了,呵呵……”
“你还来这儿做什么?我的婚戒不是已经还给你了吗?”
相对于他的憨笑,岳知画声音很冷漠,站在车外看着他慵懒宿醉的样子。
“知画……”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几分,痛苦的在坐椅上挣扎着坐起来,大手撑着车门难受的想吐。
对他本能的照顾让她还是走过去了,小手拍着他的背想帮他舒服一点儿。
由于没吃什么东西,只喝了一通酒的云正沧什么也吐不出来,可是胸腔里就那烧灼着难受至极。他想不明白这种痛苦到底是因为酒精的麻醉还是因为她刚才说的话,就是烈烈的烧着发胀的胸口。
狭长的双眼血红,大手抓住岳知画的一只小手,紧紧攥在掌心里不肯松开:“别离开我……不要走……”
“正沧,我们已经离婚了……”
扑通。
岳知画提醒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都被他拉进怀中,有力的手臂收紧,死死的抱住娇弱的身子。
仿佛找回了丢失的宝贝似的,云正沧扣住纤腰的手几乎用尽了全力。
“我后悔了,知画,不要跟我离婚。”
带着酒气的话语像是受了严重内伤,说得那么叫人揪心,就在岳知画耳畔响着,灼热的呵气烧着她的脸。
“知画……我后悔跟你离婚了,回到我身边吧,就算你怀了冷烨的孩子也没关系,我会把他当成是我的,我愿意替那个男人负责任……我不能没有你!”
他压抑着胸腔里快要被烧穿了的痛,抱紧纤瘦的身子不停的呢喃着。
他的话却让挣扎着的岳知画心痛,可她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用力,一翻身,直接把她压在放倒的座椅上面。
这个似曾相识的角度让她蓦然想起了冷烨,曾经在法国的时候,他也差点就在车里发疯的要了自己……
可现在的人是她刚刚离婚不到24小时的前夫。
“正沧,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我并没怀了谁的孩子,也不需要任何人负责,你放开我再说。”
被他压在车座上,小身子不老实的乱动着,寻找可以摆脱他的机会。
“你没怀孕?”
云正沧支起上半身,醉眼朦胧的望着岳知画,阴柔的俊脸突然很开心的笑了,笑得没心没肺像个孩子:
“你说你没怀他的孩子,是真的吗?”
这个消息简直比云氏的股票涨了十个点还令他振奋,这么多天来,一直折磨他神经的事情居然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了,非要说我跟冷烨发生了什么,可是我自己知道我没有!这里太冷了,你让我坐起来说话行不行?”
岳知画见他支起上半身,赶紧坐起一点,却不敢坐得太直,以免跟他过多靠近。
“我相信你说的话。”
云正沧眼里突然涌上一抹悲伤,再次紧紧的拥抱住娇小的身子,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贴合着自己的胸膛:
“知画,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没有?如果你一早就说出来该有多好!”
“……”
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这样的事情说相信她,可惜却已是家破人散的时候,小心脏里狠狠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惋惜。
“知画,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五年了,你从不开口跟我解释一句话……我想知道真相。你告诉我吧,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我要听你亲口说出你没跟着别的男人走……”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有无限希冀又有无限悲伤,压抑着想哭的心情,他只想找到一个答案。
“……”
继续沉默,任他抱紧自己的身体这样发疯似的追问,岳知画却什么也不能说。
她既然已经将秘密保守了这么久,而想要保住的家还是没了,又有什么必要再说出真相呢?
也许是冷风让他变得清醒,也许这正是他一直以来每每睡不着时纠缠最多的问题。他不再像个醉鬼一样胡来,她不说话,他也不放手,就这么抱着等她给自己一个回答。
而她什么也不能说,曾经的承诺,答应过各方的话都在心里铭记着;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
如果将这件事公布出去,万一伤到小小的孩子怎么办?
开着车门的兰博基尼里,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对峙着。
云正沧到了现在来说后悔,让岳知画的心里跟刀剜一样难受。
两人在车里的坐不起又离不开的姿势很累,终于坚持不住了倒在座椅上,喝了太多酒的云正沧把头靠在岳知画肩头,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在睡过去之前,他还低低的呢喃着:“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
在他心里,这就是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结。
哪怕他们两人的婚姻已经走到末路,最后以分手收场,他还是不能放下心里这块芥蒂。
感受到困住自己的力量在减小,直到最后只有压在身上的体重,岳知画吃力的将他推到一边,小身子从他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替他整理好揉皱了的西装。
双腿离开车子,站在结了冰的地上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才无比遗憾的轻声低叹:
“对不起,我答应过不说出那些事实。”
——一切都过去了,就让它们彻底过去,再也不要提起了吧。
——就像他们坚守了五年的婚姻,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怎么说后悔?
如星光的眸子缓缓瞌上,一丝痛楚的滋味在心底里升起。
车箱里突然传出一阵熟悉的旋律——《秋日私语》!
这是岳知画最喜欢的音乐,也是她为了纪念他们在秋天里相逢而用了七年的手机铃声,却在云正沧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在她已经痛下决心再不去听这首曲子的时候,他竟然将它设成了自己的手机铃!
夜色下,她的视线被掉在男人脚边的苹果手机吸引,它不停发出悠扬而浪漫的音乐声。
原本那么动听的旋律,现在听来,却沾染了无限哀伤的味道。
拿起他的电话,屏幕上显示着史风菲的名字,刚刚哀伤的眸子突然转冷,眼底清明一片的接通电话,却没出声,只将手机放在耳边听着。
“正沧~你终于接电话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你是不是应酬时候喝多了?”
史风菲的声音嗲声嗲气的从里传出来,像极了一个盼着晚归的丈夫回家的妻子:
“今天晚上的家宴你也不参加,我爸爸都有点不高兴了,你这个准女婿连杯酒也没敬就走,爸爸和妈妈离开时还在说你呢……”
岳知画不吭声,就听着她在电话里像个小妻子抱怨丈夫一样絮叨着。
***第二更喽!又有30个书友加入粉丝圈啦,亲们加油,再增20个就加更喏!月票、打赏、留言、分享、收藏、推荐,什么什么都来吧***
第134章 我是来向你道谦的
——史家这么快就去云家上门认亲了?
——呵呵……他们可是真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多等啊。
站在车边的女人心里冷笑着却不出声。
“正沧~你倒是说句话呀?”
许久不见回应,史风菲忍不住了,开口扭捏着嗓子撒娇。
“他喝多了,现在正在我家楼下,你赶紧叫人来把车开回去吧。”
岳知画听到她撒娇的声音全身都不自在,大晚上的蓦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声音冷淡的开口,没有任何感情掺杂在里面。
“岳知画,你居然勾引我丈夫?大晚上把他弄到你家里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你还要不要脸啦,连自己姐夫也不放过?”
电话里的嗓音陡然变得尖锐刺耳,仿佛她就是那个辛苦为家却被丈夫劈腿的原配。
“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那也要感谢你身体例行的示范!你不觉得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吗?”
口气极重的说完,岳知画直接挂掉电话,心里痛楚却不知道如何发泄。
——是云正沧喝多了来招惹自己好不好?
——她史风菲也太过份了,还没做上云家少奶奶,就这样恶毒的侮辱自己?
——到底是谁不要脸呢?
默默在心里嘲讽的发问着,她还是用云正沧的手机给庄慈心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公寓的地址,叫她安排司机过来接他。
安排好后,又把手机放回云正沧口袋里,替他关上车门。
为他把车窗微微预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她才转身上楼去了。
站在拉上的窗帘后面,视线一直关注着楼下的兰博基尼。
很快的,她就看到云家老宅的司机开车过来了,史风菲从车上跳下来,紧张的在兰博基尼周围查看着。
她又抬头向楼上看了一会儿,没发现岳知画的身影,才坐进车里去等司机发动车子。
躲在窗帘后面,岳知画看得清楚,车内灯光亮起的时候,云正沧把头埋进史风菲怀里任她抱着自己,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
他就像一只受了重伤的野兽,要寻找一个可以疗伤的地方。
兰博基尼缓缓启动,率先离开了楼下的车位,另一辆刚刚开来的车子也跟上它离开了。
夜色下的停车场里剩下一个空位,路灯模糊的光线照在那儿显得格外空寂,让岳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