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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示什么呢?
——自己在他心里比米娅还重吗?
这个想法一出,小心脏没来由的雀跃了一下。
“好了吗?陪我一起去书房吧。”
更衣室门外,男人嗓音邪魅而低沉的响起,修长的身形靠在门边上看她披着自己的衣服在照镜子。
“是不是喜欢上我的外套了,嗯?”
魅惑的唇畔微勾,带着淡淡笑意。
这是岳知画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了,透过镜子里的反射望着男人优雅的俊脸,小小的心思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抓过衣架上一件春季款孕妇装躲到柜子后面去换上。
a字型粉蓝色的及膝短裙,灯笼型长袖设计活泼中透着俏皮。采用亚麻面料精心缝制,宽松而雅致,让人一眼很难看出她已经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了。
“过来,让我看看。”
冷烨伸出大手望着她,黑矅石般的眸子里魅惑入骨,像女巫施了魔咒一样紧紧的吸引着岳知画。
小女人听话的走过去,轻盈的脚步在男人面前停住,羞答答低垂下长睫看着自己的裙角。
“画儿,几天没见,你越来越迷人了。”
粗砺的手指捏起尖巧的下颌,似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微微羞红的小脸儿。
“哪有?不过是又胖了许多。”
灿若桃花的粉面上勾起羞涩的笑纹,视线却不敢看他的脸,只定定的注视着男人衬衫领口处松开的纽扣。
衣领下面若隐若现着男人小麦色的肌肤,紧绷而光滑,有淡淡的果木香气散发出来。
“是丰满。”
冷烨笑意加深,大手握上瘦削的肩头,另一只手的指尖轻捻着柔顺的发丝:“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在乎云氏的命运?”
“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话让岳知画猛然抬起视线,云正沧上午跟她说过的话再次回到脑海里:冷烨正在大肆收购云氏股票,只要他哪天一不高兴,让云氏改姓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你为云氏废了几年心血,我把它买下来送给你好不好?”
冷烨深邃的眸子锁住那张姣美的小脸儿,将她表情里一丝一毫的变化都尽收于眼底。
“不要!烨,我不喜欢它,一点儿也不想做它的主人,求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正……云正沧他已经几乎一无所有了,你不要把他的公司也夺走好吗?”
几乎是本能的,她没有过多思考就出口帮云正沧请求,是发自内心的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你在心疼他?难道忘了他是怎么对待你的吗?给你离婚协议的时候、在你面前上了史风菲的时候、跟不同的女人鬼混的时候……你全忘了?!”
冷烨没有发怒,魅惑的声音压低,浓墨似的眉毛蹙起来打量着小女人的反应。
“那些……那些都是因为误会,我已经忘记了。”
岳知画的情绪低落下去,尖尖的下颌挣脱男人大手的钳制,将小身子默默转过一边不去看他眸里的审视。
“我的女人不需要隐忍,我给你拥有世界的底气,只要有喜欢的东西告诉我就好,没有什么是冷烨买不下的。”
昴藏的身形仍然站在那里岿然不动,无论语言还是表情,都透出不可一世的霸气与自信。
“烨……”
岳知画回眸,望着光影中高大的男人,恍惚看到他如王者的气势,小心脏莫名地狠狠悸动一下。
他的话不止是自信而已,还有对她的无比宠溺。
这种宠爱是不曾有人给过她的,也是不敢纪想的——竟然会有个如他般的男子将自己捧在掌心里如此对待!
她的心情是惶恐的,如果说没有感动是假,可是她真的对经营云氏没有半分兴趣,也不想再跟云正沧有什么瓜葛,要是他真把云氏买下来送给自己,那不是等于让云正沧一生都恨着自己吗?
“我知道你对我去见云正沧的事情很介意,可是我真的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了,在我心里他就像个普通朋友,一个不需要恨也不会再爱的旧相识。
你大可不必用这种方法让他恨我,因为在我心里,早已住进了另外一个男人——就是你。”
明亮的水眸里闪动着真诚,生怕他听不懂自己的心声。
“你是舍不得看到他一败涂地吧?”
冷烨眸光变得凌厉,像锋利的宝剑一样扫过水嫩的脸庞。
他的话戳中了岳知画没说出来的隐含义,让她眼神里悄悄染上一抹不明显的尴尬。
“我的确不想看到他可怜到一无所有,可这不代表我对他还有什么幻想。”
岳知画语调低沉,心头像压着一块巨石般沉甸甸的感觉压抑。
第272章 婚姻也能给吗?
轻轻抬头认真的看着面前好看到妖孽的男人,眸里流动着淡淡的无奈,鼓起勇气问道:
“烨,你说什么都可以给我,我想要什么你都能办到?”
“是!”
男人坚定的眸光一瞬瞬盯住她眼里的忧伤,肯定回答:“除了你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其余的都可以满足。”
“婚姻也能吗?”
岳知画唇角勾着凄美的笑,仿佛已经笃定了他给不了这个答案。
“……”
果然,涔冷威严的男人沉默了,昴藏的身形靠在更衣室门边看着娇小的女人一动不动。
这是岳知画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因为他从来没说过一次爱她!
他只说不会跟米娅结婚,可是别人呢?卿又是谁?他的生命中没有其它女人会走进来吗?
粉润的樱唇边笑纹放大,仿佛是在对自己猜对了男人的心思感到高兴:“你不是说要我陪你去书房吗?我现在可以走了。”
说着,小女人回身去把他那件西装从柜子后面的长沙发里拿出来,走过去乖巧的披在宽阔的肩头,素白的小手又细心的整理好每一处细节,转身向楼上走去。
“婚姻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比跟着我还重要?”
高大的男人看着她的背影,恍惚间就像她没有怀孕一样,窗口的风吹进来,撩动了亚麻的裙摆,露出一抹纤腰不盈一抹。
有的女人怀孕会把自己变成一只汽油桶,而有的女人却能让自己比从前更加富有韵味儿,岳知画显然就是后面的那种。
望着如此温婉而忧郁的她,冷烨清冽的眸光不自觉紧缩了一下。
“没有婚姻,我为什么要跟着你?等你有了妻子,我和孩子的存在就是个笑话。”
——与其一直在独自逃避,还不如把事情讲明白让他知道,也许两个人共同面对,要比她一个人痛苦挣扎好得多吧?
岳知画站在通往五楼书房的楼梯上,回过身来望着正抬脚上楼的男人,敛尽了笑容的脸庞淡然恬静,却难掩一抹叫人心疼的伤感。
“我不会让任何人取笑你,我的女人,只能被世人羡慕和嫉妒,没有可笑!”
有力的长腿走上前几步,一把拉过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坚定离开,径直走进宽敞整洁的书房里。
还是没有给她一个答案,尽管那句话说得极为霸道,可是岳知画心里,却多添了一层看不懂的阴霾。
——为什么爱情是这样的?她明明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拨,而他却能独善其身从容不迫!
——难道是自己太蠢,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
这已经不是生死相许的问题了,她分明感觉到在自己在他设下的爱情迷局里找不到方向,苦苦挣扎着,他却如高高在上的神校溲叟怨鬯拿恳淮蔚埂�
——她不要这样的爱情,她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既然逃不掉,那就共同面对吧!
打定主意后,她感觉脚步都变得轻快了,甚至窗外的春天也加倍灿烂起来。
“烨,关于去参加庄慈心葬礼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但是今天你没有再发火,是不是说明已经不再相信我跟别的男人有过孩子了?”
看着伟岸的身形走到办公桌前,岳知画紧随着他的脚步靠在桌边,姣美的脸上带着期待。
“嗯。我从未相信过这件事,那天对你生气……”
涔薄的唇畔勾起淡淡的笑意:“傻瓜,我并没有生气啊。”
说着,大手抬起来在小脑袋的头顶宠溺的揉揉。
“没生气?”——那你为什么叫人把我关起来那么久?
可是她没问出后面的话,只在心里暗暗腹诽,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充满疑惑。
“我想把你养胖,最有效的办法应该就是像养猪一样关起来,叫你吃完了就睡,睡醒了再吃……”
男人眸底涌动着戏谑的光,坏坏的样子叫人看了真想抽他两巴掌。
“……”
岳知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赶情她绞尽脑汁一个多月过去,竟然是在想办法逃避做猪!
冷烨不语,心中却暗暗思虑——小东西,再过两天你就会知道,在这一个月里我为你做了多少事情!
——我生气的不是听到史风菲说你生过孩子,而是你不应该有那么慌张的反应……
“真是笨得像猪一样,还想要抛弃我,带着我的孩子远走天涯?”
冷烨捏一下她长了些肉肉的小小下颌,婴儿肥的水嫩让他捏上了瘾,邪魅的眸子里却是更加明显的嘲笑和了然。
“你……你……怎么知道?”
岳知画张大了眼睛,整张小脸儿都惨白了——她以为他什么也不知道,可是他却比她知道的还要多!
“你这种智商的脑袋最好不要再有什么想法,不然我会发笑的。”
粗砺的食指弯起来,在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敲,那笑容干净温和,竟晃得岳知画有些睁不开眼睛。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冷烨心里并不轻松。他的世界观里面,女人都是物质的,只要给足了她们想要的名牌、豪车、别墅、和用不完的财富,就算只做一个生育工具她们也会甘之如怡。
偏偏这个女人不同,她不怕穷,不怕苦,不怕世俗的嘲讽与欺负,只想有个属于她的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她的婚姻……
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