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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肩和背都酸痛难受,整条椎骨也不舒服,看到椅子,打从心眼儿里不想坐下去。
眼睛很痛,紧张的盯着电脑十五个小时以上,现在都不敢一直看着显示屏打字,不过雪舞还是要把心里话告诉大家。不是雪舞诉苦,而是雪舞想告诉你们,有你们的支持雪舞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虽然第五更刚刚发上去,可是雪舞坐在窗前心情仍不能平静。
想想一路走来的不容易,总有种自已才知道的心酸感。
写文很寂寞,没有人告诉雪舞哪里应该写而哪里不能写,写好了没有人叫好,写歪了也没有人提醒。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还没写在纸上的故事是怎么发展的。
还好,这一切我都坚持过来了……
虽然夜深了,看着外面路灯昏黄的光线里飘零的雨,雪舞在这里很想跟亲们谈谈我一路走来的感受。
写第一本书《狼性总裁请放手》时,说实话,雪舞写得挺吃力的。那时候为了做到更好,一遍遍写了又遍遍的删,都不知道有多少稿子没有见到读者就消失了。
我记得最深刻的一次,默默写了好长时间,一连三十几天没有增加一个新读者,用一句大家常说的话表达,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写到悲情的时候,雪舞甚至觉得那个可怜的人就是我自己,默默的对着电脑一个人掉眼泪,却没有一个读者可以跟我分享这种感受。
即便是那样,到最后成绩出来时,也还是不太好,雪舞的心都凉了。
现在的《一吻成瘾:总裁,情深入骨》终于算是小有成效了,每天都有几个可爱的读者跟雪舞互动,也有打赏和推荐了,雪舞感觉在这条寂寞的路上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也是这点光亮,雪舞觉得更应该努力,每天多写出更好的东西给读者们看。
可是雪舞是个有家庭的人,每天除了上班,还要围着家庭忙里忙外,刚看到的一点光亮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这种工作量确实挺沉重的,也有让我吃不消的时候。不过,每当看到读者留下的只有几个字的简短留言;一个推荐;一个打赏时,再难的处境都好像跟我没有关系了,心里总能偷偷的高兴上大半天。
亲们别笑雪舞没出息,作者用去自己大部分业余时间,牺牲休息时间,写出文来就是想要得到大家的认可。我也是一个普通人,心里的感情也跟别人一样。
雪舞非常感激有你们的陪伴,从心底里珍惜亲们这些得来不易的读者,不管再难再累,也一定要加倍努力,争取每一本文都比上一本更好一些。
希望亲们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和鼓励雪舞,不离不弃的继续跟随。
十二点多了,亲们都睡了吗?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雪舞这一段坚强的感悟?
如果有人跟雪舞心灵相通了,感受到这一刻的各种不同的体会,用你们的行动告诉雪舞好不好?还是说得最多的那句话,收藏、推荐、打赏、留言,什么什么都好,统统都砸过来吧,我需要大家的热情支持!
提前通知亲们一下,明天继续爆更。
可是手上没有存稿,不能保证几更,但雪舞会像今天一样尽全力的,我们不见不散!
第82章 意外出现的云正沧
冷烨的话停在这里,留下一个无限可怕的想像空间给她。不悦的眸里瞌黑如墨,转身向自己办公室走去,边走边道:
“等一下我在办公桌前见不到你,就等着你的员工解散吧。”
“……”
岳知画的心里不免好笑——这个霸道的家伙,性格变化也太快了:刚才还无限缠绵的说着别离开他的话,现在又开始拿解散她的员工来吓唬人了。
只是为了叫她回办公室而已,也搞得这么严肃。
她知道此时绝不能跟他反着来,沉默的抬脚跟上他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
他果然说到做到,回到比白宫会议室还要夸张的办公室里,马上就升起了那副巨大的油画,使玻璃幕墙变成了透明的巨大鱼缸,而岳知画就是这鱼缸里养着的一条美人鱼。
她的一切行动都像是水中鱼儿般展现在主人面前。
为了哄他高兴,岳知画对着满脸涔冷的男人点了一下头,告诉他自己没有离开,再用小手示意他放下那幅油画开始工作吧。
本以为那个男人会别扭的不听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照做了。
望着眼前的巨幅油画一点点展开,小心脏里微微触动。
——这是他变得好说话了吗?
——是不是意味着他开始尊重自己了?
放下心里的悸动,她发现自己好像没事可做!十几天来习惯了和自己的员工呆在一起,忽然间的改变令她不太适应。
不过她得给自己找点儿事,那就是要把这面通向冷烨办公室的玻璃墙给挡住,他现在回来了,不能让他再随时窥视自己。
——用什么挡好呢?
她面对着那面墙踱步,思索着怎样能不破坏冷烨原先的设计,还可以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岳总,有人找您。”新助手安娜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
漂亮的水眸望过去,颀长的身影立刻让她惊在当场。
云正沧浑身透着一股男人特有的阴郁站在那里,亦如当初大学时的初见,没有预兆的降临到她的生活里。
“正沧,你怎么来了?”她向前一小步,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距离感。
——他已不是她上大学时的云正沧。
——他是史风菲的情人,是她要分手的丈夫!
一想到这个现实,岳知画就感觉胸口处闷闷得难受。
“我来看一下你的工作进展的怎么样了。”他说着,很随意的在办公室里踱着步,打量这里的每一处细节。
“岳总还有事吩咐吗?如果没事,我先下去了。”安娜见他们很熟的样子,主动提出离开。
“好的,你去忙吧。”岳知画淡然的点头。
小助手像风一样小跑着离开了。可见冷烨的公司里管理是多么严格,没有人敢在上班的时候浪费哪怕一秒钟。
当然,他给的工资也不允许有人这样做。
除非你跟高薪过不去,否则谁都会努力的。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欢迎我来?”云正沧首先开口,打破两人间的沉默。
“嗯……”她真的不知道能说点儿什么,已经走到分手的边缘了,她做不出像史风那样的热情。
长长的思考之后,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云正沧面向窗外,看着冬天的塞纳河,眼神里一片怆然。
“那……怎么才来找我?”岳知画低头把玩着手指,完全无心的问出一句。
“呵呵……”云正沧苦笑。
——他能说出真相吗?
——他敢说自己为了找她,站在雪中守候了大半个晚上吗?
当然不能,那正是他要回避的话题。
“我打了你电话,没人接。”
他转身,阴郁的眸子看向岳知画,想要听她怎么解释。
“对不起,我……忘记带手机了。”接触到他幽怨的眸光,岳知画慌乱低头。
“是吗?”他显然并不相信。
高端定制的皮鞋走到她面前,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躲避自己的样子:“是不是离开我的日子,让你过得很自由?”
云正沧的嗓音强势中难掩一抹淡然的哀伤。
“……”岳知画沉默。
对于这样的问话,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在法国的日子里,不用面对他的纠缠和史风菲的炫耀,确实让她轻松一些。
可是冷烨无处不在的觊觎,也让她同样过得心力交瘁。
——这些如果跟他说,会得到什么?还不是像他从前一样的嘲讽和谩骂!
“真没什么要说的吗?”他一再逼近,熟悉的男仕香水味儿充斥鼻间。
“我说过,我们还是快点把离……唔~”
‘……婚手续办完’几个字还没说出来,云正沧就出其不意的攫住了她的唇,狠狠的撕咬碾磨,像是报复一个出轨的妻子般毫无章法。
“放~开……”
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岳知画竟然将他推了出去。
劲腰撞上办公桌的一角,云正沧狭长的眸里尽是恨意。只是那抹光芒一闪即逝,快得不留半点痕迹。
岳知画靠在墙边抹着唇上唾液,无法说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就是不想让它们留在自己嘴上。
“你在嫌弃我?”云正沧看着她的动作,胸腔剧烈起伏着。
他还记得她在国内时说过——“不要再拿你亲过史风菲的嘴碰我,我恶心!”
——那么,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动作,就是实打实的在嫌弃他吗?!
岳知画没回答,静默的靠墙站着。
她还需要回答吗?这些都是他知道的不是嘛!
他有些虚脱的身体摇晃一下,大手扶着桌面站起来:“知画,这边的事情我大体上了解了一遍,你做得很不错,我代表云氏谢谢你。”
云正沧唇畔勾着一抹凄然的笑意,破天荒的用多年来少见的口气对她表示了肯定。
“……”岳知画猛然抬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这么多年了,即使是在工作上,他对她的语气也是嘲弄多过欣赏,今天怎么突然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说真的。”他有些失败的拢一下短发,为自己找着应有的自信:“这边的事情都走上正轨了,我们回去吧。”
又是一句难以预料的话。
——他说我们?
——他让她跟着他一起回去?
——这怎么可能,他千里迢迢追到这儿来,无非是想要加倍的羞辱她罢了!
岳知画不能忘记那天在机场时,他声嘶力竭的喊出那句话:“我会去找你的,欠我的,你要加倍还回来!”
“我的工作才刚刚开始,现在不能回去。”岳知画断然拒绝了。
“你是不是又傍上了别的男人?”
听了她的拒绝,云正沧压抑不住怒气,正要上前去撕扯她,一阵《秋日私语》的钢琴声打断了他们。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