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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丽挪身跨坐在他膝上,两手轻搭了他的肩,依旧贴了他的耳细声道:“奖你用心哄我开心,我们今天做一回禽兽!”
“做一回禽兽?”拓跋焘环手搂了她的身子,挪过她的脸锁着她的眼问。
“嘘!”冯丽掩了唇,左右环视了一下,笑道:“到了鹿苑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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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做回禽兽(2)
进了鹿苑南门,拓跋焘便携冯丽下了车。
眼前尽是参天大树,风中还留有微微的暖意,阳光透过树枝透入林间。
阔袖下,冯丽陡然放开了拓跋焘的手。
正在他惊于手中一空时,她对着他灿然一笑道:“皇上,来追臣妾啊!”说着她就往着林苑深处而去,身后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
拓跋焘眉间绽出笑意,随着她进了林。
冯丽似奔似走,一会儿跳到树桩上,一会儿蹦到低洼里。
拓跋焘随着她的身影渐自入林。眼见着甩开了御林军和宫女太监,冯丽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一株倒卧的古树上,笑意吟吟的看着拓跋焘,宽下腰间柳金色的锦缎腰带,繁复的锦衣朝服刹时滑了开来,直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来追我啊!”冯丽把腰带扔向不远外的拓跋焘,转身跳下了古树,当她再停下来时,退下了身上的金绫牡丹服,一展手就把它扔得像一只金红的蝴蝶着拓跋焘飞去。
虽是仲春,傍晚的林间依旧寒意料峭,拓跋焘看到冯丽边走边除去了身上的衣缕,心下担心着她初出月子的身体,又不想打扰了她难得的好心情,只得加快步伐追上去。
林间,冯丽的衣物如叶落枝头般飘零;又如花瓣离蕊时缤纷,随着她奔跑的足迹轻盈而落。
拓跋焘边追边看着她如玉的肌肤渐渐而露。
当她除去腹前最后一缕绸缎时,少女的修长侗体就这么坦荡荡的立在林间,如玉的肌肤衬着古木新芽。闪烁着生命最原始的光辉。
拓跋焘每靠近一步,就被眼前的美景薰得更心醉神迷一份,待追到她立着的树桩下,仰头看她。容颜绝尘,粉劲玉肌,映在苍茫的古树下,有种似仙似幻的不实之感。
冯丽玉腿轻跃。其间那片暗色,隐隐现现的在拓跋焘眼里跳动。
天高地阔,芳草新生,此情此情,直把情欲都染上了生命的圣洁光彩,拓跋焘伸手将她拽下树桩,拽入怀中,细抚着她娇俏的脸笑道:“好一个做回禽兽 。”
话毕就揽腰将她抱起。
御林军将领见皇上进了林子,警觉的跟在后面。结果看到竟是昭仪娘娘乍露的春色。再不敢跟进。只得远远设了包围圈候命。
“你就不怕御林军侍卫们看见?”拓跋焘把身上紫金织锦龙袍铺了一地,把赤条条的冯丽放到了当中。
“我现在是林中兽,看到了又怎样?”冯丽噙了他的唇。用她冰凉的唇夹着胭脂味,送上了细腻的吻。
她的小舌轻舐拓跋焘的唇。于冰凉中送上令他错愕的温暖,而她的坦荡更催动了他内心久抑的渴望。
他敞开身上中衣,覆上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坦露的身体。
“让我看看你!”冯丽那容得下他身着寸缕,伸手就除去他披着的绸衣,在娇蛮的笑意中掠去他身上最后一丝衣物。
林间空阔,二人席地而拥。
拓跋焘的眼滚过身下冯丽的每一寸肌肤,而冯丽的眼则紧紧锁着他的眼,此时他幽黑深邃眸子里流泻出来的,即有惊艳的情欲,也有超脱的感动。
他俯首她腿间吻尝着母性的芳香,而她门户大开的迎接着他,弓着身伸手轻抚着他的沉溺的面庞,眼里装着的,有热烈的欢悦,有坦诚的信任,有疯狂的沉迷,更有无尽的依恋……
夕阳将傍晚的林宇抹出似真似幻的昏暗,他用舌卷扫着她的温润,也用至深的欣喜和爱恋卷扫着面目疮痍的心绪。
她轻轻的吟,屈着的腿分得不能再分,任由他的呼吸染热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感受得到她抽搐的颤抖,起身拥了她,凝视着她迷离的美眸,滚烫湿润的唇覆上她微凉的唇。
她软软的伸臂环住他,将他的暖热搂得满怀,与他颈项交错中看到被树枝分隔得七零八落的天空,在这日落时分,绛紫得深不可测。
“我还以为你断然不会与我行这一遭。”她颤着声对他道。
他送上深深的吻,接着道:“原来你我这么心意相通。”
她噙了他的耳珠,慢慢的厮磨着他的敏感,香暖的气息吹过他颈间,再流连在他的喉节轻舔,呢喃着道: “有生之年能遇到与自己一起做林间交合这等荒唐淫乱之事的爱人,便是死也值得了。”
拓跋焘于情潮番涌中绽出温暖笑容,身下早已勃发的炙热熟练的寻到她的芳径。
也不忙进,轻轻摩擦着她,撑手抬头仰望天空,深吸了林中特有的泥土芬芳,低头轻抚她娇圆的花房,轻声道:“如此景致,若非仙境便是魔道。”
冯丽被他磨得心潮澎湃,缠了他的颈道:“但我终究一凡人,心中有愧对你的事,却又盼望你不要介怀。”
拓跋焘知道她在央求他不要再问那个令她杀子潜逃的秘密。
“如你是妲己,我便是商纣,就算一开始知道你是妖,我也会义无返顾。”当拓跋焘说出这句话时,心下陡然轻松,不仅仅是因为此刻他原谅了冯丽,更因为他终于明白了拓跋语当年对宇文盛希是怎么样一番真诚,那份洒然,他今天终于做到。
冯丽轻抚他的脸,用眼眸送上致深的爱恋,感受他划开她身下的垒防,直撞入她的内藏,撞入了她的心。
冯丽浑身柔绵绵,视线随着他的律动而晃动,直把昏黄的景致撞得虚幻如梦。
她的软吟飘散在林间,只感到他温暖的大手推高她的腿,连带抬起了她的臀,让她整个身心的迎着他,任由他直冲而入,带她走入进入无影无形般的太虚之地。
林间枯树抽新芽,树下两具缠绵的身体与这春景融为极其自然奔放的一体。
等到一切静下时,拓跋焘用紫金龙袍保住两人赤诚相拥的身体。
冯丽几近虚脱的躺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心中是胶着着被爱的欢愉和对前方的恐惧。
拓跋焘看到她欢爱后失神的样子,问:“在想什么?”
冯丽踌躇着往他怀里钻,只道:“你我之间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拓跋焘墨眉微皱,轻问:“你在担心什么?”
冯丽摇头道:“没有什么。”
拓跋焘抬起怀中人的下巴:“ 我许你瞒我,我就会竭力让自己一生不再醒来。”
冯丽诧异的抬头看他,心中隐隐的感到他这句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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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贼船
不觉已是入夏时节,魏宫礼乐司里传来阵阵曼妙琴音。
琴音来自瞻花台雅音室,依水而建的雅音室两丈见方,一面开窗,正对着烟波浩浩的坤泰湖。室中香薰袅袅,冯丽正坐其间抚琴。
紫茄花的香气甜腻芬芳,柔和纤雅中却暗藏狠绝。
的确,失去澈儿之后,冯丽觉得自己再经不起丧子之苦,于是果绝的命太医给她备下紫茄的绝育之方。
拓跋焘自然是知道她的这个决定,体谅到澈儿在她心上划了很深的伤,也就默许了她的决定,反正他有的是儿子,而冯丽却只有一个。
但拓跋焘也知道紫茄太过阴损,绝经后的女子会过早衰老,所以他让太医在薰香中加了些和益之药,保冯丽之经血,令她青春康健。
“娘娘的琴艺越来越不凡,在这魏宫中可谓无人能与之匹美了。”冯丽稍作停歇,身后的小太监急忙上前加上热茶。
“是吗?”冯丽不想败了小太监的奉承之意,颔首一笑,径自饮了口茶,遂又闭眼抚琴,心里想的却是她学琴之初父亲的告诫:琴棋书画,琴排第一,乃是最高洁淡远之物,抚琴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攀比之心,坦有了攀比之心,那技艺再好也只能是匠人之作。
小太监虽善于察言观色,但毕竟不懂琴者要义,也不知自己说错了话,见昭仪娘娘笑了,也就默默站在一边添着茶。
“都下去吧。”不一会,冯丽停了琴。
除了贴身的太监,两丈见方的雅音室里还跪坐了位礼乐司的臣子,他们围在冯丽身边,琴趣都被打去了不少。
待雅音室只剩下冯丽一人时,她顿觉夏光灿烂,照得花影闪烁、湖波明丽。仰头饮尽杯中茶,继续抚琴。
于独单处,冯丽的琴音越来越淡远空灵,渐渐的她也进入了忘我之境,心随琴音而飞,闭眼舒眉之间早已忘了身在何处。
“好琴艺。”突然她身后传来一声赞美。
这个熟悉的声音引得冯丽心头一紧。猛然回头。
来者是太子拓跋浩,他似笑非笑的又拍了几下手。
一步步走来。面上笑意盈盈,却让冯丽打心底抽出丝丝寒意。
“你来这做什么?”冯丽丢下琴起身问道。
“没什么。”拓跋浩寻到冯丽身边的锦垫缓缓坐下道:“当初在北燕就听过你卓然的琴音,不想今日又听到,所以前来看看。”
冯丽哪会相信,只道:“难得殿下好心情,但本宫的琴艺又岂能与礼乐司的大师们相比,还是他们为殿下抚琴吧。”
说着冯丽转身就要唤人进来。
“嘘!”拓跋浩抓住冯丽手腕,使劲一扭,冯丽就置身于他怀中。他一脸的冷笑的按住了冯丽的唇:“你若现在唤人进来,明天本殿下的密探就杀了元家金楼所有的人。”
这个消息如同惊天霹雳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