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甘瑗没理他,只是从一侧拉起毯子,裹住小家伙的身子。
皇甫玦伸手捉住她的手腕。
“你和他睡主卧。”
甩开他的手,她继续裹。
“甘瑗!”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语气里透着压抑的怒意。
她不理他,只是小心地将小家伙小小的身子裹好,“小棠乖,妈妈带你回家。”
这个臭女人,永远这样固执!
皇甫玦气得咬牙,偏又无可奈何。
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妥协过,唯有她,总是能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细。
走上前来,将她拉开,将手中的西装外套丢到她怀里,皇甫玦伸手抱向甘棠。
甘瑗只当他要强行将小棠留下,冲上前来抓住他的胳膊。
“你放手!”
“恩……”小家伙轻恩一声,长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看看二人,他迷迷糊糊地开口,“妈咪、皇甫叔叔……你们在干吗?”
“小棠乖,叔叔送你回家。”将小家伙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皇甫玦小心地将他掖掖毯子角,转身走向门口。
甘瑗忙着跟过去,帮他拉开房门,眼角余光扫过她赤|裸的肩膀,他懊恼皱眉。
“衣服!”
穿一下他的衣服,她会死吗?
还以为他是提醒她帮他拿外套,甘瑗转身,将落在地上的外套拿过来,搭上自己的胳膊。
男人侧眸,蓝瞳中有隐忍的怒火。
“我是要你穿上!”
甘瑗一怔,然后就低声反驳,“穿就穿,你吼那么大声干吗,吓到我儿子和你没完!”
嘴里这么说,她到底还是乖乖把衣服套到身上,这家伙好不容易答应送她们母子离开,她不想再招惹他。
☆、144。第144章 名字的意义
看着她将他的外套重新披挂上身,拢好衣襟,皇甫玦这才迈步走出卧室,看到威尔,他轻声下令。
“准备车子。”
威尔忙着取出手机打电话,注意到皇甫玦凌厉看过来的目光,他意识到问题,忙着躲到书房,这才压着声音开口。
“准备好车子,先生马上下来……”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没事别说话!”
……
……
一路上,皇甫玦一言不发。
车内的气氛压抑到极点,别说司机,就连威尔也是谨慎地不敢出大气。
知道他在生气,甘瑗也没有出声,裹着他的外套缩在座位一角,侧着脸注视着车窗外闪过的路灯,一对墨眸里有心酸的无奈。
车子驶进她新搬的小区,在楼门外停下。
甘瑗并不意外,他都已经知道她工作的地方,知道她的住址也并不稀奇。
威尔拉开车门,皇甫玦抱着甘棠下车,甘瑗忙着跟过来,帮着他开楼门、按电梯……
一路将小家伙送到他的卧室,她整理好被子,皇甫玦就小心地将小家伙安顿好,又细心地帮他调整一下枕头,塞好被角。
做好一切,他转身走出卧室,甘瑗跟过来,轻轻地带上房门,人就从身上脱下西装外套,递到他面前。
“谢谢你,再见。”
“你还没有和我跳舞。”
她皱眉,“你已经是成年男人,别那么幼稚!”
“和我回去。”
“不行。”
“为什么?”
“我已经说过,我不喜欢你,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去?”
男人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你说谎!”
她垂着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没有。”
没有?
他不信!
皇甫玦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与他对视。
“六年前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不过就是一夜情而已,我本来就是很开放的女人。”
“开放到一连三年都没有任何男人?”
“谁说的?”
“小棠。”
这个坑妈的儿子。
“那是因为……”她撇撇嘴,“我不想影响小棠。”
“算你有理!”男人咬了咬牙,“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生下我们的孩子?”
心中闪过酸楚,甘瑗的唇却已经嘲讽地向上扬起。
“因为我子宫有问题,流产可能会死掉,我别无选择。”
“你胡说!”男人逼近她,“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要给他起名叫甘棠。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蔽芾甘棠,勿剪勿败,召伯所憩。蔽芾甘棠,勿剪勿拜……”
他一句一句,语气低沉地念出那首诗。
茂盛的甘棠树,不能修养不能砍伐,因为召伯曾经在甘棠树下住过。
茂盛的甘棠树,不能修养不能毁败,因为召伯曾经在甘棠树下休息过。
茂盛的甘棠树,不能修剪不能毁败,因为召伯曾经在甘棠树下停留。
整首诗,以物思人。
表面上写得是甘棠,事实上却是在写那个曾经在甘棠树下的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甘棠的意义?”凝视着她的眼睛,男人低声反问。
☆、145。第145章 一百万,一次!
没想到,他竟然连甘棠名字里的意义也看穿,喉咙里堵得厉害,甘瑗说不出话来。
读出她眼神中的那抹无奈,皇甫玦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放松,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细腻的肌肤,再一次将她轻拥入怀。
深吸口气,再开口,他已经是如水温柔。
“如果你是因为你的身份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我不在乎这些。”
这些天来,他想来想去,想遍各种能力,都没有办法想通她当年离开的原因。
知道他的公爵身份时,她并没有惊讶,这说明她以前就知道,这是他能想的唯一的一个理由。
眼睛发涩,甘瑗深吸口气,控制住情绪。
“好啊!”她从他的怀里抬起脸,“一百万!”
一百万?
皇甫玦一脸错愕。
抬手将他的手掌推开,甘瑗后退两步,一把扯下胸口衣襟上他为她别上的胸针。
胸针松开,她的衣领立刻就松垮下来,胸口半掩,衣发略显凌乱,别样地诱惑。
没有理会快要滑下去的裙子肩带,甘瑗笑得轻佻。
“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睡我吗?一百万一次,我相信,对于公爵先生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数目。”
不能再继续下去,她知道快要穿帮,在她失控之前,她必须要将他气走。
对面,男人的脸色一点点地阴沉起来。
“别闹了。”
三个字,有明显的怒意。
“谁闹了?”她抬起手掌,一把扯下肩带,“装什么君子啊,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吗,非要用什么爱情做借口,有种你就上啊!”
肩带扯下,她的半边胸口已经若隐若现。
皇甫玦垂眸注视着她的脸,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握紧。
他生气了,相信马上就会摔门而去。
甘瑗暗暗地想。
然而,事情完全没有照她想得剧本发展。
站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在甘瑗错愕之时,他已经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大步冲进主卧。
将她丢在主卧的床上,他弯身按住她的肩膀。
“一百万?”
她扬着下巴。
“没错,一百万,一次!”
呲啦!
伴着布料裂开的声音,她身上的礼服已经被他扯开。
夜凉如水,肌肤上抹上寒意,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就爬上来,她不自觉地打个寒颤,人却躺在原地,一动未动。
月光从窗外投进来,映亮她的肌肤,依若那晚,晶莹如玉,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
丢开手中纤薄的衣料,他抬手扯开领结,随后,人就覆过来,吻上她的唇。
放在床上的两手,手指收紧成拳,又缓缓放开。
甘瑗一动不动地躺着,任他吻。
咬着牙关,任他吻她、咬她……她也不回应,也不反抗,如同一具死尸。
皇甫玦并没有在她的唇上纠缠太久,唇就随之移开,落在她的耳垂,一手撑着床,一只手掌就从她的肩膀上移开,缓缓下移。
男人掌心滚热,一寸寸地烙过她的肌肤。
甘瑗抬着脸,注视着天花板。
“我对你没感觉,哪怕你吻遍我的全身,我也不会有反应的!”
……
^
早安
☆、146。第146章 手指
男人合齿,咬在她的耳垂。
甘瑗皱眉忍住那声闷哼,注视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去想别的事情。
明天小棠要上学,一个月之后她应该带他去哪个城市……
她努力地不去想眼下的事情,努力地忽略他掠过耳廊的舌尖和呼吸……
可是他不许!
从耳尖到耳垂,从侧颊到下巴,再到颈间,锁骨……
仿佛她成了一盘美味,而他细细品尝,不急不缓。
甘瑗咬住嘴唇,缓缓吸气,再一点点将地空气呼出来,控制着心脏的节奏。
可是,思绪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他的唇舌仿佛在一点点地吞噬她的理智,控制住她的神经。
她明明注视着天花板上那一片不明的污渍,那污渍却一点点地化成一片阴影,仿佛雪地上松树的投影。
然后,有身影从雪山上滑下来,从她的身侧呼啸而过。
面前的屋顶,赫然化成瑞士维毕尔滑雪场的最难赛道,在那里,她第一次遇到皇甫玦。
……
胸口处,仿佛有电流划过,甘瑗的思绪一下子被他拉回现实,她努力地咬住牙关,才没有轻吟出声。
果然,他与六年前已经不同。
那时在床上还显得有些生涩的少年,如今亦已经学会如何调教女人。
她轻吸气,嘲讽开口。
“公爵先生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这样的技巧,也就只能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男人缓缓抬起脸,抬手撑在她的脑侧,脸就低下来,在距离她的脸不足十厘米之处停住。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蓝眸里没有光芒,只有如夜海一样的深邃。
小衣一紧,然后就是布料裂开的声音,感觉到他的手指,她呼吸收紧,全身的肌肉都随之绷紧。
男人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