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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上位。
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顾思懿自始至终也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只有对公司喜爱才会想让它发展的好,所以夏暮很自然地站在了顾思懿的一边。
不过公司也才是刚刚恢复了正轨,事情也是比之前多出很多的。所以等夏暮再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就碰见了眼前一脸八卦样的陆西。
“你……你要干嘛。”刚忙完的她还眼冒金星,看着陆西这样不怀好意的笑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哎哟,我能干吗嘛。”陆西跑到夏暮桌边倚在上面:“快点,快点老实交代。”
“啊?交代什么?”夏暮一脸茫然。
“还装!”陆西朝夏暮手上扬了扬下巴:“这个!”
哎?!这个公司流言散播的效率也太快了一点吧?
夏暮清醒过来,遮住了手上的戒指,支支吾吾:“那个……我……是这样……”
“哎哎。”看了半天没见夏暮想出一个理由,陆西终于按捺不住了,不省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刚刚碰见李总了,他都点头答应了你纠结个毛毛?”
“点头答应了?!”夏暮抬起头,诧异地望着陆西,语气却是带了几分惊喜。
哦……我明白了。
夏暮坐在位子上,在这个通透的新办公室里,映出的余晖照得她神情柔和。
这么一来,公司里面的人大概都知道了吧。夏暮支着头,身边的陆西只顾自己说着最近的事情,没有注意夏暮的表情变化。
她还以为李泽坤是不想公开关系的呢,没想到用了这种方式……夏暮不笨,只感觉现在心里温暖得不行,她想李泽坤如果不想公开那就不公开了,即使心里有点难过。可是……真的没想到李泽坤比她自己还照顾自己的感受。
毕竟恋爱里的一方不给身边的好友知道另一方的存在,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一方根本没有做好要和你共度一生的准备,觉得还有变化,也就不用多告诉一个人惹麻烦了。
或许是这样,自己心里才有点不舒服的吧。夏暮点头,也忽然想通当初自己对待赵子祈,好像就是这么想的吧……
也难怪他会不高兴了。夏暮又想起那天晚上把他独自丢在路上就觉得不好意思。
“暮暮,你真的不喜欢赵主编吗?”陆西一问,将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夏暮唤了出来。
认真想了想,夏暮摇头:“朋友感觉吧。”
她了解的赵子祈,并不是像公司里说的那样表面春风实则阴狠,她只是觉得赵子祈怕给女人一个未来而已,而当初他和李泽坤之间的问题,也就只是年少冲动罢了。
而且在自己被桑依他们折腾的时候他也帮了自己不少,可是感情就是没来由的,她只能感激而已。
“哎。”陆西叹了一口气:“原以为我第一次当媒人就可以成功呢。”
夏暮笑起来,陆西撇了撇嘴:“不过你和李泽坤也好,就看他以前对姜霏然就有数了嘛!”
“是啊。”撑着头,夏暮看见外面的风景。
高了一层楼,只不过三四米的距离,风景看出去却都不一样了。夏暮望着这一片夕阳独好,忽然想念起了大洋彼岸的姜霏然。
她还记得当初她看着姜霏然从李泽坤的办公室里跑了出来,至今她才有那么点头绪,好像是因为她出国的事情吵了起来。
夏暮一直以为李泽坤的性格不好,可是这么相处下来,她反而觉得李泽坤很温柔,和之前那个坐在办公室里一脸平静地看着姜霏然跑出去的他,差太多了。
不是她有什么人格魅力,而是姜霏然将李泽坤的棱棱角角都磨平了,才把这么一个完好的人交到了她的身边。
如果说她是由骆思成的当头棒喝给打醒了,那么李泽坤就是和姜霏然互相摩擦后懂得了应该怎么喜欢一个人。
他们其实都应该感谢这两个人,因为是骆思成和姜霏然教会了他们如何去爱,才能这样在一起。
恩,谢谢你姜霏然,给我一个这样好的人。
陆西当然读不懂夏暮的心思,只看见她看着窗外微笑,刚想叫她陪自己聊天,可桌上的手机却响了。
夏暮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有点印象但不熟悉的号码。
“你好?”夏暮坐起身子走到落地窗边,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朴厚男人的沧桑声音。
“夏暮丫头啊,回来看看吧。”
夏暮一怔,电话里的声音是陈言清公司里的一位林伯伯,也是看她从小长大的伯伯,只是最近到了A市才不常联系了。
“恩,您说。”夏暮语气恭敬。
夏暮一身职业装站在满是夕阳的落地窗前,血色的余辉映在夏暮的身上,有着一番说不出的味道。
只是她静静地听着电话里林伯伯说话,脸色却越来越苍白。直到最后,她说了声再见将电话挂上,双手抱胸地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怅然若失。
作者有话要说: … …不是虐男女主哟~
☆、重新成长
“打扰一下,小姐。呃……小姐?”
“啊……”夏暮茫然地将眼神从窗外的蓝天白云中收回,对上眼前那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空姐。
“马上就要降落了,请您把安全带系好。”职业化的笑容映在脸上,年轻空姐的一双眼睛却盯着夏暮的腰间。
夏暮看了一眼周围的乘客,大部分都已经系上了安全带,有几个还不耐烦地朝这里看了过来。迎着那些眼神夏暮尴尬地低头系上了腰间的安全带,抱歉地朝空姐笑笑:“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见。”
“是我们的失职。”职业性地弯腰一笑,空姐便踱步离开。
松了一口气,没一会儿夏暮便看着窗外的云层越来越近,接着一个微微的俯冲,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着陆了。
拎着简单的行李快步走到机场门口,外面的天气正是小雨,不过等着载客的司机师傅已经等在门口了。
接到电话的那天夏暮便请了假,选了最早的机票飞到S市,她没有告诉李泽坤自己是回来干嘛的,因为她并不想让自己家里的事让他分心。
一辆出租车开到了夏暮的身前,她用力地关上车门,将外面的嘈杂声挡在了外面,只有密集却轻柔的雨滴砸在车窗上,发出她察觉不到的响声。
“去哪里。”司机用着夏暮许久未听见的家乡话问着,愣了半响,直到司机师傅打开挡风板前的雨刷后,她才回过神,用着同样的吴侬细语回答:
“市三医院。”
捏着手里记下的楼层床位,夏暮闻着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慢慢地朝里走,可越往里,夏暮的心便越慌,因为刚刚看见别的几个没关门的病房,里面的病人……都不大好。
“丫头,你终于来了!”朝着夏暮跑来的清瘦男人便是林伯伯,夏暮朝他恭敬地点头,看见他依旧是干净整洁的衣服,脸上夹着一副细边框眼镜。
“你妈妈,身体不好。”林继平挑了一个委婉些的字眼,习惯性地呵护着面前这个小姑娘。
“我能先,进去看看么?”夏暮点头,心里也清楚不好是何等的不好。
S市的市三医院是以专治肿瘤而闻名的,甚至不少的明星领导也是会来这里看的。所以夏暮并没有这么的……异想天开,她只想知道陈言清现在如何了。
林继平深深地看了一眼夏暮,便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带着她推门进了一间单人病房。
病房里的陈设很简单,滴滴响着的仪器,白色的柜子,柜子上已经枯萎了的花朵,很冷清。浅蓝色的窗帘只拉上了一半,窗外的天气越发灰暗,原先轻柔的小雨也渐渐变大,打在窗户上都发出了一些闷沉的声响。
夏暮看着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佝偻背影,心里是难以言喻的酸疼。
“妈。我来了。”夏暮走到陈言清的床边,蹲下身子看着眼前消瘦的女人。
陈言清原先保养得极好的皮肤现在免不了有些松垮,深陷的眼窝已然分辨不出这里面曾是让夏暮不敢直视的严厉目光,无力落下的稀疏发丝垂在她失去光泽的嘴边,即使是睡着了,陈言清现在疲倦不已的样子,真的让人难受。
更何况无论如何,夏暮都是陈言清的女儿。
强忍着眼泪,夏暮将陈言清垂下的发丝撩至耳后,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沉睡的她,便起身拉着林继平出了病房。
“林伯伯。”夏暮支起精神朝他笑笑:“妈得的是什么病?”
林继平对上夏暮诚恳的眼神,知道瞒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告诉她,让她好好尽这孝心。
“乳腺癌,恶性的。”
眼睛里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夏暮侧过身子,死死咬着自己的指甲,可仍旧是没有用的,眼泪就这么落了出来,打在夏暮的手臂上,一滴,又一滴。
她做过所谓的心理准备,尤其是刚刚看见陈言清的样子后,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容易治的病,可是,可是在刚刚听见确切消息的一刻后,竟然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多想现在陈言清可以立刻跳下床,指着自己的脸骂自己没出息?
可是不可能了,她知道不可能了。
恍然间觉得肩膀被人沉沉地拍了两下,似是无奈,似是可惜。夏暮努力止住了哭声,想起放在陈言清床头的那盆枯萎了的花朵,便低声开口:“林伯伯,麻烦你去买几束艳丽些的花吧。”
说着她望向病房里面的人,喃喃自语:“原先像她这样艳丽的。”
趁着陈言清还在休息,夏暮去主治医师那里询问了一些她的近况。医生看上去是个沉稳的中年男人,把陈言清的病情一五一十都告诉她了。
其实原先陈言清就检查出了乳腺癌,只是她不肯做手术,在放化疗控制好后便不再继续复查。而等到这次再检查出的时候癌细胞已经大量转移了,很难再……痊愈。
夏暮怔怔地听着,自己竟然不知道这是陈言清第二次生这样的病,算了算时间,上次她来的时候应该是在复原期。
难道,是因为这样她才那样问赵子祈的?
夏暮掐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