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二十二岁从哈佛毕业回国接棒鼎铭国际,仅仅用了三年时间就把规模扩大到了原来的四倍,你还这么年轻,你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你这么优秀耀眼,他们看到了会很欣慰的。”
“你过的好他们才不会后悔当年用自己的命救了你的命。”
“如果哥哥活着的话,他会做的比我更好。”傅莫深说。
“你现在不就是你哥哥长大后的样子吗?你这些年越来越像傅莫沉,不就是为了弥补当年的亏欠?”
“傅莫沉死去的是肉体,你死去的灵魂,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好吗?你这些年已经做的够好了,你哥哥活着也不会做的比你更好。”
周柠初爱怜的抚摸着傅莫深的脸颊,“还记得我们曾经说的吗?尝试着去爱一个人。
“你上次说你好像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现在呢,有进展了吗?”
傅莫深的脑海在这一瞬间浮现的人居然是苏然,然后才是傅天晴,他这次思考了很久,周柠初一直在旁边耐心的等待着。
一直到周柠初的腿麻到失去知觉,傅莫深才重新开口,“我好像喜欢上别人了。”
对于傅莫深的转变周柠初并没有表现出多余的反应,很寻常的问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很单纯有时候又很复杂,她说话很刻薄但心底很好,她很坚强,不,也不算坚强,就是嘴巴硬,不服输。”傅莫深顿了顿,“让人很想照顾她。”
“听起来真的是个不错的人。”周柠初看着傅莫深的脸,说,“你提起他时表情很温柔,如果真的值得你喜欢的人,就好好爱她吧。”
“如果能得到同等的爱,那么她就可以给你无比幸福的未来,过去的那些东西就不会再那么可怕了。”
傅莫深和周柠初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周柠初全程蹲在傅莫深旁边,等她准备站起来时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真的是老了,蹲了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以前你不爱说话,我这么跟你磨一整天都不成问题。”周柠初坐在地上眉开眼笑的说道,提起以前时神态轻松而自然。
傅莫深把周柠初从地上拉起来,“我们已经认识七年了。”
“马上第八年。”周柠初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关掉空调,拿起桌子上的钥匙,跟傅莫深肩并肩一起往外走,“今年还不打算去看看他们吗?”
房间的门被关上,泡着薄荷叶子的白开水原封不动的放在桌子上,隐隐能听见傅莫深说了一句,“再说吧。”
傅莫深一直到下午六点多才回宅子,那个时候白雅和邱科已经离开了,苏然正半躺在房间的沙发上上网。
听见开门声只淡淡的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丝毫没有搭话的意思,傅莫深也不说话,待在一个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安静的各忙各的。
傅莫深的脸色看起来比早上出门时好很多,见了傅天晴果然就是不一样。苏然忍不住在心里编排着傅莫深。
这酸不溜秋的心态连苏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已经超出了合作伙伴的范围。
上网到九点,苏然觉得有点儿无聊,关了电脑进浴室去洗澡,出来之后便上床准备睡觉,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傅莫深。
苏然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意,翻来覆去,总是忍不住瞟向傅莫深,想着今天清晨的那个拥抱,想着在斯里兰卡白雅说的话,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直到傅莫深走到床边苏然才老实了下来,她看见傅莫深弯腰从床头的百宝盒里拿出今天早上她掉包过的那瓶安定,倒了三四粒在手心里,仰头直接咽了下去。
她见傅莫深上了床,赶紧翻了个身背对着傅莫深缩在床内侧一动不动。
背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声,苏然不自觉就竖起了耳朵,下一秒就腰间一紧,背后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
傅莫深自后紧紧抱着她,头抵在他的后背,她能感受到傅莫深呼吸的频率。
苏然一愣,心里生出些莫名的眷念,但她还是违背心意大幅度挣扎起来,色厉内荏的说道,“你干什么?滚开!”
“别动。”傅莫深收紧了手臂把苏然死死按在怀里,声音压得很低,闷闷的,仿佛能透过人的皮肤顺着经脉流进心脏,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安抚了怀里的女人。
大概是傅莫深的声音听起来太过平静,平静的有点儿落寞。
“让我抱一会儿。”傅莫深平淡的如同在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等我睡着了你再挣开,我很快就会睡着的。”
苏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挣扎,两个人就这样相扣着陷入了沉默,就像是相爱的恋人极度依赖着对方,相濡以沫,耳鬓厮磨。
第七十八章 他们就是在这里杀了我哥
苏然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她先睡着还是傅莫深先睡着的,总之一直到她失去意识之前,她都没有摆脱傅莫深的怀抱。
大概是这个怀抱太温暖,太让人安心。
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了,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傅莫深睡过的地方,已经凉了。
起床去后院,果然看见傅莫深一身休闲装陪着傅老爷子在打太极,一招一式极为标准,像模像样。
苏然倚在一旁的栏杆上静静的看着,高大俊朗的傅莫深打起太极拳带着不一样的气韵,悠然随性中带着些洒脱和力量,沉稳而帅气。
他们打完一整套才停下往苏然这边,傅老爷子拿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每次他打完拳就会特别有精气神儿,说话中气十足,“走,吃饭去。”
“你们打多久了?”苏然很顺手的接过傅老爷子和傅莫深手里的帕子,递给在一旁的福叔。
闻言傅老爷子看向福叔,福叔看了看当空的日头,说道,“有一个小时了。”
“差八分钟。”傅莫深看了眼腕表补充道。
“啧小兔崽子。”傅老爷子笑骂了一句。
“你们先去吃饭吧,我去洗个澡。”傅莫深用手背蹭去脖子上新冒出的汗。
苏然看了看傅老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老爷子也去换身儿衣服吧?膳堂通风,别一会儿感冒了。”
傅老爷子感受了一下,“成,那你先去膳堂。”
“好。”
然后三人便分头行动,苏然坐在餐桌前等着另外两个人,那种感觉很奇妙,他们就像是密不可分的一家三口,日复一日的过着平淡的日子。
这曾经是苏然憧憬过无数的场景,没想到如今以这样的形式展现在她的面前。
吃完饭后苏然在去公司的路上对傅莫深说,“帮我转正吧。”
车还是那辆车,路还是那条路,开车的人也还是那个人,短短几天苏然的心境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傅莫深看了苏然一眼,二话没说便答应了,干脆利落的一个字,“好。”
苏然有时候很感谢傅莫深的惜字如金,他从不深究也从不追究,总能给人留下很足的喘息空间。
她想,就算最后和傅莫深闹得天崩地裂分道扬镳,工作经历上写着鼎铭国际的总裁助理,对她以后找工作也会有帮助的吧。
这总归不会是一件坏事,那何乐而不为。
苏然每天都跟在傅莫深身边,工作任务由傅莫深直接下达,接触到的东西不算核心,但对她目前而前已经足够了。
每天忙碌而充实,时不时还能跟着傅莫深出席各大商业宴会,傅莫深负责应酬,她负责吃吃喝喝,工作生活两不耽误。
傅莫深似乎越来越习惯于抱着她睡觉,她也越来越习惯于傅莫深的怀抱,每天工作很累苏然也懒得多做计较。
老宅子的夜晚很凉快,哪怕两个人叠罗汉般睡觉也不会有丝毫的汗意。
关于苏然调换傅莫深安定的事情,傅莫深好像一直都没有察觉,每天晚上都按时睡觉,然后在苏然之前起床。
苏然试图观察过傅莫深的脸色,没能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发现什么猫腻,于是作罢,任由他去。
中药苏然在傅老爷子的监督还是在坚持喝,只不过傅莫深有时候会趁老爷子帮她偷偷处理掉。
这样一看他们这段时间相处的格外和谐,和谐到苏然都差点儿忘了他们是合作关系。
白雅正式生日晚会的前一天,苏然突然想起来,问傅莫深,“明天用的礼服准备了吗?”
“我们不去。”傅莫深的十指在电脑键盘上飞速敲着,面无表情的说道。
“为什么?”苏然很意外,她以为以傅莫深和白雅的交情他一定会赶过去。
“明天你跟我去一趟彷夏区。”傅莫深没有回答苏然的问题,径直的命令道。
电脑屏幕的荧光照他的脸上,精明而冷漠。
苏然很不喜欢傅莫深这幅领导的姿态,这让她想起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更何况她想不通都到晚上了,还有什么事情比相处多年的朋友的生日晚会更重要。
当即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去彷夏区干什么?”
她从来不知道傅莫深在彷夏区还有产业或者生意,彷夏区是上京最小最落后的一个区,处于上京与魔都的交界处。
里面鱼目混杂,整治多年仍然极为混乱,总有些不学无术的人想用旁门左道在那里闯出一片天下。
傅莫深飞舞的手指蓦然一顿,他面无表情的整整看了屏幕三个呼吸,才扭头看着苏然冷硬的说道,“明天是我哥他们的祭日。”
“什么?”猛然听见傅莫深主动提起这个禁忌的话题,苏然一愣,心里的气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些不知所措。
“白雅应该跟你提过,我有一个孪生哥哥。”傅莫深一双眼睛极黑极深,让苏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又被傅莫深猜中了,苏然也就没有狡辩,没有做声默认了。
然后傅莫深也没有再说下去,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今天睡觉的时候苏然能够感受到,傅莫深抱着她的手臂比以往更为用力,几乎把她勒的不能呼吸。
但是她始终没有挣扎过一下,她只能通过这样笨拙的方法来给身后的人一点儿安慰,如果能够帮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