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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虽然有些回来,可脑袋还是有些不清楚。
只觉得他吵得她头疼,她抬头道:“你叫什么,不就是喝了点酒!大惊小怪。”
她伸手挠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眸光里满满都是不耐烦。
他起伏着胸口,看她着欲挣脱自己的手掌。
挣扎不开,她抬脚去踢他。
真是不知该拿这样的她怎么办才好,他终究妥协的松手。
可他这么一松手,她脚下一滑,“咚”一声跌坐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哭出声:“呜呜呜,你欺负人!”
她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哭的伤心不已。
一边哭一边申诉着他的“恶行”:“你欺负人,你欺负人!”
看着她缩成一团的小可怜样,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可想起她居然一点危机意识没有和齐言喝酒,他又气的发疯!
深呼吸,他蹲下欲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挥开:“你走开,不想看见你!”
“姗姗。”他蹲在她面前无奈的叫道。
伸手拨开她湿哒哒的头发,在她头顶印上一个浅浅的吻:“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是失误。”
她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从膝盖处传来:“狡辩,你就是想对我家暴!”
“家暴”这个词让凌楚的脑袋有些懵住,楞了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
“我没有,刚刚确实就是失误。”他伸手抱住她缩成一团的身子,轻声解释着。
她挪了下身体,企图避开他:“骗人!你现在越来越会骗人了!”
那一屁股坐下来,彻底让她的酒醒了不少,说话的思维也清晰不少。
他伸手欲拉起她,她却死赖着不肯起来。
怕扯痛她,又给他冠上个“家暴”的罪名,他终究放弃了。
“这样坐着容易感冒,我们起来说。”
她伸手去拍他递过来的手背:“不要,我不要!”
叹息一声他妥协道:“好,随你。”
调了调水温,他蹲在她面前,轻声道:“还在生气?我道歉?”
乐姗抱着膝盖挪了下身子,没搭理他。
“不是说去美琳那里,怎么忽然去了山庄,还喝了那么多酒,怎么都没有告诉我一声?”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平心静气的问着。
可她似乎对他的隐忍很不领情:“要你管。”
他眸光一暗,强忍着拖她起来的冲动说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这样出去喝酒,难道不该知会我一声?”
她闷闷的声音自膝盖处传来:“再怎么样的关系,我也有人生自由!又不是被你看着的小猫小狗,我难道还连点选择权都没有了?!”
这小东西,有时候真是能言善辩的让人止不住想抽她!
沉默好半晌,他终究压下心头那股火气哄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不用,我是成年人,不需要你担心!”
凌楚眸光一紧,心头那小火苗正已不可阻挡之势往上窜。
瞧吧,这伶牙俐齿的让人忍不住想发火!
“你送我去美琳那里,你对我家暴,我不要呆在家里!”
他无奈的叹息道:“我明明没有,你一定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你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一定要这样冤枉我?”
凌楚无奈至极,分明就是她自己脚滑跌倒了,这怎么就成了他的家暴了?
乐姗气恼的哼了声,嘀咕:“每次你无话可说的时候,总是喜欢给我戴高帽子!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不会和你计较了吗?”
抬头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道;“我以后再也不上你的当了,你少拿贤妻良母给我说事,我才不稀罕!我就要当个泼妇醉妇,你能怎么滴?”
看着她这幅样子他真是又好笑又好气,极力隐了笑意他举手道:“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投降。”
乐姗撇了下嘴道:“你去哪里都没有向我一一汇报,凭什么我就得都告诉你!我就是喝酒了,你想怎么样,你家暴我啊?!”
这咄咄逼人的气势,真是足以让人气的咬牙。
他无奈的眼神看着她,等着她说完。
“你也没有什么事情都让我知道吧,以后我爱去哪就去哪,这是我的人生自由,你管得着吗?不就是去山庄喝个酒,至于像审犯人一样审我吗?!”
蹙眉他问道:“你还想去哪喝?”
乐姗的怒意也还没消散尽,说起话来自然也就口无遮拦:“你管我!听说京都有个好地方,叫…”
偏头思索了一阵,她总算想起那地名:“不夜城是吧?”
这地方她听美琳提过一次,也没太听清楚到底是干嘛的,反正模糊的印象中好像记得,这是个最好的喝酒的地方!
这个名字让凌楚的目光一敛,她居然还知道那地方,传说中贵妇们的天堂!她还真会选,确实是个好地方!
她丝毫没有察觉他已然冷下去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那是个好地方,下次就去那里好了。”
他沉着脸,咬牙切齿道:“好到什么程度?你给我说说,我亲自送你过去?”
这样的语气一下让她失了底气,瞥了一眼他难看至极的脸色,她嘀咕:“反正比你好…”
话还没说完,已被他一把拦腰抱起。
他拍着他的腿,挣扎道:“你干嘛,你要干嘛!凌楚你放我下来!”
他哪里理她,只是出声警告道:“别乱动,一不小心我手下一滑,磕破脑袋就毁容了!”
这句话显然很有效的阻止了她的动作,她紧紧抓着他的裤子叫道:“凌楚你个混蛋,你放我下去!我讨厌你!你松手!”
她还没嚷嚷完,便被他一下抛在了床上。
他顺手抽了床头的睡袍,三两下擦干她身上的水渍,欺身过去。
她警觉到向床头退去:“你干嘛?!”
他伸手一扯,她便只能回到原位。
慌乱中她摸到了他刚刚替她擦水的睡袍,拿起挡住自己。
警惕的看着他,怯怯的声音道:“你这是家暴,犯法的!”
他一伸手扯了她挡在面前的东西,随手扔在墙角。
目光淡定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她问道:“请问你身上哪一处,可以看出是被我家暴了?”
“家暴”她还真以为这凭两个字就能吓住他了?
将他困住,他淡定的解着自己已经湿透的衬衫扣子。
“你要干嘛!你起开!”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已经吓的她慌乱不已。
他将那件衬衫扔在地上,俯身靠近她。
她警惕的伸手撑在他的胸膛,他轻而易举剥开她的手,一低头!
她眼底的惊恐清晰映在他眼中,叹息一声,他移去她耳边说道:“衣服湿了,难道不该换件衣服吗?”
看她吓得那小可怜样,还真以为他舍得对她“家暴”?
“啊?哦!”她松了口气。
翻身他躺在她身侧,拉起被子帮她盖上。
“为什么喝酒?”
这个问题不问清楚他是难以安心的。
乐姗抱着被子往床边缩了缩:“没想喝,是意外。”
本来她是劝罗艾米不喝的,可不知怎么搞得,最后她却被她拉下水了。
到现在她脑子还浑浑噩噩的,有些搞不清状况。
只记得最初的时候罗艾米灌了她一杯酒,然后罗艾米就哭了,一个劲嚷嚷着要喝酒。
实在没办法,她就舍命陪君子来着…
他好耐心的问道:“怎么个意外法?”
乐姗伸手揉着太阳穴,醉酒的后遗症有些犯了,她觉得脑袋发昏。
皱眉不耐烦的语气道:“反正我也不是有意喝醉的,你问那么清楚干嘛!”
她这幅样子,直让他以为她是在逃避问题。
伸手他一把扯过她的手,语气严厉:“到底为什么喝酒?还喝他一起喝!”
乐姗委屈的皱眉,嘀咕:“和她一起喝怎么了,怎么说我们在洛克她也帮了我们不少,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吧?陪她喝酒解闷,也当感谢她在洛克的帮助了。”
“你还敢说?!”她这么赤果果的在他面前维护另一个男人,让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冲上心头。
一把扯过她,伸手扯了她身上的被子覆上压上:“就那么喜欢他?感谢有很多种方式,偏要选择这一种?!”
他眼底的怒火让她不明所以,可他这幅来势汹汹的样子还是让她怯怯的缩了缩脖子。
“凌楚,你冷静点。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什么这么火大?”
她就搞不懂了,不过就是和罗艾米喝了点酒,怎么他就这么反常了?
他这幅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将她捉奸在床…
还是她喝醉了做出了什么超常的举动,惹到他了?
不应该吧,她喝醉了一向都是很乖…的吧?
他咬牙问道:“真的不知道错在哪里?”
谨慎的看了他一眼,她摇了摇:“没错啊。”
怎么看错的都是他,怎么就变成她的错了?!
“到底为什么和他一起喝酒!居然还不告诉我,知道这样做多危险吗?!”
她这脑袋有时候还真是足以让人发疯,这时而清晰时而迷糊的劲,真的是无人可敌!
楞了好半晌,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发烧,怎么净说胡话。”
他一把挥开她的手,正欲再次开口的时候却听她又嘀咕道:“我不过就是和罗艾米喝了次酒,至于这么介怀吗?她到底是哪里危险了?”
闻言凌楚脸上闪过一抹错愕,蹙眉他问道:“和你喝酒的是罗艾米?”
乐姗白了他一眼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对啊,她听说齐言结婚从洛克赶过来,我本来是要去山庄带她出来的,可谁知道她喝醉了。”
“那我过去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她,齐言又是怎么回事?!”
被她这么一说,他想起,进房间的时候看见齐言,他好像确实是清醒的…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今天这飞醋吃的,真是尴尬。果然理智这玩意,有时候还是该捡回了的…
乐姗思索了一阵道:“齐言?他怎么了吗?我不知道啊。”
齐言进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