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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上他没回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陆浅浅第二天一醒,就知道坏事了。她这胳膊月退简直已经改姓纪了,和他一样执拗,不肯跟着她的脑神经一起运动。她明明指挥一双月退往前迈,但它们却停在原地,一动不肯动。
“走了,傻子。”她轻轻吐气,姿势怪异地往前挪。
若是慢跑,还不要紧,关键是昨晚太拼了,她把把这双月退当风火轮一样用了一回,这双月退可不是生来就具备风火轮的功|能的,现在不罢工才怪!
“纪深爵。”她颤着声音叫他。
他在餐桌前坐着,一动不动。
“纪深爵,我……月退疼。”她又叫,小脸涨得通红。
她起得最晚,他们都在吃早餐,听到她的声音,齐齐扭头看她。
“我扶你。”赵婧妃起身过来,扶住了她。
这下楼梯,跟上酷|刑一样,脚每一踩一下,整个人都疼得跟着一颤。每挪一步,都像底下不是地面,是浮|云……
几级台阶而已,她真感觉用了一个世纪的时光。
纪深爵终于站起来了,转身过来,把手往前一伸。
陆浅浅心生委屈,不肯把手给他,继续往前挪。
赵婧妃掩唇笑了笑,把她的手放到了纪深爵的掌心,“哥哥,给你。”
纪深爵用力一拽,把她抱了起来。
陆浅浅马上想到了那天被他塞上车碰到脑袋的一幕,吓得连忙抱紧了他的肩,把脖子给缩紧了。
赵婧妃垂着头,跟着二人到了餐桌前。
“吃饭吧。”纪妈妈帮陆浅浅把早餐端过来,小声安慰道:“休息几天就好了,等下我让纪深爵拿点药|油给你推一下。”
“我自己推就好了。”陆浅浅连忙说道。
“下午的机票,我们先回去。”纪深爵突然说道。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纪先生还真是一点喘气的时间也不给她啊!陆浅浅识趣地选择闭嘴,免得纪先生给她黑脸,让她难堪。
“浅浅在这里住两天。”纪深爵继续说道。
“啊?”陆浅浅楞住了。
“那你和婧妃要小心。”纪妈妈小声说道。
“我和你一起回去。”陆浅浅连忙说道。
“你陪陪我吧。”纪妈妈转头看她,笑着说:“我还想和你多相处两天。”
陆浅浅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我去收拾东西。”赵婧妃满脸笑容地站起来,快步往房间走。
陆浅浅收回视线,问耿乐,“你呢?”
“我只向导师请三天假,下午就要回去。”耿乐温和地说道:“等我这次考查任务完成了,我会来探望爷爷。”
“植物有什么好,学做生意。”老爷子显然非常不满意。
“爷爷,植物也是生意。”耿乐微笑着说道:“是我和大自然做生意,我付出努力,他们回报我神奇的植物。”
“老爷子,他是植物学家,你们赵家是医药世家,如果他能找到新鲜药材,对赵家是如虎添翼。”纪妈妈打圆场。
老爷子的神色缓和了一些,视线看向陆浅浅,“你呢?”
“我?”陆浅浅不明白他的意思。
“听深爵说,你工作很好。如果真的很好,等一切安定了,就给婧妃当助手吧。”老爷子拧了拧眉,低声说道。
“好啊。”陆浅浅随口应下来。
看他们这样,罗素估计这两天就得完了!她轻轻拧眉,转头看纪深爵。
“31号……能结吗?”她小声问道。
“能。”纪深爵拿起餐巾擦手,然后转过椅子,抬起了她的月退,往他的月退上一搁。
陆浅浅发出了一声惨叫!
纪妈妈连忙让人拿了药|油过来,交给纪深爵。
“在这里住的两天,不许乱跑,再不听话,我把你关一个月。”纪深爵的双手抓住了她的小月退,一捏。
陆浅浅又是一声惨叫。
纪妈妈连忙过来帮忙,让纪深爵轻点再轻点。
“不重不长记心。”纪深爵黑着脸,沉声道:“意大利是什么地方,她敢一个人去追抢|劫犯。”
陆浅浅能不珍惜小命吗?完全是因为拍到的东西太难得,她不想失去了,错过找到真相的机会。如果眼前这些人肯如相告,她也不会受这些罪。
不过,这世上是没有人肯大大方方地说出自己曾经犯过的罪的吧?
她不叫了,咬着嘴唇,盯着他的手看。他用一下力,她就抖一下,反正再不肯发出声音。
“犟。”纪深爵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拧得更紧了。
“哼。”陆浅浅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
纪妈妈在一边看了一会儿,耸耸肩,走开了。
“真是恨不能……弄死你。”纪深爵又是一抓。
陆浅浅拼力一蹬,这一蹬正好在他的双月退处,蹬得他脸都白了。
“陆浅浅……”他痛苦地闷哼。
“你放开我的月退。”陆浅浅也哼。
她的脸涨得通红,热汗又开始往外涌。拼了全力力扳着两条可怜的、快变成化石的细月退,想逃走来……
但,是她实在是没办法再现昨晚之勇猛,只能在他的月退上继续碾来挪。
于是,他们两个一个痛得弯着腰,一个痛得直挪月退,在小餐厅里久久未能移动一下。
这时一直在埋头吃早餐的耿乐和赵老爷子终于抬起了头,当成什么也没看到,一个推着另一个,出去了。
院子里很快就有了说笑声,在聊天气。
陆浅浅觉得这个罪恶之家真是充满了罪恶!
赵婧妃扶着楼梯缓步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个人。
☆、第160章 男人办事,女人看着就好(一更)
陆浅浅一抬眸,和赵婧妃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赵婧妃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轻快地从楼梯上跳了下来,笑着拍纪深爵的肩。
“哥,我已经好了,不然我先去,你和浅浅多留会儿。”
“一起去吧。”纪深爵举起满是药|油味儿的手指,往陆浅浅的额头上轻点,“我去办事,你乖乖的。”
“你也要乖乖的。”陆浅浅拉他站起来,给他整了一下衣领和肩膀,小声说道。
纪深爵又点她的额头,唇角一扬,转身往外走堕。
陆浅浅跟到门口,看着他们一行人扬长而去,很是有些郁闷——纪深爵转身的时候总是这样利落,绝不拖泥带水。而她却从他前脚踏出门开始,就把一颗心悬在半空中,难以平静。
“不要看了,是你的就飞不走。不是你的,你站成化石,他也会走。”老爷子扭头看了她一眼,哑声说道。
陆浅浅没理会他。
“爷爷,那我也告辞了。”赵婧妃的植物男友也拎着行李出来道别了。
老爷子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
陆浅浅发现老爷子不喜欢这个孙女婿。当然,植物男友绝对比不上纪深爵那样让他称心如意。可惜喽,她把他的好孙女婿给抢了……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报复?
“陆小姐,你看这株茶花怎么样,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种活它。”老爷子拎起小铲子,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花盆。
陆浅浅看了一眼缀满花苞的茶树,哼了一声。
“你好像很讨厌我?为什么?”老爷子放下花铲,哑声问道。
“你也不喜欢我啊,你觉得我抢了你的孙女婿。”陆浅浅不客气地说道。
老爷子哈哈地笑了几声,指着她说:“你这脾气还挺对我的胃口。纪深爵那小子,我早就看中了,但他一点都不乖,居然不要我家的宝贝婧妃,找了你这么个呆丫头。但我有信心,他会发觉谁才是最合适他的女孩子,我们婧妃比你适合她。哈哈,小丫头,你敢不敢应战哪?”
“我不必应战,纪深爵如果真的想选赵婧妃,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世界上三条月退的蛤蟆难找,两条月退的男人,难道还少吗?”陆浅浅才不想和他笑,老女干巨滑,一肚子坏水,还背着血债。
“行了,你和我说话也不必这么冲。我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不过这件事我不管,纪深爵会替我办好。”他收起花铲,摁着轮椅上的按钮往里面走,“你自己站着吧,站成望夫石,纪深爵也不会怪我的,我快死了,你们怪我没有用。”
陆浅浅冲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恨得牙痒痒。
听他的意思,纪深爵和他说过她爸爸的事了,但为什么他是这样淡定的表情呢?是其中有误会,还是他根本就知道纪深爵不会对付他?
她心烦意乱,在花园里呆呆地站着,此时林惠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妈,什么事?”她接了电|话,故作轻快地问道。
“你在哪里啊?”林惠问道。
“哦,我还在这里呢……不过纪深爵和赵婧妃回去了。”陆浅浅小声说道。
“他们回来了,那你为什么不回?”林惠的声音变得很惊讶。
“他们回去办事,今天的飞机。我过两天,和纪妈妈一起回去。”陆浅浅小声说道。
“这样……”林惠静了会儿,继续问道:“那你要和纪妈妈好好相处,要尊重老人,要勤快,多做事,不要只知道吃吃喝喝。”
“我知道。”陆浅浅耸耸肩,其实在这里除了吃吃喝喝,她也找不到事做。
“那我就给你准备结婚的事。”林惠叮嘱了几句,结束了通话。
陆浅浅伸了个懒腰,强迫自己不安的心镇定下来,转身进屋子,这月退快成木头了,她得好好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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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惠挂掉了电|话,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她说是怎么回事?”傅晋宝焦急地问道。
“她还在威尼斯。”林惠拧拧眉,抱着双臂说道:“不过纪深爵和赵婧妃回来了,一定是为了罗素的事回来的,我看罗素真的岌岌可危了。”
“妈……的……”傅晋宝挠了挠头皮,在屋子里绕了好几圈,
林惠看着他,担忧地说道:“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傅烨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件事,他留在这里,警察也拿他没办法。我们是夫妻,我们一起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