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一定要御驾亲征呢?只让千帆来不行吗?不然王将军也行啊!”叶瑾依旧想不明白,最后索性站起来收拾包袱,“不然我去王城劝劝。”
“听话不闹。”沈千枫无奈又好笑,将人抱到怀里,“皇上要来便来,有我们这么多人,害怕他会受伤不成。”
“你懂什么!”叶瑾叉腰。
“你不说,我自然不懂。”沈千枫道,“你似乎很不想让皇上与西南王见面?”
叶瑾使劲点头。
“为什么?”沈千枫道,“当初皇上见七绝王的时候,你也并未说什么。”
“七绝王与西南王如何能比!”叶瑾抗议。
“都是边疆封王,为何不能比?”沈千枫耐着性子继续问。
叶瑾和他对视,心情复杂到无法描述,这要我怎么说。
“小瑾?”沈千枫在他面前晃晃手,“怎么不说话。”
“我跟你说件事。”叶瑾缓缓道。
“嗯。”沈千枫点头。
“不许告诉别人。”
“好。”
“否则我就休了你!”叶瑾凶悍。
沈千枫很配合:“嗯。”
“我要阉掉段白月!”叶瑾握拳。
沈千枫无可奈何:“就这个?”
叶瑾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沈千枫猛然皱眉:“你确定?”
“当然啊!”叶瑾愤愤咬住下唇。
“这……”沈千枫也有些受惊,“皇上和西南王?”
叶瑾继续点头。
沈千枫:“……”
叶瑾在他胸前砰砰撞。
死了算了。
沈千枫安抚拍拍他的背,眉间却难掩担忧。
自己当初因为一个沈家长子的身份,便费尽千辛万苦才得以与他相守,更何况是当朝天子。
怪不得西南王愿倾举国之力,背谋逆之名,也要盘踞东海守着楚恒,先前还以为是与皇上有什么暗中约定,却没想到,居然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前路怕是不好走啊……
官道之上,楚渊派出的密使正在策马疾驰,将盖有私印火漆的信函如期送往段白月手中。
十日之后,一道惊天巨雷在东海轰然炸开,西南王起兵了!
“打仗了啊。”温柳年脸色一白。
“若我没记错,大人可是皇上派来与段白月和谈的!”楚承咬牙切齿。
“但没谈下来,也不是本官的错。”温柳年语调悲愤感情充沛,“当真是尽力了啊!”
“小王爷如何看?”楚恒问。
“我?”叶瑾道,“如今战事骤起,自然要迎战,难道还能躲着不成。”
“不知沈盟主——”
“千枫是武林盟主,不是东海将军。”叶瑾冷冷打断他,“王爷倒是会躲清闲。”
这句话显然分量颇重,若换做旁人,只怕楚恒也忍不下去,但对方是叶瑾,也只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本官能回王城吗?”温柳年在旁边小心翼翼问。
楚承:“……”
“留下也帮不了忙。”温柳年极为诚恳,“顶多为我大楚将士赋诗一首。”
楚承:“……”
“千枫会保护大人。”叶瑾道。
“那就好。”温柳年明显松了口气。
楚承:“……”
见众人都在看自己,温柳年想了想,然后道:“大楚必胜。”
楚承几乎要吐血,这等半死不活的语调,还不如快些闭嘴。
☆、第180章 温爱卿去了哪里
【第180章温爱卿去了哪里】温大人他喝醉了
两人所乘坐的这艘大船是要开往南洋做贸易,长四十余丈,宽十余丈,船身图案繁复极为气派豪华,上下三层人来人往,白日里如同过年一般热闹。
“混入补给货舱中?”周慕白微微皱眉,“听上去倒是可行,但着实太过冒险,贝沙湾是对方的地盘,谁也不知道里头有没有机关,若是行迹暴露,只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这是最快的办法。”赵越道,“贝沙湾外头迷雾重重,反而可以令对方放松警惕,里面未必戒备森严。况且我既然敢去,自然就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周慕白依旧摇头:“小柳子不会答应。”
赵越失笑:“莫非周兄还打算回去告状不成。”
“但——”周慕白一句话还没说完,外头却突然闯进来一个姑娘,约莫十七八的年纪,头发蓬乱衣服脏污,慌不择路几乎扑到赵越怀中。
“死丫头,你给老子滚出来!”叫骂声逐渐逼近,七八个家丁模样的男子冲进船舱,最后进来个一身锦缎的中年男子,跑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赵越微微皱眉:“出了什么事?”
“少爷,少爷救我啊。”见四处无路可逃,屋门又被堵住,那姑娘“噗通”便跪了下来,对着赵越急急道,“他们是坏人,要抓我回去糟蹋。”
“你胡说些什么!”中年男子闻言,险些又背过气去,“当初是你自己说愿意做妾,要跟着我下南洋,没想到居然是个贼,快些将银票交出来!”
“少爷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啊。”那姑娘压根便没听他说话,只是一直拉着赵越哭求。
周慕白笑着摇摇头,慢悠悠自己倒茶喝。
“周三少爷?”中年男子这才看到他,登时拍大腿道,“三少爷可得替我证明,我吴老二虽说好色了些,可从不做逼良为娼的勾当啊!”
见他二人相识,那小姑娘的哭叫声也小了些,抬眼偷摸打量赵越。
“把别人的银子还回去。”周慕白道。
“我没偷。”小姑娘嘴硬。
“还回去。”周慕白淡淡扫了他一眼,“否则我便将你丢到海里。”
“你!”小姑娘脸色涨红。
“快些!”吴老二跺脚。
小姑娘不甘不愿,将怀中一叠银票丢了过去:“没了,就这些!”
吴老二捡起来数了数,就见缺了能有几百两,心里虽说窝火,却又看在周慕白的面子上不好发作,最后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便也就此作罢,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待到吴老二带人离开后,小丫头也停了眼泪,站起来也想出门,却被周慕白叫住:“身上还有银子吗?”
“要你管!”小丫头肚子咕咕叫。
周慕白摇头:“我原本也不想管,只是看你的模样便知道绝非省油灯,若是饿极了,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这可不比陆上,能任你由着性子胡来。”
“前路迢迢,若是途中遇到返程商船,姑娘还是趁早回去吧。”赵越也道,“否则即便是到了南洋,也是孤苦无依语言不通,万一遇到歹人,可不是回回都有人愿意救你。”
两人虽说都是好意,小丫头却不领情,随手从桌上拿了两块糕点,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周慕白摇摇头,也懒得再搭理她。这艘商船约莫再过两天就会与前往贝沙湾的楚军补给船相遇,若当真要趁机混进去,便要抓紧时间商议出一个万全之策。
大鲲城内,温柳年正坐在院子里头晒太阳,全身都暖融融的。
“大人。”暗卫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是大当家写来的吗?”温柳年站起来。
“嗯。”暗卫将信递给他,“还有一些落樱岛特产的酒和鱼干。”
温柳年喜滋滋拆开,却是云断魂的字迹,难免有些微微愣住。待到看完更是脑袋嗡嗡响,半天也没说话。
“大当家说什么?”暗卫不解,先前可是每回看完都高高兴兴的,甚至还会多吃两碗饭。
“提前出关了。”温柳年道。
“提前出关?那是好事啊。”暗卫喜不自禁,“何时回来?”
“不知道。”问流年摇头。
暗卫:“……”
不知道?!
千万莫说是出了墙。
“去了贝沙湾。”温柳年皱眉。
“大当家去了贝沙湾?为了鲛人之事?”暗卫也受惊。
温柳年点头:“嗯。”
“这……”暗卫面面相觑,先前一大群人商议,也没出个结果,怎么说去就去。
“可要驾船出海劝阻?”半晌之后,暗卫试探。
温柳年摇头:“怕是来不及了。”
“有大人在这里,大当家理应不会贸然行事。”暗卫道,“说不定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也不必过分担心。”
温柳年闷闷点头,把信函小心收起来,坐在门槛上继续发呆,连油汪汪的红烧肉也没心思再去吃,晚饭就啃了半个冷馒头,半夜还不肯睡觉。
暗卫商议了一下,觉得劝是劝不住了,全楚国估摸着也没几个人能给温大人讲道理,不如干脆灌醉,至少还能睡个好觉。
温柳年倒也没推辞,端着酒碗一饮而尽,觉得还不错。
这几坛酒是赵越亲手所酿,味道偏甘甜,原本只是想着给他尝尝稀罕,也没多少酒味。以至于温柳年足足喝了三坛,跑了十几回茅房,才总算一头栽倒,醉了个人事不省。
第二天一早,暗卫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见他依旧睡得酣甜,方才放了心。转身刚打算去吃早饭,管家却急匆匆跑进来,说是楚王爷登门求见。
“就说大人病了。”暗卫道,“不方便见客。”
“病了怕是不行啊。”管家受惊,“皇上眼瞅着就要进城,按礼数王爷要与大人一道接驾才是,耽误不得。”
暗卫一愣:“大军今日到?”
“是啊,温大人已经收了通传,没告诉诸位爷?”管家着急。
暗卫:“……”
温柳年还在张着嘴打呼噜,看架势莫说是皇上,即便是天王老子也叫不醒。
“不如干脆将大人打晕?”有暗卫突发奇想,“脑袋上顶个大包,就说是遇到了刺客。”皇上见着必然不舍得怪罪,说不定还要赐赏。
其余人立刻表示赞同,那你去打。
……
楚恒在前厅左等右等不见人,心里也是纳闷,眼看着城门守官来催了三四回,也不敢再耽误下去,匆匆带着一众下属出城迎圣驾。
官道之上,号角声响彻四野,九龙战旗遮天蔽日迎风猎猎,数万将士身着黑色铠甲,脚下步伐整齐划一,队伍庄严肃穆,如同巨龙般一眼望不到头。
“吾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