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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地为婚-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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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子澜蛮不甘心的,“有时候就是当局者迷啊,我们当朋友的怎么能袖手旁观,不能放他们这么下去。”
  “我看薇薇她心里和明镜似地。”
  姚子澜生气了,“苏若童你怎么这样啊。人家都说夫妻劝和不劝分的,你怎么老想让他们离婚?”
  “如果他们自己坚持要离婚,谁说和都没有用。”她说,“而且,再怎么样你也得尊重当事人的意见。”
  “当事人脑子进水了你也听之任之?我看你脑子也进水了。”姚子澜指责她,“你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两个人不欢而散。
  苏若童托着腮,静静地看着父亲在猫窝旁逗弄小猫咪。陆东跃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手轻轻地搭在她肩膀上。
  “小陆,你看这两只怎么样?”
  陆东跃走过去,蹲下,“这只小了些,不如带花点的那只。”他一本正经地建议道:“这两只看起来挺闹腾的,上次不是还打架了吗?”
  “是是,这只还把那只的鼻子挠破了。”苏父笑眯了眼,一手一只地托起,“就它们吧。”
  陆东跃打开宠物箱,笑道:“本来正犯愁送小丫头什么好,这下可解决了。谢谢伯父。”
  苏父一个劲地摆手,“家里就这么点大,养太多的猫也吵。虽然养猫不用和养狗似地天天出去遛弯,可都在地上窜来窜去的也不好下脚。”又收拾了玩具老鼠和猫粮罐头,“我前两天带它们打过防疫针了,还做了什么,杀虫。干干净净的,现在小也温驯听话,养得熟。”
  陆东跃拎着宠物箱下楼,待走到上次两个人躲藏的拐角处,他停下脚步。她走在他身后,也跟着停下来。
  见他看着那处角落,她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正要发问眼前却忽地笼来一片阴影。闪电似地偷袭,等反映过来时他已经迈下台阶。站在这个高度看去,他的眉眼扑满温柔,“怎么不走了?”本欲踩上台阶伸手要拉她,可她却是快一步地将手兜进口袋里,“走了。”
  这次她走在前面,一路步伐紧凑。
  到了楼下,他解开车锁先将宠物箱放到车后座。搬动间夹在箱子上的玩具老鼠掉了下来,她捡起递给他。
  他盯着她的眼睛,“你精神不太好,有心事?”
  “朋友出了点事,觉得心烦。”她简洁地回答道,同时亦往后退了一步,显然不愿意再与他交谈。
  陆东跃捏了捏掌心里的小老鼠,说:“过几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留一天的时间给我。”
  她思忖片刻,问道:“去哪里。”他本想直接告诉她,可转念一想又改了口:“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她点点头,“好。”
  他仍没有走的打算,“伯父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她哑然失笑,“你做得这样明显,他怎么会感觉不到。”
  隔三差五地跑来,瞎子都听得出他在找借口。何况苏父不过是精神差一些,智商并没有退化。买宠物用品的那次就被旁敲侧击了,她难得对父亲不耐烦:“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苏父立刻便噤声不语,尔后绝口不提。
  “他有心理准备,以后说起来也就方便了。”他这么说,“西瑶后面没有再找你吧?”
  她摇头。自那次后陆西瑶没敢再找她,倒是遇见过陆南嘉。他看她的眼神再不似以往那般真诚,虽然说话没夹枪带棒,但那样皮笑肉不笑地更令人不舒服。
  陆南嘉不似姐姐那般温和委婉,而是十分直接地问她:“你和二哥,你们是怎么回事?”
  她刚和姚子澜口角完,又被人堵着问话,心情愈发糟糕。陆南嘉问得不客气,她自然也没好气:“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
  陆南嘉也很坦白:“因为我还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和我大哥搅一起去了。”
  她不胜其扰,“真奇怪,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问他们更方便、直接,或许更容易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为什么舍近求远,非要来问我不可?”
  陆南嘉一时语塞,可仍是愤愤地看着她。
  她迎着他的目光,语调很慢:“被放弃的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同样,选择的权力也从来不在我身上。”
  陆南嘉不知有没有听懂,不过倒是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那次她倒是有冲动想打电话给陆东跃,他这样一意孤行,口口声声独自承担。但是他身边的人却不会给予他压力,只会将质疑与责问转嫁到她身上。
  这个时候再回想起他的保证与承诺,便觉得格外可笑。
  陆东跃从倒车镜看着那渐渐缩小的身影。这件粉色的外套很衬她,看起来柔软可爱。他心想,如果她能笑得再开心一些,那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帝王河蟹来袭,感觉灰常地不好啊…………
  明天更新会在晚上……
  情绪好低落,是不是开坑的时间选得不好呢?
  可是想想;在JJ大抽、小抽不断,河蟹又大举来袭的时候,仍然有人在等更、撒花,……,又觉得很高兴……
  TUT



☆、第 21 章

  年关越近年味越浓。
  养的水仙因为养份吸收得好,抽出的茎杆也特别长。苏父拿着小剪剪去过长的茎杆,苏若童在一旁看着,问道:“剪成这样,还能开出花吗?”
  苏父手上的动作不停:“不剪的话养分都被分光了,那才开不出花来。”修剪完一盆便拿起红纸条将茎杆束围起来,“这样扎一扎,以后长长了也不会东倒西歪的。”
  修完水仙后父女俩在一块儿剥栗子聊天。谈到陆东跃时,苏父先是小心地看了女儿一眼,见她面无异色后才说:“他跑得那样勤快,谁也看得出来。他年纪是比你大了一些,但是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懂得照顾人。”说到这里,约是想起了叶行楚,又叹气:“其实小叶和你更相衬。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样开心。”
  这时再听到叶行楚的名字,她已经不那么难过了。并不是时间流逝带来的记忆磨灭,而是那份记忆已经被封存珍藏起来,轻易不被打开。
  “……别的没有,爸爸就怕你受委屈,因为我的事让你抬不起头。可他和我保证,说这种事绝不会发生。要是换别人我还不一定信,可是他的话,我是相信的。”苏父说道,“童童,你见过他的家人吗?他们人怎么样?”
  她沉默许久之后才说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她和叶行楚交往的时候鲜少到彼此家中,见双方长辈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只那几次的会面,陆家的长辈都是和善可亲的。
  苏父稍稍放下心,“那就好,那就好。”他留意女儿的脸色,说道:“我看他那样有诚意,以后会对你好……”
  她悲哀着父亲的不明所以,鄙夷着陆东跃的避重就轻。大概是连她自己也没有料到会脱口而出,“爸爸,陆东跃有没有告诉你,叶行楚就是陆家的养子?”
  苏俊文愣住。
  话刚说完她就已经后悔,长久的隐忍到现在却是功亏一篑。她说不清在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那股冲动是因为什么,但是此时她却明白了这个事实带给父亲的震惊与联想。
  很快苏俊文便起身,她留意到父亲撑在桌上的手有些颤抖,不由嗫嚅起来:“爸爸。”见他去拿手机,她更加慌乱。
  陆东跃给她‘过河拆桥’的警告言犹在耳,如果这个时候和他撕破脸皮,他又会有什么样的手段在等着她?如果父亲知道了她和陆东跃的交易,他又会做出什么?
  她害怕了。
  可是她越阻拦,父亲就越是震怒。最后是甩开她的手,独自将自己锁进了卧室。
  等到她缓过神时,打陆东跃的手机已经是占线的状态。她咬着手指,万分懊恼着自己的一时冲动。直到手机响起时,她仍沉浸在低迷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陆东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你在家?很好,等着我。”他甚至没有给她发问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了线。
  此时苏俊文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仍是余怒未消的模样,“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欲言又止。
  苏父却当她是心虚,于是责备道:“你也不想想,他们是一家人。你,你这样让他们家人怎么想?”说到激动处都有些口吃,“你这孩子太没心眼,太胡闹了!”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就怕越抹越黑,于是干脆闭上嘴当锯口的葫芦。这样表现在苏父看来完全是负隅顽抗,于是更加生气。
  等到陆东跃来的时候,看到苏父那张和抹了锅底灰似的脸也是一愣。但毕竟是做过政工工作的,瞬间就将情绪控制得滴水不漏,“伯父。”
  苏若童不由紧张起来:“爸爸……”
  “你别说话。”苏父喝道,一双略有些浑浊的眼紧紧盯着陆东跃。他本身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于社交和语言艺术这部分更是薄弱。倘若他擅于此道,只要稍加经营或许就不会遭遇那样的挫折磨难。
  “你们年轻人或许觉得分分合合很正常,但是有些事不能太想当然。”苏父强调着,“你们得为身边的人考虑。”
  “伯父。”陆东跃语气郑重:“你在电话里说的事,我本应该事先告知您。只是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也是欠考虑。我很抱歉。”
  他的头微低着,连视线都不曾上抬。然而他却比平常站得更加笔直,黑色的羊绒大衣被宽厚的肩膀撑得格外挺括。
  他确实在认错,但姿态却一点也不低。
  相比起来苏父骨子里虽然有着文人的顽固,然而平常他却是不屑与人争执的,口舌上的功夫自然是差了一大截。此时听到陆东跃这样说,也只是黑着脸重重哼了一声。
  长年埋案写报告、论述,通过分析社会现象来剖析人性的老派知识分子,压根也不是在打小就在大院混迹的老兵油子的对手。前者只会照本宣科,所以口舌笨拙。而后者则专注于看人下菜,时时随机应变。
  陆东跃用极为诚恳、真诚的语气向苏父解释了一通。他的语气不急不缓,低沉的声调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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