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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你想怎样?”周岩没有丝毫的惧意,眼神带着不屑的看着他,讥讽道,“你以为是我的孩子?哈哈!”周岩昂起头看着徐闻讥笑,双手指了指他的胸口,“徐闻,我现在才看清楚你,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今天才算真的认识你,以前我觉得你耿直,是一个很好的人,可现在呢?表哥,我真心的替你悲哀,事业,女人,男人,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令人失望,现在呢,你连你自己的孩子都被你眼睁睁的看着一点一点的流成血水。”
“你能体会幼蓝那时候的无助跟绝望吗?”周岩看着他突然松开的手,笑了笑,看着他怔愣在原地的徐闻,他哼了一声,“也是,你当时在那个姓顾的女人身边,就算幼蓝她躺在地上抱着你的脚求你救她,你都不屑一顾,心里想的,怀里抱的只有那个女人,你还未经查明就诬陷幼蓝她打了那个女人,我从未觉得一个男人蠢成这样。”
“我都不知道你看着幼蓝痛苦的模样,你是怎么下的去手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别人害的,都是你,徐闻,都是你害的幼蓝变得不堪一击,是你让自己的孩子葬送在自己的手里,徐闻,你是活该。”
周岩的一番话让徐闻整个人颤抖的无以复加,心脏的跳动仿佛因为他的那些话而停止心跳,紧紧的攥着双手,低着头,嘴里呢喃,“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我徐闻的孩子?可能,一定不可能,她跟我没在一起过,就算有,我也有那么一次,我也做了安全的措施,不会的,时间不对,怎么会是我的?”
“周岩,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我不会有孩子的,我也……”徐闻上前看着他,双眼猩红,“我要当面问她,我不相信,肯定是你想要我离开这里才说的这些话,你是想要报复想要让我不好过的,是不是?我要见她。”
他说完就要绕过周岩,想要进入病房,可还没等他打开门,徐闻的身体就被一股大力猛然一拽,被那人一下甩在地上,周岩站在他身前,呸了他一声,“徐闻,你以为她现在还会见你?她就算是醒着,她也不不会见你,更何况她还在昏迷,孩子已经没了,你要问她什么?问她孩子是不是你的?”
“我劝你她妈的别在刺激她了,给她留一点空间行不行?她先生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你还要在刺激她吗?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你现在想做什么,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我警告你,幼蓝的房间有我看守,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都别想见她。”周岩听他说的那些话,他本来就有些怒意,听到最后一句,他终于忍不住上前。
徐闻怒瞪着他,“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只是想要进去看看她,这难道也不行?周岩,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满。”点点头,“,我是对不起幼蓝,但这些根本就轮不到你来说我,你又是她的什么人?”
“周岩,我劝你离我远一点,离幼蓝远一点,就算我伤害她最深,但她始终爱的都是我,你没有权利阻拦我去看她。”
到底是太年轻,到底是被当过兵的徐闻一把推开,见他就要推门进去,他紧张的看着他,可忽然一道单薄的身影先他一步抓住房门的门把,只见那个女人对着徐闻笑了笑,好看的容颜因为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的有股迷人的味道,只听那个女人道,“徐闻,女人在这种时候最脆弱,作为你是她现在最恨的人,我劝你还是别见他比较好。”
“还有,我觉得你身后的那个男人说的对,只要你进去就是在刺激幼蓝,所以我劝你还是最好别进来。“白璃对着徐闻淡淡的道,但语气里的责备在场的人包括他都能听的出来,他看了眼站在远处的顾惊鸿,他低着头,没说什么。
白璃看到他看了眼顾惊鸿。秀眉皱了皱,“徐闻,我劝你被做的太难看,也别跟在顾一念后面连一些做人最基本的品德都忘了。”她说完推开门就进入了病房,徐闻想要透过细缝看进去,可他却什么都没看见。
白璃走进去看见靠在墙头边上一脸苍白的沈幼蓝,突凹下去的双眼,苍白的脸颊,看到她进来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白璃有些心疼跟担忧的向前想要伸手碰她,却见她猛然往后退了退,避开了白璃的碰触。
“幼蓝,我是白璃,白设计师还记得我吗?”白璃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她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上前道,“幼蓝,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很难过,因为我才刚怀孕我知道那种感觉,可也许上天是在给你一次考验,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下去,盛开还需要你,你远在清城的父母也需要你,别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答应我好吗?”
沈幼蓝空洞的双眼突然流出泪珠,滴在被单上,晕染一片,她不说话吗,但白璃知道她听进去她的话了,她点点头,“幼蓝,我怕想告诉你的事,有些人有些事不该放在心上的,那就尽早的剥离,不值得,你值得更好的。”
白璃说完转身要走,手臂却在这时被身后的人紧紧的拽住,她转过头看着她,见她声音沙哑的点点头,“谢谢你,白璃,能不能帮我买一张机票,我想要去加州,也别告诉任何人,另外,你出去的身后麻烦你叫徐闻进来,我有话想要跟他说。”
白璃秀眉微皱的看着她,“帮你买机票那很容易,你想出去散心我也支持,可是你要让他……”
“白璃,你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我不会出事的,其实孩子没了也好,也许是上天不忍心,把我跟他最后的羁绊都拿走,其实是为了我自己。”她低着头对着白璃道,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白璃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告诉了徐闻,他立刻走了进去,周岩却一脸的怒意,白璃被顾惊鸿相依的牵着手走出医院。
过了良久,徐闻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的从病房里走出来,周岩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入病房里,迎面而来的顾一念突然看见徐闻,满脸怒火的上前想要给他一巴掌,但最终她忍了下来,对着他怒吼,“徐闻,你去哪了?我找到你现在都没找到你,走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害我把整个人医院都翻遍了,越来越不懂规矩。”
☆、250。250,这一刻,他是真的想掐死她。。。。。。
“喂,你干嘛不说话?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让我原谅你了吗?我……”
“你早就知道沈幼蓝怀了我的孩子了对不对?。”徐闻突然抬头打断她的话,一脸凶狠的模样望着她,猩红的双眼渗人的紧紧盯着她,像是要看穿她一般。
顾一念从未见他对她用如此的眼光和词语说她,她一时有些怔楞,等她反应过来,她不悦的看着他,她本就是逞强的女人,只见她上前,像一张白纸一样的站在他面前,“你对我吼什么?你什么态度?你这是在用质问我的语气来问我?你想好在说话,否则,徐闻,今天你就别跟在我身后。”
“我在问你话,顾一念,我在问你一遍,你早就知道沈幼蓝怀了我的孩子,她怀了我的孩子,你想杀死我的孩子,你想要我一辈子为你驱使,你想要我像个狗一样的来在面前鞠躬尽瘁,做那些令人丑恶的事,是不是?”徐闻冷寒的双眼盯着她,一字一句的吼道,他看着面前长的美艳的女人,可心思却那样的恶毒,之前他以为他只是嫉妒他人的幸福,想要拆散他们,可现在呢,她竟然要杀了他的孩子,他终于忍受不住的对着她吼道,在病房里,他看见在床上的一脸苍白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沈幼蓝偿。
他听到她疏离的语气,说出一切足以让他痛苦不堪的话,只听她说,“徐闻,你还不知道吧?顾一念曾经告诉过我,你是是她身边的一条狗,只要你永远忠心跟真诚,她会一直让你待在她身边,毕竟你身上的用处很多,而她身边也没人可以无条件的使唤。”
“在她不知从哪得知我怀了你的孩子,她就打电话让我立刻过去,我到了之后,我只喝了一半的纯净水,就开始腹痛,她说,只要有她在的时候,她就不会让任何的女人和孩子来牵绊住你,她说,就算她一辈子不爱你,但她也要你永远为她滞留,而她额角上的血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她自己撞的。”
“我……咳咳……”
“徐闻,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女人,从小就喜欢她,我全都知道。”沈幼蓝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看着他,只有一张白的已经起皮的双唇在动,“我还记得,在我们都很小的时候,我常常去你家,常常缠着你教我写作业,你那时候很优秀,长的又好看,我也很崇拜你,可你知道吗?当一种崇拜变成另一种感情,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看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的表情,徐闻身体一震。
“对,我从小就喜欢上了你,今年我才来了临城,你爸妈说你已经不再在军队里了,他们说你在临城,所以我想来找你,想看着你,来的时候,你爸妈还说,如果我来了临城一定要劝你回家,我满怀希望的来到临城,上班,在顺便找你。”
徐闻上前一步看着她,张了张嘴,“幼蓝,我……”
“可我没想到你却因为一个女人变成如此的模样,甚至让我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现在孩子没了其实也好,最起码我……”
“孩子……”徐闻顿了顿,紧握着双手,双眼紧盯着她淡漠的脸,有些惧意的问,“孩子真的是我的?”他终于还是问出口。
听到他终于问出口的话,沈幼蓝空洞的双眼狠狠的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苍白的脸她的脸也变得更加的苍凉,徐闻紧皱着眉看着她的笑,见她笑了良久,只看她双手突然紧紧按着床沿像一个可怕的疯子一般对着他咬牙切齿,“对,那是你的孩子,是你喝醉那晚把我当成了顾一念,我挣脱不开你,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纵然那时我心里有你,可我依然觉得那时的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