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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结被她突然一戳,微微滑动了下,似乎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白璃手指颤了一下。
顾惊鸿眉头忽然舒展挑眉的看着她,双手把衬衫瞬间一脱,甩在地上,大手摸向她还没他巴掌大的小脸,忽然道,“如果这些都碰了呢?你想怎么样?”他倒要看看今天她能说出什么话来,这小东西在这种事上永远比别人慢一拍。
如果这些都碰了呢?你想怎么样?
“我。。。。。。。我。。。。。。。。”白璃咬着唇,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这个幼稚的男人,不就是想要她吃醋吗?想要她做出一些反常的事嘛,她低着头小手放在她滚烫一丝不挂的胸膛上,
对,听他说那个女人抱了他,她是有些生气,但她更想知道他当时的反应,她闭了闭眼,她能怎么样?她在心里想着,要不她也抱他一下?或者她去把那个抱他的女人打一顿?又或者让他泡消毒液?想到最后一个情景,她身体忽然抖了一下。
被逼无奈,她只好张开双手,一把紧紧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膛里,抬起头看着他,轻轻的道,“那我抱着你,狠狠的抱着你,把你身上都染上我的味道,这样好不好?”
她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可她没想到,她等来的不是他的一句话,而是他一只滚烫的滚烫的大手突然把她按进怀里,微微侧着,一只大手似乎迫不及待的解着他的皮带,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似乎意识到什么,白璃倒吸了一口气,按住他放在皮带上的大手,可他只是抬眸她看了她一眼,也不挥开她的手继续解着皮带,白璃急了,“喂!喂!等等。。。。。。。。。顾惊鸿,你听我说,我觉得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哦?”他嗓音沙哑的看着她说了一个字,却毫不在意的继续解着皮带。
白璃急的在他怀里扭着身体,小手狠狠的按住他的大手,却根本没用,皮带已经抽了,只剩下裤子上的纽扣了,只要一脱,那她,她咬牙,一字一字的道,“我说,我只是想就这样的抱着你,只是抱着你,你自己误会了。。。。。。不是那种意思。。。。。。。”
“都一样。”他突然嗓音沙哑粗噶的甩出一句,西装裤的扣子很好解,轻轻一扭,拉链微微一拉,裤子瞬间掉在地上,白璃几乎羞愤的想死。
她刚想闭上双眼,身体就忽然一轻,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只见她被他轻松的抱在怀里,作势就要往房间走去。
白璃看着他要往房间走的架势,她忙给了他一拳,“你……你别这样,我还没洗澡呢,我还没……”
“一起洗?”说完他猛地来到洗澡间打开门,挑眉的看了怀里的她一眼,看她心如死灰的终于乖顺的低着头埋在他怀里,他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砰”的一声关上洗澡间的房门。
没一会就传来白璃的怒吼。
“你别都脱光行不行?。”
“。。。。。。。。”
“我的不要你。。。。。。。。啊!顾惊鸿,你浑蛋。。。。。。。”
“。。。。。。。。”
“你别碰那。。。。。。唔。。。。。。”
“。。。。。。。。”
让人羞愤致死的话从洗澡间不断的传出,窗外皎洁的月光似乎都被这个房间里的暧昧旖旎而害羞的把自己藏了起来。
翌日早上七点半。
等白璃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人如她所料的已经不在了,只见床柜上上放着一张字条,看到上面的字,她本来就绯红的脸颊显得更加酡红,只见上面写着好看的字,“Sorry,昨晚累着你了,我回亚东了,早餐做好了放在了餐桌上,要记得吃,还有,那个女人抱过我的那件外套衬衫以及内裤,全扔了,不是跟你解释,我在跟你交心,这世上只有你能碰我,随便碰哪都行,最后落款,顾惊鸿三个字。”
这个无赖。。。。。。。
他可真好意思说,还一本正经的在最后写着自己的名字,但是不得不说,白璃现在心里如蜜一般的甜,掀开被子,准备洗漱好之后上班,今天还有一个客户要出去见面。
双腿刚放下,她微微嘶了一声,不是太疼,但下面凉凉的感觉有些不舒服,显然是昨晚某人给她擦了药,她咬牙,下地。
八点半。
刚到盛开,就听到里面一阵的吵闹声,显然是又发生争执,一看又是设计部的人围在一起,白璃有些头疼,她刚进去就听到贺思涵的声音传来,“顾先生的单子谁不想要?沈幼蓝你就这么肯定白设计师就是凭靠着自己的努力而不是跟他上床得来的吗?你有什么凭证说他们没上过床?谁信?不过也是,只要能得到亚东的单子,那你至少要少奋斗十年,谁不愿意奉献自己的身体?如果是我,我也愿意。”
☆、135。135,顾先生你这是要做啥?
“思涵,你怎么这么说话?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还要脸吗?白设计怎么样,是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样说她?白璃不是那种人,单子是自己争取的,你能争取到那就你的,你没那个本事自然也就得不到你想要的,思涵,你争取不到就不要心胸狭隘的说白璃设计师,人家那是凭自己本事得到的,你问问他们,白设计师在盛开的表现。”
围在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都忙点头附和,不知为何却不敢出声。
沈幼蓝看着贺思涵道,“在说,就算你愿意把自己给亚东的总裁,人家也不一定要你。”
“沈幼蓝,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要脸是吗?我没想到你才来盛开没两天就这么会拍老员工的马屁,你不就是仗着白璃跟陆经理的关系才这么为她说话吗?你别忘了你能在盛开都是我的原因,都是我带着你来的,我们相处了快五年,你他妈还抵不住你跟别人三天,你应该帮的是我,是我贺思涵你懂不懂?我们才是最好的朋友。搀”
贺思涵看着沈幼蓝的脸控诉道。
不管在学校里还是刚出来的时候她都会站在她身边一直支持她,为什么现在她不仅不支持她,还站在她的背对面跟她反抗?
她怎么了到底?被谁洗脑了?还是白璃那个女人在她的背后说了她什么?不然幼蓝她不会这样对她的。
对,一定是白璃的原因。
沈幼蓝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叹了一口气,对着贺思涵摇了摇头,“思涵,变的不是我,是你,不是任何人在我耳里说了什么,而是我能看到,我能看到你做了些什么,;就你去顾。。。。。。。”
只听“啪”的一声响,贺思涵神速的给了沈幼蓝一巴掌之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就连刚要跨进来的白璃也被她的一巴掌给打了愣在原地。
这才几天?
她们那么好的关系就破裂成这样?
因为什么?
怕是因为顾惊鸿吧?
只见沈幼蓝被打的脸侧到一边,也不像别人用手捂着脸,只是眼镜被打的掉在地上,她微眯着双眼看着贺思涵愤怒指着她的手指,低低的有些哽咽的说,“贺学姐,你不仅是我学姐也是最理解我的好朋友,可现在呢?你做错了事我难道就这样看着你堕落下去吗?你知道你的行为不仅会伤害到别人,还会伤害到自己,以及你的贺家和父母,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说你,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我在乎你,才对你说这些,有些事不能做,我就要说。。。。。。可现在呢?我在为你好,可你呢?”
“打我?如果能让你改了,那你打吧!我一直当你是我姐姐,如今,你这一巴掌算是彻底打醒我了,你不听,那我以后也不会在劝你,随便你想做什么吧!”
沈幼蓝始终没想到她最终会恼怒的给她一巴掌,就因为说了那些话?
也是,忠言逆耳。
贺思涵一听沈幼蓝的话,只听她冷哼一声,看了眼周围用着一脸奇怪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绷着脸吼,“看什么看?都不用工作吗?要是让盛总回来看到你们在这看热闹不工作,不骂你们?”
听她这么一说,所有人立刻分散,在看到站在设计部门口的白璃都吓了一跳,都作势要说话,却被白璃制止,一会功夫所有人纷纷散尽,工作去了。
只听贺思涵还在那对着沈幼蓝呐吼,“沈幼蓝,你说你把我当成你姐姐,那你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频繁的去陆经理那里拍马屁还说我的坏话?你以为我都没听见吗?说什么叫她别生我的气,我脾气不好,我不是故意的,你这是什么话?不就是分明说我上班带着个人情绪,不认真工作,不求上进,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告诉你,你把我当姐姐,我可没你这样会拍马屁会在背后捅人刀子的妹妹。”
“我告诉你。。。。。。。。。”
“一大早的都吵吵什么?都以为盛开是什么地方?随便吵架的地方?那你们去菜市场吵个够,在里面就能听见你们吵吵的声音,到现在还不停止,你们是想要滚蛋是不是?想滚蛋就趁早,别在盛开影响别人情绪。”
盛总跟陆夕从他办公室出来就铁青着脸瞪着贺思涵的脸,冷声怒吼道。
看来盛总是真的火了。
贺思涵听到盛总的怒骂,心里一咯噔,叼着眼泪的看着他上前指着沈幼蓝道,“盛总,都是幼蓝她,她说我不要脸,为了一个单子想要跟顾先生上床,可我根本就没有,我只是想说,如果为了一个单子就跟男人做那种事,那就是太没原则了,也太爱惜自己,我只是这么一说,她就自以为是的骂我了,我就反驳一下,对不起盛总,是我错了,是我不该在盛开说些不好听的话,是我错了,我道歉。”
说着贺思涵低着头对着盛总微微颔首道,模样虔诚的可怜兮兮的道歉。
盛总看了眼始终低着头的沈幼蓝,在看了眼眼前哭着的贺思涵,不耐烦的对着贺思涵道,“你先跟我来办公室一趟,下次在敢在盛开随便大吵大闹,就滚出盛开。”
“又不是我一个说,为什么偏偏说我?”贺思涵抱怨的低下头嘟囔道。
盛总也懒得看她,转身就要往办公室走去,似乎看见什么人,他又停止脚步,看了眼设计部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