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谖已矍盎艘荒辍�
我也学他这样画,虽然我不知道日子流逝的意义。
但我慢慢的懂得多了,知道了越来越多的东西,个子也越来越高。等我自己画了五个的三百六十五个横的图后,我决定不在这个山上呆了。
山下能买到东西吃的地方我已经知道好几个了,我知道只要我能走,还能找到更多更多。我也已经知道那些能换吃的东西叫做银子,还有银票,有孔的圈叫铜板,还有许多亮闪闪的珠宝,也能变换银票、银子。
但它们很重,我不喜欢。
我这次想走得远远的,所以在近点的地方把那些比较重的东西换成了一张张的纸。我知道那些亮闪闪的东西一定比我手里拿到的银票更值钱,因为每次我下山这个当铺的掌柜就会笑花了脸,总要关起店面把东西藏好,才给我几张银票。
第一次还有人想抢我的银票,笑得很让人讨厌,用手摸我的脸,感觉很不好很恶心,我挣开了,他还想上,被我闪开了,然后踢碎了他的两个膝盖骨头,他就在地上起不来了。那些易筋经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学起来都挺好用的,回去把那些书全看完,放把火烧了那个洞。
当铺的老板第一次见我拿出怀里的东西眼睛都绿了,还把门关得死死的,不怀好意的对我一个小孩笑得谄媚,我就知道这些东西值钱。
不过,算了吧,能把重的换成轻的远走他方就好了。
洞里的书很多,武功秘籍占了五成,医书毒经占了三成,只有两成是典史传记之类的。
那个洞被火烧干净了,我也不要在这里住了。我带了两套买来的衣服,装上所有的银票和碎银、铜板,出发了。
沿途路上我会特别留意纲目医书里画的东西,书上的东西看过一遍我就都能记住,所以只要发现什么有药物价值的植物我都会一眼就辨别出它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我能沿途收集这些东西做一些有趣的东西,很好玩。
我常常遇到人类,经常跟他们打交道,但我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喜欢他们的碰触,一直受不了那种温温的,暖暖的感觉,久而久之,我就再也不让别人碰到我了。
我一直是一个人的。
从出了洞开始,我就没再记过日子,忘了就问别人,三年两载不知道也没什么要紧的,我还是不知道时间流逝对我来说除了长高长大外还有什么意义。也许我就是这样一直长大,变老,死去……
我是妖怪,无论多努力却怎么也融入不了人群的妖怪。
打从母亲肚子里爬出的那刻起,我就没掉过一滴眼泪。行走江湖久了,我就学会了笑,学会了皱眉……但大多数时候,我喜欢什么表情也没有,这样比较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又迎来一批骂此妖的同学,本来不想让小阮这么早露正面的,可面对来势汹汹的骂潮,泥巴又不淡定了要讨厌就讨厌个彻底吧,不要折腾我脆弱的玻璃心,真的已经碎成了一片片
第 22 章
日子照旧。再去给老王爷和福晋请安的时候,皓祥在福晋身边看见了白吟霜,有点惊讶。以前也没什么感觉,这次乍然见她往福晋身边一站,居然有点像。换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母女了。
皓祥在心里不禁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果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两个没有干系的人居然可以如此相似。福晋嫁出去的三个女儿他也都见过了,连她们都没有一个可以像白吟霜这样这么像她们娘的。
吟霜和香绮站在福晋两侧,显得很低眉顺眼,乖巧极了。
皓祥也没多看她们,请完安后老规矩的站在一侧听福晋说几句几年来没翻出新花样的颠来倒去都差不多一个意思的所谓关怀或赞美,然后也用几句多年来说不腻的老话应承一番。可能是徐文海接受皓祥这个身份后没太把她当回事,也可能雪如不曾拿他当儿子看,这么多年下来,请了那么多次的安,两人的感情并无进一步发展,不冷,不热,不亲近,不疏远,六年如一日的客客套套。
王爷多年来惟一不改的就是看他比较不顺眼。对这个老王爷根深蒂固的厌恶皓祥也不放在心上,真正做到了不在意,从没想过去改善父子俩的关系。不过,他也看得出这老王爷这两年来比较少给他脸色看了,大抵是他虽然没什么大作为,也常常和多隆等一伙人惹些是非,但也没给王府造过什么大麻烦,月钱从不多要,吃喝用度也不夸张,从没朝他伸手要过一次钱。
而最近,他开始感觉到老王爷对他和颜悦色了许多,真是奇也怪哉。
人就是这样,当意识到别人不需要你搭理也能活得很好的时候你就会开始感到失落,跟你关系越是密切的人越是如此。此时的硕亲王就是这样,明明是他的儿子,这么多年来却一成不变的对他们不亲近也不疏远的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子的老王爷已经忘记了或者从来没想起来过,现在他开始觉得心里有点痒痒的。
这个儿子虽然不成器,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恶习,相对其他世家子弟来说已经算不错的了。于是,老王爷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对自己的小儿子好一点了。他开始有点后悔皓祥二十周岁时他没有好好给他办个礼设个宴,居然只给他一千两就打发了,也不知道翩翩有没有好好替他操办一番。
搁皓祯成亲之前,老王爷对皓祥是不会这么上心的。这不,皓祯的终身大事总算完成了,又受到皇上器重,享了许多殊荣,前途无可限量。他的心开始转向一直不放在眼里的小儿子身上了,才突然发现自己作为父亲好像有点失职了。不过自己这么多年不管教的孩子,他居然没有变得更坏,也算有点自制力了。
硕亲王不禁又有点自豪起来,毕竟还是他的儿子啊,再坏也不可能坏到哪里去。
于是,皓祥请安的时间第一次超过了十分钟。因为继福晋说了几句客套话后,老王爷居然关心起他来了。
他闲话家常似的对皓祥和悦道,“皓祥,昨天公主夸你人不错,我知道前段时间委屈了她,她常跑你那边散心去了,你做得很好。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阿玛可以满足你。”
皓祥有点吃惊,没想到老王爷没责令他不要跟公主过于近乎反而第一次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要不是天要下红雨了就是他的心情很好。或许是公主在他面前替自己说了许多好话?
皓祥收起惊讶,到底什么原因对他来说也不重要,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缺。”
老王爷觉得有点失落,第一次主动想满足一下这个儿子,他却不给自己机会,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灵光一闪,拍手道,“对了,你那个偏院是不是该翻建了,我叫人来拆了再盖个新的,怎么样?”
皓祥被他吓了一跳,对老王爷突来的示好有点无法适从,心里暗自揣测起老王爷的目的来。他到底是想干啥,无缘无故干嘛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他好像什么也没干吧?皓祥有点儿烦恼的想着,回道,“阿玛,那个偏院挺好的,不需要兴师动众的翻建了。”
硕亲王没料到他会拒绝,试探的问,“皓祥,你是不是在怨阿玛这些年忽视了你?”
“阿玛您多虑了,没那回事,请不要自责。”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忽视他了?早些年连瞧他们都懒得呢。可惜,他不是原来的皓祥,他对这份亲情并无期待,相反的,要是这个老王爷能继续对自己不管不顾更好,他能少份牵绊,以后不在他膝下尽孝也更没有愧疚些。这个老人家真是只狐狸,奸诈无比,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对他好起来。作为一个儿子,他还要反过来安慰他。
希望这只是个意外。明天再见,他还对自己不冷不热的。皓祥在心底如此祈祷着。
“是啊,王爷,你看皓祥多懂事,一点责怪你的意思也没有,你别想太多了。还有,皓祥啊,你阿玛说的也没错,你那个偏院确实老旧了些,要不是公主和皓祯的婚事时间紧迫了些,我和王爷也是要翻建你那个偏院的。”雪如拍拍老王爷的手背安慰道,又转头和蔼的对皓祥说。
听福晋把话说得这么漂亮,皓祥突然有点不自在起来。本来他跟王爷福晋并不亲近,除了例常的请安外,并无交集,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他和翩翩的小日子也不算难挨,他对这种状况并无不满,也已经安于现状。现在,他们忽然想翻建那个偏院,皓祥忽然觉得有点被迫承人恩情的感觉。
他享受皓祥这个身份既有的,也尽点表面的责任。
难道,变数要来了?
皓祥的亲爹啊,你尽管无视我好了,不要给我压力啊,要不以后让你突然失去一个儿子,鄙人会心怀愧疚的。徐文海在内心里大呼,脸上还要佯装出感动的样子,对福晋和王爷感激涕零道,“谢阿玛和额默的关爱,只是阿浑和公主刚完婚不久,这事以后再说吧。”
皓祥觉得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昨天公主给他们灌太多迷药了。不然那个老王爷怎么突然疼起他这个儿子来了?等下让小圆子去公主房那边求见一面,这么多年过来了,他可不想要在这种时候有人掺和进来,搅乱他的计划。
老王爷幽幽叹了口气,“没想到你这孩子原来这么懂事,以前阿玛要求太高了,对你是恨铁不成钢啊。”
瞧这话说的,皓祥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明明老王爷说得很诚恳很有诚意,可皓祥听着却觉得别扭,心里很是排斥他急于和自己亲近的态度。他可以任他无视,任他责骂,算顶替他儿子给他应有的面子,却无法接受他急于跟自己示好的样子,感觉自己有被利用的兆头。
老王爷是这个身体的亲爹,自己这么想他是不对的,可徐文海还是徐文海,他无法抑制自己自私的想法。要换成原来的皓祥,想必此时定要大哭一场吧。
“是皓祥自己不成器,让阿玛失望了。今后一定力求上进,不负您今日的教诲。”尽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