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剑依酒-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案子都牵扯进了同一个人。
  钱英。
  这位钱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从前穆信只查了曽查良,刘景和官一韦几人的旧档,对着钱英似乎没放在心上,她并非官场之人,要私调官员档案来看却是不可能,可一想着又要找那穆信,初然顿时打消了念头。
  心道:我管这些贪官死了活呢,等明儿一早就启程离开。
  正待要说话,蓦地听见外面有开门的声音,温子楚亦抬眸看去,钱英和官一韦二人步出房门,他赶紧别过身以免被瞧见。
  “他们走远了。”初然趴在门边,回头朝他道。
  “你不是会轻功么?快跟上去看看。”
  她稍一思量,应道:“行,那你也快跟过来。”
  “好。”温子楚颔首。
  *
  汴河河畔,微风吹拂,几排槐树树叶纷飞。
  初然翻了个身,轻轻巧巧在一棵树干上落下,借着前面茂密的枝叶将自己身形遮住,她谨慎蹲下,拔开枝干,缝隙间能清楚见得官一韦同钱英在那里交谈,声音也很是清晰。
  起初几句听得不甚明白,约摸是在讨论曽查良家中亲眷的事情。
  钱英背过身,面色恼怒,“事已至此,你就是急也没用。”
  官一韦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指着他,“笑话,咱们两个难道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么?你这样说,就不怕自己的事情被抖落出来?”
  “官大人,我知道你的难处,小弟也并非是不管。”钱英语气缓和,却是无奈摇头,“不过眼下情况,你也不必打草惊蛇,不过就是曽查良死了,又不干咱们什么事儿,他们要查尽管让他们查去!”
  听这话来,难道钱英他们两个人不是害死曽大人的?
  初然拧着眉又凑近几分,忽莫名浑身打了个冷战,凭那多年跑江湖的经验,此刻隐约觉得自己周围还有个什么人在,她侧目一瞥,又定睛一看,瞬间惊住,险些没摔下树去。
  穆信竟就在她左边的树上,亦是倾身看着前面两人的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来更文的~穆大人怒领便当——
  *
  祈福雅安

  ☆、【有意无心】

  初然大惊之余,仍不忘拿眼神瞪他,不过后者似乎并未发现,只专心致志观察官钱二人的一举一动。
  夜风清冷,不知是否是晚上多饮了几杯的缘故,官一韦同钱英的情绪都有些收不住,口气愈发的冲,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说多时就吵了起来。
  这官一韦做官时日比钱英年久,且也是一直待在开封此地,为人谨慎小心,做事圆滑,常常深思熟虑许久方才动作,故而对于钱英此举他颇有微词;然钱英的态度显得无所无谓,甚至只觉他是杞人忧天,疑神疑鬼。
  “钱兄,别怪我说话难听,这曽查良的事情倘若抖露出来,你我二人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别说是官位保不住,就连这性命,恐怕也……”他说着便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官兄之意,小弟岂能不懂?只是如今的形势咱们又能做什么?”钱英摆了摆手,冷眼看他,“敌不动我不动,我若动敌必动,这般道理官兄难道还不了解吗?今日你我邀约出来就已经十分冒险,开封府的人指不定在何处监视着,要是被他们拿住了把柄,那时候千万张口也说不清了!”
  官一韦咬着牙忿忿甩袖,几乎有些怒道:“你瞧瞧你,漫不经心!这么多年还是这样!你就不能警惕些么?做什么事都懒懒散散,不放在心上,当年的那件事……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他指着对方鼻尖的手指终究收了回来,背过身去,重重叹道:“哎!不提也罢。
  我眼下寻你来就是商议对策,你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等着人家查过来?”
  听得这官一韦提及“多年前”一事,初然心下生疑,看他们脸上表情,想来那是十分秘密且危机身家性命之事,思及之前温子楚说过的“洛阳贪污案”,便猜测,或许其中可能有着什么关联。
  钱英欲言又止,无可奈何的叹气:“官兄啊官兄……你怎的就是不明白!”
  “你仔细想想,他们开封府查的是曽大人中毒而亡一案,同我们又有什么干系?
  那些东西量他们也寻不得,就算寻得了,我们只管矢口否认,或把一切罪责推脱到已死的曽查良身上,这不是一箭双雕之事么?如今慌张焦躁又有什么用处?
  可你呢……你就是沉不住气,还那般冲动让曽管家将账册盗出府,这下可好了!明摆着就是咱们欲盖弥彰,此地无银!要是他把咱们两供出来,就大事不妙了!依着穆信那厮的性子,没准儿已经猜到我们的事情。你却还想怎样?”
  官一韦闻言就是一愣,莫名地望着他讷讷道:“怎么?那曽管家……不是你指使他偷账册的么?”
  钱英苦笑着摇头:“笑话,这如何可能?我同他只几面之缘,他怎可卖命于我?再说这样愚蠢之事岂是我干得出来的?”
  初然这厢就更加糊涂了。从他们二人言语间听来,不像是杀害曽查良的凶手,就连吩咐曽管事盗书也是另有其人。那么问题就来了,杀害曽查良的人和偷书的幕后指使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那他的动机、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案子的范围已然是越扩越大,甚至她预感还会更大,但目前他们所掌握的证据和推断不过零零碎碎,完全无法拼在一起,着实令人头疼得紧。
  树下的二人争辩得火热,钱英抬手就是一摆,正待要说话,猛然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来,他蓦地脸色大变,嘴唇微颤,额上冒汗,恐惧道:“你说……会不会是——他?”
  官一韦身形一僵,抬起头来看他,面容惨白一片。静默了约有半晌,他方才喑哑着开口:
  “对、对!是他……一定是他!这京城里除了咱们俩,知晓那件事的人只有他一个了!你说……他是不是想借机……除掉咱们?”
  “这……”
  能让朝廷中两位大员怕成这般模样的,来头果然不小。难不成……会是当今圣上?
  初然蹲在树上摸着下巴兀自不解,待侧目时余光瞥得对面的穆信,忽回忆起在曽府里他说过的那番话,顿然觉得心里还是气愤难消,总觉得该做点什么好……偏头思索了一阵,见眼前伸出来的一支小树叉,她心生一计,阴阴一笑,轻轻折了在手,于两指间把玩了一会儿,继而飞快地掷向他那边……
  一瞬,只听得树枝里沙沙抖动,落叶纷纷,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晃悠。
  “什、什么人!——”
  官一韦反应极快,当即就后退了几步,仰头对着那几棵槐树仔细细地张望,又复吼了一句:
  “哪里来的人?这般鬼鬼祟祟的!还不现身!”
  钱英本并不在意,但听得他这么一说,也有些瑟瑟的,忙缩着头左右瞧,拧着眉结巴道:“当真是有人?”
  河畔处没有灯,他们也不过两人提了一盏,如此微弱的光芒尚不足以照到大树之上的景物,故而所看见的只是黑压压的一片,不知是树叶还是人。
  站在那对面的穆信刚稳住身形,脚步往后微挪,正预备若被他二人发现就立即抽身离开,等了片刻之后,幸而只见官一韦在下面伸着头瞧,似乎是没看见自己,他方才缓缓松了口气,拧着双眉朝初然瞪了一眼,后者挑挑了眉,一脸无辜的别过头。
  “哪里有人……”钱英高高举着灯笼,眯着眼瞅了瞅,只听呼啦啦一声响,树间飞出一只黑鸦来,他见状笑叹着摇头,“我还道是什么,原是只鸟儿。”说完回头就对着狐疑万分的官一韦笑道:
  “官大人,是你太过敏感了。”
  “……”官一韦也是心有余悸地吐出气来,抚着胸口无奈一笑,“罢了罢了,人老了,总是多心。”
  “此地不宜久留,依我看还是先走为妙,今日也就差不多,如若还有什么动向我们再暗地联系便是。”
  “好。”官一韦颔首点头。
  提着灯移了步子,二人一前一后往前面繁华走去。
  ……
  高处的树枝上,初然扶了树干蹲下身来,眼看底下的那点点灯光渐渐行远,最终在视野里消失不见了。她双脚一点使劲,一个翻身从上面跳落于地,与此同时,身侧也落了一个人,脚下无声,轻功甚好。
  初然自然晓得是何人,佯装没看他一般,举步就要走,怎想对方伸手就扣住她臂弯,语气不善,仿佛还带了几分怒意。
  “你可知道方才若不那么做,他们还会道出别的有效情报来!”
  “干我什么事?”初然听他连半分要同自己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心头不由添堵,黑着一张脸甩开他,“那些情报对我来说又没什么意思,我管他呢!”
  “你……”穆信上前一步。
  “我?我怎么了?”初然顺着他的话问,“我说的有错么?横竖我也是有嫌疑的人啦,何不多做些事来,免得让你拿到我的证据,我可得蹲大牢呢!”
  闻得她这一席话,穆信方有些恍悟,知晓她是还在为白日里的事恼着。想来的确是自己的错,让她出出气也好,故而便就无奈地涩涩一笑,道:
  “罢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诶?……”难得看他不恼不气的,初然一时还找不到话来说,虽仍有气,却也不晓得怎么发泄才好。
  穆信倒没似她想得那么多,行了几步看着适才那两人离开的方向,心中有所思。
  从他们二人言语来看,这杀曽查良的的确不是他们,也就是说……案子从一开始侦查的方向就是错的?是凶手有意而为之呢,还是……
  虽然是有些南辕北辙了,但好歹收获了意外的信息也算是小有所成。
  ……
  这边他正思忖着,耳边突然闻几声大喊。因得这附近寂静偏僻,鲜有人来,故而半点声响也会格外清晰。
  且听有人道:“抓贼啦!有贼!有贼——!”
  初然猛地就四目环顾,戒备起来:“官差来了?”那姿势动作分明是要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