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剑依酒-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回她是如何也高兴不起来了,脑中嗡的一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有必要说明的是,林小姐绝对不是女配~~因为这部文里压根儿就木有女配~~~
  忽然想起来这部都还没有玩过诚品,下面送一张穆大人的~就当是自我吐槽拉么么哒
  

  ☆、【亡羊补牢】

  远处穆信只看得她摔了一跤,并不知深浅,待得见她嘴角也有血迹时,方发觉事情不妙,竟也忘了向温子楚施礼,快步走到蹴鞠场中央。
  那阮祥还在原处得意洋洋,初然却只捂着自己的嘴,眉头深皱,不发一语。穆信瞧她手缝间也有血渗出来,一时心惊,难不成是伤了五脏六腑?
  “磕得怎么样,是哪里伤到了?手拿开我看看!”
  他刚伸手想将她五指扳开,怎料初然猛地往后挪了挪,手仍旧捂在嘴上,也不知是何意。穆信琢磨不清,问她她却又不说话,非要把人急死不可。
  “可是骨头错了位?”隐约记得方才她是下巴磕到地上,或许是因此口中才出血,只求不要是骨头磕坏了才好,否则麻烦就大了。
  初然轻轻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来跟他摆了摆,示意他不用慌,隔了会儿,她才咳了两声,摊开手掌来看,那掌心里鲜红的血水里一颗白牙静静躺在那里。
  此时莫说是穆信,连阮祥都吃了一惊,在场所有人静默了片刻,随即十分默契的爆笑出声。初然摸了摸自己的牙齿,这磕掉的正是她左边的虎牙,疼痛自不必说,关键是说话一张开就能看见,简直是没脸见人。
  “这丫头太逗了!”阮祥自顾自笑得欢乐,指着初然就道,“我还没想到你这牙这么不经折腾,你这模样活脱脱的曹孟德啊!”
  听他说完,周围又是一阵大笑,初然急得满眼通红,顾不得嘴里的血还没止住,右手摁在腰间,作势就要抽自己的弯刀来,幸而穆信眼疾手快拦住她。
  “这里是王府,不要胡乱动用兵器!”
  “那我就得眼巴巴地看他们笑话我?!”初然想挣开他的手,怎奈何力气不及,只能愤恨道:“你们果然都是一伙儿的!”
  回头扫了扫四周,这路人脸上无一不是看笑话的表情,又想到自己牺牲的虎牙,此刻自己定是难看得要死,心中的委屈潮水般涌上来,她眼圈儿立马就红了。
  穆信见得她双眼蕴湿,终究是不忍,松了手,柔声安慰道:“不打紧的,不过是掉了颗牙,找个好点的大夫上一颗便是。”
  他说着便想去扶她,岂料初然抬手就把他的手挥开,也不与他说话,胡乱抹了抹眼角,起身捂着嘴就往外跑,头也没回。
  温子楚不会轻功自是追不上她,只得往穆信身边儿走,问道:“她伤得如何?怎么就哭了,有那么严重?”
  穆信轻叹口气,摇头道:“伤势倒是不重,就是磕掉了一颗牙。”
  “啊……”这会子他总算明白初然为何反应如此强烈了。毕竟是个姑娘家,容貌美丑极其放在心上,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只怕是好些日不会出门了。
  “不严重就好。”温子楚笑着却轻叹了口气,“估计她以后是不会再想来王府了。”
  穆信抬眸,瞧他嘴角里笑得涩然,莫名也起了几分怅然来。
  鞠室场上的阮祥自是没他们这般心思,让初然出了这么大一个洋相他也是心满意足了,于是展开扇子来扇风,语气风轻云淡:“哎,这姑娘也真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不会就是不会,早说了,就不用吃这么大的亏呀。”
  他话刚说完,前面两双眼睛狠狠盯过来,背后无端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阮祥咽了咽唾沫,轻咳两声别开脸,佯装去看四处的风景。
  *
  接下来的几天里,初然果真日日都窝在宿府中,哪里也不去。
  详细来说,应该是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从王府回来后,连着也下了好几场雨,窗外空气湿湿的,雨疏风骤,枝头树叶落尽,光秃秃的在风里摇曳,唯独远方的山上还有些许绿色,配着薄薄的细雨,颇为几分寒烟青翠的意味。
  初然的特意将床安置在窗边,方便自己闲时趴在窗上往外看。
  陶木晴推开门时,见得的正是这样她这副模样,笑声尚未从口中出,初然倒是先她一步反应过来,拿了被子就从自己头上盖过,生生把自己蒙在里面。
  “遮遮掩掩的作甚么?有什么我瞧不得的。”陶木晴笑着把托盘放在一边儿,伸手就要去拽她被衾。
  “就不怕把自己闷坏么?”
  “呜呜……”后者只在被中言词不清的反抗,但最终还是被掀了开来,她忙捂住嘴。
  “好啦,又不是外人。”陶木晴把她的手拿开,“来我瞧瞧。”
  初然方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开嘴,上面一排牙齿长得整整齐齐的,偏偏缺了一块,看着的确是十分滑稽。陶木晴怕笑了她,一会儿她又该伤心了,忙忍住。
  “没事没事的,你姐夫已经帮你找了个极好的大夫,到时候咱们镶颗象牙的上去,保证比你原来的牙齿还要好呢。”
  “可我更喜欢我自己的牙啊。”她说话倒是不忘了捂嘴。
  “那也没办法嘛……”陶木晴揉了揉她发髻,“谁让你这么爱逞强?”
  “分明是他们欺人太甚!”提起这事初然就觉得悲从中来,“这些官家子弟,自己平日闲散惯了,非要使唤人才舒服;比不过人家又不服输,暗中做手脚,旁人也都是些没种没心肝的,全都帮着他!”
  “你这不是废话么?”陶木晴叹着气摇头,“他家的官儿多大啊,人家不帮他难不成还帮你?”
  “是,是我看错了人。”初然认命地转过头,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瓮声瓮气地道,“想不到穆信和温子楚也是这种小人,亏得我之前还觉得他们不错呢。”
  “那个穆大人?”陶木晴来了兴趣,扳过她的脑袋来就笑道:“人家今天还特特的跑来瞧你了呢,怎的说他是小人?”
  “他来瞧我?”初然半信半疑,刚问出口,又自个儿否决,“定是来看我的笑话的,我现在这么丑……”说着,她便摸了摸脸颊,没了牙,这得多难看啊……
  “丑?哪里丑?”陶木晴顺手就把铜镜拿了来,对着她照,“我们家小师妹美得跟朵花儿似的,谁敢说丑?”
  “花儿?什么花?”初然蔫头耷脑地白她一眼,“是狗牙花还是鸡冠花啊?”
  “呸呸呸,瞎说什么。”陶木晴搁下镜子,“说正经的,人家可真来了,你见是不见呢?”
  “不见不见。”初然“吧嗒”一声又倒回了枕头上,闭着眼睛心情烦躁,“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话不能这么说吧。”陶木晴摸着下巴,细细斟酌,“人家也是秉公办事,总不能让你一刀把那个姓阮的给结果了,那时候别说他了,我都救不了你。”
  初然仍旧无法释怀,翻了个身,委屈道:“好歹也让我揍他一顿啊。”
  “你别想当然了。”陶木晴隔着被衾拍拍她肩膀,“那姓阮的坏了你一颗牙,坏了也就是坏了,可若是你让他少了根头发,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那我就这么忍着?”
  “慢慢儿等呗。”陶木晴笑得狡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对她此话初然似懂非懂的,也没深究,两人又闲扯了一阵,吃了点东西,陶木晴方才离开。
  屋里静悄悄的,偶尔听得见窗外屋檐的雨水聚集了一大滴砸在地上的声音,初然抱着被子,缩在墙角发着呆。
  不知神游了多久,猛然想起师姐方才说穆信前来看望她,也不知他此刻走了没有。初然手忙脚乱穿好衣服,刚下床要往外走,忽又觉得就这么出去一定让他觉得自己原谅了他,未免太过便宜了,想了想她放在门上的手又垂了下来,托着腮思索着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轻轻叩门,初然微微一愣,刚要问是谁,怎料得这门却未关严实,叩门时门也随之缓缓被推开来。
  穆信站在门前,一身檀色便衣,剑眉如羽,一双星眸里带着丝丝疑惑。初然一见到他,正将开口,蓦地意识到自己的牙,忙伸手捂住,转身一个箭步冲上床,快速扯了被子蒙上头。
  这一连串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穆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她在被衾里大声道:“我不是跟师姐说了不要见你的么。”
  穆信不明她所指何事,之前陶木晴出来时,只叫他进屋时记得叩门罢了,倒不曾提过她不愿见自己。
  屋里安安静静的,初然蒙着头,也不知穆信走了没走,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个角来偷看,却瞧得他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枝头上停留的一只麻雀,默然不语。细碎的雨丝有些许落在他发间,星星点点,光影流转间,他侧脸的轮廓竟变得格外的清晰,眉目被衬得愈发俊朗,初然这一瞬看得有几许失神,直到穆信转过头来时她才想起把嘴埋入被中遮住。
  见她这般,穆信不由问道:“牙还很疼?”
  初然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你来干什么?”她没好气。
  听着口气,只怕是气还没消,穆信不欲跟她拌嘴,从背后拿出一个布包来,在她面前解开,日光之下一道刺目的亮光划过眼前。那包裹里竟是一把轻巧锋利的短刀,刀柄处以千年沉木而制,上雕有花饰,从刀柄到刀身成弯月形,薄不过半寸,通身剔透。
  “我此番来,一是为了给你送这珠碧刀,二来也顺路看看你。”他将刀递过去,初然本是喜不自禁,刚要去拿,突然又抽回手。
  “好端端的,为何要送我东西?”
  穆信略有些无奈地笑笑:“你忘了?上回在青口镇外,我说过要赠你此刀的。”
  回想起那日月夜,月明星稀,她背着他沿着溪边缓步而行。
  初然心中一软,慢慢接过刀,手指在那刀身上轻拂过,刀刃光洁如玉,冰凉透骨,果真是佳品,拿在手里又比划了几下,刀在空中划出亮弧,使着轻巧不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