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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丫鬟自知说漏了嘴,为了不影响自家主子追妻大计,她赶紧打圆场:“太子爷把您救回府,遭受到了不少人的非议,姑娘这次若不出席,怕外头那些人,又要看太子爷的笑话了,姑娘,你忍心看到太子爷为了您,成为笑柄吗?”
不愧是能在太子府中做事的丫鬟,这口才,绝对不俗,一番话,愣是戳进了上官若愚的心窝里。
好吧,虽然她平时挺没心没肺的,可再怎么说,这回她到底承了风瑾墨一次人情。
她长长叹了口气:“行,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丫丫的,人情债果然是天底下最难还的东西。
丫鬟见她答应,立马喜笑颜开,乐呵呵的搀扶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想要为她上妆,桌上的首饰盒里,放着玲琅满目的首饰,金银玉器应有尽有,险些亮瞎了上官若愚的双眼。
艾玛,土豪就是土豪,这可都是宝贝啊。
她吱溜一声将唇边险些掉下的可疑液体吸回嘴中,故作镇定的问道:“这些是?”
“啊,是主子前几日特地吩咐京城里的玉器店赶制的首饰,说是要给姑娘备着,以备不时之需。”丫鬟一边替她挽发,一边默默的为风瑾墨刷着好感值。
“都是给我的?”上官若愚激动得整张脸拧成一团,嘴里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
丫鬟浑身一抖,差点把她的头发给拽掉,不安的从铜镜里,瞧着她略显奇怪的表情,姑娘她还好吗?怎么感觉一瞬间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哎呦,真金啊。”上官若愚哪里顾得上她的想法,从首饰盒里取出一支步摇,用牙齿咬了咬,“真的是给我的?你确定?”
“是啊,主子是这么说的,奴婢不敢撒谎。”丫鬟重重点头。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上官若愚立马将首饰放好,把盒子给盖上,塞进了怀里,“我不喜欢戴太多首饰,但这些是他的心意,我也不能无情拒绝,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
“……”丫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怎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替我转告他,他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会好好爱护这些饰品的。”她抬起头,郑重其事的说道,可眼里的笑意,却浓郁得快要溢出来。
尼玛,她就知道抱紧土豪大腿,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妈呀,这些首饰要是换成现金,得有多少白花花的银子?
在她的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一座金山,触手可及。
“嘿嘿嘿。”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滑出唇齿,她已沉浸在得到一笔意外之财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一席鹅黄色朝服的风瑾墨刚走至房门口,冷不丁就听见了里头传出的古怪笑声,抬起的左腿默默放下,他突然间有种想转身离开的冲动。
“娘亲一定又得到了什么好处。”跟在他身后的上官白低声嘀咕,对这种事早已经见怪不怪。
“主子。”丫鬟眼尖的发现了在门口踌躇不前的妖孽男子,立即立正站好,向他屈膝行礼。
“恩。”敛去面上的犹豫,他这才抬脚进屋,目光在扫过梳妆台上空荡的桌面时,再扫过她鼓鼓的胸口,已然猜到,她变得如此奇怪的原因。
好吧,他知道她爱财、贪财,可没想到,一段时日没见,她这个性不仅没改,反而还有愈发病重的迹象。
“哎呦,未来女婿啊,你可来了。”上官若愚笑得花枝招展,捂着嘴偷乐。
那一声抑扬顿挫的哎呦,愣是把风瑾墨惊出了一身凉汗,嘴角机械的抖动几下。
“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哦,不错不错,够上道的。”她连连夸奖道,恨不得立马就把女儿许配给眼前这位土豪。
“什么礼物?有木有人家的?”上官玲咻地从他身后冒出一个脑袋,一听有礼物收,小家伙激动得双眼放光。
上官白默默的转过头去,深沉的眸子,静静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风瑾墨顿时有些压力山大,“咳,马车已在府外候着,该进宫了。”
还是快点转移话题为妙。
早已见识过这一家三口敛财能力的他,打定主意,不愿做冤大头。
“诶?可是,人家还没收到漂亮哥哥的礼物啊。”上官玲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漂亮哥哥怎么可以只给娘亲,不给人家呢?人家那么喜欢你,你这样子,太伤人家的心了。”
“……”他能说,他压根就没准备什么礼物吗?能吗?
面对着上官玲可怜巴巴的神情,饶是一块石头,这会儿也得化作绕指柔。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子:“过两天孤送你一份大礼。”
“真的?拉钩。”闻言,她破涕为笑,可爱的翘起尾指,与他拉钩许下约定。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呢?”上官若愚难得‘谦虚’的开口。
“娘亲,这是人家的一番心意,若是拒绝,太失礼了。”上官白拧眉说道,“拒绝别人的好意,是不好的行为。”
“那好吧,劳烦你破费了。”上官若愚特勉强的接收了他的好意,整个过程,风瑾墨愣是没找到插嘴的机会,还没反应过来,整件事就被他们给定下,再无转圜的余地。
他深深的感到一阵蛋痛,果然,把他们救回来,是他做过的最错的一次决定。
“还好还好。”他讪讪的动了动嘴角,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把心里的郁闷,往肚子里咽。
心满意足的三人,迅速对视一眼,在心底比了个耶的手势。
一辆精湛奢华的马车静静停靠在太子府外,车夫正无聊的打着哈欠,等着主子现身,门前,一排戴着厚重盔甲的侍卫,尽忠职守的站着岗。
风瑾墨与上官若愚一人牵着一个小家伙,从府内踱步而出,远远看去,这画面,美得让人动容。
弯腰将小奶包抱上甲板,他这才转身,绅士的向上官若愚伸手,眉目含笑,似向公主发出邀请的王子,风度翩翩。
“我自己来。”上官若愚拒绝他的帮忙,利落的单手一撑,跃上了甲板,身影傲然站定在马车上,微风拂过,吹动她粉色的裙摆猎猎作响。
风瑾墨无奈的笑了笑,自然收回手臂。
四人钻进车厢后,马车这才缓缓向前行驶,车轮声滚滚,行过繁华的集市,向着宫门的方向,徐徐挺进。
“娘亲,你怎么了?”上官白担忧的盯着自打上车后,就一直在揉着左边肩膀的女人。
“我没事!”她一脸仇大苦深的表情,毫无任何说服力。
擦,这就是装逼装得太过的下场!早知道上个车,就能弄伤左手手臂,说什么,她也不会自己作死。
一抹笑意掠过眼底,风瑾墨轻轻伸出手,按住她的肩头,啪嗒一声,将她错位的左手给接了回去。
“谢了啊。”上官若愚老脸一红,尼玛,太丢脸了有木有?
“不用言谢,女人家,稍微柔弱一点,才会惹人怜爱。”他强忍着笑,握拳在唇边轻咳。
她为何受伤,他怎会不清楚?但顾忌到她的自尊心,终是没笑出声来,只是双肩不停的颤抖着,很显然,忍得特别辛苦。
“像我这样的女汉子,不适合走淑女路线,再说了,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人当自强!”上官若愚强行解释,余光瞥见他憋笑憋得面部通红的模样,顿时,有些手痒。
我去,有这么好笑吗?不就是意外骨折,这种意外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多大点事。
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臂膀火辣辣的疼着,可她却面不改色,既然决定了要装逼,那就得装到最后!绝不能半途露馅。
风瑾墨注意到她宽袖下,略显颤抖的臂膀,满心无奈。
似乎自打认识她,这女人便是这个样子,看似不着调,但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要刚强、坚韧。
“稍微忍忍。”右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一股温暖的气流,输送入她的筋脉,如电流一般,驱散了她肩头的淤血。
最初有些细微的刺痛,但之后,却变得舒服不少。
待到他收手后,上官若愚这才活动活动受伤的手臂,“功夫不错啊,你这要是去开家跌打损伤店,生意绝对爆棚。”
“……”她关心的重点会不会搞错了?
上官玲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眉来眼去的两人,难道娘亲发现了漂亮哥哥的好,打算抛弃白发哥哥,移情别恋了吗?她这是要失恋的节奏?
小脸顿时黯淡下去,愁眉不展的拧成一团,嘤嘤嘤,她不想和娘亲做情敌,怎么办?
第289章 给你赞美我的机会!
上官玲的悲伤心情一直持续到抵达皇宫,还没能从这快要逆流成河的悲伤中缓过劲来。
“她这是怎么了?”上官若愚奇怪的问道,毫无始作俑者的负罪感,反而显得比任何人都要无辜。
上官白老实的摇头,“不知道,大概又抽了吧。”
喂喂喂,这种习以为常的口气是怎么一回事?风瑾墨眼角微抽,余光瞥见宫门口站岗的侍卫们投来的打量目光,立即敛去面上外露的情绪,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表示自己和身旁抽风的一家三口是不一样的存在。
恩,他是个正常人!
“啊,太子殿下。”正打算进宫赴宴的朝臣,也在宫门口巧遇了风瑾墨,挂着献媚的笑,迎上前来,作揖后,才看向上官若愚:“这位想必就是太子殿下的红颜知己了吧?姑娘果真如传闻一般,拥有着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啊,这两位该是姑娘的孩子?果真是……”
省略掉百千字的赞美,上官若愚听得一愣一愣的,神色愈发迷茫,她偷偷朝风瑾墨投去疑惑的眼神,询问他,这人是什么意思。
风瑾墨面露一丝尴尬,实在不愿承认,眼前正在对她歌功颂德,且越说越离谱的家伙,是北海的朝臣。
“哎呦,大人你可真是慧眼识珠啊,我们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就算这是事实,这大庭广众的,也不好说出来啊。”等到这位大臣说完话,她立即娇羞的捂住脸蛋,特谦虚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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