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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颖赞叹道:“我以前真的看错你,深藏不lù啊!怪不得我叔这么看好你,你这人商机触觉真是敏锐,没声没息地就把这么传呼公司开起来,捷足先登地把市场全占领了!我还正纳闷,这添添公司出手得那么干净利落,究竟是哪位商界大享暗中出手!”
一向厚颜无耻的吴黑霸被他赞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郭颖道:“既然是你开的公司,那在公在sī,也要帮衬下你。晚上,我就找办公室助理提下建议。”
吴添哈道:“那多谢了。”
两人来到一间安静的饭馆,点上几样
郭颖听说吴添在常务副市长戴湛的遭遇,蹙起眉宇:“这会你有麻烦了。”
吴添苦笑道:“得罪常务副市长,你不用说,我也知道麻烦了。”
郭颖摇头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这涉及到县常委的派别斗争。”
吴添呆道:“什么?”
“你可能不知道,县常委会里分成二派,一派是县委书记汪清源;一派便是常务副县长戴湛。”
吴添哭笑不得,看来什么地方都有江湖啊!连县常委会这样级数政fǔ领导层竟然也那么狗血,有派别之争!慢着,不对!他道:“常务副县长戴湛只是第三把手,那第二把手谭建国呢,要斗也是谭建国和汪清源斗啊!哪轮到戴湛!”
郭颖道:“你有所不知,谭建国虽说是二把手,但是在常委会基本没人支持他。而且他人太古板,不受人欢迎。反之,九个常委里有三个支持戴湛,汪清源虽是县委书记,但都忌惮他。最重要的是,他在市里的人脉很强大,这是汪清源最顾忌的。”
呃,难怪戴湛敢截自己,让自己先向他拜山头,原来他是向自己表达,他才是第二把手!由此可想而知,自己拒绝后,他心里定然灰常不爽。
“你之所以能到大会镇做镇委书记,你可知是什么原因?”
吴添脱口道:“汪清源推荐的?”
郭颖愕然道:“原来你知道了,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冒着这么大阻力决心要让你上位?”
我知道个屁!我和他哪有什么关系,上辈子都没有见过!
他道:“是戴湛刚刚告诉我的,我也不清楚他为啥这么做,我和他素昧平生,今天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郭颖lù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们不认识的?”
吴添肯定道:“不认识!”
郭颖幽幽道:“那就真是奇怪!为了你坐上这个位,他当时可是力排众议,甚至用出和戴湛两败俱伤的狠招!搞到最后,戴湛怕了他,才通过你的任命。我当时还以为你和他是亲戚、朋友什么的。”
吴添也是一头雾水,难道我真的认识他,只不过曾经遇到过传说中什么失忆、脑细胞损坏这种情况才忘掉他!但是不太可能,从今天的见面状况来看,他明显不认识我的感觉。嗯,看来戴湛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误会我是汪清源的什么人,是以中途拦截我,满足下好奇心。
只不过,没想到结果被我喷了一顿。
郭颖道:“汪清源这么瞧得起你;不惜代价帮你推上镇委书记座位,戴湛自然会将你看成他的人。”
吴添笑道:“这么说,我喷不喷他,他迟早也要所以喷他一顿,俺是白赚了。”
郭颖摇头道:“不是这样。他将你看成汪清源的人不错,但并不等同于将你当成对手。如果将你当成对手,那他就不会中途拦截你。他拦截你的用意,是想你表明一下态度,你究竟想不想介入他和汪清源之争。如果你忽略谭建国去见他,那你就表明你不想介入他和汪清源之争、如果你去见谭建国,那则说明你拒绝他给的机会。”
吴添挠了挠脑袋,这他吗的真复杂,老子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想不通这种弯弯绕绕撒!
郭颖缓缓道:“所以,当他利用风扇厂改制的问题再次给你机会,让你服软的时候,你应该抓紧这最后一个机会。然你却毫不犹豫地反喷他一顿!接二连三,你地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要和汪清源并肩作战一起对付他,而不仅仅被汪清源招揽而已。”
吴添哭笑不得,哥当时真的只想喷下他,没想这么多!
他真无奈:话说你想知道啥,你就直接问撒这么复杂玩意干máo!不带这么玩的!现在搞误会了吧他虽然人高胆大,但也有自知之明,县委的棋太大,不是他能下的。但问题是,木已成舟,无论他愿不愿间,戴湛都不会放过他。
哥真是倒霉,无端端地来趟县城为自己惹了头猛虎!
唉,唯一能自我安慰就的是,还好有县委书记汪清源罩着,应该不会那么快被对方虐吧。
'。。'
。。
第114回:欢乐滴查黄
轰轰烈烈的打黄专项行动展开,大会镇一片jī飞狗走的欢腾。Www;
说是jī飞狗走一来是因为发廊姐不敢做生意闭户。但是又要打听情况,不时脸sè匆匆在街上来回走,互相询问情况。而说欢腾却是因为老百姓都从没见过此般的荒诞不经的打黄打非,看的欢乐。
放着高音喇叭chā着红旗的宣传车,每天都穿过各大街若然有嫖客被抓住,就立即抓到宣传车上,由公安押解,慢悠悠地经过几条长街押回派出所。被捉的嫖客也不想这样被“公开示众”,但是公安说了,人家xiǎo姐已经把押解车坐了,男nv授受不亲,不能共坐。第二个理由:缺少经费没钱出动这么多车,只能由宣传车“顺路”把他们押回派出所。所以,每当有高音喇叭提示着宣传车经过的时候,一大批男nv老少的群众立马冲出来围观,看看今天谁又被抓了,抓了多少人,有没有熟识的?
宣传车上的嫖客那个羞惭啊,头都不敢抬一下。
“靠,这不是有人缘tǐng好的阿炳吗?他老婆很贤惠的,他平时人模狗样,没想到竟然**!”
“咦,这是隔邻街退休的陈大爷。都六十多岁的人,竟然还玩这个,真是世风日下……”
“快看啊,电信所的李主任!头低低那个,他吗的道貌岸然!领导竟然也这么道德沦丧!”
不到三天,宣传车上就难以载到
因为尼玛的真是怕了!这太损了!被抓住一次,真的一辈子不敢见人!
据最新xiǎo道消息,大会镇的xiǎo姐价已然掉到历史新低。
即使如此,也鲜人敢光顾,原本sè情行业密集人流热闹的几条街,都是mén庭罗雀,没人敢到(PS:因为怕被误抓。)。
郭爱民向吴添汇报成绩时,满脸崇拜之情道:“吴书记,你这招实在太强大。以往我们也不是不打击,但是抓完放放完抓得筋疲力尽焦头烂额,半点效果也没。你这招一出,立马干干净净。”
吴添也略微得意,他道:“这只是表面,这些巷的xiǎo店容易扫。但是那些藏于高级场所的,被达官贵人帮衬的高级地方,就不是这么容易扫。这些开店的老板都是有点背景,自诩手段通天有保护伞,不怕查。哼。老子这回就要nòng几条大鱼看一看!”
郭爱民脸sè有点难看起来,他作为派出所长,虽刚扶正不久,但也知道这潭水深着。
打击些外围的发廊,那倒没啥,但是要真涉及深些的店家,那就有点棘手。
或者应该说,这不是他一个xiǎo所长,能够去触碰的。
吴添看向他道:“郭所长,你有没有什么关系nòng这行?你可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谁的保护伞,否则下一回坐在宣传车上的可能就有你。”
郭爱民吓得摆手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堂堂一个所长,怎么会做这种违法luàn纪的事!”
吴添叹道:这人是个所长,定然知道有哪个领导或有实力的人涉及这方面的事情,但是要他站出来揭lù或者硬碰是不可能的。这回,哥要看看,这大会镇究竟藏什么虎卧什么龙!
打黄行动虽然收效显著,但还是在党委会受到严重质疑。
“吴书记,扫黄打非涤污澄清的行动大家是非常支持的。但是方式,是不是要注意一点,现在好像影响太大。”第五把手人大副主席余光炽发话道。
黄曼丽也点头道:“我认同光炽同志的意见,现在打黄打非变味了,好像变成一种炒作。人人都在茶余饭后谈论,尤其是那些不懂事的xiǎo孩子,也都半识半懂谈论这些东西。我认为至少在动作上要收敛一下。”
甚至连方庸这方的队友第六把手副镇长王英也认同:“这种全民打非的效果固然不错,但是违法分子都有人格尊严,我们作为政fǔ机关,不应该违反基本的道义。”
这一来办公室视线都聚焦在吴添身上,明显地他面临着四面楚歌的状况。
吴添虽然料想到有阻力,但是还没想到这种阻力是如此大,竟然一开始便是三大委员发炮齐轰。
“影响大,那看是好的影响,还是坏的影响。如是好的影响,再大也不算大,越大越好。至于全民打非,老实说,如果没有全面舆论压迫,道德上监管,要凭我们公安力量,绝对不可能对sè情行业伤筋动骨,过去经历就是证明孩子谈论有什么不好,这让他们自xiǎo受到教育,懂得****是不好行为,产生良好的价值观。用大人意识去判断xiǎo孩子是不恰当的,不要一涉及就想到是教他们
黄曼丽俏脸蓦然一红,又羞又愤。
吴添瞅到她的反应,表示歉意道:“抱歉,我只是陈述一下观点,并没针对曼华同志的意思。”
吴添正要继续,邓汉庭却举手,表示要说话。
“这次我支持吴书记,打黄打非是一项充满艰难险阻的行动,若是循规蹈矩畏首畏尾,那不如不打。有些不可避免的xiǎo纰漏出现,那是正常不过,只要从大局观上,瑕不掩瑜,那便是胜利。纵观此前的那些街区的乌烟障气,到经过重力打击后,今天的水晏河清,大会镇的形像和民风发生前所未有的改观。这便是证明这种打击法子,深有效果以及深得民心,而且据我所知,镇上百姓也对这种改变拍手称赞。”
全部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