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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磨蹭一会儿,也就到了时间。
坐在车里许照临一直扬着唇角在笑,似乎性情格外愉悦,要是平时,我一定会忍不住多嘴问一句,但现在,我发现这件裙子在我身上穿着格外的不紧实,好像随时都能随着一个剧烈动作掉下来春光乍泄,我只怕许照临又要说些下、流的话来调、戏我,再把裙子扯掉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男人这个物种,永远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被他思考进去可就麻烦了。
思来想去,我决定转移话题,“那个女人,好像很漂亮啊,你以前跟她有过情史么?”
许照临挑着眉头明知故问,“哪个女人?我现在身边的女人,不就你么。”
“许照临!”
我愤怒得喊他名字,从出来到现在,他没有一句话老实回答的,全都是踩着我的底线,他不愧是*的高手,我都能想到那个画面,从前他就是哄着女人眉开眼笑,惹得人家骨头都酥了,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扬着小粉拳头砸在他胸口,娇笑着说一声“你好坏啊。”然后就麻利的开、房巫山*去了,这个招数还想用在我身上,门儿都没有!
“好好,我不逗你了。”
徐照脸见我真急了,眉头蹙得跟什么似的,也不再闹了,换了副正经神色,“我那时候女人多,越是空虚越是喜欢胡闹,好像那样就能不寂寞了,有时候最多一个礼拜换过三个女人,什么样子的都有,但无一例外,她们都很会讨好我,很有眼力见,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不会妄想不属于她们的,除了要点钱,都谨守自己的本分,像刚才你见到的那个女人,我根本不会多看一眼,不是她不漂亮,而是她心机太重,左右逢源的厉害,不会安分做个逢场作戏的女人,她要的更多,我很不喜欢在我身上耍心机的女人。”
我扭头看着他的侧脸,有几分茅塞顿开,“你喜欢又傻又蠢的啊?”
他点点头,“简单说,胸大无脑的,我觉得比较安全。”
他说万格外揶揄的魅笑着,朝我抛了个媚眼,“不然我怎么能看上你啊。”
“许照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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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路疾驰,停在了皇都酒店门外,这是南城不多见的七星级酒店之一,我曾跟着白璟南去过上海的一家七星级酒店,内部装潢和陈设极尽奢华,看得让人咂舌,而皇都酒店,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观,什么事奢靡,什么是享受,我算是大开了眼界。
所谓的慈善晚宴,在这种地方举办,把拍卖的善款捐给贫瘠的地区和百姓,我真觉得是一种极致有钱和极致贫穷的讽刺对比,简直践踏了人的灵魂和尊严。
我跟着许照临进了电梯,在礼仪小姐的引领下到了三楼的客房部休息,参会的嘉宾几乎都还没有到场,我和许照临算是最先的一批,我坐在床上看电视,他在浴室里洗澡,我也不知怎么了,心情就是波涛汹涌般,怎么都停不下来,眼睛控制不住的往浴室水汽弥漫的玻璃里面瞟,难道说尝过禁、果之后,男人和女人都一样,都有些刹不住闸么,我可是个女孩啊,面对男人怎么能这么不矜持!
我正在严格激烈的批评自己的肮脏思维,浴室的门被打开了,许照临裸露着上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里面出来,头发湿答答的,水珠随着胸膛一直滑到浴巾里面那隐秘的部位,我看得愣了一下,接着就怒吼起来,“你变态啊?我在房间你不知道么?你穿上件衣服能死啊?能么!”
☆、第九十三章 他和她真是一对璧人
许照临似乎根本没听见我在抗议什么,他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擦完了将搭在床尾的衬衣和裤子拿起来,抖落开,接着便将手摸到了腰间,猛地一扯,那一瞬间我感觉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健硕而嚣张的某物正在昂扬叫嚣着,我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脸早就烫成了煮熟的虾子,许照临格外好笑的看着我,鼻子里哼唧出一声,“又不是没看过,你连用都用过了,还跟我客气什么?”
谁跟你客气了!
我把头别到一侧,气鼓鼓的不去看他,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扣皮带的声响,余光瞥到他穿戴整齐,我才将头转过去,“以后麻烦你发、情也挑个时机。”
许照临蹙着眉头,“挑时机?比如呢?”
他探身朝窗外看了一眼,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白天不好,你的意思是晚上?”
我胸腔内的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从这一刻起我是彻底认命了,和许照临拌嘴我永远是不成材的那个,人家那修炼的境界哪里是我一时半会儿就能追赶上的呢,反被调戏了也是活该。
我站起身,绕过他站着的位置,正要推门进浴室,他忽然在我背后说,“白璟南今天晚上也会来。”
虽然这在我预料之中,他那样的身份,只有他不接受邀约的份儿,却没有敢不请他的人,但被亲耳证实,我还是觉得有几分别扭和惊慌,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矛盾,我爱他,爱了十四年,从我还不懂事的时候就知道依赖这个像养父一般的男人,而在我渐渐成长的岁月里,他成了我无法抹去的一部分,最珍贵最不可失去的人,从最初的懵懂和依恋,到最后的疯狂和追随,我最好的年华最美的时光全都是他的痕迹,都说女人的一颦一笑是抚平男人伤痕的良药,而白璟南的温和如玉潇洒儒雅又何尝不是陪伴我走过了最单纯的日子,我很害怕失去他,但我也不愿以一种自私的方式得到他,现在我是他的毒药,是他的牵绊,更是他的污点,既然做不到,就不如不冒险去做,有时候命运的定数都让人招架不住无可奈何,可到底生活还是要继续,并非失去了某个人就会到此为止。
我能远远看到他,他能心里记着我,远比众叛亲离的那个结局,更安然美好。
我浑浑噩噩坐在房间里吃了晚饭,因为怕影响妆容,我也没有洗澡,一路折腾身上也是汗涔涔的,许照临很会体贴女人,他找了前台要了两桶冰块,放在窗户的位置,吹进来的风融合在冰上,变得凉凉的,我说你为什么不开空调?他说女孩子身体怕寒,现在才春末,还到不了热的坐不住的时节,就不能开,吹自然风不会生病。
我忽然觉得许照临算是我见到的最无微不至体贴细致的男人了,难得的是他还不浮夸,做什么都是默默地,他和薛臣烨一样,都长了一副玩世不恭俊朗倜傥的样貌,足以迷惑女人神魂颠倒,薛臣烨格外自重,因为他工作性质的缘故,而许照临虽然看似花心风流,可骨子里却是个求而不得的男人,他的苦痛,往往比那些看似过得不好实则心思很浅的人还要更疼。
爱笑的女孩,不是与生俱来的乐观,就是曾有过一段情伤,以笑容来掩盖和遮藏,于是那所谓的笑,反而看着更揪心。
七点半的时候,宾馆楼下的停车场热闹的像是年节的庙会一般,突然爆发出的一阵欢呼声和掌声惹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我一激灵,瞬间就清醒过来,我下意识的睁开眼在屋里搜寻许照临的身影,我还没看到他,却先听到了他的声音,慵懒而随性,却格外的让人安心。
“醒了。”
我嗯了一声,揉着脑袋坐起来,“怎么这么乱啊。”
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捧着一杯咖啡,欣长挺拔的身子立在窗前,白色衬衣红色领带相得益彰,衬得他更加清俊脱俗。
“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照临将咖啡一饮而尽,许是太苦了,他微微蹙了蹙眉头,我很不理解,白璟南也是这个毛病,黑咖啡分明苦得让人想哭,他们却还非要喝,一点糖和奶都不加,说是提神,我看就是自虐。
我跳下床走到窗前,俯身看下去,这一眼就让我愣住了,酒店的保安部围堵在大门口,一众记者和宾客都在门前聚集着,银白色的汽车一侧站立着一对挽在一起的璧人,男子风华毓质沉稳俊逸,女子紫裙翩然笑意清浅,人群中依稀能听到连连赞叹着他们真是绝配的声音,我心口蓦地像是被什么撕裂了一样,这副场景,我还是第一次见,从前他也会做戏,但从不肯和女伴这般亲密,都只是女伴挽着他的手臂,之间的距离也不会亲密至此,而此时此刻,白璟南的手搭在莫姿葉的腰间,他们之间贴合得只剩下抓不到看不着的空气还能插、入一些,面对那些闪光灯和众人的目光,都挂着适宜温和的笑意。
看来,莫姿葉何止是拿一份协议控制住了白璟南,她还如愿以偿凭借十四年的不离不弃和忍耐坚守得到了他的怜悯和同情,而男人心中的那一分怜悯,足够使女人一辈子依靠着他。
“一对璧人,所有人都说,白璟南和他的太太非常般配,从半个小时前他们出现在大门口,到现在为止,被包围得寸步难行,这么多年白璟南的地位在商场的一天比一天稳固,公司凭借海外的势力轻而易举扩展了国内市场,而作为跨国集团的总裁,他名下上百个公司企业将他捧上了世界富豪榜,但可惜了,这样一个功成名就的男人,私生活却成了一个谜,他洁身自好,也讳莫如深,外界对他的私事众说纷纭,不只是你这个极少露面的养女,尤其对白夫人始终不曾在公众面前出现持着很奇怪的态度,十四年后的今天,在白璟南的事业发展到了绝对的颠峰时期,白夫人也终于出现在大众面前,我几乎想象到了,至少连续一周,南方娱乐的版面,都是他们相偎在一起的幸福画面。”
许照临不知何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他站在我身侧,那浓郁的香味钻进鼻孔里,让我更加清醒。
“幸福画面……”
我反复咀嚼着四个字,我并不想看到这一幕,我很自私,我也希望白璟南所有的幸福都只是我能给,可我也请粗,这不可能,从他遇到莫姿葉病成为了莫老先生看重的接班人的那天起,我和他就根本有了不结果,白璟南何等聪慧睿智,又何等心狠手辣,莫老先生叱咤商场一辈子,他岂会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