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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别说话,已经到城门口了!”
阿严挎着阿照的胳膊,低着头,一副咳嗽连连的样子,
“干什么的?干什么的?”
二人抱抱怨怨着,转瞬间已经来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在排查,例行防守而已,以免有陌生人入城图谋不轨,毕竟是官家城池,小心提防是没有错的。
“官爷,请通融一下,我们夫妻俩是九山城附近的村民,我内人惹了风寒,我正要带她到城里求医的,……”。
“什么?九山城附近?”
盘查的官差一听‘九山城’三个字,脸色大变,
“她得的是不是瘟疫?”
如今的九山城,在从前是以药材着称,现如今,是瘟疫着称,听闻九山城三个字,都会让人觉得避之惟恐不及。
“没有没有,没有,……”。
阿照赶忙摆手,
“没有也不能让你们进,万一是瘟疫,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看你出的馊主意!”
“哎呦,哎呦,哎呦!”
真是一句话坏了所有的目的,阿照本来想说求医到县城中,只是胡乱的诌一通,谁知道,就这嘴顺了,竟然提到了九山城,让这两位官差戒备起来,阿严的气不打一处来,女扮男装的事阿严本就不看好,现如今,恐怕连进城的希望都没有了,
阿严是挎着阿照的胳膊的,阿严恼阿照出馊主意,忍不住用手拧起他的胳膊,阿照吃痛。也不敢大声叫出来。
“你怎么了?”
官差发现这对儿夫妻有异状,怒目圆睁般问道,
“没有没有,哎呦,哎呦,哎呀,……”。
阿照回答的干脆。随机应变的爽快。一连又‘哎呦’几次,算是把刚才的哎呦掩饰了,阿照说道:“官爷。说什么呢?我内人怎么可能得瘟疫呢?再说了,咱们王县官英明神武,已经找到了青蛇花,得瘟疫的百姓已经得到了救治。还有,我听说。得瘟疫的人手上,脸上,会长脓疮,你看看我内人的手。……”。
阿照说着,把阿严的手拿了出来,让眼前的这位官差看。
“多水灵呀,用力一掐。都掐出水来了!”
阿照说着,更有咬牙切齿的感觉,用力的在阿严的手上使劲的揪了一把,算是报了仇,
“是好滑呀,一看这双手,尖尖细细长长的,一定是一个美女,……”。
“死阿严,一个大老爷们,这双手长的跟女人似得!”
官差看着阿严的手,阿严羞答答的样子,回避着他们的眼神,阿严不得不这样做,如今他可是一个染了病的妇人,如果不配合阿照,定然穿帮,所以,在阿照拧他手背的时候,虽然疼,依然忍着,在官差色迷迷的打量他的时候,便要立刻做出羞涩之态。
“官爷官爷,官爷!”
阿照立刻将阿严藏到了他的身后,对官差说道:“内人奇丑无比,只是手好看了点儿而已,请官爷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城吧?……”。
“不行,不行,必须检查,……”。
“为什么?我们可是本本分分的农户,并无作奸犯科,也没有染上瘟疫,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城?”
“放肆!”
官差不让阿照、阿严进城,阿照急了,顶撞了几句,官差发怒了,
“官爷,官爷!”
阿照又怏然起来,阿严在心里咧咧嘴,刚才的主意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敲定了,阿照让他扮女人,他就扮,说白了,这阿照到真有十足的女人味,现在这说话的语气,跟花满楼的老板花白凤也差不了几分。
“通融通融吧,我们都是良人!”
“如今在抓捕要犯,……”。
“要犯?”
阿照吓得一乍,
阿照心里鬼精鬼精的,他知道这个要犯是阿严无疑,
“看看,看看,要犯便是这个样子,……”。
城门官差煞是威风的指向了身侧的公示牌,原来这里还有个告示牌,上面明明写着通缉要犯阿严,还有画影图形,
阿照无语在当地,阿严提高了戒备,倘若这个城门差役真的揪下来他的面纱,阿严便决定打入县城,即便这样做十分凶险,阿严也在所不惜,只要能见到杜一恒,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阿严都愿意赴汤蹈火。
“官爷,说什么呢?”
须臾间,阿照的样子有些娇嗔起来一样,阿严忍不住捂了捂嘴唇,没让阿照扮成女人,真是屈才了,阿照轻轻的撞撞城门差役的肩膀,说道:“官爷,我们都是良人,本本分分的庄户人家,怎么可能是通缉犯呢?再说了,他是个男的,我媳妇可是个女的,……”。
“去去去!”
阿照这一番肉麻的话,着实让这位城门差役不自在。
“官爷,让我们进去吧,内人的病可不能容缓的,再说了,既是逃犯,他逃还来不及,哪里敢进城?通融通融吧?”
阿照说着,往守门差役的手中塞了一块碎银子,沉甸甸的,阿照接着,又给旁边的那位差役塞了一块,
“请两位官爷喝喝茶”。
掂量掂量这沉甸甸的银子,一名官差看向了另一名官差说道:“兄弟,我看他说的有道理,既是逃犯,决计不敢逃入城里的,城里人多眼杂,很容易暴露,……”。
“是啊是啊,我要是那通缉犯,一定逃到深山老林中藏起来了,哪里还敢在这里转悠?……”。
阿照立刻随声附和地说道:
☆、第210章:探监
“高!”
最后,两位守门差役终于将阿严和阿照放入了城中,这多亏了阿照的三寸不烂之舌,阿严不得不佩服起来,像阿照这样‘献媚’讨好,‘偷鸡摸狗’的伎俩,有时候真管了大用,阿严忍不住翘起了大拇哥。
“那是自然!”
阿严洋洋得意,
确定离城门远了,走在宽阔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进入耳中的是吵杂的喧嚣和马蹄哒哒,车轮辘辘声,阿照突然说道:“接下来怎么做?”
阿严紧紧的挎着阿照的胳膊,虽然进了城,阿严不敢掉以轻心,稍有差池,便会有大麻烦,阿严低着头,‘羞答答’的跟着阿照走,阿严轻声说道:“先找个客栈住下来,我去大牢探路,你在客栈呆着即可,……”。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好吧,我不拖累你,但你也要注意休息,你都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我不碍的!”
于是,二人决定,暂时找了一家离官府比较近的客栈住下,
县衙官府立在城中,按理说,城中左右前后便是城里最繁华的地方了,其实不是,城中的繁华只包括三面,东西北三面,城南就比较冷清了,城南有座牢房,九山城的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有人的地方,便会有作奸犯科。
监牢自然是关犯人用的,城南有座牢房,自然是一个晦气的地方。
同样的大街,同样的街道,城南大牢附近就显得格外冷清了,阿严和阿照在城南找了一家下等的客栈。因二人是‘夫妻’,只开了一间房,进入房中后,阿严乔装易容,交代了阿照一些事后,从后窗,悄然的离开了。
白天。阿严把城南牢房附近摸了个熟透。甚至,逃跑的路线也盘算好了,
晚上。最是静寂无声的时候,
月亮已经被二十侵蚀了大半,犹如弯月,今年的春天。来的有些迟,腊月二十几的天气。一点暖意都没有,更可怕的是,连过年的气氛都没有,怪只怪这场瘟疫。死了很多的人,即便是没有染疾也是惶惶不可终日的。
“今年真不是个好年儿!”
“可不是!……”。
阿严翻过了大牢外最高的一座围墙,阿严的轻功了得。进入里面后,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在阿严迅速地寻找杜一恒的下落时,突然听到有人对话,是两个看大牢的禁子,阿严对他们的话根本无动于衷,当阿严的身影快速的从他们身边闪过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又道:“现在的官老爷,真不如前任!”
“可不是!”
“扣儿的要命,连我们过年的循例钱都克扣,……”。
“太贪了,迟早会有报应的,……”。
“说杜少爷私吞青蛇花祸害百姓,其实他才是最大的蛀虫,……”。
“嘘,……,小声点!”
就在此时,二人突然提到了杜一恒,阿严溘然停下了脚步,忍不住向他们靠近许多,躲在石墙角落的暗影里。
这两位禁子,摩拳擦掌般吹着哈气在给他们的双手取暖。
牢房四面八方全部是由石块堆砌而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道道门房与墙壁之多,真可谓一入大牢深似海,在这个终日不见天日,四外阴森的地方,特别是深夜,夏天都会感到凉风刺骨,何况是冬天?
“作孽呀作孽!”
瘦一点的禁子止之了一声,高一点的禁子叹息起来,
“啊……!”
“什么人?”
“别出声!”
“饶命,饶命!”
两个禁子无事闲聊着,阿严对他们的话实在糊涂,阿严想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蓦然飞身上前,一掌打晕一个,在那人闷声栽倒的同时,那瘦一点的禁子想大声呼叫,阿严的手更快,
蓦然一个转身,掐住了他的咽喉,推到了墙壁上,一连的动作,那句‘什么人?’竟像是在肚子里说一样。
“我不会杀你,但你要如实回答我的话!”
“你是什么人?”
“一个闲着没事,来牢房溜达的人,我不想杀人,你最好也不要逼我!”
“好好,好,我会乖乖的,如实回答!”
阿严用手掐着禁子的咽喉,也不敢掉以轻心,说着话,已经来回游目了好几圈儿,阿严注意着身后,用心在手掌,制服着禁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刚才说王县官是最大的蛀虫是什么意思?”
“大侠,我们什么时候说过王大人是蛀虫的?我们的王大人可是个清官,前不久还抓了祸害九山城百姓,私吞青蛇花的杜一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