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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冯峰看着怀中总裁别扭了一早上才勉强进入花店买来的鲜花,就这样扔掉未免可惜,要知道这可是总裁第一次亲自挑选出来的,冯峰瞥了病房将花放在病房门前,去追赶已经消失的连毅。
迈巴赫在宽阔的路上缓慢前行,“总裁你可能误会了。”冯峰看着一上车就倚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的连毅,总裁处理完百货商场的事情连休息都没有顾上就匆忙赶了过来,见到刚才的那一幕任谁都不会好受。
“你说的对,她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认得秋离正是接她出军营的那个男人也是此次她主演这部戏的导演,而他这个导演的位置也是临开拍才接替的,想到娱乐圈很多导演和演员之间的龌龊事情连毅脸色越发不好,风雨欲来。
“总裁那是我随口乱说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在震中心他感觉千昕凶多吉少怕总裁难过才出言刺激他,没想到…她还活着,此时冯峰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哼,冯峰你觉得十天的公司最基层的生活还没有享受够,就继续以这样的速度向前爬。”
“额…”想到每天扛东西打杂的生活,冯峰将油门一踩到底,吉普车奔驰起来,一向骄傲的连毅是不可能轻易改变主意再掉转车头回去的。
可闭着眼睛的连毅面前不断闪过她消瘦的脸颊和那双黯淡很多的大眼。
什么时候抱个金孙
干脆睁开眼睛望向窗外不过闪过青葱树木,强行逼走不断入侵他脑海的影子,可还是不由自主担心起她的嗓子的情况,连毅低咒一声中邪了,“开快一点。+”带着热气的风打在脸上,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
手机响起,“有事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了,真是的。”电话那头传来牟淼那带着股贵妇人味道的声音。
连毅拿着手机并未言语,“我说你这…算了,指望你主动和妈说几句话这辈子算是指望不上了。”牟淼自顾自的说着,上次宴会儿子能同意让出公寓她就感觉这个孩子对她这个妈还是有感情的,话语就编了随意一些,“你那个媳妇怎么样了,虽然我不看好她整天抛头露面的,可是你既然和人家登记了,我也认了,可我怎么听报纸上说她死…”
“你听那些不靠谱的娱乐八卦干什么,她现在好的很。”都能有力气攀高枝了。
“呵呵,你还挺关心她的,怎么妈感觉你的话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啊。”深知儿子脾性的牟淼觉得这个语气不像是她那个一向冷静的跟个机器的儿子口里说出来的,这语气…有种似有似无的酸味,对,就是酸味。
“妈,没别的事我挂了。”
“别,妈还有事要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她带回家让我们正式的见一面。”
“你不是见过了吗,再说经常在电视上见,还有什么可看的,我还有事…”
“连毅你敢给我挂电话,我这就给你操办婚礼。”牟淼威胁,这个儿子从小就没在她的身边,在他十五岁出国以后,母子两人之间的交流就更少之又少,儿子跟她之间有一道鸿沟,两人之间的通话常常不到三分钟就挂断,而且这三分钟得有两分五十秒是她自演自唱。
连毅没有挂断电话静等着牟淼接下来的话,“儿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如今也已经结婚了,什么时候给我添个金孙…”话还没说完电话那段就已经传来嘟嘟的声音,“这个不孝子。”牟淼一身雍容华贵的裙子坐在真皮沙发上,身前不断起伏,不行,她得去趟公寓,不然她抱孙子的愿望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说走就走,牟淼只是简单的那个包就急匆匆出门。
千昕知道自己昏迷了半个多月,“秋离你先回去吧,这些天麻烦你了,拍戏现场发生地震一定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处理。”
“不是…”秋离知道千昕误会了欲开口解释。
“是啊千昕,这些天秋导把你照顾的可好了,那天他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可能也是有急事,反正秋导这里有我,你有事就去忙。”王洁问过医生照顾千昕的是个男人,她自然而然的误认为是秋离。
“你们误…”
“咦,谁把花放在这里了?”查房的医生捡起地上的花推门而入,见到千昕已经醒来,“你们是怎么搞的病人都醒了也不知道去叫医生过来,要是病人有个什么好歹你们要负全部责任。”
“呸呸呸,病人刚醒,你这个当医生是怎么说话的!”
老牌医生
“知道不吉利还不去找医生。+”被顶撞的医生很是不悦,将花放在床头上。
“还不给病人检查,再磨蹭下去,出了问题就是你医生的事。”琥珀色的眸子扫过医生手中的病例,“把它给我。”想到她的嗓子,都昏迷了那么长时间,如果只是普通的嗓子感染发炎早就已经好了。
“你又不是医生就是给你看你也看不懂上面的专业术语。”医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未免有些心高气傲。
“你们先出去吧,等医生给我检查完之后我想睡会。”千昕在纸上沙沙的写着,她想单独问一下她嗓子的问题。
“我留在这里,忘了告诉你在我从事现在这个职业之前是名医生。”而且是国内外著名的医学专家,秋离在千昕低头写字的瞬间在医生的本子上写下卓离两个字,医生男不可置信看着面前顶多三十出头的男人,他一直以为医学界的那个传奇人物是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
“检查吧,我当过医生知道医生最喜欢的就是夸大其词,把病人的病情无限夸大。”秋离含笑的看着千昕希望她安心,有他这个老牌医生在,这个医生男是不会吓唬她的。
医生男接收到秋离话中的意思给千昕做了个全面的检查,“身体恢复的不错,好好休息,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千昕用手指了下嗓子,刚刚医生检查过她的嗓子后看了下秋离,秋离微微的摇了下头,她从那刻起就惴惴难安。
“嗓子没事,过段时间就会痊愈。”医生男不自然的眨巴两下眼睛。
秋离将病例递给医生,“谢了。”
“有事再叫我。”医生男连忙摆手向秋离鞠了个躬,“刚才多有得罪,以后有问题是不是可以请教你。”
“恩。”医生男高兴的抱紧本子离开。
千昕从他们的对话中猜测秋离应该是个医术很厉害的医生,想到刚才两人之间的互动,千昕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想休息一会。”
黯哑的声音让闭上眼睛假寐的千昕羽睫抖动着,“千昕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王洁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
“病房中不适宜放鲜花对病人不好,我帮你拿出去。”
千昕示意秋离将手中的花还给她,“如果你喜欢就留下吧,好好休息。”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病房中,千昕抱紧怀中的花,这是她最喜欢的纯白色的百合花,对花语白痴的连毅只是单纯觉得百合花很漂亮,自从认识到千昕的不同一面,连毅觉的她很纯净百合花正好称她,精挑喜欢了几支开的正旺的花,没想到歪打正着正和千昕的喜好。
喉间微痛,咸咸的泪水滑过嘴边滴落到娇艳的花上,她现在很迷茫,如果她的嗓子真的毁了她还能做什么?
病房外,“她的嗓子…”
“照顾好她,我很快回来。”秋离深深自责,千昕我会尽可能的医治你的嗓子。
去医院
“毅哥哥是要去看病人吗?”蓝兰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一间拉着窗帘的病房上。+“恩,我还有事,先走了。”连毅长腿一迈他上台阶,随后又想到什么事情停下脚步,“你怎么来的?”
“我一个人来的。”蓝兰闻言那张阴郁的脸瞬间转好甚至带着微微的激动,在刚看见连毅的时候就让司机开车离开。
“怎么没让司机送你?”
“我是从老宅来的,我看平安脸上有些斑点,我想应该是有蛔虫,就来医院帮她拿点药。”
蓝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听到她的话,连毅心中多少有些触动,“谢谢你,把药给我吧。”
“平安说她很想我,我也答应今天晚上回去陪她的。”蓝兰声音很小,有些委屈的看着连毅。
连毅没有说什么,看了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老宅离这里路程并不算近,而且老宅地处偏僻,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家独自回去恐怕不妥。
“先去车上等着我,我带你回去。”
“不用了,你快点上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蓝兰朝连毅微微一笑,背着包转身离开,她在等,在等连毅开口叫住她,她也是在赌连毅对她是否还残存感情。
“蓝兰,上车吧。”看着她的已经越过车子朝医院门前走去,连毅看着她自从分手后就不断消瘦的身影心中涌起愧疚,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不过说像兄妹更确切。
蓝兰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蓝兰我把你当亲人,车没锁。”连毅并没有像蓝兰想象中的追上去,而是说完就转过身大步流星的想住院部的大厅中走去。
看着连毅挺拔的背影蓝兰心中满是怨恨,连毅你果真如此绝情还是你从未爱过我?
蓝兰微眯下眼睛,拿着包的手在明亮的灯光下能清晰的看到泛白的骨节,调整下脸上的表情,追上已经上了电梯的连毅,“我想还是和你一块回去比较好。”
蓝兰挡住要关闭的电梯门,由于天气闷热疾跑的蓝兰头上沁出一层汗水,脸上已经染上淡红色,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脚尖,“你要看的是我认识的人吗?我能跟你一块上去吗?”
“不方便。”连毅示意她拿开手,“我很快就回来。”说完示意蓝兰到车上离开。
蓝兰委屈的咬着下唇,“毅哥哥我…”一副潸然泪下的样子,虽然她的样貌并不出奇,可是有着良好气质的蓝兰看上去也分外惹人怜爱。
此时电梯中又进来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两人。
“好了,跟我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