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容从后环腰抱着,下颚抵在他的颈窝,欣喜的为他解说:“没看出来吗?将来孩子住的房呀,是小了点,以后有了第二个孩子再扩张也不迟”。
脸颊赧然通红,杏目羞睇,“谁要生第二个啊”扭着身子躲开她的怀抱。
“嗯?”她嘴角翘扬嘴唇摩挲着白嫩的鹅颈,吐出湿濡的喷息,“龙凤胎不就行了”湿滑在耳根掠过,惹得男子娇喘颤抖,忍不住低吟出声,“会弄到孩子??????”。
没忍住咬了一口香甜肌肤,沙哑的嗓音透露出鼓动的情|欲,横抱着男子阔步走到婴儿床前,取下一边活动的栏杆,将男子放到穿上,狭小的空间让他不能抵抗,拒绝的话都嘴边都被她饥渴地吞下。
怕自己动作粗鲁会伤着她,硬是压抑着欲|火,双手撑在他座下的软垫上,身子向前倾去,让舌尖探得更深,搜刮檀口的蜜汁。
眯眼窥看那一脸醉红的沉恋,眼角泛起的桃红,让他看起来就像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此时的他无法承受冲击,元容也只好品尝这香甜的粉唇解解心中焰火。
意犹未尽的辗转从他的嘴角游移到圆润的耳垂,细长的鹅颈,透着媚惑的锁骨,灵敏的舌尖一路下来,留下一条蜿蜒绵长的水迹,滑倒男子滑动的喉结用力吸允,听着他挠心酥|麻的娇唤,她就越往宇宁脆弱敏感的弱点攻去。
一时之间,宁静的山上,竹屋里传出让人听着脸红心跳的喘吟声。
折腾了男子一个下午,好不容易睡着,元容瞅着酣睡的娇颜,满足的笑意在嘴畔荡开,拢了拢手臂搂紧温软,贴首凑近,陪着他一同入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知道外面一片漆黑,揉着眼睛环视眼前的陌生,这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
元容睁开睡眼,凝睇着男子,抬手拂去他耳边的碎发,“怎么了?”。
宇宁眼神发窘,垂首呢喃,“我、我饿了”。
轻笑一声,元容下床披起单衣,迈出几步,她回首问道:“家里只有玉米面,可以吗?”。
宇宁点点头,也抓起床边的衣裳准备下床,双脚才垂下,就被元容喊了回去,“你再睡一会儿,面煮好我端过来就行”。
片刻,一碗冒着热气的玉米面端到面前,光嗅着就已经食指大动,尝了小口,虽然比不上府里的菜肴,但也有别样的风味。
见男子吃得滋味,元容在一旁瞅着高兴,伸手替宇宁擦去溅到鼻尖的汤汁,她忽然悠悠开声,“咱们明天下山吧”。
筷子僵顿,杏目大张,“现在下山无疑就是自投罗网,你不知道母皇正全国通缉你吗”。
“知道”抹去黏在他嘴角的葱花,元容笑得从容自然,“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只要证明我跟七皇子的失踪无关,皇上也不会迁怒于我”。
宇宁还是深感不安,张嘴欲说:“可是——”指尖抵在唇间,来回摩挲,直到他脸上染上嫣红,羞涩拧头,她才撤回指尖,伸舌舔舐指腹的汤汁。
瞧见汤面快要见底,元容笑声问道:“还要吗”。
49、第四十九章
翌日,两人早早下了山,赶在皇上下朝批阅奏折前入宫。从侍从口中得知元容求见,皇上甚是诧异,没想到自投罗网来了。
耳边还飘扬着臣子的进谏,她抬手暂停,“郝爱卿,朕突然有要事要处理,剩下的就等午膳再续”。
能与皇上同桌用膳,颇有看重之意,郝大人老脸当即笑开了花,肯首答道:“那微臣先行退下了”。
郝大人刚走,门口就远远走来两抹人影,见到宇宁,一身宽松的衣裳皇上轻锁的眉心松了松,吩咐一旁的侍从,“替五皇子设座”看也不看元容一眼。
睨了靠椅一眼,宇宁握紧着她的手,这明显就是审问,他不想留元容独自面对,焦虑的神色外露,指腹摩挲着柔荑,元容在他耳边轻声安抚,“放心,咱们还要一起回家呢”执起柔荑,扶着他坐下,再迎上前方尖锐的眼眸。
“草民元容,叩见皇上”深深鞠躬作揖,行了大礼,腰刚折,头顶就传来那雷鸣般摄人的嗓音,“可知你此时应在牢房,而不是在这儿安然无恙的跟朕对话”。
宇宁惊的挺直了腰板,目光紧凝,在俩女子身上来回凝视,仿佛要冲到她面前为她阻挡母皇汹涌的怒意。
元容顿了顿腰身,缓缓挺直,泰然的迎上那双冒着星火的眼睛,“知道,所以草民这次进宫,就是为了洗脱罪名”。
皇上眼睛一眯,闪出阵阵寒光,“既然知罪,理当受罚!”。
宇宁心都吊到嗓子眼,前倾的身子快要冲出去,可元容还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从衣襟里拿出一尺泛着金纹的红缎,双手奉上。
皇上眉梢一挑,斜睨了身侧侍从一眼,看着那尺红缎送到面前,皇上只用双目扫视,看不出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宇宁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差点没喊出声来。
面对疑问的眼神,元容解释道:“这是七皇子的红盖头”闻言,俩人都面容稍凝,诧异的看着红缎。
“红缎两分,割姻缘”话一出,皇上眉心皱得更深,似是存有猜疑,宇宁也终于稍稍安心,只因为这一分为二的红缎。
虽然在这女尊国度,制度多时对男儿苛刻要求,但也有一丝空间让男子喘息,当双方婚嫁,如男子不愿下嫁,可将盖头剪分,退还女方,示意罢婚,一旦罢婚那就意味着男方终身不得再嫁,成为自梳郎。
“朕可没忘记当初七殿下的下嫁决心是多么坚定”说着,皇上就像捏起一块破烂布,嫌恶的扬了扬,“就凭这块红布朕就相信你所说了!?”。
元容也知这样难以服众,紧接着,瞟了眼那尺飘扬的红缎,道:“皇上何不看看盖头里面的名字”。
手僵凝半空,眼睛半眯,在她身上扫视,半响,示意侍从打开,里面用孔雀的羽毛绣着“璃儿”二字,字体精丽妍美,还透着幽幽绿光。
这下,一切都水落石出了,皇上重重闭上双目,长久的沉思,元容就像在等待审判的疑犯,而旁观的宇宁急躁的眺望,想从母皇脸上读出半点赦免。
睁眼,皇上眼底的火焰不复存在,而是沉着威仪的鸟瞰着底下的女子,“此时我会向圣皇汇报,至于处罚,这还得看圣皇的意思”。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宇宁乍闻此言,倒抽一口凉气,起身辩说:“元容不是已经证明了七皇子失踪与她无关吗,为何还要牵涉于她”。
皇上的神色立马尖锐起来,扫向宇宁,“之前闯入宫无理取闹,今儿妻主为亲事落跑,七皇子下落不明”顿了顿,皇上眼底划过一片寒冰,“她还想置身事外!?”。
宇宁脸色青白交替,无言以对。忽然,眼前耸立着一座高大的影子,宽肩成为了他的盾牌,低沉的嗓音替他挡击,“草民自知有罪,所以才站在这里”心为她而欢欣,也为她而感到阵阵发痛。
“草民打算亲自拜访凤滕国圣皇”话音未落,空气骤然紧绷,噤若寒蝉的氛围让宇宁抓紧了手中的衣袂,头抵在她的背后,细声哀求,“不要??????”。
瞥了一眼,元容还是坚持己见,嘴唇刚张,就被皇上责问的的话堵了回来,“澄清吗?用什么”撩起盖头,嘴角嗤笑,“就凭这东西!?”。
元容也不含糊,直接拿出一封信笺,微笑着举起,“附上七皇子的亲笔,这应该能信服吧”。
抿唇沉思,半垂的眼帘掩盖眼底变换的思忖,半响,抬眸时,元容读懂了她眼中的信息,嘴角扬起,颔首叩谢,“谢皇上恩准”。
殿外,宇宁在转弯角处急扯着元容的衣袂,低头咬了咬下唇,似乎下定了决心,迎上那双黑眸,“我也要去”。
沉寂半刻,元容嘴畔浅笑,夺过柔荑握在掌中,“不行,到凤滕路途遥远,加之你有身孕不能长途奔波劳累”。
不知是因为孩子的关系,他的眼眶变浅了,盛不住涌出的泪水,连声音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比起身体的不适,我更害怕你不在身边的恐惧”回忆起在皇子府孤独等待的日子,泪珠就像一场小雨,滴滴答答的打湿了双颊,“这样我会疯的??????”吸着粉鼻,宇宁用尽全力抓紧眼前的女人。
擦着泪珠,滚烫的焦灼着她的指腹,双臂环腰,她只想拥紧他,想将他装进荷包里,走到哪都不摞下,就算洗澡也要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三天后,二人乘着皇上准备的马车,踏上了凤滕的路。
颠簸的道路,摇晃的车厢,车帘里探出一双眼睛,环顾路上飞速而过的景物,耳边不时传来干呕的声音,她赶紧放下帘子转身查看,“外面有湖泊,让马车休息一会儿可好?”。
宇宁捂住嘴,脸色青白,摇了摇手,“不、不用,之前因为我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反正到下一个城镇也不远,就这样吧”。
元容不想强行停下,怕会造成他心里负担,无奈,她张开双臂,温柔笑道:“过来”,有些害羞,宇宁挪着身子慢慢靠了过去,后背往后依靠,温暖安心就将他紧裹,害喜的症状也稍有缓解。
元容扭头寻找小包袱,在里面掏出一包褐色油纸,翠绿的青梅净看着就让人嘴发酸,引起了宇宁的食欲。捏了一颗送到他唇边,还是头一回让她喂食,杏目羞赧微垂,不敢对上她的眼睛,瞅着青涩的梅子,张唇吞入。
“里面都是渍果子,也不知你的喜好,所以让半夏每样都带一点”顺着她的手,宇宁望着那个鼓胀的包袱,不禁觉得好笑,“带这么多,想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