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有乔木-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赝埠缮砗蠖惚堋0埠伤湟彩且涣趁H缓涂只牛运浪雷ダ瘟饲窍Φ男∈帧�
  兵长饶有兴趣地走上前去看着乔夕,又对照着手上乔夕的画像,“宫中画师果然不同凡响,光听语言描述都能画得如此相像。”
  “你们想干什么?”安荷见他不怀好意的样子,整个神经都绷紧了。
  兵长瞥了她一眼,“不像。你不是他娘吧?”
  仕嘉闻言上前道,“她是我家中的下人,你们到底想怎样?”
  “既是下人,那就滚开!”兵长说着将护着乔夕的安荷一把推倒在地,像老鹰捉小鸡般将乔夕离地拎起。
  仕嘉一边想去扶倒地的安荷,一边又想去保护乔夕,一时两头难顾,眼睁睁看着乔夕被越举越高,小脑袋不住地慌乱摇晃挣扎。直到夕儿被兵长高高举过头顶,摇摇欲坠,乔仕嘉才隐约意识到这些官兵的来意。
  “官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仕嘉忍不住地求道。
  兵长似乎举得也有些累了,而乔夕又在他手里不住地挣扎,让他难以掌控,便将乔夕交给身边的士兵押管。
  仕嘉着急地上前拉住兵长,“官爷,小儿年幼,从不轻易出府,官爷想必也是有儿女的人,可否体谅一下我这个做父亲的心情,放他一马…”
  这话似乎唤起了兵长的些许回忆,或许是自己的妻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模样,他有些犹豫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在不停挣扎却没有流一滴眼泪的乔夕。
  可是瞬间兵长脑海中又浮现了今晨授命时的场景。自己唯唯诺诺地跪在紫宸殿内的红毯上,那是为庆贺新皇登基铺下的。乔颂嘉站在前方一言不发,只因兵长时隔月余都未捉拿住萧后和未央。尽管在这一个月里,洛阳城里与杨家略有牵连的人都死在了兵长手里。
  兵长缓过神来,对仕嘉道:“乔公子,孩子没有错,或者说,他一出生就是个错误。我也是奉命行事,家中也有妻儿老小。只怪孩子身体里流着杨家的血。多说无益,来人,带走!”
  兵长不管身后仕嘉与安荷声嘶力竭的喊声,将乔夕带出了乔府。仕嘉与安荷奋力追出门厅,却遭到了官兵的极力阻拦。只是,乔夕眼中并无泪花,他从开始的竭力反抗挣扎,逐渐变得沉默,被两名官兵扛在肩头的他,侧头直直望着家门。最终这股不可逆的力量将乔夕与乔府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乔夕已经是乔仕嘉身边最后的亲人,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强行带走。银杏树下只留下了一脸绝望的仕嘉和哭得梨花带雨的安荷。又是好几片银杏叶晃晃悠悠地飘落下来,如同一盏茶以前那宁静的样子。
  “大公子,这可怎么办!”乔夕由安荷一手带大,这下安荷六神无主了。
  “是他,一定是他!”既然兵长说自己也是奉命行事,而且仅仅是因为夕儿流着杨家的血,乔仕嘉心中早已猜到了幕后黑手必定是自己的亲弟弟,如今的九五之尊——乔颂嘉。
  “我要进宫!”救子心切的仕嘉大吼一声,便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可是,一介平民,怎可能说进宫就进得去,乔仕嘉毫无悬念地被宫门口的侍卫阻拦在外了。
  “要喊冤的,去大理寺,别在大兴宫闹事,走走走!”
  “大哥,我真的是新皇上的哥哥!”不知为何,仕嘉曾经不愿出手相助,甚至对他的行为所不齿的二弟,此刻成了自己口中的靠山。
  “你是皇上的哥?那我就是天皇老子了!哈哈哈!”两个侍卫听了互相嬉皮笑脸地嘲笑道。
  “大哥,我求求你,我的儿子快没命了!我求求你放我进去吧!”仕嘉已顾不得礼数脸面,对着侍卫哀求起来。
  “走走走!疯子!”两个侍卫边骂边使蛮力,将仕嘉推出三步开外。仕嘉一个没站稳,重重地摔倒在地,一时难以起身,两个侍卫只是视而不见。
  此时安荷从远处一脸焦急地跑来,见仕嘉摔倒在地,连忙上前搀扶。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安荷一边搀他起来一边给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安荷,他们不让我见夕儿。”仕嘉像是个在外遭了欺负受了委屈的小孩,向安荷倾诉。
  “夕儿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安荷一边拍着仕嘉的肩一边安慰道。
  “他会害死夕儿的。。。”仕嘉悲哀地自言自语。
  “皇上一时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我们先回去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
  “也只能如此了。。。”这时的仕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曾经的自己保护不了静姝,后来他没有办法找到未央,如今,他连最后的夕儿也护不住了。。。
  二人回府后,决定在当夜乔装进宫。
  无尽绵延的黑,覆盖了整个天空。仕嘉与安荷二人一身深色装扮,直奔大兴宫而去。子夜时分刮起风来,开始似乎还带着几分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树梢,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拧着劲的风势,几乎有着野牛一样的凶蛮,在洛阳的每一条街道上漫卷着,奔突着。
  二人行至大兴宫玄武门,恍惚间见到城中角楼上有人影,便急忙隐蔽。半晌见人影并无动作,又大着胆子继续靠近。直到二人走近玄武门,安荷忽然失声惊叫,“啊!”随即她急忙捂住了自己那张得大大的嘴巴。                    
作者有话要说:  

  ☆、夕阳西下断肠人

  仕嘉感觉到了安荷的异样,顺着安荷的眼神望去。玄武门上的人影在冷冷的风中没有规律地来回晃动,那人被高高地悬在玄武门楣,双脚自然下垂悬空,头耷拉着,毫不动弹。原来那只是一具悬在城楼的尸体。只是,这尸体身上的鞋,衣服却那样眼熟。
  仕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脱开了周围的一切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他的脸像蜡一样的黄,发白的嘴唇一颤一颤地,整个人瑟瑟地发抖。一双深陷在眼窝的眼睛,像一对珠子一样,直盯眼前这一幕。
  “夕儿——”仕嘉不敢大声说话,强压着嘶哑的声音脱口而出眼前尸体的名字,他小小的身躯在强劲的风中孤伶伶地晃动,淹没在漆黑的夜色,与这无边绵延的夜融为一体。显得孤独却坚强。可是这一声深沉的呼唤,根本不足以表达他翻滚的内心。他脑中还浮现着夕儿被官兵带走时倔强的眼神,因为未央曾经教过他,“男儿有泪不轻弹”。
  “公子,我们去带夕儿回家吧。”安荷强忍泪水,小声道。
  仕嘉点点头。二人上前走近一个墙角,黑暗中隐约看到墙头贴有告示。
  “你在这待着,我过去看看。”仕嘉对安荷说道。
  走近一瞧,只见告示上清楚地写着:
  为保盛世太平,今处决前朝遗孽南未央之子乔夕。皇上天恩,念遗孽年幼,特保以全尸。尸首示众三日,如有擅抢者,以同罪论处。
  乔夕头发散乱,面部肮脏,双眼紧闭,脚上那双鞋是今年春天安荷亲自纳的,身上的衣裳,是仕嘉亲手挑的布料做的。夕儿就像沉沉地睡着了,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仅这半天功夫,父子二人已是阴阳相隔。
  此时的仕嘉,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能与懦弱。因为在这告示赤裸裸的警告下,看着守尸的两个一脸凶相的士兵,他竟不敢上前将夕儿抱下。他默默转身。
  见仕嘉回来,安荷着急地问:“公子,怎么样?”
  仕嘉已是丢了魂儿的模样,他摇摇头,毫无生气,没有一点语气地说道:“擅抢者,同罪论处。”
  安荷听后气恼道:“皇上怎么能这样过分,夕儿毕竟也是他的亲侄子啊!”
  “安荷,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了。回家吧。”仕嘉漠然的口气里听不出一丝留恋。
  一路上乔仕嘉都沉默不语,安荷亦不敢多言,只是不住地悲伤抽泣。
  直到回到乔府,仕嘉终于开口。
  “他从此不再是我二弟。”他若有所思道,“他拿不住未央,便拿夕儿开刀。我这个父亲,这个丈夫已经做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安荷还沉浸在方才一刻的悲伤与惊恐中,“可如今我们手无寸铁,连夕儿的尸首也保不住。。。”说到这里安荷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哭起来,夕儿由她一手带大,她待夕儿视如己出。
  “这笔帐我会记着的。”仕嘉狠狠说道。
  “这是夕儿第一次独自在外过夜。。。”一旁的安荷早已泣不成声。
  “好了你别再哭了!”仕嘉忽然一声大吼,安荷一下子收了声。
  “你以为我不难过,不想哭吗!可现在就算把长城哭倒了,又能怎样!”仕嘉对着安荷吼道。安荷不回话,起身委屈地哭着跑出屋去。
  ***
  漠北。突厥人迎来了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之一——“索尔丘克”,专为为庆祝丰收而设,人们除了会野游聚餐,载歌载舞,表演节目,娱乐游戏外,贵族还会组织狩猎、狂欢等活动。
  这时的狼牙宫自然是满满的节日氛围。所有宫人都从各自的主子那里得到了或多或少的赏金,宫道上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洋溢着止不住的喜悦。
  大漠的秋天是最美不过的。在霍加的邀请下,未央跟随可汗、大可敦一同外出游猎。
  未央与大可敦不善骑马,便同坐马车随行,而可汗与霍加及其他随从皆骑马而行。
  来漠北后第一次有出远门野游的机会,未央也是满心新奇。坐在马车里不住地掀起车帘向外张望。
  大可敦早已习惯了每年的活动,见未央兴奋的样子,她笑道:“待会儿可是要出力气的,你现在还是好好修养罢。”
  “大可敦,会猎到些什么猎物?有没有中原没有的?”未央好奇地问。
  “猎场都是些常见牲畜,今年不知能猎些什么。总之,今晚篝火大餐上就能知道了。”
  未央再次朝车窗外望去。霍加正在侧前方骑坐马上,身背长弓,马背上挎着一只箭囊,一副随时迎战的样子。未央不禁“噗哧”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霍加不禁循声回头,见未央在车窗口正笑得灿烂,也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