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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嚷着不活了,说我虐待你么,我听你的话,成全你又错了。”小九靠在电梯壁上。斜睨着箫古。
“哼,你更年期吧,没人爱就是脾气坏。不给肉吃,我自己去买。”箫古死鸭子嘴硬,小九老早就扣了他的钱包,也只能耍耍嘴皮子,聊以安慰自己不甘的心。
“去啊,去啊,上次你牺牲色相,说尽好话的那位医院食堂阿姨,今天轮到他推餐车。”
箫古心动了,怎么的也能蹭到点,他知道,这部分钱是可以出院再算的。
“去就去。”箫古甩一下头发,刚好电梯到了,慢慢挪到电梯口,没见到小九动,哧溜冲了出去。
从楼梯走,从楼梯走!争分夺秒的箫古,撒丫子奔出去。
串到楼梯口,后脖领子被擒住。
小九一扭身就把他往回拖,“忘了告诉你,我和那个阿姨打过招呼,她不会再给你开小灶。”
手里的箫古安静得很,仿佛懒得挣扎反抗了,小九暗暗叹了口气,是不是太严厉了点,都把人整绝望了。
“等明天检查结果出来,我考虑考虑给你炖只鸡,行了吧。”
箫古沉默。
刚刚,惊鸿一瞥,四楼往五楼的拐角,一闪而过的人,绝对没有错,是骆宇。
他怎么了?楼上大部分是棘手病症的科室。
小九对于突然很安静很配合吃药换药,检查的箫古很是惊讶。
这娃是真受刺激,傻了不成。
坚持到了晚饭,还是给他弄了肉过来,箫古却一点饿虎扑食的劲头都没有。
不成,得去瞧瞧,我家洛羽还在他身上呢。必须关注啊。
虽然,被他欺负了,但是这事儿哪赶得上媳妇儿有事儿来的严重。
于是…。
夜里九点半,箫古贼头贼脑的出了病房,掌握护士交接班时间的他,得意地贴着墙,俯身穿过盆栽,出了科室。
回头看看昏暗的门口,没人发现呢,赶紧小跑起来。
碰,撞上了趁双亲休息,想下来偷偷看看箫古的骆宇。
傻了!
箫古第一反应,抱着前胸,警惕的看着骆宇。
骆宇第一反应,冷脸。
“你干什么!”两人同时出口。
骆宇冰着一张脸,脱下外套,披在箫古身上,紧了紧,琥珀色的双眸,轻飘飘的斜一眼箫古。让箫古没来由的哆嗦了几下。
“夜里凉,乱跑什么。”
“你不也是,生病了,乱跑什么,还穿着便服,肯定没干好事。”
骆宇看着他,突然笑起来,揉了揉箫古的头发。
箫古变成雕塑,傻立当场,脑子里狂风暴雨,忍不住,鼻头一酸,吸溜起来。
打听过,箫古住院,告诉医生的原因是泡澡泡了一夜。骆宇算了一下时间,知道是那天亲过他之后。
既然这么抗拒,他没什么好说。
骆宇想给只顾着低头,吸溜鼻子的箫古擦鼻涕,想想还是放弃了。转身上楼。
“啪嗒!”手腕被紧紧拉住。
“洛羽,是不是你?”箫古抬起头,脸上亮闪闪的,都是眼泪水和鼻涕。
骆宇笑笑,知道他在问什么,“我只是想来说声抱歉,那天我失恋了,情绪不好。”
箫古愣愣的看着他,松了手。
骆宇给了他一个笑,转身离开。
失恋了?失恋了!他喜欢别人了!
不要我了,忘了我了。
箫古脑子里回荡着这几个字,捂住胸口,猛烈的咳嗽起来。
一个出来取药的护士看见了他,凶巴巴的把他提溜了回去。
那件外套,落在地上,被遗忘。
作者有话要说:
☆、不许做小三!
“是吗?这样子,好,辛苦了。”箫古放下手机,靠回椅子里,遮住眼睛,迷瞪。
终究还是无法对骆宇置之不理。
联系了在第一医院的高娃,请他安排了几位专家。后来才知道,是骆宇的双亲双双病了。
知晓的时候,心中一松,跟着一痛。脑海里,骆宇最后给的那个凄凉的笑和很久前洛羽受伤站在窗前的凄楚笑容重叠。想想就超级心痛。
那晚之后,箫古被软禁起来,小九数落了他半天,受了风寒,一夜回到解放前。这不是作死么。
箫古沉默,沉默了两天。就跟个木偶一样,谁让他干什么,他就动,没人来时候,他就躺着。
骆宇有意避开,再也没下到四楼乘电梯,全部爬楼梯。箫古的状况也没有再打听。
鉴于箫古的强力配合,三天后,他就出院了。
两人,没有再见上一面。
他以为只是恰好遇到下楼乘电梯出去的骆宇,骆宇以为他想要出去买好吃的。
两个人从来没想过,对方是为了自己而出现。
箫古把做主权让给了天意,想着,要是能再恰巧遇见骆宇,一定要问他,给他看洛羽留给自己的所有东西。
要是他能想起来一点点,只需要一点点,自己就告诉他,不要走,留下来。给他机会把这份爱延续下去。
骆宇退出了所有和他有交集的圈子。
好吧,这就是要自己死心的意思吧。
想想,也是,初始,不就是抱着能远远看着他就好的心思么,何时这么贪心了。
他说他失恋了,手机都关了,可见伤心的很,他根本不需要自己,介入他的生活都没有理由。
这几天在古玉小区蹲着,看到很多正面能量的新闻,里面,爱情元素自然必不可少。
好多都是说对方病了,瘫了,傻了,依然爱着,箫古看着看着,心里那块坚冰裂开了。
是啊,是洛羽就好,即使他变了容貌,里面住着的还是他的洛羽就好。明明能爱却不肯去爱,才是真的背叛吧。
对于那个强吻,箫古慢慢释怀。
可是,骆宇有了自己的生活,已经和自己不再有瓜葛,连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朋友,盟友关系,也被他一巴掌打没了吧。
现在,他也好想搞个失忆哦,就不必这么天平两端轮流倾斜。痛苦得要死。
得,又得不到,放,又放不下。窝囊死了。
说是,迷瞪,其实就是继续纠结,然后什么结果也得不到。混沌不已。
毛毛推门进来,帮箫古换上新的香。青烟飘渺中,就见箫古搭着双脚,晃个不停,很烦躁的样子。
“是毛毛吗?”箫古把盖在脸上的报纸拿下来。
见到的确是毛毛,箫古咧嘴笑了笑,“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你。”
毛毛笑笑,心中一暖。知道他应该有话说。主动坐下。
“我要是说想追骆宇,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白痴?”
毛毛面色一松,就这事儿啊。
“你能问这个问题就说明你不是白痴,你不是一项想到就做么,说出心意的最糟情况无非就是被无视。你能不能抗住,能,就去,不能就呆着。”
“可是,他也许有喜欢的人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小三。”箫古想起骆宇语气随意的道歉里提到的失恋两个字就心尖子酸。
毛毛拍拍衣服站起来,“他如果让你成为小三,就说明不值得你爱。”
箫古崇拜的看着往外走的毛毛,太你么有哲理了。旁观者清,这句话是有深刻的道理的。
“他貌似不想理我。”箫古想起这一茬,头又耷拉下去。
“他老来找你的那段日子,我可没看出来他会跟你有仇啊。他不理你,你就去找他就是,懒得要死,坐在这想,能想出什么来?还连累我老给你换香,幸好是自家小区,不然你一定上消防队的黑名单。”毛毛鄙视的看看箫古,扭开门,出去了。
对啊,他可以自己去找啊,什么理由呢,对了,就以一起做的投资有了变动为由。如果洛羽真的不记得他,有了自己的生活,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也可以真的死心。
豁然开朗!
这几天完全被骆宇说的话左右了情绪,跳出那个框框再看,自己好傻。
去医院,去医院,他一定在。
箫古想着就站起来,这时,高娃的电话又来了。
接起,箫古的脸立刻垮了。
“啥?出院了!他爸妈好了?没大碍了,所以回去休养了。这样子啊。”奶奶的,什么意思,注定错过的节奏么。
对了,对了,还有租住的地方呢。
刚开门,毛毛急忙忙的过来,一看见他,就把他的胳膊按住了。
“你要冷静,下面我要说一个坏消息,你要挺住,记住,爱的对象没了不要紧,只要没有走错路,心中还有爱,就是万幸。”毛毛看着箫古面无表情的脸,深吸一口气。
“骆宇,订婚了!”
什么叫被雷劈了,箫古的表情诠释的很充分。
“大侠得到的消息,怕你难过,压了几天了。虽然是八卦来的,但是来源可靠。你知道,商圈就那么大,再加骆宇又是最近的热门话题人物。对方好像是个书香世家的,口碑不错。”
箫古闭闭眼,声音低的发飘,“哎~~就不能再压几分钟吗?我这正打算去呢。”
毛毛面色凝重,“你要保重,我们不忍心看你乘兴而去,伤心而归,还伤面子。”
“我要去,我想亲眼看看。”
毛毛不知声,自家老大是个受虐狂,你能说啥。
“谁也别跟来。”箫古咬咬嘴唇,抓起外套,一头冲了出去。
今天做个了断吧。
箫古飞驰到骆宇租住屋楼下,发白的骨节又紧了紧,从方向盘上移开,举头看,有灯光。
深吸一口气,箫古敲敲门。
听到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逐渐靠近。箫古的心脏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门一打开,箫古抬手推到底,一把拎住骆宇的领子。往门边墙上一撞,“你不是刚失恋吗,这么快就要结婚了?亲完我,就算了,随便一个道歉就完了?我要说,我喜欢你,你怎么办?瞪什么眼,不相信是吧,走,跟我走。”
揪着骆宇的领子,直往楼下冲,一把推进车里,箫古启动,彪回家。
抱出每天看一遍的放着洛羽留给他的所有的盒子,打开,全部倒在桌子上。
“这是你在琼花阿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