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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着小曲儿下楼,饥肠辘辘当然是想要吃东西了,所以,直接就熟门熟路地朝着餐厅的位置走去。快走到餐厅的时候,却遇见了往回走的唐烈——
“正准备去喊你,饿了吧?”唐烈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郝宝贝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任由他牵着过去餐桌前坐下了。
餐桌很大,但是两个人的位置紧挨着,位置上各放着两万热腾腾的面条,里头有青菜有肉丝和火腿还有一个煎蛋。
她蹙蹙眉看着。
不是她觉得不丰盛还是什么,而去……很不专业的感觉。
她在这里连续住过几天,对他家里的厨师的厨艺看得习惯了,那个厨师无论做的是什么菜,不仅好吃,就连看着都很好看,这碗面就卖相来看,十分粗糙——
“怎么了?”他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问道。
郝宝贝拿过了筷子,“没什么。”低头吃面。
嗯……味道还不错。
她喜欢吃蛋,所以,第一个下手的就是那颗煎蛋。刚刚吃完,突然,他夹了半个煎蛋放到了她的碗里。她愣了一下,抬眸看着他,“你……”
“味道还不错吧?”唐烈速度地在她油亮亮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弄得她小脸一红,笑着说道:“厨师有事请假了,这是我做的面。”
郝宝贝闻言,愣了。
他做的面?
她就觉得嘛,不像是厨师做的。
可是——
唉,唐烈竟然会做面?
“怎么,不相信?”他睨着她,笑着问道。
郝宝贝将他给的那半颗煎蛋也吃掉,摇摇头,“没有,没什么不相信的。”其实,她也不了解他,不知道唐烈究竟会什么,不会什么,竟然有多少面?
或冷酷,冷霸道,或优雅或居家温暖?
“只是有些意外你会煮面,厨艺这方面,阿威就不会……”她嘟囔着。
可是,嘟囔完了才觉得不对劲。
其实,她会联想到也是很正常的,谁让他们是兄弟俩呢?他会的事情,她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唐威……
唐烈眼神顿时阴鸷了起来,紧紧地捏着筷子,凤眸眯起来盯着身旁的女人;郝宝贝没有抬头,反而垂着小脑袋瓜,但是她不看也知道他在看着她,而且——
眼神很危险!
似是良久——
“郝宝贝,阿威结婚了,所以,你忘了他吧。”唐烈突然说道。
这样的话,出自他的口中,还是让郝宝贝觉得意外的。
毕竟,两个人相识这么久,这么一句话就算要说,那么早该说了,不说的话,她以为他不会说的。
今天——
“你慢慢吃,吃完来客厅找我。”唐烈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郝宝贝转头看了他一眼,却只扑捉到他颀长的背影。
不知为何,顿然之间,胃口全无。
她甚至觉得,他似乎生气了。可是,他生气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生气了就生气了呗……”她嘟囔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是啊,生气了就生气了……为什么她却为此而觉得心塞塞的呢?
可是,不就一句话吗?
她很纠结——
离开了餐厅之后,她慢吞吞地往客厅走去;唐烈站在客厅的窗户前,拿着水壶浇花,听见动静转过身,看见她,说道:“过来看看这些紫罗兰。”
紫罗兰?这里有种紫罗兰?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闻到香味呢?
她走过去,这才发现,那压根就是紫罗兰的小苗子,都在小盆里培养着。
“等长大一点再让花卉师父移栽。”唐烈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
蓝色紫罗兰。
郝宝贝最喜欢的花,只是……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上次在医院的时候?
好像是吧,他好像问过,她好像说过。
对于方才餐厅里的事情,他似乎没表露出生气,也只字未提;也许,只是她多心了——
“过来。”他浇水完,拉着她往沙发走去,自己先坐下,然后拉着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别动!我就看看你的伤口。”
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没有再乱动,却说道:“不用看,都好啦。”
“就看看,正好双休日,如果有什么问题,那么我们今天正好可以去医院。”他一边说着,一边撩拨开她的长发。
那伤口在后脑勺下方脖子上方,为此还剪掉了一点头发,所幸由上面的头发遮挡下来遮住了,否则,郝宝贝早就炸毛了。
“确实已经好了。”他说完,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身旁,却转身轻轻地捧起她的脸,“想出去玩吗?”
出去玩?
郝宝贝眨眨眼。
这是什么意思?
是她自己去玩,还是说……他要带她出去玩?
“你们女孩子不是应该喜欢逛街吗?等会儿我们去逛街,晚点去看电影、吃饭?”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眼神紧盯着她。
☆、47。第47章 我想娶,你想嫁吗?
她闻言,呶呶嘴,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在下命令,还是询问我的意见?”如果是后者,那么他的语气还敢不敢再霸道一点?!
“当然是询问媳妇的意见了,媳妇,我们去约会吧!”他笑着靠上前,低头在她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郝宝贝被他猛然地亲得有点疼,皱着眉头身上往他的脑袋一巴掌“啪——”的抽了上去!
“打我,嗯?”他抓过了她那只打了他脑袋的手,然后亲了亲她的手背。
郝宝贝脸红一片。
“你走开啦!”她推开他。
他很快就缠了上来,横竖他身材高大她娇小,将她困在沙发上,就一顿乱亲。
一个娇愤,一个霸道。
两个人在沙发上正打得火热——
“咳咳……咳咳……”有人咳嗽声……提醒!
此时,唐烈和郝宝贝都一愣。
最终是郝宝贝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男人……啊不,是一脚丫子给踹开的。
“妈……”
“伯母——”
囧爆了!
竟然是唐烈他妈……呃、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啊不,应该是唐烈他的妈,他妈……感觉这么说像是在骂人。
唐母看着眼前这俩人……某一瞬间,脸色很难看!
可是,她是豪宅里的权谋夫人,历经岁月,肯定是沉得住气的,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面上带着雍容的笑容,看着唐烈,又看着郝宝贝。
“你们俩孩子……真是的!这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害臊!”
其实,大白天也没关系。
这正屋,除了一大早做卫生的人之外,没有人过来的,在这豪宅里的佣人各司其责;而且,唐烈和郝宝贝就是打闹着罢了,并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当然,这些在思想相对保守的唐母看来,就是很出格的事情。
“妈,你过来怎么不事先说一声呢?”唐烈一副淡定的样子。
唐母往对面的沙发坐下,看着他们,脸一沉,“我要过来看自己的儿子,还得报备一下,才能通行?”
“说什么呢……你说了我亲自出去接你。”唐烈说道。
唐母闻言,脸色又变好了。
此时,她的目光主要是看着郝宝贝,话却是问的唐烈,“阿烈,你们什么时候同…居了?”
同…居?
同…居?
唐烈和郝宝贝同时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伯母,不是的,这件事情……”
“妈,这是我们的事情。”唐烈淡淡地说道。
唐母闻言,略微不满地看着唐烈,“你们的事情,我这个当妈的就没权利管了是吧?”
她这话一出,唐烈凤眸便微眯,然后,盯着她看。
也许,他常年位居高位,所以,浑身已经养出来一股自然流露的威严。在他凝神注视的时候,总让人禁不住有些紧张,内心的压迫感加剧。
因此,唐母神色有那么瞬间的慌乱。
当然,这主要是人内心的心虚——
“妈,你来不是为了管我和宝贝是不是同居的事情吧?我们都是成年人……”唐烈提醒她。
唐母顿时被他堵得差点没话说。
“成年人也是!你一个大男人我就不说了,但是人家一个姑娘家,清白和声誉还是要的,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就跟你同…居……这责任大了……”
郝宝贝闻言,耳红面赤。
唐母这话说得她好羞涩。
一个未婚的姑娘家跟男人“同居”,好不要脸——
她低垂着脑袋,都不敢抬头看她了。
此时,唐烈蹙蹙眉,一把将她拉过了怀里,也不管她的挣扎,语气不急不缓地说道:“什么八字都还没一撇?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乐意的话,分分钟能领证结婚。”
“你——”
“你——”
郝宝贝和唐母都一愣。
前者是无措,后者是担忧。
“唐烈——”郝宝贝瞪着他。
这种事情能这么随便地说吗?而且、而且她又没有说过要嫁给他!
“阿烈,这婚姻大事,不能如此轻率!”唐母面色一沉,拿出了一个母亲的威严。
“就是嘛……”郝宝贝撅撅嘴。
唐烈低头看了她一眼,薄唇一抿。
这傻女人——
“妈,我不轻率,娶她,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唐烈认真地说道。
他真的很认真——
郝宝贝都愣了一下,抬眸看着他,看着他棱角刚毅的俊脸,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他真的想娶她?
突然之间,郝宝贝觉得……心底的滋味,有些复杂。
唐母闻言,却是一时找不到话来说,转而看向了郝宝贝,“贝贝,你呢?”
“我?”郝宝贝指了指自己。
她神色惊慌地看了看唐母,又看了看唐烈。
她她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跟唐烈之前会有什么未来啊!
什么结婚不结婚的……真的从未想过。
“我、我不知道——”
唐母闻言,竟是松了一口气。
唐烈闻言,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似乎并不为这个答案感到例外。
“贝贝,婚姻对于女人来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