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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个事实,不过我么已经决定了要去立刻营救他了。正好你过来了,就帮我们跟吴老爷子辞行吧。”
年轻的营长明白了这是柳少爷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的露出了攻击的话语。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就跟着柳云时的脚步一起离开了。
吴老爷子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后院的湖心亭中端着手里的小鱼食罐子逗弄着池塘里的鱼。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诧异,只是点了点头,最后说了句:“一路上派人接应着,盯紧一点,不要让他们吃了亏。”
在他的地盘上,要是这群人完蛋了,那晏家那边是没有办法交代的。自己的孙子还在他们手里,其实这个意思也不是说晏家做人不讲道理,只是心里一直都是过意不去,总想着可以做出点什么来让他们觉得感激。
日后带走纪亭书的时候,还有点可以说出口的贡献来。
在柳云时一行人急速跟进的到易司令驻扎的地方的时候,易靖卓已经在军营里的司令部开了第一次的会议。这一次,他终于从那个小黑屋里走了出来,重见天日的感觉是真的很好。怪不得柳云时要那么快的离开自己。
易靖卓在会议上的表现让人眼前一亮,易司令甚至诧异的长大了嘴巴,原来自己的这个所谓不争气的儿子竟然已经成长的这么的快。看来跟着晏润林身边,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很好,作为你的父亲能够看到你看到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我就非常的满意了。如果你早一点看清了那个柳云时的真面目,早些跟父亲站在了同一列队的话,整个晏家不都是我们的了吗?”
易司令说的苦口婆心,一心一意为了易靖卓好的模样,嘴巴都要说干了说道:“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都活在晏家的阴影之下,出不了头,难道你就不想要跟晏润林一样吗?成为一军之长,有无限的荣耀和责任吗?”
易靖卓面无表情,没有很快的做出回答,心中有些酸涩,他还真的就想要跟晏润林一样呢。想要跟晏润林一样,跟自己喜欢的人彼此相爱,这一辈子宁愿是死了都不愿意生离,抛下了一个人为了另外的不可抛弃的因素。
鹿希甄和晏润林的爱情真的叫人羡慕和嫉妒,为什么失散了那么多年还可以互相找到彼此,这样的坚持这样的爱恋让他这一辈子都在盼望着,如果想要得到这样的感情,必须要通过一些不可接受的代价的话,他也愿意。
即便柳云时以后会恨自己。
“父亲,请你原谅儿子以前的不懂事,让您担心了那么久实在是惭愧。以后儿子会好好努力的,自己想要得到的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才能去得到。”
易靖卓说的很诚恳,让易司令更是满意放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吧。做了这么长久的准备,最后为的都是你啊。
我们父子一起打下这片江山,父子连心其利断金,唾手可得。
VIP卷 第二百五十四章 真真假假
易靖卓独自一个人返回了临时设置的官邸,后院最大的房间已经被易司令派人最快时间内收拾了出来,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要什么有什么。
看来易司令在这里不是暂留,而是要长久的待下去,易靖卓不是没有后悔过。这些年他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想些什么,如果他早一日知道这件事情的话,或许就可以尽早的阻止了,这样的话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如果有一天,真的要和晏润林他们这帮兄弟在战场上刀剑相向,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怎么做。
易靖卓进了房间,反锁了房门。走到了内室,看见从小黑屋出来之后换下来的衣服还搭在椅子上。
看到这些衣服,易靖卓的心就不由自主的疼了起来。他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听得柳云时那个没良心的东西跟自己说,从此天涯,各不相见。
真的是狠心啊,说走就走了,为了鹿希甄为了鹿黎,却从来没有想着为他……留下来。
不如一把火烧了吧,留着也就是徒增伤感,易靖卓一把抓起衣服刚要开口叫门口的守卫端火盆来,却有一个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易靖卓定睛一看,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他和柳云时彼此太熟悉了,光是看纸条折叠的方法,他就可以知道这东西一定是柳云时塞给他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易靖卓回想起柳云时俩跟自己告别的时候,那个痛苦的拥抱。原来在那个时候,柳云时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易靖卓连忙捡起纸条打开一看,是柳云时的笔迹,纸条上只写了几个字:情到浓时方恨晚。
“情到浓时方恨晚……”易靖卓的腿一软,抓着椅背的手青筋暴起,这七个字……蕴含的意义,足以让他疯狂和痴迷。
原来柳云时,从始至终都爱着自己,他的分别从此天涯不想见只是气话?还是故意说给父亲的人听的?
他们俩被扣押在这里已经快要两个月了,跟外界完全断了联系,柳云时他着急心焦是在所难免的。得到了可以离开的机会,就算是违背了心意说出来也没有问题。
柳云时,我差一点就被你骗了,若是我没有看到这张纸条的话,要怎么办呢?你我之间是不是就要因此恩断义绝,成为陌路人了?
易靖卓的心酸酸涩涩,冲起来又荡了下去,好似经历了万千生死才好不容易喘过来一口气,这七个字就是柳云时临走之前留给他的定心丸,这是他们从此天涯,终有一日要再相见的见证啊。
靠坐在椅子上,易靖卓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激烈,他闭上眼睛回想起了那日柳云时饱含泪水的双眼,欲言又止的为难,抱着自己不想松手却不得以要说出违心伤害他的话。
这个人,到底还想要怎么折磨他才好呢?
易靖卓爱恨两难,越是恨柳云时就越是爱他,当爱恨浓稠到了一定的地步就成了这辈子再也打不开的结了。这辈子是注定了的,他们要相遇,要相爱,要纠缠到至死方休。
“柳云时,不要让我那么快的抓到你,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带领着人马赶来的柳云时,头脑昏昏沉沉,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无精打采。他身边的年轻营长焦灼不已,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心里一惊。这也太烫了,不成!继续赶路下去,不抓紧治疗的话,柳少爷恐怕凶多吉少啊。
“掉头,回吴家。”年轻的营长果断的下了命令,司机一摁喇叭,前后的车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掉头江浙的城里开去。
柳云时高烧不退,已经烧的迷迷糊糊的了,听到了年轻营长的话愣是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说道:“不要……我们现在不能回去,靖卓还在等着我……我要去救他。救他啊……”
“柳少爷,您担心的事情我们都明白,可是现在您一刻都等不了了,继续赶路的话你会出事儿的!易团长也不想看到您这个样子的,还是回到吴家去休息,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吧。”
柳云时无力的摇头,心中焦急没法跟营长交涉,竟然晕了过去。年轻的营长一看,心里一沉,连忙催促快开。
吴老爷子请了江浙城中最好的大夫来给柳云时诊断,头发和胡须一样花白的老大夫给柳云时把了脉之后,叹了口气,声音有些颤巍,“这位少爷啊,连日劳累,气血不足,还心力交瘁,动了肝火。又因淋了雨,身子骨扛不住,一下子全部诱发了出来,才会导致高烧不退。”
“老夫给他开几服药好好喝下,吃些清淡的流食,卧床休息几日便会有所好转的。”老大夫去了外间的桌子上提笔写起了药方。
吴老爷子担忧的瞧着柳云时,那巴掌大的脸红透了像是煮熟了的虾子,满头的大汗,神志不清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嚷嚷着什么。
“这孩子是在说什么啊,怎的那么着急?”吴老爷子问年轻的营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吴老爷子,柳少爷是在担心易团长的安危,害怕这么耽误下去对易团长不利。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实在是没有办法。易团长好歹是在易司令的手里,暂时不会有危险的,可是柳少爷就不一样了,若是病的严重了,留下了病根我回去也不好跟军长夫人交代啊。”
年轻的营长也有些难办,棘手不已。他打算的是让柳云时留在吴家养病,他带着人先去跟易团长碰碰头,瞧瞧易团长的真实意思。再做打算也不迟,若是易团长的心思跟柳少爷猜测的正好相反,那么所有的计划就都是要推翻了才可以了。
吴老爷子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柳云时跟鹿希甄的关系,他在广东的时候听这个侄女说起过。都是命苦的孩子,相依为命,早就把彼此当成了家人。柳云时要是真的出了岔子,自己的那个侄女还真的会责怪下来,查个底朝天的。
只不过易团长那边,也的确要加快速度了。那个狼子野心的易司令最近动作频频,看来是要借着江浙的地跟晏家正式的对立了。
“你们军长不是给你们回了电报,他怎么说?”
年轻的营长连忙说道:“我们军长说了,他相信易团长的为人,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易团长给救出来,所以吴老爷子您看是否能派些人帮帮我们一起去营救易团长呢?”
吴老爷子沉思了半晌,眯着眼睛看了看躺在床上煎熬不已的柳云时,半晌开口道:“这是你们内部的纷争,如果我们这边派了人的话,岂不是会把事情弄的越来越复杂?你们军长同意我们吴家掺和进来吗?”
“吴老爷子,您不是早就已经掺和进来了吗?我们军长说了,您如今好歹也算是我们晏家军的朋友了,如果您想要达成自己的想法,就请一定要帮帮我们。”
吴老爷子挑了挑眉又问那年轻的营长道:“你们军长还说什么了?”
“实不相瞒,吴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