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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实力等待你们的救援,只是没有想到我父亲下手的速度更快。”
似乎接下来的事情易靖卓并不是很想提起,虽然后来知道是假的,可当时自己的心境是多么的煎熬和痛苦,这一辈子他都不愿意再去体会了。可是旁边还有两位等着他说实话的人等着,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我父亲派人把云时带走了,我害怕他会对云时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提心吊胆的在被关押的小黑屋里拼命反抗,可是后来云时完好无缺的回来了,跟我说的话却是让我恨不得去死。”
“反正,云时可以出来完全是答应了我父亲的要求,就是跟我分开,此生再也不相见。”易靖卓简单的将柳云时获得自由的来龙去脉的说了一遍,易司令是多么固执的人,晏润林是比较了解的。
从一开始就不认定的事情,不论旁人花费多大的努力,都得不到肯定。所以不管易靖卓多么恳切的求他,柳云时获得再多的荣誉也摆脱不了在易司令心里就是个前朝男人的事实。
这件事情毕竟太过疯狂,自己的那个好弟弟要不是这一次运气不好赶上了马三炮劫持叛变,母亲那边怕也市不能很快的妥协。
在生命面前,尊严和教养都不值一提。
易靖卓可以理解柳云时当时做下的选择,毕竟在那样的境地,两个人就算是誓死相随也并不能换来真正的幸福。耽误下去也不过是两个傻孩子自顾自的执着,现在看来,云时可以率先离开反倒是一件好事。
“那好,马三炮现在人在哪里?”
“就在我们那边,他来的时候很狼狈,我估计就是从你们的包围圈里逃掉了。父亲对他似乎也不是很满意,奈何这马三炮掌握了不少晏家军内部的机密,就算我父亲看不爽他,也不能轻易的直接将他干掉。”
“你怎么知道你父亲想杀了马三炮,而不是跟他一丘之貉呢?”单昱嗤之以鼻,他实在是忍不住的想要反驳一句了。
易靖卓愣了愣,停顿了半晌说道:“我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父亲不愿意和马三炮为伍,为今之计只能我下手。”
晏润林制止道:“不用,马三炮这条狗命就交给单昱出处理,我相信单昱可以处理的很好。”
单昱接收到了晏润林的眼神,顿时会意,“那是自然,你刚才不也说了,马三炮才是杀害我父亲的真正凶手,所以杀父之仇必须我这个儿子来报。”
“计划虽是这样安排,不过想要动马三炮并不容易。他这一次没有跟我到前线来,躲在江南原来的驻扎地方,跟我父亲在一起。重兵把守,易守难攻。我这么坚持自己上到前线来,就是希望有机会跟你们见面。”
“你有计划,对不对?”
易靖卓肯定的点点头,感谢这么多年来的默契,也就只有晏润林可以面无表情的一同往常那般跟自己商量军情了。这是他们在指挥部里约定好的,公事面前,绝不掺杂一点的个人感情。
他这一次来,的确抱着不同寻常的目的,如果计划实施成功,晏家军内部争斗的战争自我伤亡的残局就可以成功的避免,外界那些想看晏家军笑话,想推翻晏总理的势力就可以安分一点了。
VIP卷 第二百六十五章 计中计
易司令虽然把权力交给了易靖卓,却不代表他真的就放手了什么事情都不管,相反的,留守大本营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前线摆兵布阵,倒是有另外的一番感受了。
易靖卓到底还是有些嫩了,以为离开了这里就算是逃离了他的掌控,也不看看这些年他留守晏家军大本营到底是为了什么。别说是晏润林回来了,就算是晏总理亲自回来,原来这里的人也不一定会听总理的了吧。
自己这个儿子啊,简直就是为了晏家养的,也怪自己年轻的时候太单纯了,把这孩子就送到了晏家跟晏家兄弟一起长大,到后来又跟晏润林一起出了国,念了军校回来之后也不想着回来看看他这个父亲,心甘情愿的留在了京城。
要是易靖卓有晏润林的一半精明,或许今天的局面就不是这样了。这句话易司令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可惜啊可惜,没有再这种如果。
这天气也是见了鬼,走到哪儿都在下雨,要了命。易司令抱着暖炉窝在屋子里翻看着前线发来的各种情报。同样没有去前线的马三炮流里流气的从廊下疾跑而来,带着满身的寒气,一阵风似得刮了进来。
吵吵嚷嚷,咋咋呼呼的,“不好了不好了司令,靖卓那小子去了地方大营,这不是赶着过去送死吗?”
马三炮跑的气喘吁吁,双手撑在八仙桌上喘着粗气,很是没有样子。
“怎么回事?才这么一段时间没有扛枪打炮了,竟然跑两步都喘成这样,这可是相当不好哦。”
“不是我说司令啊,您怎么这么冷静啊?前线不是由他看着,怎么还能跑到晏润林那小子那边,难不成令公子根本就没有想法要好好打这一场仗吗?”
易司令点了点头,这状况显然不就是如此吗?吼出来跟不吼出来有什么区别吗?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他还是很了解的。
易司令把所有的情报看了个通透之后,收拾了整齐放在柜子里,然后慢悠悠,毫不在意的站了起来,手里还是抱着整日不离身的暖炉。
“慌什么啊马兄弟,这事儿难道不在你的预料之中?”
“司令的意思是……”马三炮的背后竖起了一串儿的汗毛,难道军权是可以轻松的让出去的吗?这可不是玩笑,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以后可怎么办才好啊?
要是被晏润林收编了回去,他马三炮的小命还能继续留着吗?这个易司令,看来是准备过河拆桥啊!
“来吧,喝口暖茶消消气,毕竟我的儿子这么多年也没有在我的身边,我这个父亲也算是形同虚设。”
易司令说的语气还真的有点酸酸的无奈,马三炮诧异的看着笑嘻嘻,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放在心上。听说京城里也都称呼易靖卓那小王八蛋笑面虎,满脸笑嘻嘻的表情其实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知子莫若父,老鼠的儿子都会打洞啊,易司令这样的人,还说易靖卓是个逆子,完全是个笑话。
自己九死一生逃到了这里,说不定自己就成了被牺牲的那个人,晏总理和易司令还有单司令怎么说都是拜把子的兄弟。可他呢,缺什么都不是,如果最后眼前的这个人想要平息这一场战乱的话,那么一定就会让自己牺牲掉,因为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看来,自己也要重新打算一下了,继续留在这里不会有好的结果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乱世生存的基本法则。
眼下,也不要太心急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马三炮嘿嘿一笑,接过易司令递过来的茶杯,又是那一副谄媚的样子,说道:“谢谢司令了,哎,我这不也是被吓到了么,说真的我还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儿呢。大战在即,主帅到了敌方军营了,要是一去不回来了可怎么办呢?”
这种担心不无道理,前线部队得知了易靖卓不在营中且是去了对岸的大营的消息之后,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群龙无首,乌泱泱的那么多部队士兵,很快就会出乱子的。
这其中也有不少人开始动摇了,多少晏家军的亲人都在广州,一时的冲动跟着长官出来闹事情,可久而久之,一般人都会坚持不住,思念家乡,渴望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你担心的我都知道,不过你未免把我看得也太没用了吧?小孩子家家的随便乱蹦跶,你就觉得我没有办法控制了吗?”
马三炮挑眉,好奇的问道:“原来司令还留有一手啊,那是在下担心的多余了,多有不敬,司令可不要见怪啊。”
“马兄弟啊,我很好奇你到底这么着急的想要晏家军内部开站到底是为了什么。”易司令摩挲着手里的暖炉,貌似不经意的问道,实则很多事情他的心里都有数,想要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的话,就千万不能着急。
马三炮讪讪的笑了笑,眼神游移不定,“司令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兄弟我有点听不明白呢。”
难道自己的尾巴露出来了?马三炮的面部表情很不自然,喝茶喝的特别不是滋味,这是什么茶啊什么东西。
“哦……原来如此,那么现在能不能听我说两句?”
“您说,您说。”
易司令在屋子里慢慢踱步,时不时的看着马三炮,“靖卓那边暂且不要管了,随便他怎么做吧,反正也跳不出我的手掌心,反倒是你这里。”
“我这里?易司令你今天是怎么了啊,光说一些我听不太懂的话。”马三炮还在负隅顽抗。
易司令眯了眯眼,“怎么了马兄弟,我说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紧张啊?我的意思是,你代替我过去,给靖卓你的好侄子指点指点,这带兵打仗的事情啊,他还是个愣头青呢。”
好家伙,这一个大喘气差点没有把人给硬生生的憋死了,这屋子倒也是不怎么冷呢,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呢?
“原来如此啊,易司令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呢?本就是大业一起完成未有不可。若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在所不辞。”
“很好啊很好,你过去之后呢该管的事情就好好的管一管,不要害怕。要是靖卓那小子犯浑,你就揍他。”
“这可不敢,令公子才华出众,更是从东北战场上历练下来的,打仗行军之事我还是不多做参与。不过必要的我还是会提醒的,请易司令放心。”
易司令很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新任的说道:“你办事,我放心。”
“此去艰险,万分小心,我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啊。”易司令显示出了自己十足的诚意,这让马三炮特别的受用。
“看马兄弟这么着急,不如马上启程吧,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