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妹妹都订婚了,要准备婚期了。她还比我小五岁呢,我妈也是急了。”
“终于见苏妈妈急了一回。”
“最近相亲,相得我都快吐了,一场接着一场的。今天晚上要见两个。”
“许博文不是还在追求你吗,都快一年了,为什么不接受他?”
“他是个好男人,我不想耽误他。”
“那他一直追着你,你一直不接受,就不耽误他了?”
苏离顿了顿。
安如初语重心长,“离儿,放下过去,珍惜眼前吧。许博文是真的想娶你。”
苏离苦笑。
本来安如初想陪她聊,聊什么她都愿意。
只要不聊时域霆。
因为苏离怕一提到时域霆,安如初就会伤心痛苦。
但好像因为许博文,又联想到时域霆的。
什么叫珍惜眼前?
安如初是在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以前和时域霆在一起的日子吗?
“安安!”苏离握起她的手,“你相信将军还活着吗?”
“当然!”安如初想都没想,但心里却很没底,“他肯定还活着。他是谁,怎么可能抛弃我。”
说好了要生当同床,死当同葬,一辈子不离不弃的。
她不相信时域霆会弃她而去。
“安安,我相信你。”苏离紧紧的握住她的纤纤细手,“将军一定会回来的。”
安如初扯开话题,“离儿,你说怪不怪。陈嘉致和沐轻轻订婚也有一年多了吧,怎么还没听他们大婚的消息传出来?”
苏离淡淡的笑了笑,“不知道。”
“陈嘉致也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他要是结婚了一定会轰动全国的。但是去年订婚过后,就一直没动静了。会不会是和那个沐轻轻闹分手?”
“你希望人家分手呀?”
“你是陈嘉致的初恋,你不希望吗?”
苏离摇了摇头,“我只希望他一切安好。”
“我不信。”
“真的。一曲红尘,过尽千帆,我的心境早就平静下来了。”
这时,叫号哭里叫着安如初的名字。
“到我了,进去做胎心监测。”
安如初连从椅上子起身,都有些吃力。
苏离抚她起身,一起进去做胎心监测。
打印纸上的胎心监测特别的正常,几乎一次做过。
医生说一切正常。
听到胎儿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咚咚有力,安如初也特别欣慰。
从医院里出来,安如初说。
“离儿你知道吗,时域霆临走前还趴在我的肚子前和宝宝说话。”
“……”
“那个时候,宝宝才四个月不到,还没有胎动,我的肚子也没有现在这么大。”
“将军和宝贝说什么了?”
“你觉得呢?”
“将军肯定在逗小宝贝。”
“不。”安如初摸着自己的肚子笑了笑,“他在恐吓宝宝。”
“恐吓?”苏离皱眉,“怎么可能?”
安如初回想当初,唇角荡着笑意。
“时域霆确实蹲在我的身前,摸着我的肚子在恐吓小宝贝。他让他在肚子里要乖一点,不能折腾我,否则等他出生以后他这个老爸就会收拾他。”
“……”
“你说这是不是恐吓,都还没出生就想着要收拾人家,不算恐吓算什么?”
所以,小宝贝在她肚子里一直很乖。
这半年,除了得知时域霆出事后,她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以后,剩下时间宝贝真的很乖。
没有折腾她半点。
是不是因为,宝宝的爸爸提前跟宝宝打过招呼,所以宝宝才那么的乖?
想到这里,安如初的眼里忍不住有泪花。
但终究只是一些泪花,她真的哭不出来。
心里淌的泪太多了,久了久了成了河,不知道哪一天将会泛滥成灾。
“离儿,我想去教堂看一看。”
“教堂?”
“时域霆走之前,我们就是从教堂分离的。”
如她所愿,苏离开车带她去了教堂。
通往教堂的路上,开满了两排的蓝花楹花。
一年四季都开花的树种,花色郁蓝,如丝如线。
车子停到教堂前,眼前被一片蓝色包围着。
一如半年前,时域霆从这里上了车,在落樱纷飞中渐渐远去。
他从车窗探出脑袋,回头看她。
她也遥遥相望,直到车子开远。
她不知道,那一眼的遥遥相望,竟成了最后一眼。
蓝花楹开得那么茂盛,四季都在开花,季季如常。
那么鲜艳,那么浪漫,那么美丽。
可安如初的心里,却早已是一片漫天漫地的荒芜。
安如初站在教堂外。
苏离问,“安安,要进去吗?”
“不了。”安如初看着落樱纷飞,“我就是想来看看这里的蓝花楹树。”
“那我陪着你。”
“离儿,你知道吗?我们没有领上结婚证,卫总统一直不让。但我们一起走进了教堂。”
“……”
“那天时域霆离开前,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我还是穿了婚纱,我们举行了只有我们俩的婚礼。”
“……”
“时域霆在教堂里说了很多浪漫的情话。”
“……”
“他偷了我的话,说要与我生当同床死当同葬,一辈子不离不弃。”
“……”
“我说,他赢我陪他君临天下,他输我陪他东山再起,风风雨雨永不言弃。”
“……”
“他还说,这辈子他也是有老婆的人了。”
“……”
“他还说,我怀孕了一定把我当皇后一样宠着。”
“……”
“我嫌弃皇后是不得宠的那一位。”
“……”
“他还说,他已经把我宠上天了,还要怎么宠。”
“……”
“是啊,他已经把我宠上天了。”
“……”
“我怎么那么贪心,还要求那么多。”
正文 第374章 要生了
从相识到如今,仿佛每一件事情时域霆都是在宠着她。
如今一一回想,安如初越发的挑不出时域霆的任何毛病。
就连晋斌爸爸一事,她也误会他,让他背了一个大大的黑锅,还偷偷的离开了他一年多的时间。
那一年多的时间,时域霆一定很痛苦。
安如初真后悔,为什么以前没有好好的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
她多希望上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能呆在时域霆的身边,哪怕一个小时,一分钟,一秒钟也行。
“离儿,帮我把车子前副驾驶室置物抽屉里,那个小盒子拿出来。”
“盒子。”
“嗯。”
苏离开了门,弯腰从里面找出一个透明的胶盒子,拿在手中回头扬了扬,“上这个吗?”
“嗯。”安如初点头一笑。
苏离起身,直起腰时走到她的身边,摇了摇透明的胶盒子,“里面装的什么?”
就是几张纸条而已。
但那些纸条,都是时域霆留给她的。
苏离把盒子递给她。
她接到手中。
两姐妹走到落樱树下的长椅上坐着。
安如初打开了盒子。
苏离问,“纸条上写着什么呀?”
安如初回想当初,一阵后悔,“逃婚的时候,我把这些收藏的纸条全部用快递寄还给了时域霆。”
“还是你收藏的,你和将军的吗?”
“现在想想好后悔,要是快递寄丢了怎么办?”这些可都是她视为珍宝的东西。
“是什么?”
安如初随手拿了一张。
上面是苍劲有力的笔迹:
那还是在部队里发生的事情呢。
苏离看了那字迹,应该是将军写的,不由皱眉诧异,“束胸,束什么胸?”
“在部队的时候,他的兵常年没见过女兵,多看了我几眼,眼睛落在我的胸前。还有一次被凌一杨给袭胸了。所以时域霆吃醋了,让我把胸束起来,不准出去招蜂引蝶的。”
“没想到将军还是个严重的醋坛子。”
“是啊,他很能吃醋的。他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世,连安子奕的醋都吃。”
“……”
“安子奕对我稍微好一点,哪怕是靠近我,他都要吃醋。”
“这一张呢,我看看。”苏离伸手去抓了一张。
这一张纸条不同于另两张,是两张用回形针别在一起的。
两张的内容一模一样。
但是出自于两个人之手。
一个一看就是将军的字迹,那笔峰可遒劲有力了。
但另一张却字迹难看,一看就知道是安如初的。
两张的内容却一样:
炊烟起了,我在门口等你。
夕阳下了,我在山边等你。
叶子黄了,我在树下等你。
月儿弯了,我在十五等你。
细雨来了,我在伞下等你。
流水冻了,我在河畔等你。
生命累了,我在天堂等你。
我们老了,我在来世等你。
苏离喃喃念出口。
安如初又念了一遍。
苏离问,“谁写给谁的诗?将军写给你的?”
“不,我写给时域霆的,摘抄的。”
“好感人的诗。”
“那天我和时域霆在云锦餐厅吃饭。时域霆刚好帮你查了陈嘉致,才知道你等了他十一年。”
“……”
“他问我,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我会不会像你一样长情,一直等他。”
“……”
“于是我就给他写了这首诗。”
“怪不得。”苏离看着纸条上的字迹,“你写的这张纸板上还有云锦餐厅标记。”
“时域霆写的那张,是我逃婚后写的。”
安如初又重复念了一遍诗的内容,“生命累了,我在天堂等你。我们老了,我在来世等你……”
苏离听着,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