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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海看着这些东西,都快气疯了,指着萧羿怒怆大骂,“爱玩,爱玩,你看这下玩出事了吧?”
当萧羿得知那个女人有艾滋病后,当时他的腿就吓软了,急忙去医院验了血,在等待结果这短短一天里,简直是比死亡更痛苦的煎熬,直至确诊,他更觉得人生无望了。
这个病就跟癌症一样,治不好,再多的钱也是白搭。
“是池慕寒搞得鬼,一定是池慕寒!那个女人说,是为了报复那些不尊重女人但得不到法律制裁的强奸犯。”
萧夫人捂着脸痛哭,想要上前抱一抱儿子,但一想到他得了艾滋,张开的手臂突然止住,那幕落入萧羿眼里,格外讽刺,他得了这个病还闹得满天飞,连他的亲妈都不敢靠近他,以后还有谁会靠近他?
她的手捏成拳,锤了几下自己的胸口,憎恨地看向萧如海,嘶声力竭大吼:“萧如海,你还有脸骂儿子?就算儿子再爱玩,也不会玩到家里来,也不会像你那么龌龊地搞乱伦!萧怜儿被你搞的时候才几岁,毛都没长齐,你就搞人家?
难怪池慕寒不肯娶音音,又用这种丧心病狂的方法对付儿子,都是因为你动了他的女人,他要报复你,报复我们整个萧家!十几年了,他一步步向上爬,一直在找时机,要对付我们!现在你唯一的儿子得了艾滋病,你不但断子绝孙,以后还有谁敢跟我们萧家做生意?”
上流圈子的人最是歧视人,更何况萧羿还得了这个病,很快这件事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不止引起巨大的家庭危机,更会引起无法挽救的经济危机。
萧夫人话音才落,萧如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之前秘书汇报,今早很多公司打来电话,取消了明年的合同。
这个电话,他不想接,直接摁掉,无非是那些个糟心事。
很快,手机上跳出一条消息——萧氏的股市突然暴跌30 %几,几个小时之内蒸发了百来亿。
这个蝴蝶效应来得还真是快!
萧如海握着手机的手剧烈的发颤,那双狠辣的眸越发凹陷下去。
池慕寒不愧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商界天才,商场如战场,池慕寒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萧氏杀得片甲不留。
池慕寒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已吗?
萧音音急急忙忙从外面赶回来,家里已是吵得乌烟瘴气。
她看向沙发上的那个年轻男人,他将脸埋在掌心里,那么的可怜无助,几天之间就变得瘦骨嶙峋,哪里还有那个二世祖的风流倜傥?
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难怪这几天几乎不着家的大哥会乖乖待在家里,而且还不肯出房间,她去问他,他就是不说,直到看到今天这个炸开锅的新闻报道,才知道他如此反常是因为得了不治之症。
“爸妈,别再吵了。再吵也解决不了任何事,现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萧家的股市不断下跌,钱没了可以再挣,可不能连命也没了。现在紧要关头,是我们全家去医院做下艾滋病病毒的排查。”
萧夫人一下懵住,她一直心疼儿子,还没想过自己会不会被传染了这个病?
立马止住哭声,站起,“是啊,音音说得对,当务之急,我们一家子该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萧如海再看向萧羿时,就仿佛这个儿子就像个定时炸弹,更像一个怪物一样可怕。
“萧羿,这个家你不能住了,去医院吧,把病情控制住。你是我亲儿子,就算你得了这个病,我也不会放弃你。”
这刻,萧羿真觉得萧如海太过伪善,明明就是担心他把艾滋病传给他们,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把他驱赶出家门。
言罢,萧如海冷冷转身,瞥了一眼厨房,想着萧羿这些天在家中吃住,感觉满屋子都是病毒。
“王嫂,你把家里的餐具被单都换了吧,还有把家里彻底的大扫除一下,一定要用84消毒液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他又想了想,84消毒液能杀得死艾滋病毒吗?还是搬出去吧,反正萧家也不止这一处房产。
萧夫人听着这些话,恨恨地瞪向萧如海,一咬牙,就扑过去打他,“萧如海,你还真是冷血无情,你怎么能说这些话?孩子就在这里呀!为什么得艾滋的不是你这个禽兽,而是我的儿子?”
一想起萧怜儿那件事,她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膈应。
她真是恨,怎么会嫁给了萧如海这么个没有人性的禽兽?
越想越怒,萧夫人就伸出手对着萧如海的脸又抓又挠,“就算你喜欢未成年的女童,你也不能搞萧怜儿啊,她喊你爸爸呀。萧如海,你怎么不去死,不去下地狱呢?”
“要疯,滚出去疯!”
萧如海脸上被她挠破,猛地眉眼一厉,捉住她的手,用力一甩。
幸好萧音音及时扶住她,才不至于让她狠摔一跤。
“你又在这里装什么高尚,又有什么权利指责我?她是从你肚子里掉出来的肉,你不是也不敢碰他?”
萧如海一言令她心底狠狠一痛,随之,她仰头哭叫,“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妈,你就别闹了,我们这个家已经家不成家了。”
萧夫人颤巍巍地闷哭,“音音,因为这个家的人已经人不是人了。”
要是再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会在子女小时候,就好好教育他们怎么做人?
若不是她教得不好,儿子也不会行将差错跟他父亲一个德行,如此好色,也不会中了女人的招,也不会毁了大好的一生。
“是我没把你哥教好,是我对不起你哥啊。”
萧夫人浑身没力,瘫软在地上,捂着脸绝望地抽泣。
“都是报应啊,报应啊……哈哈……”
哭着哭着,她又近乎疯癫地大笑起来。
☆、第173章 爱迷心窍
“池小姐,你真的决定了吗?”
妇科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反复地询问了好几遍,也把后果着重作了强调。
池馨看着那张B超单,淡淡的阴影是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心头一狠,“我想好了。”
“那我给你开个无痛人流的单子,你签字吧。”
医生无奈摇头,这位池小姐仅仅20岁,就未婚怀了孕,对于子宫畸形的女人来说,怀上孩子就跟中了500万的几率一样渺茫,可这孩子偏偏要把孩子打掉。
池馨紧紧握着水笔,在同意那一栏用力刻下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写完那两个字,手心里已是满手的黏湿。
“去手术室等着吧。”
池馨支了一声,就提着手包,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那间所谓的流产室。
她是护士专业的,深知流产对女性的伤害有多大,也深知流产时会有多痛。
她常听学姐说,实习那会,在流产的手术室外可以听到女人鬼哭狼嚎的哭叫声。
池馨推门进入,空气里弥散着血腥臭混合消毒水的味道,一度令人作呕,也许上个打胎的女人留下的东西还未清理干净。
里面有一个小护士,给了她一套手术衣,想是看惯了这些不尊重生命的母亲,语气格外的冰冷,“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换上这个。”
她强忍着,换了那套手术衣,乖乖躺到了手术台上,两腿分开并固定在支架上,她看着小护士在连心电图和血压计。
紧接着一个仪器塞进了她两腿之中,进行引导检查,确定子宫位置。
被异物搅动着,她手紧紧捂着小腹,似乎那种痛还没来临,她就开始觉得下半身隐隐作痛。
“子宫位置正常。”小护士依旧用不带温度的语气说着,又给她做了消毒,“待会会有麻醉师过来给你麻醉,麻醉过后,就可以开始手术了。”
“好。”
池馨咽了一下口水道。
这种小手术再正常不过,可是她还是很害怕,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上手术台,却是要堕胎。
母亲不赞成她流产,她说,大不了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移居国外,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把这里的那些事都忘掉,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国外的那些人思想开放,不会介意女人以前是否生过孩子,是否离婚,也有很多丁克家庭,就算不生孩子也无所谓。
可是,她是瞒着所有人,偷偷逃了出来。
她唯一无法容忍的是,那个孩子是萧羿的。
她不想跟萧羿,再有任何的牵连。
可到底这是个生命,也流着她的骨血,说不心痛,是假的,泪水无声地沿着眼角滑了下来,热热的,又凉凉的。
在她沉思之中,门再次被推开,穿着绿色手术服的麻醉师和医生已经进来了,准备就绪,要为她做手术。
当麻醉师持着灌满异丙酚的液剂朝她走来时,池馨心口跳得越来越剧烈,室内沉闷的空气,压抑地她就快无法喘息。
就在那尖尖的针头要扎破她的皮肤注射进冰冷的液体时,手术室的门骤然被用力推开。
“先生,这里是手术室,请你出去。”
池馨偏过头,透过模糊不堪的泪眼,隐约见到那个头上缠绕着纱布的高大男人朝她疾步走来。
“这个手术不做了。”
他压低了声音,如此说道。
待男人走近,池馨才看清那人脸孔,黑压压的,额头青筋微绷着,这人是……
顿时,池馨瞳孔一睁。
“光禹哥……”
“嗯,是我。”他点了下头,又转过身去,将腰弯下来,嘴角扯出弧度,笑望像他,“那里太冷,来我背上。”
手术台的女人双眼红肿,迷糊不清,但这穿着蓝白条病号服的男人的肩背格外的宽而厚,令人心中踏实。
这个男人似乎是沈光禹,但似乎又不是沈光禹,跟以前那个憨憨傻傻的大男孩相比,他身上多了一份成熟稳重。
她紧紧握着双手,压制不住往外跑的泪水,抽泣着道:“我不能。”
“小妩跟我提起过,你子宫畸形,要是打了这个孩子,以后就可能无法再怀孕了。现在大家到处找你,要不是小妩打电话给我的那个看护到妇科楼层去找找你,我也不会及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