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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网上看到过一句话,如果有中意的女人,就买一支她喜欢的口红,送给她,然后对她说。”
虞熹睁了睁眼,好奇地问:“说什么?”
男人微微俯身,灼热口气烫过她耳珠,“记得每天还我一点。”
登时,女人莺莺笑声洒满了整个化妆间。
笼罩在阴影里的萧怜儿心如刀割,曾几何时,池慕寒也爱送她礼物。
她喜欢的,那个男人都会一一记下,再挑个好日子再送给她。
甚至,他会亲自为她量身定做礼服。
那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时,可谓用心真诚。
这就是萧怜儿放不下池慕寒的原因,她想,这辈子再也找不到能像池慕寒这般待她的男人了。
她死死盯着虞熹细白指尖的那管口红,那原本属于她的礼物,先是被沈眉妩夺去,现在又是被虞熹夺去。
她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池公子,你可真能撩人。”
昂起小脸,声音娇娇软软的,脚尖一点,就将红艳艳的唇印在了他下巴上。
她亲他时,一般力道拿捏的很稳当,不会在他脸上留下唇印。
可这次,她加重了力道,让男人下巴上的唇印看起来特别明显。
这不止是做给池慕寒看的,更是给那个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萧怜儿看的,馋死她不偿命。
“以后啊,我每天都还你一点,还一辈子,可好?”
望着眼下女人笑颜,他颔首浅笑,“我正有此意。”
听得这话,虞熹笑得更是绚烂,身子软软往池慕寒胸膛里一挂。
“池公子,刚才开机典礼时,我的裙子不小心被人踩了一下,没摔跤,可是脚扭到了,我现在每走一步都疼,你抱我呗。”
“乐意至极。”
男人笑得温润,一弯腰,就将香软的女人打横抱起。
萧怜儿望着他们的背影,泪静静落了下来,她好恨,那个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她。
长此久往的话,虞熹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任池太太。
不行,她绝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
车祸之后,休息了两天。
晚上,蓝歌照常到兰桂坊上班。
兰桂坊的老板很神秘,蓝歌在这里上了几天班,也签订了员工协议,却从来没见过这位神秘的幕后老板。
很幸运的是,虞骁似乎跟这位神秘的老板交情不错。
业着这层关系,这里所有的员工对她都很讨好,客人也是忌惮她这层关系,很少有叫她陪唱的,就算有也都规规矩矩的。
大多数时候她只陪虞骁唱几首歌,或者是在休息室里看医学方面的书籍。
她正翻阅着手里的书,看得认真,门被敲了几下,一个侍应进来,告诉她,有客人点名让她去陪唱。
她点头答应,这是她的工作,她必须随叫随到。
放下手中的书,整理下衣服,就跟着侍应出去。
这是一间Vip包厢,二号包厢,想必也是位很尊贵的客人。
“请问下,里面的客人是谁?”蓝歌站在门口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我们兰桂坊的贵客。”
侍应说完给蓝歌开门。
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里面那个熟悉的矜雅的男人让她进去的脚步一下子就沉重下来。
男人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似能睥睨万物的眸光定定地打量着她,唇角浅浅勾着,似笑非笑。
身后的门被带上,轻轻的“嗙”的一声,仍是惊得她心里鸦雀四飞。
尽避心里拿捏不定这个男人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但蓝歌仍旧镇定地,笑盈盈地走过去,“席总,今晚怎么有兴致听我唱歌?”
“怎么虞骁能听得你唱,我就听不得?”
席云峥冷冷的冒出这么一句来。
这话里怎么都听着有些奇怪的味道,蓝歌在心里想,为毛这货要拿自己跟虞骁比?
席云峥瞥了她一眼,“过来,给我倒酒。”
这姿态倒像是皇帝,有模有样地使唤她这个小丫鬟。
她真想碎一句,这倒酒的活,她这个陪唱的不干。
一抬眼,瞟到他搭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背上伤口已结了浅痂,募得想起今天前两天他救她的场景,心里就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恭恭敬敬地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轩尼诗。
谁叫这货手有点残,提不动酒瓶呢,就当是可怜可怜他,给他倒一杯酒算了。
并没有太好的脸色给他看,倒了酒往他面前推了推。
“席总,您的酒。”
见她懒得把酒杯递到自己手里来,他眉梢轻轻一挑。
“蓝小姐,兰桂坊没教你规矩么?该怎么伺候客人?还是你的手是残的?”
你才手残呢?自己连拿杯酒都不会,却来指责她?
但因着吃不准这人的脾气,还是不敢发作,暗暗咬了咬唇,端起了酒杯缓缓递给他,脸上还刻意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蓝小姐,你可以不笑的,比哭起来还丑!”
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下,接过她的酒杯,这么不痒不痛地说了一句。
“席总,你到底是来听我唱歌的,还是来找我茬的?”
蓝歌怒了,一双潋滟的眸戳向这个男人,就算她修炼了多年再好的修养与风度到了席云峥这里,一下子就十万头草泥马凌驾于她的修养和风度之上飞奔而过,让她高尚的淑女形象也能碎了一地。
“恩,当然是听歌的。”席云峥呷了一口酒,淡淡地说,又抬了下眼皮,幽暗迷人的眸光望向满脸怒气的女人,“你让我找茬,还不够格。”
这男人惹是生非、挑人战火似乎很在行,她咬着牙,只能用经典的“呵呵”来回应他,便走到音响旁边的桌上拿起了话题,问道,“请问席总您要听什么歌?”
“随便!”
“席总,没有随便这首歌。”
他敛了下眸,淡幽的眸光扫过她,“那就那首你拿手的《独角戏》。”
有点意外,他会点这首歌,是揭她伤口么?
犹记多年前,她唱这首歌时,他的脚步不曾为她逗留,不曾回头顾她一眼。
那时候,她就看懂了他的宣告——蓝歌,你这辈子就注定被你跟另一个女人踩在脚底下。
“真抱歉,席总,这首歌我早生疏了,您换首吧。”
席云峥的眸光射向她,好像在说,究竟是你生疏了,还是不想为他唱?
募得,他扬起唇,“要换歌的话,可以,把这杯酒喝了。”
蓝歌很干脆地回了一声,“好。”
走到他身边去,把他的酒接了过去,一口气灌下,反正她的酒量一直不错,喝一杯酒而已,对她是毛毛雨。
“你自个儿点一首来唱。”
席云峥看着她喝光了那杯酒,满意地笑了下,他是不怎么喜欢听流行乐的,于是让她自己选。
“嗯,好的。”
蓝歌的眸眯了下,眸光露出点点狡黠的光彩。
很高兴拿到主导权,蓝歌点了一首张学友的《你好毒》。
唱得很尽兴,尤其是唱到——我要啃咬你的骨,小心我一定报复那两句歌词时,她甚是得意,而男人的脸略微沉了一下,摩挲着薄薄的红酒杯,笑意越发深邃。
唱完歌,蓝歌怀揣着小小的亢奋,问他,“席总,我唱完了,您还要听其他的吗?”
真是个狡猾的女人,只要被她逮到了机会,就用尽心思,想尽办法,来斥诉他的罪状么?
要啃咬他的骨?要报复他,是么?
他随意地拍了两下手掌,薄淡的眸光射向她,让人似懂非懂。
“蓝小姐唱得不错。不知道,蓝小姐除了唱歌之外,还会做些什么?”
突然,朝她一勾手,“不如,坐下来来陪我喝两杯?”
☆、第260章 蓝歌,你也就值这两百万了
“抱歉,我只陪唱,不喝酒。”
“刚刚你不也喝了么?”
席云峥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摇晃了下杯子里魅惑的红酒杯,眸光盯住她。
她穿着着兰桂坊的工作服,这场所里的服装一个字——露、紧、窄,一字领,拼命地挤出了女人的事业线,再移到下面,妖艳的红色也将她的玉腿凸显的更白净,有种让人亟不可待的分开的冲动。
也难怪虞骁那花花公子会看上她?
的确,蓝歌有做情人的资本。
想到虞骁这个名字,席云峥的心里就有点失去平衡。
“陪我喝酒,不会让你白喝。”
他的意思是要出小费给她吧?
真是会变着法的侮辱她呢。
她怎么能让他失望呢,桃粉色的唇瓣高高地扬起。
“好啊,那就看席总出不出得起这个价了?”
席云峥喝酒的姿势顿了下。
这个女人还真是要得出口呢,再次降落到她身上的眸光已经变得凌厉。
“一杯酒一百万如何呢?”
“席总果然豪爽。”
喝一杯酒就百万,能抵她好几年的工资,她何乐不为呢。
只是走到他面前的步伐没有想象中的快,有些慢,越慢就越觉得两腿发软,但仍是直挺直脊梁骨,走到他那里,施施然落座。
他拿了一只空杯子,给她满满倒了一杯。
见她离自己远远的,像是怕他一样,便掀了下嘴皮子,“蓝小姐,你离得我那么远,是怕了么?”
怕?
如今田地,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依着他的要求,朝她那边挪了下,拿起他手上的酒杯,咕噜猛灌下去。
男人看着她喝得这么拼命这么急,眸子又眯了一眯,这个女人如今就这么爱钱么?
“席总,可满意?”
翻转过酒杯,杯口朝下,一滴也不剩。
“把这一瓶都喝下去,怎么样?”
男人眸角一挑,折射出一种危险,一手握起酒瓶,另一手将她一拉过去。
蓝歌没想到他动作会这么快,心眼突突跳了两下,身子向前倾,她两团白肉尽数落进男人眼底。
男人一抬手,便将酒瓶朝着她领间倾瓶倒下。
蓝歌猛得一惊,想推开却推开不得。
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肩头,她挣扎也挣扎不过啊,只能任凭冰冷的液体灌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