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只要你考试考得好的话,就会去。你爸爸是个特别要面子的人。”
她努力学习,好不容易考到了第三名。
她欣喜地告诉冯百川要开家长会,冯百川却用“没空”拒绝了。
那时,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掉眼泪,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最后,他只得说,“我去参加你的开家长会。”
她却搂着他的脖子哭得更凶了,他真是从来没见过一次性能掉那么多眼泪的小孩。
“好了,爸爸,我知道我不该说太多的,不然,您又要觉得心烦了。我也知道,这次我做的坏事的确不可原谅,不用您赶,我这就去楼上收拾下,回我妈那去。”
冯百川拧了拧眉心,心里的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虚。
冯宝宝缓缓转身,正欲上楼,这时刘欣兰正下楼来,走到她跟前时,脸上笑意见深,还装模作样地问她,“宝宝啊,怎么了?脸色不大好看呢?”
刘欣兰一定把她刚刚说的话都听进去了,现在出来露露脸,为了来嘲笑她而已。
她咬咬牙,狠狠瞪了她一眼。
“别来这假惺惺一套,真恶心。如你所愿,我要离开这里了。不过,我可跟你说啊,我在这个屋里很多地方都施了法术了,你要是在哪里磕了摔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冯百川刚刚还有那么点难过不舍,可是见冯宝宝又如此没规矩,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冯宝宝,她是你兰姨,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在我眼里,她只是个对我没安过好心的后妈,毁了我完整家庭的老巫婆。”
反正也是要走了,冯宝宝索性豁出去了,说个痛快。
“百川,你看看她,我真心真意对她,却被她说成是个老巫婆。”
刘欣兰说得声情并茂,委屈极了。
冯百川指着冯宝宝,厉声喝斥。
“你滚,你滚,滚得越快越好。”
冯宝宝嗅了嗅鼻子,拔腿就上楼。
东妈呆在一旁,偷偷流泪。
不消一会儿,冯宝宝匆匆下楼,手里多了行李箱。
客厅中,冯百川并未抬头瞧她一眼,刘欣兰给冯百川锤着背,冷笑着看着她,眼底一派嘲弄。
陆晋原已经不在屋里了,只有东妈留恋地看着她。
“三小姐,你在外头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东妈你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言罢,她朝她挥挥手,跟她道别。
快走到门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回头,恋恋不舍地看向冯百川。
“爸,我走了。”
其实,道别不道别又又何分别,冯百川根本不会惦念她。
她一出门口,陆晋原便直直映入眼帘。
他斜倚车门,芝兰玉树般的身影映在地面上,显得颀长深沉。
冯宝宝距他两米之遥,在银月薄光下静静看着他,一开嗓,喉间就涩。
“我以为你走了。”
陆晋原弹了下指间烟蒂,随着烟灰徐徐落下,他的声音拉长。
“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
☆、第421章 番外 暂住一晚
“我想你需要一个司机,送你去你妈那里。”
陆晋原睇她一眼,随即将车门打开。
她心底募得一热,瞬间,有什么不可抵挡的情绪要夺出眼眶。
不知怎的,脚步不听使唤地走向了陆晋原,投入他的怀抱,肆意哭出声来。
这么多年来,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可以卸下伪装,想哭便哭,想笑便笑。
一个拥抱,来得是这么突然。
陆晋原心尖一慌,手一震,指间夹着的香烟“簌”地一下落了地。
有多久,她没这么抱过他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唇角轻轻扬起,双手慢慢地搂住她的肩膀。
一时间,他木讷地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一下下地抚摸着她的背。
哭了好一会,她才抬起脸来。
“都是个大姑娘了,还这么爱哭?”
如此嗔言,口气里却是道不尽的宠溺,他带着烟味的指腹揾过她湿润的羽睫上的泪珠,拭掉她鼻端的泪水和鼻涕。
“脏!”
冯宝宝一把抓住他擦过她鼻涕的手,赶忙用自己的手去擦他的手。
她是知道的,陆晋原不比她,他这人爱干净极了,连大冬天都要每天洗澡洗头,简直就是有洁癖。
陆晋原没作声,手掌一紧,将她小手裹住。
她心头突突一跳,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不脏!”
男人霸道的声音划过耳边,重重敲击在她的心房上。
她嗅了嗅鼻子,只觉得鼻头里痒痒的,无端端又生出想哭的冲动。
泪眸凝视着他,低哑出声。
“陆晋原,为什么……为什么你总对我这么好?”
他抖了下眉梢,轻轻一拉,再一次将她带入怀里,深深地汲取着她秀发的幽香。
“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
同理,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闷在他胸膛口,冯宝宝觉得暖暖的,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眨了眨。
“那我以后也会对你好。”
莫名地他想问一句,那跟祁铭比起来,你会对哪个更好?
但,话到口边,如梗在喉。
他拧了下眉心,松开她,跟她拉开距离。
“哭饱了么?如果哭饱了,我就送你过去。”
“明天去好吗?我不想顶着肿成桃子一般的眼睛去见我妈。”
难得去见一次母亲,哭丧着脸去,总归不太好。
很多人,都说母亲是女儿的避风港,无论哭着去,还是笑着去,母亲都会张开臂膀欢迎你。
可是,她的母亲不一样,她就像一块冰雕,排斥着她、厌恶着她,那种讨厌,只会比冯百川多,绝不会少。
冯宝宝从来不知道,为什么母亲是那般嫌恶她?
但她还是想带着微笑去见母亲,好似只要她笑着,母亲也能用微笑回应她一般。
陆晋原没有逼她,将她的行李箱拎到车子的后备箱内。
“你可以去我的公寓先暂住一晚,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知为何,那夜他赤条条的样子就在脑海里忽闪而过。
她有点猥琐地去瞄向他胯下,又咽了咽口水,心里又暗暗骂自己,冯宝宝你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
冯宝宝胀红着小脸,眼珠子骨碌碌转着。
陆晋原不知道她这会儿到底在想什么,但他看出了她眼底的那一丝丝犹豫。
他不会勉强她,便冷淡道,“上车,我送你去酒店。”
“我不去酒店,我要去你家。”
冯宝宝急忙忙喊,她才不要一个人孤零零住酒店,更何况他是小舅,又不是野兽,难不成还会把她吃了?
语毕,她迅速地钻进他的车里。
……
本以为像陆晋原这样的人物应该会住在像皇宫一般的别墅里,然而,令她不解的是,他只是住在一幢普通的小高层里。
“到了。”
电梯在十楼停下,陆晋原打开门。
黑白分明的西式风格,干净敞亮,窗台上上的绿色植物,还有嵌在墙壁上的长形的鱼缸里五色斑斓的鱼儿,使得这个屋子多了几分居家气氛。
想不到一个单身男人可以将一间房子经营得如此井井有条,她走到鱼缸前,欣赏着自由地游来游去的鱼儿。
她小脸上洋溢着天真笑容,落入陆晋原眼里,令他不觉勾起唇。
前一刻还在大哭,可后一刻却又开怀大笑,谁能有她这么神经大条、没心没肺?
其实,做人像她这样,何尝不好?
攸的一回头,冯宝宝撞上陆晋原的眸光,他眼底溢满温润浅笑,潋起了一刹艳艳芳华。
“你在笑什么?”
“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心情好,就自然而然笑了。”
说着,步伐慢慢逼近,注视着她的眸光越发迷醉沉浸,那里藏着一种原始的欲望。
冯宝宝的笑容逐渐消散,脸部线条亦变得紧绷。
陆晋原每逼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至退无可退,脊背抵上了坚硬的墙壁。
他单手撑墙,将她圈在了里面。
陆晋原微微倾下身子,手掌贴近她的脸颊,隔着空气,沿着她脸部轮廓轻轻抚过。
他害怕,只要指尖一沾上她的肌肤,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冯宝宝只觉得他眸中透出异样的火红,连他呼出的气体也异常的热,和那夜醉了酒是一个模样。
她微微屏息,声带亦是微微颤着。
“陆晋原,你今天也喝酒了吗?”
“没。”
男人的嗓音低沉粗噶,令冯宝宝骨子微微发酥。
他的目光一点点往下移,移至她的颈部,那枚小小的“草莓”再次刺痛了他的眸。
猛地,他一捏拳,眸光转而变得阴佞。
“冯宝宝,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仍要跟祁铭交往?还让他碰了你?嗯?”
他压抑着,声音愈发冷冽,气息却越来越急躁炎热。
她蹙着眉尖儿摇了摇头,“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
陆晋原指着她脖子上的红点问。
“我不知道!或许是蚊子咬的,或许是搓背巾擦的,或许是我过敏了,反正我不知道怎么来的?”
冯宝宝努力地解释着,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卖力地解释。
在刘欣兰说过之后,她上楼对着镜子仔细照看了一番,果真发现脖颈上有一个小红斑。
她思来想去,就是不明白是怎么弄到的?
也不明白为什么冯百川为什么会为这个小圆点气成那样?
现在,陆晋原又来质问她,她更是困惑不解,他之前不都说了,这是搓背巾擦破的吗?
“哦?是么?”陆晋原微微眯眼,音色沉了几分,“那么我来告诉你,这是怎么来的?”
冯宝宝闻言一震,他已抓住她的手,对准她手背吻了下去,用力吮吸。
手背上濡热潮湿,冯宝宝心里又慌又怕,还有那么一丝丝怪异的痒。
她想将手抽出来,可是气力敌�